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之红袖添香》橘洛

20、红府拜师

　　每天都最后一个起床的我，今日却了无睡意。偷偷裹着陈皮平日穿的粗布外衫，赤_裸着双脚，来到了水岸。脚下的泥土湿湿软软，感受着夹杂着水汽的微风。找了一处略微干爽的地方，面朝着水岸而坐。仔细的打量这个小渔村。两年前，陈皮，春申和我一起来到这里。陈皮找了一个靠力气吃饭的活，在码头帮忙搬货，一身力气外加凶狠的眼神倒也没人敢克扣工钱。而我和春申讨巧卖乖满足了江边渔妇们的八卦之心后，也敛了一些小活计。多多少少也可以补贴家用。回想这两年，日子过得平淡但却安稳。
　　而我心底却一片清明，这样的日子终究是不能长远的。虽说我曾经也期待过可以一睹二月红风采，现在却希望这一天可以来的晚一些。生在这乱世，如果一直可以在小渔村安稳生活也不错，但也只不过是自欺欺人。回想昨日，陈皮兴致冲冲的回来，说自己就要去拜二月红为师了。看着他一脸期待，也没有反驳。不过想来陈皮认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和我们分享，都已经算是把我们当成自己人了。成也九门，败也九门。陈皮注定是九门中人。想来这两年若是没有陈皮，自己和春申早就饿死街头。罢了，他去哪，自己跟着就好。就算改变不了什么，自己能陪着他就行。想通之后，轻松不少。
　　拍了拍身上的土，准备回去。看着自己赤着的双脚，早上出来还不觉得冷。在水边呆了一会，有些冻的脚麻。我正纠结着怎么办。身子一晃，就晃到了陈皮的背上。
　　“怎么这么喜欢扛人。又把我当麻袋了。”陈皮听见我的嘟囔，也不搭茬。拍了拍我脚上的泥沙，竟把双脚塞进了怀里。忍不住害羞，却有些舍不得那温度。关键被他左手死死的抓着脚踝。只好在他背上装死 。
　　等陈皮把我放在凳子上，我还一脸呆滞。陈皮看自家小姑娘呆愣愣，脸上红通通的，实在想不通到底害羞什么。春申在一旁，也只顾着吃早饭。
　　“咳咳，今天你们两个跟我去长沙，就在客栈等我别乱跑。春申，看好你妹妹。”听到自己的名字，一脸蒙圈的看着陈皮。陈皮拿过馒头，往我手里一塞。“我说，你今天别乱跑，等我来接你，坏人太多，小心把你抓走卖到山沟沟。多吃点，像个小豆芽菜。啧啧。”果真一开口帅不过三秒，刚才还沉醉于陈皮早上的暖男形象。不过倒也习惯了陈皮别扭的关心方式。看看自己，真是什么时候能长大，恶狠狠的咬了口馒头。
　　看着住了两年的小屋，眼里满满的不舍。就连木木的春申，眼眶都红红的。
　　“哥，走吧。”我拉过春申，坐上了渔船。看着渔村慢慢变成一个小点。
　　终于来到了长沙街头，各种特色小吃，小玩意的叫卖声络绎不绝。人来人往，很是热闹。陈皮察觉到了我眼中的光芒。半真半假的恐吓着：“看见嘛，人这么多，我不带你出来，你可不能自己出来，被拐走了。看你怎么办。”。“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心底暗暗吐槽。面上却一脸害怕的说着，“小哥哥，知道了。”不知是不是那句小哥哥取悦到他，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一脸受用。
　　“你们呆在客栈，不能自己出去。”春申给我重复一遍。“我们呆在客栈，不能自己出去，我要看好妹妹，等你过来接我们。”春申到是很实诚。还自己补充了两句。“你已经说了五遍了。我会听话的，等你回来。”我站在床铺上，试图帮陈皮整理一下衣领，无奈总是差一截。正要跳起来试试。“小短腿别跳了。”陈皮大手按住了我的头，身子往下蹲了蹲，正好让我轻松够到他的衣领。“我们等你回来，不管多久，都等。”陈皮看我一脸严肃，也不敢调侃。“放心晚上就来接你们。”将一个小包裹往我怀里一丢，扬长而去。
　　打开包裹赫然躺着一些小孩子爱吃的甜食。花花绿绿，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豆沙馅儿，口感软懦，心情也好了不少。拿出几块给春申，放在了桌子上。这个房间，窗子冲着大街，很是热闹。呆在屋子里也不觉无聊。我倚在窗子前，有点担心陈皮在红府，之前听说陈皮足足跪了三天三夜。但愿不是真的。看着外边的日头，心里越发有些慌。
　　画面转向红府。
