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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三个人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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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时琼华和穆晚秋正要走,被过来的楼玉堂挡在了教室门口。琼华正奇怪,楼玉堂二话不说拉起她就往教学楼顶楼阳台走。琼华踉踉跄跄,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
一路上同学自动让道,心惊地看着这一对新晋情侣像火车头一样在走廊上急驰,窃窃私语着果然传言不虚。
“楼玉堂你弄疼我了!”琼华叫。
楼玉堂却不管不顾,差不多是半拖着她,来到阳台,一放手,任她撞到背后的门上。
琼华揉着摔疼的肩膀瞪着他:“你干嘛?第一天就发神经!”
楼玉堂瞪着她,急喘着,恶狠狠瞪着她,没有说话。
琼华一时害怕起来,试探地叫了他一声,看着他,满脸担心的神情。
看到她眼里的神情,楼玉堂闭上眼睛,转过身去:“门口等你的是谁?”出口声音压抑。
琼华不明所以:“是谁?”
楼玉堂突然转过头来,逼近她一步:“你会不知道是谁?”
琼华见他如此恶声恶气,越想越恼,沉下脸道:“谁知道你说的是谁?接我的一直都是小陈啊!”突然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她脸色微变,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有点被人窥破心事的紧张。
楼玉堂呵呵笑了几声,摇着头:“你是个骗子!”
琼华一愣,不知他这话从何说起,又想到他一直都是这么忽冷忽热的,也不想理他了,转过身就往外走,不想肩膀突然被楼玉堂抓住,他一下把她摁在墙壁上,突然就欺身扑过来。
琼华吓坏了,躲着他的脸,手胡乱推着她,大叫:“你干什么?不要……楼玉堂……”
楼玉堂已经气红了脸,也不管她的叫唤,抓过她的两只手就塞到她身后牢牢固定住,他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控制范围里,直想着侮辱她,狠狠地咬她,让她哭,让她伤心!
他如愿做到了,他咬伤她脖子的时候琼华就害怕地哭起来,她满脸泪痕,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楼玉堂的啃食转为了吸吮,他把她挤压在墙壁和自己之间,让她动弹不得,他封住她的唇,让她无法叫唤。他肆意地咬疼她,享受着她发出的悲鸣。
突然他舌尖一阵巨痛,他厌恶地推开她,盯着她,突出一小口血水。
他这个样子像一只食人野兽,盯着他的猎物,准备随时补上一口,把对方杀死。
琼华慌乱地向出口扑过去,刚到门口,又被楼玉堂抓了过来。
楼玉堂恨道:“你想去哪儿?你要逃走吗?去找你的哥哥?”他说完把她紧紧抱住,咬着牙,声音颤抖:“你这个大骗子……”
琼华死命掰着他的手,哭道:“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楼玉堂抓着她的下巴让她面对自己,她的嘴角上也有血迹,他盯着她的血迹,竟然感觉到肆意的痛处。
“你不问我怎么了吗?”他嘶哑着声音道,“我心里的痛,你感受不到吗?”
白琼华朝他哭道:“我不知道,我讨厌你,你这个混蛋!”已是承受不住。
楼玉堂紧紧砸着她,琼华越挣扎,他就砸得越紧。琼华大喊:“救命!”
楼玉堂拿手捂住她的嘴,也哭了起来。
琼华一看到他哭就愣住了,盯着他脸上蜿蜒的泪水,竟然忘记了呼喊。
楼玉堂松掉手,把头抵在了她的肩上:“我爱你……”他轻道。
琼华轻轻一颤,定定地站着,一动也不敢动。只见他又抬起脸来,他的眼睛里有痛心,有厌恶,更多的是一往情深。他皱着眉头,抚着她的脸,把吻印在她的唇上,低低道:“我爱你 ……”
琼华木然地睁着眼睛,不知道自己会深深地伤害到他,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他,安慰他,随着他的轻吻和自己的沉默,唯有罪恶感和遗憾翻江倒海向她袭来。
她猛然推开他,逃也似的冲了出去,留下楼玉堂一个人,坐在地上,抚着头,又哭又笑。
一路奔逃到校门口,果然见白宇低着头倚在车边等他,琼华怕他看到自己追问,忙躲到一边擦了血迹,平复了心情,慢慢走过去。
白宇看到她,脸上露出欣喜的面容。待她走进,他一愣,去抚她的眼睛:“眼睛怎么红红的?”
琼华一避,轻道:“被风吹进了沙子,揉的。”说着自顾开了车门走进去。
白宇一愣,手停在半空,半天才收回来。
一路上琼华都不说话,只是托着下巴愣愣地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心神飘渺的样子。
白宇去抓她的手:“第一天上课,还好吗?”
琼华微微一颤,默默把手抽了出来:“挺好的。”
白宇把车子缓缓停到路边,转过头来看着她:“你怎么了?”
琼华轻道:“没什么。”
“胡说!”白宇把她的身体掰过来,“学校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遇到楼玉堂了?”他一连串问出,突然发现她脖颈上的咬痕,“这是什么?”他倾过身去想一看究竟,突然被琼华一避,推了开去。
白宇突然沉下了脸:“他对你做了什么?”
琼华捂着咬痕,涨着脸道:“没有,是我跟晚秋闹着玩……啊!”她还没说完就被白宇抓到面前。
“给我看看!”白宇命令道。
“我不!”琼华梗着脖子回,“你不要管我!”
白宇手上的青筋一下子就涨起来:“我没资格管你吗?你跟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孩子做这种事,我没资格管你吗?”
白琼华也嚷:“我没做什么事,我做了什么事?”
“你……”白宇眼见她娇蛮地驳斥他,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心里的火气就上来,“我告诉你,你跟他不可能!”
白琼华突然感觉一阵疲惫无力,她哀伤地望着他,想着楼玉堂的“我爱你”,那尾音一直在她耳边缭绕。她笑着看他:“那我跟你可能吗?”绝望的口气。
白宇一颤,烫伤似的推开她。
白琼华继续喃喃:“你告诉我啊?”
白宇打开车门,嘭的一声隔绝了两人,他靠在车上,闷闷地抽起烟来。
山风吹来,几许凉意,下过雨的天空阴阴的,空气潮潮的,草叶上挂着水珠,像个流泪的新娘。
琼华伤心地望着车窗外,她的问题太尖锐,把自己都刺伤了。他们的问题太沉重,她快要被压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