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之红袖添香》橘洛

13、报仇五

　　此时黄葵帮内却是不大安宁，“说说吧，怎么回事？”小个子一边吃饭，一边对旁边的炮头说道。炮头擦了擦额头的汗，用筷子戳着自己碗里的花生，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和我没关系。”小个子男人帮他碗里加了几块蚌肉，不紧不慢的开口道：“那么冷的天，你怎么出那么多的汗。”
　　炮头不自然的梗着脖子：“这不是和大哥吃饭有点紧张。”说着，摸了摸额头，好像才发现一般。小个子没有吭声，扫了一眼炮头。继续吃着碗里的米饭。
　　一边的长衫男人拿着碗夹了些酸菜，就走到不远处陈着尸体的地方。用筷子把遮着尸体的麻布掀开。水香的尸体露出了半个头，头发散乱，一只眼睛黑乎乎，半边脸都是凝固的干血。长衫男人眯起眼睛，继续夹开麻布，漏出了水香的身体，上衣大敞着，裤子完好无缺。身上有很多刀口密密麻麻的。长衫男人扒了口饭，用筷子指向水香的眼睛：“这一刀，一刀毙命，而且是第一刀，不知和她什么仇”长衫心底叹道，这么漂亮的眉眼，怎么忍心下去手。而他却不知，水香的那副眉眼和水香的死是挂了勾的。
　　炮头本就讨厌大哥极为重视长衫，立即道：“你咋知道，你捅的？老子就知道你这读书人不地道，和那娘们早就有一腿，你的书读到狗屎里去喽……”没待炮头说完，小个子男人一巴掌就打到了炮头的后脑上。炮头脖子一缩，不敢再吭声。
　　小个子拿了一把花生米，蹲在尸体旁，继续听长衫说。“身上的伤不是致命的，刀口很整齐，伤口没有撕裂的痕迹，说明水香当时已经断气了。眼睛上是第一刀，下手很狠，一刀扎进脑子。”小个子往嘴里扔了粒花生，不解道：“什么仇怨，寻着来杀她？”长衫看了旁边的十多个尸体，摇了摇头开口：“不像，她带上岸的其余十几个人身上就没有这么多的伤，尤其是眼睛都是完好，多是在身体其他部位一刀毙命。”小个子扫了一眼炮头，心念炮头年纪大了，越发的任性，也该换换新人了，不禁眼中闪过精光。“莫不是行家？”长衫男人也察觉到了小个子男人眼中的情绪，淡淡地说着：“没见过这样的行家，用这家伙做事，其实挺麻烦。”长衫男人坐回桌子，继续吃饭，也没理会炮头满是哀求的目光。
　　小个子大哥刚刚坐稳，外边有人就拖了一个人进来，那个人胸口被戳了三刀，抚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嘴上的血已经干了。已经没了气力，被放到竹排上。
　　小个子大哥示意长衫，长衫就问他道：“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那伤员颤抖着嘴唇，用力吸了几口气，才开口道：“那是个要饭的，我们去抓他，他也不跑，就是一直发脾气，说他只收了一百文什么的。”那伤员又断断续续的说道：“他手里好像有面免捐旗，他一直追问，这是谁的。”炮头听了面色越发惨白，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将颤抖的双手背了身后。边上的长衫冷笑了一声，炮头眼睛红红的，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
　　“免捐布，你识得那花子？”小个子见大哥有反应，不觉有些激动，咳了几声“我认得，大哥给我派些人，我带兄弟们把他的花鼓摘回来。”小个子男人，没有应和轻轻的把手放在伤员口鼻上，“不要再给我丢人了，昨晚折的还不够么。”感到手下的人没了气息，小个子才收回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不悦的看着炮头：“你不说旗子烧干净了么，怎么还落在别人手里。”
　　“老子没找到，问那小的半天也没吭声，气的我把那小的掉在树上，把那渔船也一把火烧了个净，我哪知道那小的竟有胆把旗子给了别人！”炮头眼睛血红，愤愤的开口道。
