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绣》左水在左

6、文昊省试

　　今天是放榜的日子，云绣一大早就起来，等待庄文昊的省试结果。可是一直到午时，仍没有等来庄府报喜的人。
　　庄府。
　　庄文昊垂头丧气的坐在房间，满脸抑郁。
　　小厮小心翼翼地敲门进来，“少爷，老爷让您去他的书房。”
　　庄文昊抬起头，满目阴鸷，声音阴沉，“知道了。你先下去。”
　　“是。”小厮连忙起身离开。
　　庄文昊沉默了一会儿，将杯子掷在桌子上，起身向书房走去。
　　“扣扣”
　　“进来。”低沉的男声响起。
　　庄文昊推开门进去。书桌前站着一位身材高大，满脸严肃，眼含精光的中年男子，是庄文昊的父亲，庄凛。由于长期身居高位，不苟言笑，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父亲，您找我？”庄文昊垂首坐下。
　　“知道我找你的原因吧。”庄凛没有停下写字的动作。
　　“知道。”
　　“说说吧。”
　　“是由于这次省试的结果，我没上榜，让父亲失望了。”庄文昊满脸羞愧，低声答道。
　　“抬起头来。”庄凛停下动作，看着面前唯一的儿子，“有时候，结果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不要失去志气。你现在要考虑的应该是如何弥补这次失误。”
　　“一切全凭父亲做主。”庄文昊抬起头看着父亲严肃的面庞。
　　“你今年也十九了，对于婚事，你怎么想的？”
　　“我喜欢云绣，想要和她在一起。”庄文昊大着胆子向父亲说道。他知道父亲对裴家的家世不太满意，一直想要他与官宦世家的名门闺秀结合，得到岳家的支持，这样他的仕途能走得更加平坦。
　　“可以。裴家是百年皇商，门第也不算太低。如果没问题，就让你娘去看一个合适的日子下聘吧。”庄凛点了点头。对于儿子的心思，他一直很清楚，但裴家作为商贾，对他们的帮助不大，这次问好省试没有上榜，想要结交贵女，可能很难了。
　　“父亲，您答应了？”庄文昊有些不敢置信，惊讶地看着庄凛。
　　“就目前来看，裴家不失为一门好亲事。你要进入仕途，少不了各处打点，而裴家在汴梁城是数一数二的富商，你与云绣成亲，对你有很大的益处。”
　　庄文昊对于父亲的话很震惊，“父亲，我是真心喜欢云儿的，并不是为了裴家的家产。”
　　“你怎么这么不成熟，我对你这么多年的教导你一点儿也没记住。大丈夫就该以前途为主，你天天纠结在儿女情长上，会有什么出息？你这次省试落第，难道就没有清醒一点？”庄凛对儿子是怒其不争，大丈夫何患无妻，仕途才是第一位，没有权势，在遍地权贵的汴梁城如何获得尊严。
　　庄文昊不赞同父亲的看法，但又不敢忤逆。而且不论过程如何，总归父亲同意了他和云儿的亲事，“父亲，我会好好想想的。”
　　庄凛看儿子似乎开窍了，便点了点头，“你先出去吧，好好想想。”
　　“孩儿告退。”庄文昊俯身退下。
　　走出父亲的书房，庄文昊心中的沉郁少了一些，但还是有些难受，他是真的喜欢云儿，但他已经十九岁了，省试落榜，之前父亲为他做的打算都落空了，他也该自己打算一下了，虽然可能有些利用云儿，但只是需要一些钱财罢了，他对云儿的情意是不会变的。想到这儿，庄文昊心情又好起来，急忙向琉璃院走去，让母亲大师算一个好日子，他好去裴府下聘。

　　裴府。
　　甘棠匆匆走进锦绣苑。“小姐，省试有消息了。”
　　云绣立时站起来，疾步向甘棠走去，“怎么样，昊哥哥考上了吗？”
　　甘棠看着小姐焦急的神情，欲言又止，“小姐，庄公子他……”觉得难以开口。
　　看着甘棠的神情，云绣明白了结果，顿时兴奋的表情散去，震然一停：“落榜了，是吗？”云绣慢慢说道。
　　看着小姐的表情，甘棠只觉于心不忍，小姐对于这次的省试抱了很大的期望，毕竟这关系到她和庄公子的亲事，“小姐……，你别难过，庄公子虽难没上榜，但这不影响你们成亲啊，你们是总角之交，感情是不会变的。”甘棠安慰着云绣。
　　“对，我应该相信昊哥哥。”云绣打起精神，“甘棠，你让门房注意一下，昊哥哥来了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嗯，我知道了，小姐。你放心吧。”甘棠脆生生地达到，向外走去。她要随时注意着，帮小姐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