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之红袖添香》橘洛

27、梦境与现实

　　“恭喜，恭喜。”
　　“恭喜，恭喜。四爷抱得美人归。”
　　恭喜声不绝于耳，扰的陈皮睁开了眼睛，入眼一片火红。眼前的人络绎不绝，陈皮努力的瞪大眼睛还是看不清眼前的人脸。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睛，才逐渐清晰。
　　二月红一脸笑意端坐在堂前，不知道在等着何人。师娘哪去了，陈皮一脸疑问。低头看看自己，一看就是准新郎的装备，有些摸不到头脑。
　　“愣着干嘛，快和新娘子拜堂。”八爷和一个老婆子一左一右拉过了陈皮。一旁一个娇俏的身影安静的侯着。八爷颠颠的把红绸子往陈皮怀里一送。站在一旁唱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新人入洞房喽。”八爷唱完礼后，坏笑着把陈皮推进了洞房。一切都那么正常又那么诡异。关上门，阻隔了外面的喧嚣。自成了一片天地。
　　陈皮拉着红绸的一端走进了新房。红艳艳的光晃的自己心慌慌的。看着乖乖坐在床角的新娘子。呆呆坐在一旁，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满手都是汗的粘腻。也不知过了多久，陈皮终是坐不住了。看着桌上的秤杆，认命的攥在手里，小心翼翼的挑起新娘的喜帕。
　　喜帕下的脸熟悉的很，却又和期盼中的不大一样。
　　新娘一脸娇羞的看着陈皮，“多谢四爷那日救命之恩，丫头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
　　“丫头，丫头……”陈皮有些迷茫了脑子里清醒又好像被抹去了什么。每当他想触及那片记忆时，就有些头痛。耳畔却不知谁在说话，那人不叫自己四爷，一声声的唤着自己陈皮，听着又无比的舒心顺耳。
　　“四爷，我在。四爷，咱们该喝合卺酒了。”那女子芊芊玉指拿过了一个小巧的酒杯，慢慢向陈皮靠近。
　　一袭红装衬得女子越发妩媚娇艳，陈皮却越是心焦。朝那女子伸过手去，却不是接过酒杯而是一把拉住了那女子左手的手腕。几个镂空的金丝手镯，又拉开那女子的衣襟，脖子空空如也。
　　“你是谁。不是她。”
　　陈皮一把推开了那女子，头越发的痛。
　　“我是谁，我是丫头，你心心念念的丫头。”那女子的声音像魔咒一般钻进了陈皮的耳朵。扰的陈皮头要炸开。“你放屁。”饶是陈皮也忍不住爆了粗。
　　“陈皮，好啊，你敢骂我，果真是到了手的不珍惜。”
　　陈皮松开手，睁开眼睛。仔细的揉了揉眼睛。瞪大眼睛仔细看着眼前的女子。一眉一眼连头发丝都不放过，就那么死死的盯着。
　　“喂，干嘛。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怪你了还不行。地下冷，站起来不行。好了，我自己偷偷掀开喜帕不对，我再盖上。”那女子，小手拉过喜帕，轻飘飘的盖在了自己的头上，手上的铃铛叮咚作响。
　　陈皮站了起来，环视四周，又看到了桌上那秤杆，刚想拿，想起刚才。又缩回了手，径直走向那女子身旁。用手一拽喜帕就顺着劲滑了下来。那女子整张俏丽的小脸出现在了陈皮的眼前。陈皮呆呆的用手摸着那人的脸，指尖所及细腻让陈皮心生荡漾。这会比刚才离的近些。陈皮索性坐在了那女子身旁，一边打量着那女子，一边用手感触着那女子的额头，眉毛，鼻尖，嘴唇，耳朵，脖颈。生怕自己一放手眼前的人就消失，亦或又化作旁人。
　　“你是妖精么？”陈皮看着眼前的人，不禁问道，这所幻的和自己心中的分毫不差。
　　“陈皮，你莫不是高兴的脑子坏掉了。还妖精，我是谁，你都不识得。我就知道你在打趣我。”那女子小脸一红推开了陈皮的手。
　　“是你就好。走，来喝合卺酒。”陈皮也管不了那么多，只知是她，又不知她是何人。管她呢，到手的鸭子还能让她飞了。一把拉过那女子。
　　“喏，给。”陈皮看着那女子递过的酒杯，接过一口倒入口中。
　　“你干嘛，我还没喝。你莫不是傻了。”那女子惊呼了一声。
　　“谁说，合卺酒一定要用酒杯。”拿起酒壶往嘴里倒了一口，拉过那女子，看着那喋喋不休的红唇，以口封之。
