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是杀手（火影）》朔月之夜

33、第三十一章 “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了吗？”少年随意地与手中的沙球玩着抛接游戏，转头看到红发的孩子缩成一团，白白净净的小脸皱成包子状，不知怎的他竟然觉得心中的一角被撕裂一般，痛楚深刻于心与灵魂深处。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在那道被撕裂的伤口深处好似长着一道更长更深的伤痕，他伸出手想要去触摸——
　　然而有人握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去撕裂、探索那道已经结痂的伤痕。

　　‘别怕，’那人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砍下去的动作，‘我不会离开你的。 ’
　　是谁？你是谁？
　　‘血、血……为什么、为什么没有血———！ ？ ’
　　‘冷静！ ’有人在尖叫？是他？是我？
　　是我！是我在尖叫！
　　‘冷静一点Naruto……我在、我在这、我一直都在这！ ’
　　‘血呢？血呢！血在哪？血在哪里？ ！ ！ ！ ’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没有血？ ！为什么会没有血啊？ ！明明他们就流了那么、那么多的血？为什么还是不流血呢？ ！ ？ ！ ？ ！ ’
　　‘是因为伤得不够重吗？是因为砍得不够深吗？还是因为——’
　　‘Naruto！ ！ ！ ’
　　耳边得声音骤然拔高，温润的嗓音此时尖锐刺耳，有什么在晃动、有什么在碎裂、有什么在崩塌……
　　‘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所以别怕。 ’
　　在一切消失之后，有什么温暖得东西露了出来——
　　‘即使流再多的血也好、即使面临无法超越的敌人也好……’
　　那是红色的、温暖的、熟悉的、一回头就能看见的——
　　‘即使死亡再次来临，也没人能将我从你身边带走！ ’
　　一个名字冲破束缚、却在即将呼出之际停留在了唇齿之间。
　　‘所以，别怕。 ’
　　一个模糊的身影浮现于脑海，只要看到他，原本混乱不安的思维渐渐平复，但无论怎么回想都无法想起他。
　　你是谁？
　　他想问，可心中早已有个声音在回答他。
　　他是——

　　孩童的呜咽声传入耳中，朦胧的回忆如流水般自手中滴落，抓不到、留不住。
　　最终，活于此地的他还是必须面对现实。

　　“抱歉。”他松开手，拉开与孩童过近的距离。
　　大概是刚才那段幻象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不自觉的抱住、甚至拉扯着孩童的红发即使他痛到叫出声来也没有注意到。

　　“我看要冷静下来的是你才对，”沙球趁着少年对自家人柱力感到愧疚时，挣脱了他的控制，“我警告你，别以为你带着那副面具身上又有那只老狐狸的气息，就能跟那家伙扯上关系。就算退一万步来讲，即使你与那只老狐狸真的有那么丁点儿关系，别以为伤到我的人柱力，我就会……”
　　少年冷冷得看向沙球，伸手抓回，用力一握，‘啪叽’一声后，沙球——或者说一尾守鹤又再次变得更小球。
　　我爱罗：……
　　一尾守鹤：……
　　少年满意地笑了，歪头眯着眼睛问守鹤，“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沙球守鹤颤了颤，嗲声道：“不，大人，您听错、哦不！是我讲错了、讲错了！我是在说我现在对这个造型很满意、满意的不得了……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