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之路》takeiteasy

6、成为那双眼晴所盼望的

　　「真里纱，迎新活动你是那一组？」松田八潮手中拿着一叠从各研究会中取得的单张，边四处张望。
　　「A-39。」三天前，葛冈真里纱在收到有关大学的入学通知的时候还是满心欢喜的。她幻想着迎新营可以跟八潮和紫信分成同一组。她也能用比较放松的心情去适应。为什么现在只有她一个。
　　「其实你也不用太害怕，迎新营同组的话最初的课程也会被编为同一班。这样分组做报告不是比较方便吗？」葛冈真里纱有时候真的很祟拜名生紫信。她总能够在任何时候都有很强的适应能力。
　　「可是…我想跟你们分在同一组。」葛冈真里纱嘟了嘟嘴。
　　「你这样不对，我们要分开！分开才可以扩大圈子。」葛冈真里纱跟名生紫信看着一脸严肃认真的松田八潮忍不住笑了。自己她像也被她那一句明显是胡说的话给说服到。
　　「我很认真地订立这个目标，你们为什么要笑？」松田八潮看见四周都是陌生人，耳朵也难得一见的发红。
　　「哼，你们决定要参加那一个研究会？」松田八潮连忙转换话题。
　　「可不可以不止参加一个？」葛冈真里纱左手拿着电影研究会的传单、右手拿着法语研究会的传单。全部看起来都那么有趣，她从刚才就一直从不同的研究会中慢慢筛选，好不容易才从四个中选出两个。如果只能参加一个的话，好像比什么都不参加还要来得艰难。
　　「前方的宣传横额好漂亮，你们说像不像日剧内的场景？」松田八潮比她们俩还走前几步。葛冈真里纱在看见这张照片时呆立当场，也许八潮看见的只是媲美日剧场景的唯美照片。在真里纱的眼中看见的并不是那个精心调较角度的照片，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
　　为什么她会觉得照片中的人的眼神虽然是看着前方。要是拿着这幅照片到街上问途人，她想询问十个人之中，大概会有七个、不是，是九个也会认为照片中的人的视线遥望着那个已经远离镜头的某人。她有种强烈的感觉，照片中的人所关注的是拍照的人。
　　该怎么说好，照片的那个女孩在用眼神告诉拍照者，你再察觉不到的话我要怎么办？真是要向前走了吗？我向前走的话会害怕、会不安，你知道吗？算了吧，即使你知道又会做什么自己做梦千遍都盼不来的行动了吗？果然是什么东西都不会做吧。
　　你前方所看见的东西是什么呢？为什么我总是没能够感受你所看见的事？有朝一日如果你也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就好了。想当然，她的想法还是过于复杂。
　　如果说出来的话应该会被八潮取笑她太过不安出现妄想症吧。她还是把想法藏在心底吧。她决定好了要去摄影研究会，她想认识照片中的人，想知道她的故事。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感情太过复杂，好想了解这件事。不知道拍照者知不知道呢？
　　「我去参加摄影研究会。」葛冈真里纱感觉自己的选择困难症在这刻被治愈了。
　　「我也决定好了。我想参加电影研究会。」名生紫信感觉还是静态活动比较吸引。仍「轻音部吧。」葛冈跟名生并不意外她会选择这个，毕竟她喜欢唱歌。
　　「没有什么可以做，不如我们先回家。明天迎新活动有空隙的话，我会找你们玩的。」葛冈真里纱对明天的组员存有一种美好的想像，希望如她所愿就不错了。
　　葛冈真里纱在家中的镜子前反复检查妆容是否完美、衣服是否搭配好之后穿好新买的鞋子才慢慢出门。她在前往大学的路上看到不少人都对今天的活动隆重其事，她好像不是最夸张的人。不过也不枉她今晨愿意提早两、三个小时起床弄头发。一切都感觉非常完美，她有预感今天会很高兴的。
　　她看见礼堂的站满了正在交谈的学生，她正在四处寻找自己的组员在何方。她数了数直排大概有十五行左右，每排好像有二十组。她走到第二排的位置轻易找到她所属的组别。她环视四周，好不容易寻找到名生紫信跟松田八潮。她们也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还是一如概往的最夸张。
