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之路》takeiteasy

46、直线行进

　　「唉 ，这也太複杂了。我怎麽多看了几篇笔记反倒不懂了呢。」岩泉托着头紧抓着那几份笔记咬牙切齿地说。
　　「嗯？哪裡？」葛冈真里纱看见她从那珂前辈那借来的笔记被他用力握着。
　　「这裡啦。这明明是同一个概念。为什麽他们写的东西好像差很多？」他没有看错话，那难道不是有点互相矛盾的情况吗？」岩泉完全被不同的说法给溷淆了。
　　「有吗？」葛冈真里纱先喝了一口汽水，然后回想了一下自己看他们的笔记可是一看就懂了。那是有什麽问题吗？她心想自己或可以解释一下。
　　「岩泉。那个意思不是这样。这句是指在某种情况下，会变成这样。你看看这个定义是这样写的。然后，因为那个词包括了这个情况。所以，你看起来或许会觉得有点矛盾。不过，这个例子在上课时候听老师说超级特殊的。反正，就把它背起来就没问题了。」葛冈真里纱一股脑地教导他。岩泉觉得有点尴尬，这好像自己没有认真听课一样。而更重要的是，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弱。他打从心裡讨厌这种事。
　　「哦…我还以为只有我看不明白。」响佳突然加上一句。两个人直接望向她。
　　「真里纱，你可以再说一次吗？我刚才没抄完。」响佳手中还提着笔。桂岛本来在温习别的科目，也抬起头看看发生什麽事。
　　「我是在问真里纱，不是问你了。」
　　「我知道。可是，你们在说那一句？」
　　「出云，你专心在自己的试题上吧。顶多，我一会儿再教你。」」响佳动了动肩膊，让桂岛的头不要再靠在她的手臂上。
　　「是…」桂岛看见岩泉跟葛冈在笑。他悻悻然继续低头温习。
　　「响佳，定义内这个字包括了这个现象。那是因为在这个例子中曾经有过这样的过程。」葛冈真里纱把她的理解分享出来。
　　「对呢。我忘了。谢谢你，真里纱。」响佳恍然大悟。葛冈真里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而在她们两个人中间的松田八潮完全无视真里纱的行动一直专注在自己的笔记本上。
　　「没关係。」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的葛冈不慎扫掉松田右手旁堆放着的一叠笔记。那几本笔记掉在放满各科笔记上的文件夹上。

　　「抱歉。」葛冈真里纱连忙把她的笔记按次序放回原处。
　　「也太仔细了吧。」桂岛拿起掉在他面前的那本在翻看。
　　「对阿。八潮从高中开始就开始只用笔记纪录所有的笔记。」葛冈真里纱非常欣赏爪潮有这种习惯。所以，她现在的表情非常自豪。
　　「如果，像这样突然间有东西加上去那要什麽办？」响佳看看她那有点杂乱无章的笔记。
　　「那不会有很大问题的。反正，我在写的时候也参考了这个。」
　　「哦。厉害呢。」
　　「哗，这人写字也太整齐了吧。谁？」小梨拿着咲间竣的笔记在感歎。
　　「这人不会写错字的吗？怎麽一点涂改的痕迹也没有。」葛冈真里纱定晴看着他几秒。
　　「小梨，很少看见你有这麽强烈的反应呢。」桂岛跟岩泉在偷笑。她真的很直接地把大家共同的想法说出来。
　　「…」葛冈真里纱看见他有点不自然的样子，便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那是摄影研究会的大前辈给我的。人很温文儒雅的。」葛冈真里纱觉得他跟那珂非常合衬。
　　「厉害啦，我可能一辈子也写不出来这种字体吧。」桂岛的眼神流露出尊敬，其他人也是这样想的。
　　「哈哈哈。」可是，他们就笑而不语。
　　被他们议论的人现在也在跟他们做着差不多的事。
　　「竣，你没事吧。是感冒了吧。」那珂绫目刚算完一道数学题，却听见他一直在打喷嚏。
　　「我也不知道呢。」咲间竣不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什麽问题。
