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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最后一战 尘归尘，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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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齐铁嘴灰头土脸地从饭店中逃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大路上的张启山。“哎呀，佛爷，你也逃出来了！真是太好了！”
闻声张启山走了过来，淡淡开口，“老八，你没事吧！”
“没事！出来前我可是给自己算了一卦，那是有惊无险啊！”
见他自得的模样，撇撇嘴道：“还能有说有笑，说明没事。”正欲转身，余光瞥到从火海中跃出来的王天风，二话不说就快步走至他面前，“明台呢？”
空洞无神的眸子暗了暗，看向熊熊的烈火，带着几丝悲戚，开口：“他没能出来…不过有那么多日本人给他陪葬，人生无憾！”
“也是。我张启山阅人无数，像明台这样的的确让我敬服！”长叹一声，真挚地看向王天风，“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抿了抿唇，眼中燃起斗志，望向远方道：“我要去完成明台交代的事情，去捣毁日本人在东北三省的实验基地，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
见他心意已决，张启山拍了拍他的肩头，鼓舞道：“既然如此，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王天风头也不回地离去，消失在漫漫长路的尽头。
不期然，有人拽了拽他的衣角，张启山低头，是一个五六岁模样，衣着素朴的小丫头，只见她递上一张字条，唯唯诺诺道：“叔叔，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张启山摸了摸她的头，接过字条，小丫头愣了一愣，就快速跑开了。
一目十行地扫视完纸上的内容，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看着顷刻间被揉做一团的字条，齐铁嘴担忧地问道：“佛爷，出什么事了？”
“是陆建勋！约我三日后在城郊教堂一聚。”
“又是陆建勋！”齐铁嘴眼睛一横，还是颇为担忧地看着张启山，道：“佛爷，现在日本人死了，他没了支援，只怕是做好孤注一掷的打算了！”
“曼丽在他手上，我必须去！”
三日之期，一晃而至。
张启山如约只身前往，城郊的教堂外一片静寂。径直走去，推开紧闭的大门，只见于曼丽被反绑着双手悬空吊在屋梁之上。四目相对，由不得半刻思考，张启山奋力朝她跑去。
于曼丽挣扎几下，拼命吼道：“佛爷，你走啊！危险！”
“啪啪啪。”陆建勋拊掌大笑，从侧幕走了进来，“啧啧啧，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你张大佛爷也不过尔尔嘛！”与此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除配枪对准半空中的于曼丽。
“你想干嘛！”张启山一阵紧张。
“只要佛爷好好配合，我陆某自然什么都不会做！”依旧保持着这样的动作，脸上笑得更甚，“把你身上的武器掏出来。”
张启山盯着他的眼睛，乖乖配合，敞开外套，将腰间的配枪和匕首都拿了出来。
“扔过来。”陆建勋时刻提防着，冷冷开口。
张启山不动声色，视线一直与他保持齐平，二话不说便将手中的武器丢了出去。
“哈哈哈。没想到你张启山为了女人也有今天！”一脚将丢过来的刀枪踢得更远，三两步走到他面前用枪对准他的眉心，脸上尽是得意，“没有日本人，我陆建勋照样能够成为军阀之首，四方霸主！哈哈哈！”
张启山丝毫没有惧色，瞅准他放松警惕的契机，在他欲扳动手指的那一刻横腿就是一扫，鞋头处锋利的刀片轻擦过他的脸颊，只消一下，就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与此同时，他翻身躲闪的工夫，轻巧取下刀片，对准顺手一飞，只听“嚓”的一声，绳子应声而断。
于曼丽敏捷一个翻身，减少落地的擦伤。迅速挣脱开手腕处的绳索后立马捡起枪，蹲下藏身到椅子间的间隙之中。陆建勋应接不暇，恼羞成怒，索性一个劲地朝他开枪，张启山一手撑住椅背，几个转身，灵巧地躲过。三两下来到于曼丽身边，“走，我带你出去。”牵过她的手就奋力往外跑去。
刚至门口却止了脚步，陆建勋怡然自得地走了出来，满意地看着端着枪形成半包围圈的兵士们，讥笑道：“张启山啊张启山，今天我就是要叫你有命来无命回！”
如此嚣张的兵器人墙，的确是难以突围，敛了敛神色，依旧不失霸气地开口，“我死，你放了她。”
“垂死之人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随机又阴阴地笑了起来，“也罢也罢，好歹我陆建勋也是怜香惜玉之人，启山兄你若是死了，我定替你好好照顾四格格。”
手里的枪缓缓举起，眼色愈发阴笃，“去死吧！” 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笔直射来。
“不要——”于曼丽立马扑到他胸前，刹那之间，子弹入体，鲜血淋漓。
与此同时，于曼丽使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枪暗中塞到他手里，眼神交汇，张启山趁陆建勋愣神之际，一枪爆头。
顾不得其它，解决完陆建勋后一把丢掉手枪，搂紧呼吸孱弱的于曼丽，眼中满是慌张，“曼丽，曼丽，我刚找到你，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打横抱起，脚步踉跄地向城区跑去。
阳光晃眼，于曼丽凄然一笑，沾满血渍的纤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我，爱新觉罗·锦瑟，爱你，张启山。”
冰凉的手指刚触上脸颊，只是一瞬，又无力地划下，如风中枯草悬在身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