　　「我看见那边有人，不如你们先回去吧。」名生紫信看见那边有一位穿着短袖上衣跟牛仔裤的女生拿着麦克风往礼堂前方正中的位置站好。
　　「大家好，我是今天迎新活动的主办本校学生会。我是今天的活动主持人兼学生会副主席，请多多指教。今天有不少同学都细心打扮过，看起来非常尊重这个活动。我真的感到非常欣慰。不过，不知道大家对一件事有没有印象。请问你们会否记得在报名时，有人曾组询问过你们衣服尺码吗？」纵使学生会副主席用着明朗愉快的语调说话，可是有些人就已经从蛛丝马迹猜出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岩泉一从知道葛冈真里纱跟自己分到同一组之后，心中只觉得有一位曾经有过不只一面之缘的人在陌生的环境中出现是一件让人安定下来的事。可是，葛冈看他的眼神却跟他对她的陌生程度呈现不对等的状况。他想了一下觉得是自己因为不安而想得太多。另一方面，葛冈真里纱看到岩泉一向她那组的方向走来的时候，心中在想不是这么巧吧。她都没听说有谁跟她考到同一家大学去。重要的是，她感觉这人应该在完成报告的时候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她心中感到万幸。
　　葛冈真里纱在听见关键字「衣服尺码」的时候，心中忽然闪过一个让人晴天霹雳的事件。她看旁边的人似乎还沉醉在副主席幽默的说辞上。她回头看一下有没有袋子之类的可以让她放衣服。有的话，她要先抢一个到自己身边。
　　不知道学生会的人是不是已经对此事见怪不怪，或者是副主席看见她根本没有闲瑕去认真听。有一位男生走过来对她说有篮子让各位学生放私人物品，请她不用太担心。
　　岩泉一看见这件事的发生，忍不住猜测一会儿是不是有游戏。他看了她的装扮，一看就知一定是非常不方便，所以她刚才慌张的四处张望以致引起别人的注意。他想，不知道一会儿有什么游戏呢。
　　「现在请各位同学耐心等候，我们会把制服分发给大家。届时，请你们换上然后重辣回到此处集合。」副主席扫视了全场的学生一次。
　　「如果有其他需要的学生，可前往各层的洗手间。半小时后在这里集合，最晚也要在四十五分钟后回来，谢谢。」
　　「忘了提醒大家，如果化了妆的孩子可能先卸妆会比较好。」副主席在说完这句忠告之后就把麦克风放在旁边的长台上。
　　全部学生手中拿着制服一窝蜂从礼堂门口离开，再从不同角落迅速分散开来。葛冈真里纱心中感到委屈。她为了今天看了多少本杂志才定下今天这个造型，为什么他们不早点说清楚。她能多睡一会有多好。哼! 想到这里，她的脚步不自觉加快及加重，幸好今天没穿高跟鞋，内跟鞋也不致于会不适。她看见不少女生都在三楼前停下了脚步，而她就到四楼去。
　　在二十分钟后，妆容总算卸掉大部分。接下来，她只要用清水认真清洁就行。还有点时间，她可以慢慢换掉一身衣服。葛冈真里纱看了手表，确认了时间是能够准时回到礼堂后，还是先整理了一下浏海才回到集合地。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先介绍一下今天的活动环节…」副主席在最前方讲解活动环节。岩泉一现正处于跃跃欲试的兴奋当中，而葛冈真里纱则在低头整理她的篮子。
　　「你们认为他们的活动无聊吗？」一把男声突然间打破他们组的平静，同组的四人同时摇了摇头。
　　「我，是你们的学长。我的名字是志田悠仁。」四人对他突然的发言还是有听没有懂。
　　「一会儿，我会带点东西进来一起玩。其他组没有的。」志田悠仁听着到副主席又在介绍一些千篇一律的内容。她对这些无聊的内容怎么还不生厌。
　　「可以吗…」岩泉一对他的话感到怀疑，不过怎么看都是他们这组更有趣。葛冈真里纱只懂得瞪大眼晴看着他们。
　　「可以，怎么不可以。不过，自我介绍这种土气环节还是要做。」志田悠仁摇了摇头，表达了他的不满。
　　在听过他的话后，这组四个人都没法再专注在讲解上。脑海中不断在猜想，一会儿到底有甚么有趣的东西可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