　　「我去盛一杯暖水给你，你等我一会儿。」那珂绫目把他的从自己的肩膊上拿下来，然后站起来到他家的厨房去盛水。咲间竣看了她的计算步骤好像有点绕远了。说实话，应该可以简洁一点的。
　　「竣，你家中有没有药可以吃？」那珂绫目担心他感冒。
　　「嗯？没有呢。小绫，你还是回家吧。我不想传染你，你还得考试。」咲间竣叫他。
　　「没关係啦。那只不过是小事，我想跟你一起温习呢。」
　　「那麽，我到外面买点药。你在这边继续温习吧。」
　　在咲间竣到外面买药的时候，那珂一直专注在温习上面。到他回来也没有发现。咲间回来一把在她背后用力抱紧她几秒才放开。
　　「竣，你快点吃药。」那珂绫目放下手中的笔一直盯着他。
　　「是，小绫。」她看见他吃了药之后才继续温习。他看见她的表现，把自己的手搭在她的肩上用力把她搂住。
　　「小绫。不过呢，我刚才大概看过了你计算的步骤。这是不是绕远了点…」咲间竣想要赶快提醒她这件事。要是养成习惯就不好了。
　　「是吗？可是，你不是教我要这样做会比较稳吗？」
　　「对。可是在这个情况之下，你从这边开始切入去计算，在最开始的步骤后使用这个特点，然后推论到这个步骤去。把中间那些东西全都略去，这样应该会比较快。」咲间竣在认真提意见。
　　「对呢。厉害啦。」那珂直接去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要不我们看看建议答案。」咲间竣心情很好。
　　「真的是这样呢…」
　　「竣，可是我在考场大概也分不清楚那种时候可以这样做？」那珂觉得最困难的不过是临场的sense.
　　「不如，我们多试几题。其实你这个方法也可以。可是，时间不足的话就会不方便。」咲间竣认真地教导她
　　「我也是这样想的，有你真好。」那珂绫目继续多看几条。
　　「看见有这个特徵就可以这样做的吧。」
　　「阿！这不一样，这东西虽然很像，可是欠了这个特点。这还是需要用原始的方式处理。」咲间竣在每一道题目都尝试为她解题。
　　「所以，是这样吗？我是要这样观察，对吗？」那珂绫目拿起咲间的笔记在看。
　　「竣，真的很难相信你是第一次听见就写下这麽整齐的笔记呢。」
　　「小绫，我骗你干什麽？何况，你不是曾经跟我一起上课吗？」
　　「我就是知道是事实所以才难以相信。」那珂还是觉得他太厉害了。
　　「我觉得学弟妹们大概也会跟我有同样的想法。」
　　「那麽，你有没有觉得有我这个男朋友很好？」
　　「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小绫，我爱你。」咲间竣用力把她抱过来，然后用力亲了她的脸。
　　那珂绫目倏地看见自己的手机闪了一下。然后，她拿起来看了。
　　「学妹真的在感歎你的笔记呢，他们好像想要问你的秘诀。」那珂绫目的自豪表情跟葛冈的如出一辙。
　　「秘诀吗？嗯，我也不知道。」
　　「我就说我很厉害了吧。」
　　「我也觉得是。」她回复了葛冈的讯息。
　　「好了。你完成这几题我们就休息一下到外面吃点东西吧。」
　　「竣，我还以为你要我煮饭给你吃呢。」那珂在刚才有在思考要煮什麽午餐给他吃。
　　「小绫，谁要你这麽辛苦呢。」咲间竣摸了她的头几下。
　　「好。我要加油努力把这些事情都搞懂。」那珂重新再努力。
　　两个人再温习了一阵子之后才到外面吃东西。葛冈真里纱在桂岛的家中吃着零食充飢，稍作休息的时候看了那珂绫目回复的讯息。
　　「前辈跟我说，当然厉害了，因为他是我爱的人。」葛冈真里纱跟松田说。
　　「也太甜蜜了。」松田八潮摇了摇头。
　　「厉害啦。真是随时随地在放闪的感觉。」岩泉倒是觉得他们真的很相爱的样子。
　　「对呢。」
　　「响佳说不想吃零食，想到外面买点小食去。你们有没有兴趣？」桂岛跟响佳已经站在玄关准备外出了。众人一下子想不出来要吃什麽，最后他们六个人一起出去买东西。很快，他们就回来了。岩泉看见葛冈手中的食物好像有点放不稳的样子，袋子裡面的酱汁几乎要洒出来。