　　小个子一脸不耐，“莫不是你年龄大，脑壳坏掉了!旗子没找到，就敢说弄利落了。”炮头气急，不就是块破布，抬腿往外走。小个子有些无奈，转身看着长衫：“你去找找那花子，问问他有没有兴趣当咱的炮头，钱由他开，不行就弄妥了，我不想听炮头聒噪。另外，你去找官姐，再送些姑娘过来。”长衫点了点头，默默的走了。
　　回去的路上长衫面无表情的吩咐好账房，去找陈皮。转而又哭哭啼啼的向账房说着水香：“你说她到底有没有被那个花子碰。”这个陈皮账房也略有耳闻，在长沙摆了个杀人的摊子，胆子也够大的。账房看自己主子哭哭啼啼的样略有嫌弃，但在长衫面前是不敢表现，低着头，恭顺的听长衫念叨着：“老子的女人，一想到让别人碰了就恶心，况且水香死的那么惨，那个人真是变态。”账房回想上次自己不小心看到长衫屋里女人的脚踝，那女人就被长衫虐待致死的场面，不禁一阵恶寒，谁还有你变态。长衫看着面前的账房，又想起那陈皮，心中怒火中烧，看了我的女人还想好好活着，还想当炮头，哼，左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右手中指的戒指。账房低着头没有看到，每次长衫想杀人，左手都会不自觉的摸右手的戒指，但很快他就验证了。
　　账房拿着一千文，去了陈皮每日必去的斗鸡场，果不其然，看见了陈皮。“这个，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您就是陈皮爷？”陈皮正在放空，思量着去哪找黄葵，莫得被打断有些不耐。看着一脸堆笑的帐房，有些烦躁。账房看陈皮毫无反应，立即双手奉上一千文钱，“这是一千文，多谢陈皮爷为我帮除害，这衣裳是我送的一些见面礼，我家东家在百坪楼备了些薄酒，请陈皮爷赏个脸。”陈皮心中一动立即崩直身体，“你帮是啥帮？”账房见陈皮要上钩，急忙说道：“陈皮爷那晚杀的女子，正是我帮的水香，正好近来我们东家看不惯她，就被陈皮爷给代劳了。这其间的误会，我东家会给你交代，以后这一百文的生意，我们黄葵帮多的是。”
　　最后一句，陈皮却是真真听懂了，“你是黄葵的人。
　　“正是，小的是账房。”
　　“你们的人在百坪楼等我吃饭？”陈皮忽然笑了，他激动的手抖起来。
　　账房看见眼前激动地陈皮，心里暗叹，“不过一个市井俗人，我还以为有多大能耐。竟还让搬舵（长衫）来对付，想来也可能是是水香的事。”脸上却笑意盈盈的看着陈皮，“爷，您请。”
　　陈皮站了起来，来到礼物前翻动，从里面扯了件衣服，在自己身上摆楞。账房心底暗笑，小花子还懂得打扮自己，却看见陈皮拿着衣服勾到自己肩膀上。没等他反应，就被陈皮一刀刺入了心脏。
　　陈皮正愁着找不到黄葵的人，这人就送上了门。陈皮把账房拖至一旁，擦干净刀，自己换了身衣服。看了看一千文钱，心中不觉有些讽刺，摸了摸脖子上的铜钱，有的人为了一文丧了命，有的人却轻易送出一千文买一条命，这世道人命最为低贱。装好了九爪勾和菠萝刀只身赴宴。
　　躲在树下的搬舵见账房死了，心中快意了许多，想起那被自己活活打死的小妾，终于报仇了，接下来，就是了结这小花子。“去告诉大哥，陈皮杀了账房，看不起黄葵，我要取他的命！”长衫，吩咐好手下派人跟着陈皮，待他进百坪楼后藏在暗处。吩咐完后，长衫莫得感觉心中一松，自己也去找乐子。

作者有话说

　　这章应该是高-潮前期，模仿原著写的，可能有些细节太过僵硬，请见谅，女主下章上线。因为不是专业写手，控制不好每章的字数，全都是凭感觉。所以可能出现字数分布不均。多多包容，另外这章写别人略多，因为四屠黄葵中，炮头，搬舵也就是长衫，还有小个子简直是个大boss，他做的实验，我不想写太多，太恐怖了。可能会在后面提及。那里不懂可以看看电影。陈皮超帅。嘿嘿。细节问题我会慢慢去改的。尽量保证逻辑顺畅。今晚就这样，晚安，就等女主上线了。说真的，昨天我纠结好久，女主年龄是不是略小，又觉得这是最初设定，不大想改，好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