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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是她来了 北平的四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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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夜张启山都是环着于曼丽入睡的，不知为何，只要将头埋在她的肩窝总有说不出的安逸。
清晨的阳光洋洋洒洒地投射在脸庞之上，搔的人痒痒的。张启山抬手动了动胳膊，怀中的人长舒一口气笑道：“你总算醒了。”揉了揉酸麻的肩膀嗔怪道：“为了不吵醒你，我一夜都没敢翻身，可累死我了。”
“你…是我唐突了。”
看着张启山一脸正色的模样，曼丽凑近了些，似是打趣，语调中却是说不出的正式，“实在感觉对不住的话，不如你娶了我，像二爷待夫人一样待我一生一世。”
盯着她的眼睛，张启山难得有片刻的迟疑，终是吐出一句，“做我张启山的女人，不会有好下场。”
“我不在乎。”歪头一笑，道：“我跟定你了！”
四目相对，不言而喻的是彼此的承诺。张启山勾唇一笑，刚要开口，忽闻有人敲门，“谁？”
“佛爷，是我。”张副官的声音听着有些急切。
张启山不紧不慢地起身，披上外套，问道：“什么事？”
“是二爷！昨夜红夫人病情急转直下已经过世了，二爷此刻正往这边走来，看样子来者不善啊！”
“夫人去了！”张启山和于曼丽皆是一惊，没有想到事情会来得这么快。“走，去看看。”没有半点疑虑即刻夺门而出，副官紧随其后匆匆下楼而去。刚到厅堂，二月红已经到了门口，布满血丝的眼睛中满是仇恨的味道。
“你们下去吧。”张启山淡淡开口。
“这……”副官有些不放心。
“都下去吧。”淡淡开口是不容置疑的权威。
“是。”副官挥挥手，一时间厅堂内的管家下人都退了出去。
二月红拖着脚步走近了些，几近咆哮，“为什么不给我药！”
“请你节哀。”带着一丝歉意，一脸沉重地开口说道。
二月红轻嗤，哽咽开口，“你我之间无需多言，我要你偿命。”话落间果断举起手中的枪。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夫人好好安葬。”张启山毫无畏惧之色，盯着二月红的眼睛肃然说道。
“我现在就要你死。”话起话落间，二月红已经扣动扳机，一直在楼梯处观望的于曼丽不假思索立马上前护在张启山身前，只听“砰”得一声，子弹穿体而入，鲜血止不住的涌出。
“曼丽！”张启山一把搂住怀中渐渐不支的身体，大声吼道。闻讯匆匆赶来的九爷一把夺过二月红手中的枪，正色道：“你是不是疯了。”
二月红冷笑一声，看着手足无措的张启山冷嘲道：“原来你也会心痛啊。”闻言张启山抬头，目光冷鸷，“等我解决完日本人的阴谋，夫人之事，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现在，恕不奉陪。”说着一把抱起地上的曼丽匆匆往楼上奔去，嘴里急切地吩咐着，“副官，快去叫医生。”
“是。”
张启山轻轻把曼丽放在床上，子弹卡在胸口，血已经染红了大半衣衫。“我张启山从不需要女人在我面前挡灾，你这是做什么！”
于曼丽惨然一笑，脸色显得愈加苍白，“我…我就是不想看…看你受伤害，不…不由自主地就冲过去了。你，你不要生气。“
”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当…当然，我还等着你娶……“声音越来越轻。
张启山握紧了拳头，快步走至门口吼道：”医生呢？怎么还不来？“
”来了！来了！“张副官领着几个人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张启山一把拎住为首的那人的领子拽到床前，大声喝道：”治不好她，我要你的命！“
”是是是。“医生紧张地擦了擦额头的汗，哆哆嗦嗦地拿出工具开始取子弹。
因为丫头的去世，陈皮整个人如行尸走肉一般，心性较之往常更为残暴。所以此刻坐在酒肆买醉，无人敢上前搭话。这时，一个男人大方落坐在他对面，拿过一个杯盏准备斟酒。陈皮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冷冷道：”你是什么东西？小心老子要了你的命！“说着又一口灌下一大碗。
男子淡笑，叫小二又送来一壶酒，浅斟一杯，道：”听闻你家师娘病逝，我深感惋惜。“饮了一口咋舌道：”虽说日本人确实可恨，但这张启山明明有药却不愿拿出来救人命也不知是何居心。“
又一次听到丫头的死讯，陈皮愤然一摔杯子，揪住他的领子道：”你到底是谁！你要是是帮着张启山一起来看我笑话的，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男子掰开陈皮的手，掸了掸领子，道：”我是北平陆司令的副官陆建勋，前些日子我们一起受邀去了上海，可不知怎么回事，张大佛爷竟然为了一个舞女把东北的嵇司令打死在百乐门。这不，被派到到长沙来向张大佛爷讨个说法，谁知道一来就听说了这样一个消息。“抿了抿唇继续道，”不过照理不应该啊，佛爷自己都会为了美人不顾一切，怎么就不明白二爷的苦呢！“
”哼！我定要他张启山全家为我师娘陪葬。“陈皮说得愤慨。
”就凭你一人？“陆建勋冷嘲。
”难不成你有什么办法？“陈皮不屑地瞥了一眼陆建勋，继续饮酒。
”办法么也不是没有。“陆建勋招招手示意他靠近些，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你应该知道他张家的军火库在哪里的吧。“
整个张府的气氛都很是凝重，张启山焦急地守在门口来回踱步。终于，房门打开，医生轻轻退了出来。
”怎么样？“张启山急忙上前询问。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还是需要静养，万不可有人打扰。“医生嘱咐道，张启山连连点头。吩咐副官送走医生护士之众后正欲进屋，管家突然来报，”佛爷，外面有个小姐非要进来。“
”她有没有说她是谁？“听得出有些不耐烦。
”她不肯说，不过。“张叔迟疑一阵，还是颇为为难地开口，”不过她说只要和佛爷说夫人来了，您就知道是谁了。“
闻声张启山停住开门的手，眉头一皱，”难道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