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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年轻气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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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鸣人独自留下抱着熟睡的女儿在风中凌乱的日足只在原地待了一会儿后便立刻开始安排族人照顾女儿、维持现场、报告火影、通知族内其他人以及下封口令。
然后独自前往火影楼。
这件事发生时虽然当下指理清了表面的一些阴谋,趁这段收拾的时间中日足继续往下深思发现如果这件事被揭开那么高层是绝对不会站在自己这边的,三年前的九尾之乱使得太多忍者丧生其中木叶最重要的战力——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也是其中之一。
现在木叶的状况处于老得太老、小得太小的青黄不接时期,能够担当大事的青年忍者几乎没有,除高层外实力强劲的三忍也尽数离村、年轻忍者尚未完全成长起来,是以这几年高层一直以休生养息为由绝对禁止村与村之间的纷争就算发生也会摆出低姿态来承担责任。
难道要自己承担责任吗?不可能!即使宗家的长老跟自己作对不希望自己的权力过大但就这样将身为族长的自己送过去赔罪就等于打了日向一族一个又大又响的耳光。
所以这么推测下来替死鬼不用说就是自己的双胞胎弟弟日差,只要日差替自己顶罪长老们也可以此为由不准自己收\\\'罪人之子\\\'为义子,宁次的未来就等于废了一半同时毫不知情的他很有可能会恨上自己和雏田。
不仅如此本就离心的分家与宗家,也会因为分家代表人物日差的死认为宗家将分家全都当成替死鬼怨念也随之扩大。
日足垂下眼,之前他跟日差说的话或许的确有一半是私心但他也想要给这个已经错失了许久的弟弟补偿。
他还记得继任仪式前一天日差听完他说要继任族长时就是那样静静笑着祝福他还说会帮助他成为他最得力的帮手,看着那真诚的表情他当时就在想等继任族长仪式之后一定要好好补偿这个因课业、练功、打仗、执行任务被占走了太多时间无法好好陪伴的弟弟。
可当他看到了那护额底下掩藏的笼中鸟印记时当场不管不顾日差的感受就摔破杯子转身离去再也不理他,当时他想的是他怎么可以印上那种屈辱的标记?怎么可以?他可是他的弟弟呀!
年轻气盛的他懂得太少只看得到眼前的一切,完全不知每个身影背后掩藏的阴暗处,被长老洗脑觉得有着笼中鸟印记的日差简直是一个耻辱!
当他看得越来越多懂得更深入的思考时才发现自己错了这么多年却又因为族长身分拉不下脸去说声对不起,直到宁次跟雏田的出生他想以孩子为借口虽然卑鄙了点但好歹也算一个新的开始不是吗?
而现在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好不容易看清的现实……
绝不可以就这么被毁了!
日足的白眼猛的突起神态严肃可怕令站在火影楼外的门卫心升退怯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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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体温计百无聊赖地坐在窗边的鸣人丝毫没有顾忌自己是所谓的病人吹着冷风。
除了偶尔会用望远镜之术观察自己的三代几乎没人会在意他是否会感冒生病,即使是一直守在他身边监视着他的暗部一样不例外,更直白的说法就是只要那些暗部不对自己修练或是吃饭时找碴、捉弄就足以令他万分感激了——当然这是只有真正的小孩子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接收到刚才影分∕身传回来的讯息鸣人大致了解了年末云忍被杀事件的后续处理。
他走之后日足以最快的速度赶在高层、团藏与三代商讨之前先行用强势然后委屈妥协的姿态得到了可以私下对云忍下绊子的权力,只是日足虽然占了先机却未预料到团藏在三代与日向宗家两方都派了人。
就在这几天他与云忍互相反驳责任归属之时,宗家长老趁他人不在将日差叫到偏僻的小院中夺取日差的性命打算上交云忍将此事就此盖过去,要不是日差奋力一搏只怕不只双眼就连他的生命都将命在旦夕。
回到宗家大宅之后知道此事的日足勃然大怒与宗家长老互撕对方的脸皮子,可好死不死云忍偏偏在这时提出了忍头身上关于日向一族特有的柔拳造成伤势是从何而来令原本以保护忍头反让自己受伤的日足立场不稳,万幸的是看到日足如此护着日差分家人马立刻站到了日足这边令日向家情势好转日足也可以专心应付外敌——云忍,为此事讨个公道。
可以说透过这次事件日向与宇智波相同都可能有着反叛因子存在,宇智波是战斗人员将全族的人都脱下了水而日向家这边则是族长派与长老派的纷争,唯一比较好的地方是长老是听高层的,但……就是不知道团藏会不会因一己私心将日向也拉下反叛的水池中。
这么好玩的事果然还是要再搅得更混浊一点才行啊。鸣人将苹果向上抛去同时结了印,等金色锁链融入变身完毕的影分∕身后这才道,“将那天晚上的事情说的好玩一些,越多人知道越好,事情拜托你了。 ”
“了解。”
“啊——最近用了好多影分∕身感觉真奇怪。”鸣人看着远方,以前当杀手时人数越多越容易被发现行动,因此影分∕身之术他很少用还为其打上了\\\'无用\\\'的标志,【对了!或许我可以将时空间忍术结合封印术这样我就可以有单独安静的空间来修练了。 】
【你觉得怎么样小九? 】
【随便你。 】九尾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不知是不是因为在鸣人身体中待太久的缘故(其实也只有三年快四年而已)鸣人最近生病连带他的精神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