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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忧性命墨渊情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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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袖到得墨渊的院子,不见长姐只见叠风、长衫与獬豸阿正。
阿正肃穆而立,眼睛看着墨渊寝室未开的窗户,专注的聆听,等待。
“夫君,可是出了什么事?”
“绿袖别急,我们进去问问长公主便知。”
三人进了墨渊的会客厅,见虹玉正靠坐在门框满面泪痕。
“长姐这是怎么了?快起来说与绿袖听。”
绿袖边说边上前扶起虹玉,虹玉顺势抓着绿袖的手站起身却站不稳仍靠在门框。
寝室内墨渊听外面动静太吵一挥手将声音隔绝,站在一旁看着折颜给渺歆诊看。
两生花非同寻常,就是折颜上神也不敢去碰触渺歆的身体,只得以法术去探查她的气血脉络。渺歆右手指甲已现青紫之色,当是右手碰了那神魔皆望而生畏的两生奇花。
片刻,折颜停下来转过身,只见墨渊一贯漠然深邃的眼神中隐隐的藏着担忧,折颜看在眼里心中一动。
“墨渊出去罢。”
墨渊看着兄长折颜,紧要时刻却欲言又止。
“我会尽力救治。”折颜赶紧又补了一句。
墨渊拱手对兄长施礼未说什么转身出了屋子,进得会客厅端坐罗汉床上面沉似水。
长衫见师父连忙上前跪拜说道:“弟子有罪,未能看顾好渺歆姑娘请师傅责罚。”
“长衫且去将那两生花收了,好生存放。”
“弟子遵命。”长衫起身退出屋子,心中也是千万分的为渺歆担忧,但求折颜上神妙手能救下才是莫大之幸。
适才绿袖一番询问虹玉自是一番强词夺理,如今墨渊端坐堂上虹玉心中有些慌,却也在心中藏了说不尽的委屈。
“虹玉上前回话。”长衫离去后墨渊冷冷的说。
虹玉费力的移动脚步,走上前来在墨渊跟前跪倒在地。
“虹玉可有话说?”
“虹玉受了冤枉心中委屈。”
虹玉心中确是委屈,一心想要亲近墨渊却未得半分顾盼,语声未住泪珠又不停的滚落。
“将你那冤屈说与本君听听。”
“上神为何不分青红便束了虹玉?”
“本君不束了你,难不成由着阿正将你吃了?”
“獬豸发了狂要来攻我,上神当束了獬豸才是。”
“獬豸乃是我仙界数十万年的灵兽,最是冷漠端正,虽好管闲事却从不发狂,它既要攻击于你自是因你行了奸邪恶事。只是阿正今日却不是管闲事,虹玉如何害了它的主人?”
墨渊语速不快,句句铿锵,质问之势不容躲闪。
“是那凡人不识两生花,自去碰了怎可说是虹玉害了她?”
“若是没有獬豸,只怕本君也只得信了你一番说辞,如今已被獬豸识破却还敢嘴硬?”
“毒花是她自己碰的与虹玉无关,上神为何要如此对待虹玉?虹玉心中仰慕上神,上神难道不知?可上神却一再与那凡人亲近可是喜欢她不成?”
虹玉话音未落只见墨渊手臂轻轻一挥,一道凌厉气势将虹玉掀翻倒地。
“枉你身为一方水君公主,”墨渊厉声说道“竟不知妄议尊神之罪吗?且不说两生花之事你罪责轻重,单是信口开河妄议尊神之罪也足以将你送去九重天尝尝那天雷荒火的滋味。”
“师父息怒。”绿袖急忙跪倒求情:“长姐言语不当,冲撞了师父自是不对,绿袖求师父念在长姐对师父一往情深……。”
“住口。”墨渊喝住了绿袖沉着脸说:“绿袖起来。”
绿袖愣在了当场,叠风上前去搀扶绿袖。
叠风已将此番情形大略是看清楚了,跟随师父多年自是知道师父的秉性风格。叠风又何尝不与师父同心,昆仑虚上岂容护邪藏奸。
“叠风,绿袖听着,虹玉之事与你二人并不相干,为师心中自是明白。为师要如何发落你二人不可多言照办便罢。事情既出在昆仑虚上,为师定要将是非分辨清楚方不辱我昆仑虚浩然天地之间。虹玉矢口否认本君也无需再问,只等折颜上神能否救下渺歆,若渺歆醒来自是要听她如何说,若当真是虹玉所害本君自会为她做主。若折颜上神都无法救治便将虹玉交与獬豸,由獬豸来辩是非,识善恶便罢。”
“上神为了一个凡人竟对虹玉如此无情?……”虹玉听墨渊竟要如此发落又吵嚷起来。
墨渊又一甩手将虹玉的声音收了,认她如何开口也发不出声音。
“叠风,绿袖将虹玉带回你们院中,没有我的吩咐不可离开‘叠风别院’半步,当发落时为师自会着人去提。”
打发走了一干人等,墨渊独坐屋中。凡人姑娘性命攸关竟让墨渊感到坐立难安墨渊自己也有些始料未及。
约莫已是过去了大半个时辰,折颜上神却仍未出来。墨渊想要进去又怕扰了折颜,独自在外间坐着心中又七上八下。
忽听里间折颜上神说道:“墨渊进来罢。”
墨渊急忙进了屋子,再看时折颜上神鬓角竟有些晶莹汗水,床上渺歆面色已显出些许红润,唇色也不再是酱紫恢复了本色。
“有劳兄长,不知如何?”
“毒大约是清除了,只是醒不醒的来我却说不好。”
“兄长此话何解?”
“说来她是个凡人,体内没有修为仙力这两生花的毒于她应当是轻一些,如今她体内的花毒已经清除却未见她气血流转,怕是难醒。”
“兄长竟没有法子救她吗?”墨渊不掩忧虑的说道。
折颜定睛看着墨渊,墨渊也不回避回看着折颜。折颜将手指在渺歆与墨渊之间来回一指说道:“你对她是……?”
墨渊又与折颜对视了片刻将目光转向了渺歆。
“渺歆的性情品格配得上墨渊,她是墨渊看重之人。”
折颜听闻仍是不敢置信:“墨渊意思是喜欢上了这个凡人姑娘?”
“兄长以为不可吗?”
折颜被墨渊一问噎住,心说自然是不可。
“獬豸认她做主,她的性情品格只有人配不上她,哪有她配不上人的道理。只是她终归是个凡人,墨渊可是认定了她,心中已拿定了注意吗?”
墨渊向折颜抱拳施礼:“日后如何墨渊并未想过,眼下只求兄长定要想法子让她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