　　“你你，你耍流氓。”那女子来不及擦嘴角留下的酒痕。躲在了床里一角。小脸红红的，简直比这红烛还艳丽几分。陈皮淡定的擦了擦嘴角，眼睛一眯，大步走到了床边，却不急着上床。
　　“为夫到是不知道娘子是怎么定义流氓了。或者为夫可以叫叫娘子什么叫流氓，什么叫夫妻情趣。免得娘子叫人家笑话了去。”说罢，脱下了黑色云纹喜靴，脱下了外衣，坐在了那女子旁。
　　“你，你离我远点。一口一个娘子叫的倒是甜。”
　　陈皮也不恼，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推搡，还不知道她，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推得动，等到推累了，就老实了。
　　“好了，我不闹了，累死了。”那女子摘下了沉沉的凤冠，脱下了左一层右一层的喜服。往陈皮怀里一丢，拽过被子钻了进去。
　　“等着我。陈皮吻了吻那人耳尖。”也不顾穿鞋，把怀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转身吹灭了蜡烛，脱掉了袜子，随后也钻了进去。
　　“陈皮，你，你等一下。”那女子拉住了陈皮作乱的双手。
　　“嗯，你说。为夫听着。”
　　“你今天一天还没唤过我名字。”
　　“名字。”陈皮一时间脑子有些混乱。名字，名字。那女子的声音不断在他耳畔盘旋。
　　突然指尖清凉，陈皮呆呆的看着手中的铜钱。脑子越发清明，转身看着那女子。
　　“阿秀，阿秀，你是阿秀。我想起来了。”
　　那女子笑得一脸狡黠，不是阿秀又是谁，但似乎阿秀还没这么大。
　　“想什么呢，你，你不是想耍赖吧，”
　　“怎么会呢。你竟这么大了。”
　　“我不长大，你怎么娶我呢。你不是一直盼着我长大。”
　　“对，那娘子春宵一刻切莫辜负。”
　　陈皮看着身下娇俏的女子，自己真是，春宵一刻还想这么多。低下头，轻轻的用嘴碰触着自己喜欢的女子。
　　“喂陈皮，睡够了没有。师傅在等着咱们呢。”我无奈的拉了拉陈皮的耳朵，他很少有这么贪睡的时候。
　　“阿秀，别闹了，新婚第一天咱们晚起些，师傅不会怪罪的。”
　　此刻我正趴在陈皮耳边，陈皮口中的话一字不落的溜进了我的耳朵。心里毛毛的，脸上炸红一片。感情这是梦到自己了，新婚，脑补着画面，自己心都快跳出来了。好你个陈皮 ，梦中也占自己的便宜。
　　等陈皮醒过来，看着眼前的我一时间有些恍惚。刚才阿秀还和自己在梦中成婚，怎么一睁开眼睛又变成这么小。
　　我看着眼前呆萌的陈皮，顶着乱蓬蓬的头发，眼睛迷茫的看着我。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过来。”陈皮乖乖的走了过来，坐在了凳子上。“低头。”陈皮又乖乖的低下了头。我在他身后偷笑着，早上起来的陈皮真是萌死了。
　　拿过帕子洗净，帮他净了面。又拿过梳子帮他梳好了头发，整个过程 陈皮一动也不动，任凭我摆布。只是一直盯着我。
　　“好了，师傅等急了。是不是没睡醒，平日还说我贪睡。一会回来再睡。”此刻陈皮处于现实和梦境的边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何处，只知道看着我无比心安。
　　现实也好，梦境也罢。无论过去将来，只要是你，我就无所畏惧。
　　陈皮直了直身子，刚好和我视线平齐，一把抱过我。温热的气息吐在耳上，但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他接下来的话。
　　我想我大概一辈子也忘不了那日。
　　他说:“阿秀，等你成年，嫁与我吧。”直至今日，我还记得我的心跳和他的心跳频率渐渐趋于一致。
　　无比的庆幸，我年华将至而君亦未老。
　　后来，等到陈皮清醒过来，我才想起问他到底梦到了什么，他却只字不提。被我扰的烦了，就满眼促狭的看着我。“等到咱们成亲那天，我一字不落的全告诉你。小孩子家家知道那么多干嘛。”一溜烟人就不见了。
　　气的我原地直跺脚，心里暗暗吐槽，你也知道我是个小孩子。哪有向小孩子求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