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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风花见遇
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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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玉堂听陈平说完,就往“风花”赶去。门口的负责人把他引到地下室门口,楼玉堂让人等着,自己走了进去。
地下室里暗沉沉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盏白炽灯,陈平和几个壮汉站在那里,盯着缩在角落里的两个人。
陈平见楼玉堂进来,就指着那两人道:“左边的女人是在车里一同抓来的,不知道怎么处理。”
楼玉堂仔细看过去,见她长相姣好,身材也很好,可惜头发凌乱,像吓坏了的样子,心想这阿豹挑女人就是喜欢听话胆小的,什么时候找一个泼辣点的就有看头了。就走过去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人早被陈平吓了一顿,目睹了打人的全过程,现在又见这种情况,哭道:“不关我的事……”
楼玉堂轻道:“我知道不关你的事,我问你的名字。”
“裴……裴泠。”她道,她没得罪过人,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带到这里,只是和身边的这个人出来的时候,才忽然遭到了绑架。
楼玉堂皱了皱眉头,对陈平道:“你去帮我问下老三,这个人我怎么听着有点耳熟。”陈平答应着出去打电话,这边楼玉堂走到另一个身前,嗤啦一声撕掉他嘴里的胶带打了个招呼:“阿豹,还认识我不?”
叫阿豹的是个又黑又矮又精瘦的身上纹有豹纹的中年人。他一被揭掉胶带就大骂出来:“你娘的楼玉堂,你什么东西,竟敢动老子!你他妈的白眼狼!你也不想想楼家的生意是谁在拼,竟然不感恩图报,反来夺老子手上的肉……”
楼玉堂又把胶布给他贴上:“果然嘴臭!”又对旁边的人道,“打了吗?先打了再说!”
几个人上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裴泠在旁边听到沉闷的踹踢,直闭着眼睛不敢看。
楼玉堂正得意,陈平打完电话在他耳朵边说了几句,楼玉堂眉毛一跳,去看裴泠,冷飕飕的眼神,直看得裴泠往后躲。
楼玉堂对陈平轻道:“多赔点钱,把她的具体资料备案,放了她,派个人偷偷看着点。”说完就把裴泠拉起来,叫人松了绑,笑道:“过来跟你说个事。”把她拉到一边的角落里。裴泠颤颤巍巍道:“真的不管我的事……”
楼玉堂好笑道:“你都快成‘东白虎’的儿媳了,你怕什么?”
裴泠还是重复着:“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跟他没关系……”
楼玉堂翻了个白眼:“你只要帮我做件事情,我就相信你真不知道!”
裴泠道:“什……什么事情?”
楼玉堂把她的头摁过来,靠近她的耳朵悄悄道:“你的小姑子白琼华有个男朋友,你告诉我是谁?”
“我……我真不知道……”裴泠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楼玉堂哼哼一声:“限你三天之内告诉我,要不然……”
“好……”裴泠吓得眼泪不住在眼眶里转,“你放了我,我三天之内告诉你……”
楼玉堂两条眉毛一动,高兴道:“你可以走了。”说着要了她的电话,把自己的私人电话输了进去,署名叫“天堂”,“你记着,从现在开始,我这里就是你的天堂了,你有困难伤心和难完成的愿望,可以先找我,我一定想办法帮你解决。”
裴泠模模糊糊听到心里,只是乖乖点头,又是害怕又是疑惑。陈平领着人出门,让人送上一个手提袋子,裴泠一拎沉甸甸的,心里疑惑,不明所以地往外走去,走到“风花”门外低头查看,厚厚几大叠美金,差点让她当场惊跳起来,她向四周望了望,急急忙忙走了。
……
楼玉堂从地下室出来,嗅了嗅衣服,觉得全身一股血腥气,正要去换,负责人跑过来道:“楼先生,赵戟又来了,在包厢里发飙,我们的人不敢动。”
楼玉堂道:“有什么不敢动的?”
负责人疑惑:“他不是叫您妹夫吗?”