　　“少班主，外边有一男子找您，说要拜师。”管家看着眼前身着红色长衫的男子说到。
　　男子转过身，面容清秀，肌肤胜雪，却不失男子应有的英气。一身红衣，增添了几丝风流。
　　“你让他进来吧。”说罢，不急不缓的坐在前厅的椅子上，慢慢的品了一口茶。
　　等陈皮跟着管家进来，就看见二月红眯着双眼摇着头，惬意的用手指打着拍子。
　　陈皮跪在堂下有些无措。
　　二月红睁开眼，看着陈皮又不同于刚才的散漫。“你身上血腥味太重，我可不敢收你为徒。管家，送客。”说罢，转身进了内堂，陈皮一声没吭，就被拒绝了。心里却明白，二月红说的很对。可是若自己想混出名堂，只能拜二月红为师。不过看这样，晚上是回不去了。
　　“少班主，他还跪在外面。要不我再去打发一下。”
　　“不用了，看他能坚持多久。看样子是个练家子，若不是戾气太重，收他为徒也不错。不管他，管家，碧螺春不错，再给爷沏上一壶。一会再去吃一碗面。不错。”管家看看自家少爷，刚刚还一脸严肃。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
　　想来陈皮拜师也不会太顺畅。我和春申在客栈呆了一天后，我终于忍不住了。偷偷问过给我们送饭的店小二红府的大概位置。趁着春申睡觉，跟楼下小二交代好。自己壮着胆子寻着红府。等我找到红府已经快晌午，日头正毒。饶是陈皮跪了一天多，身体也有些吃不消。看见我过来，皱了皱眉嗓子哑的厉害。“你怎么过来了，去去一边玩去。一会中暑了，麻烦死了。”
　　看着他爆皮的嘴唇忍不住心疼。没有理会他，往他身旁凑过去跪下。又把他往自己身上拉了拉。陈皮有些懵，后知后觉，我是在让他往自己身上靠。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不知心里什么感觉，毛茸茸的，倒也不赖，看着我绷直的背，闭着眼睛，想起我平时死倔的脾气。有些头疼。只能这样了，顺势虚靠在我身上。帮我挡住了毒辣的阳光。
　　“少班主，他还没走，不光没走，还又来了一个。”
　　“来就来，慌什么。”二月红起身，抚了抚衣服下摆的褶皱。
　　“是个小女孩和他一同跪在红府的侧门。虽说侧门，但……”管家犹豫着。总归不太好，而且外面那么热。
　　“小女孩，有意思。长的标致么，不知嗓子好不好，跟我一同学唱戏还不错。不过看陈皮那般，想来也一定凶神恶煞的。管家，管家，去送上一壶茶，一些糕点，让他们走吧。”
　　管家也习惯了二月红喜怒无常，领了命，来到了侧门。
　　我感到有人来，惊喜的睁开眼睛。管家仔细打量了我。眉宇间干干净净的，五官清秀，眼睛透亮有神。小脸被晒的有些红的异常。八、九岁的年纪，叫人看了难免心疼。“我说这位小兄弟，我家少爷，不会收你的。这是些水和糕点，这会日头毒，你忍心你妹妹和你受苦。我再贴补你一些钱，走吧。”
　　感到身旁的陈皮有些松动，不想自己拖累他。抓着他的手。学着他恶狠狠的样子，“不能走。”说完，也不理会那管家。陈皮也不理会那管家，心底暗暗吐槽，什么时候被着丫头吃的死死地。忍不住担心我是否能撑得住，心底暗自思量着。
　　二月红看着管家又急匆匆的跑了回来。瞟了一眼管家手中的水和小包裹。“说吧，又怎么了。”二月红有点好奇，门外的情况。
　　“这丫头，比那小子还倔。年纪不大脾气不小。不过，长的到是挺标致。”
　　二月红思量着，不收这陈皮，收了那小女孩，也是不错。
　　“小丫头，阿秀……”最后萦绕在耳旁的只有陈皮急切的声音。
　　等我醒来，陈皮已经是二月红的徒弟。就这样，我和陈皮成了二月红的关门弟子。我怎么问陈皮，陈皮都不说在我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还是后来偷偷问管家才知道。我昏迷的时候被陈皮抱进红府。谁知在二月红为我看病时，我死拉着他的袖子不放，糊里糊涂的说着话。无非就是陈皮有多好，错过这个徒弟会多吃亏巴拉巴拉。扰的二月红心中有些松动，看看一旁的我，又想起陈皮在外跪了许久的陈皮，一时心软，也就收下了我们。
　　知道这件事所谓的内-幕后，我羞的好几天都没出门，怪不得开始总感觉二月红语气里总有调侃。自己还真是脸皮厚的可以。唉唉，堂堂二爷被一个小丫头光明正大的碰瓷了。

作者有话说

　　宝宝更新有点晚。么么哒～(^з^)-☆。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