楼玉堂哼哼一声冷笑:“我去看看。”
包厢里,赵戟喝醉了酒,扯着陪酒小姐的头发撒酒疯。楼玉堂一到,一声呵斥,示意人七手八脚把他摁在了沙发上。
赵戟大喊:“操你妈的楼玉堂,你甩了我妹妹,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楼玉堂掏掏耳朵:“怎么今天这么多人骂我?真听不顺眼!”
“你给我放手!”赵戟又拼命地喊,想让所有人都听到似的,“我付了钱的,是你们的上帝,你们就这样对待你们的上帝?”
楼玉堂嘿嘿一笑,蹲到他面前:“上帝也有好几等,你是几等?”
赵戟来的时候带了一帮朋友兄弟,大家看到如此情形,就推推嚷嚷起来:“你们这儿怎么这么对待客人?我们付了钱的!”
楼玉堂道:“虐待我们的职员就是恶人!你们说你们是上帝,上帝有你们这样的吗?啊?”又指着赵戟道,“说我甩了赵飞燕所以才来闹事是吧?好,要么你让赵飞燕自己来,我跟她一对一说清楚,要么你向我们的职员赔礼道歉,马上滚蛋!”
赵戟头暴青筋,怒道:“你们人多欺负人少是吧?我去警局高发你们,说你们贩卖毒品,让你们一窝端!”
楼玉堂瞳孔瞬间收缩,像条蛇似的阴冷地盯着他:“好!去告发是吧?把所有人都给我绑了!一个一个扔回家去,看他们的家人什么表情!”又笑,“要闹就闹大点,扔回去前跟我们的小姐拍几张照片寄给他们的老婆父母情人姐妹,你们觉得怎样?”
“大哥大哥……”有几个小伙子跑出来叫道,“有事好商量,我们……我们都是跟着他出来的,没想过要到处去多嘴……”
其中有一个道:“老板大哥,您消消气,我们赵大哥也是嘴上说说,他不敢的,我们也不敢,您看这里这么好,这么高级,端了多可惜!”
说得楼玉堂直乐呵,指着他对身边的人道:“这家伙怎么跟我一样嘴贱啊……”
身旁人听他这么自比,想笑又不敢笑,只有程平突然哈哈哈笑起来,点着楼玉堂,肩膀一耸一耸的。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柔和了许多。
“叫什么名字?”楼玉堂道。
“史……史酴强。”他摸着后脑打哈哈。
“屎涂墙?哈哈哈……”陈平点着他笑,又对楼玉堂道,“屎涂墙哎……屎涂墙。”
楼玉堂起先没听明白,见他重复了两声,突然回过味来,哈哈地拍手叫好,又对陈平道:“你小子跟老三走太近,尽学着他的刻薄了!”
众人中有人回过味来的,都乐了。
楼玉堂拍着史酴强的肩道:“这小子可乐,要不我收了他?”
史酴强一听,乐坏了:“我跟您真有缘,我今早还见过您哪!”
楼玉堂眨眨眼,显得趣味盎然:“你今早什么时候哪里见过我?”
史酴强道:“您送我一个好朋友回来,我看到您了,您没看到我,我的好朋友就是沈岫颜哪!”
楼玉堂哦了一声,拖着长长的尾音,回想了下,嘿嘿地笑道:“挺好,不错!”对史酴强道,“今天你就留下来!我请你喝酒。其他愿意留的就留,不想留的把钱退给你们。”又指着赵戟道,“至于他……捆了绳子封了嘴,丢回家去!”
赵戟还在骂骂咧咧,被人一封嘴,说不出话,又被捆了手脚,蹦哒得像一只拔了毛的烤鸡。
楼玉堂看着赵戟被提溜出去,跟负责人交代道:“以后别理他,他再闹,影响了别人,你找人直接轰走!”负责人点着头,忙应了。
楼玉堂看着一干人群龙无首的样子,笑道,“都随意吧!玩得开心点!”拍拍史酴强的膀子就笑着走了出去。
史酴强没想到今天这么走运,他满嘴道谢,嘿嘿笑着把楼玉堂一伙人送了出去。
剩下的一些狐朋狗友,看到如此情景,都不敢多言,有些已经见风使舵奉承上了史酴强。
史酴强心想:岫颜哪……以后我要对你好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