　　「葛冈，你那袋小食的酱汁快漏出来了。」岩泉从后面叫住她。
　　「嗯？是吗？对呢！！岩泉，谢谢你了。」葛冈真里纱马上调整手中的袋子的拿法，但这还是没有效果。
　　「葛冈，不是这样啦。你把这袋食物给我。」岩泉伸手把她的食物取走，然后直接打结后自己帮她拿着。男生就是要在女生有困难的时候直接出手帮忙的。他喜欢有一个人可以充份被他照顾的成功感。
　　「好…」葛冈真里纱觉得只要有他在，她就会很放鬆做自己，总觉得他会包容的感觉。
　　「反正，现在你也把袋子打结。我可以自己拿的。」葛冈真里纱觉得他拿了不少东西，再让他拿会太过份。
　　「距离这麽近，走快点几步都到了。」
　　「好吧。谢谢你了。」葛冈真里纱看见其他人丢下他们直接向前走。于是，她就跟他一起走。六个人在外面买食物之后，又回復刚才精神奕奕的样子继续努力。下午，大家都开始从独自温习到互相指导的状态。在这个过程当中，在他们之间的对话总是听见。
　　「我觉得这裡的处理方法可以这样…」
　　「要是我们换了另外一个角度去看的话，这会不会比较容易理解而且记忆呢？」
　　「我觉得这边的分析会不会不太足够样子。这样的分数会不会欠缺，在这边就开始错的话，我们会不会有点傻。
　　「总觉得我们好像仍在做报告一样。」
　　「哈哈哈。」
　　「可是，我们这样互相讨论真的比一个人独自努力要有效得多。」
　　「怎麽样？总觉得我们跟漫画一样热血。」
　　「我觉得大家一起讨论，精神比较好，头脑都比较清醒。」
　　「现在觉得这些东西也不再是难懂的东西了。」
　　「怎麽办，我们成绩全员都超级好都拿到A怎麽办呢？」桂岛突然作起这样的梦来。
　　「考试都没开始，你又知道了？烦不烦。」
　　「小梨，你不要总泼我冷水。响佳还在呢。」桂岛小声阻止小梨，但小梨没理他。
　　「哈哈哈。」
　　岩泉一跟葛冈真里纱听见桂岛的话后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起一个人。不过，赤尾不是A，而是A+。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每一份作业也是A+呢。赤尾隼斗不论近看还是远看也让人觉得太强了。只不过是近看更让人觉得完美无瑕。
　　说起赤尾，他们很自然就会想起三桥。葛冈真里纱心想她很可能会跟志田前辈一起温习吧。不过，志田前辈会不会打扰到三桥温习。她觉得三桥可能认为自己一个人温习会比较有效率吧。
　　「我们也是时候要走了。谢谢，桂岛你容许我们到你家温习。」
　　「真的非常感谢你。」
　　四个人离开桂岛的家，然后葛冈看见志田跟三桥在咖啡店内温习。然后，她示意岩泉看裡面。岩泉只是笑而不语。
　　「志田前辈，你不要在我面前炫耀。」
　　「我没有在你面前炫耀。以后，你也选那些科那就不用考试了。」
　　「可是，不断做报告在上一个月不会很累吗？」
　　「这是选择啦。」
　　「你看，我现在不就可以跟你约会了吗？」
　　「志田前辈，我才不想在约会的时候看见这些东西。所以，我并不觉得这是约会。」
　　「学长，你不是跟我说过要考两科吗？那为什麽你的笔记少成这个样子。」
　　「哈哈，我有一科可以用一张纸把内容都抄光再进去考试。不过那一科难得要命。」
　　志田悠仁想起那一科的试卷，头就突然间感到痛。
　　「志田前辈，你也努力温习那唯一的一科吧。」三桥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马上专注温习，志田悠仁盯着她觉得自己也应该跟她一样。他觉得跟她在相处的时光，总是有种自己要成长的意识。
　　他们之间的宁静维持了两个多小时之后，三桥帆菜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
　　「志田前辈，我们约在这边温习的时候不是偶尔会对话几句，说说笑笑的样子吗？」三桥帆菜觉得自己对他的信任已经强得愿意对他毫无保留地说出真心话。想当然，她想他知道、她想他理解她的想法。因为她觉得他是不一样的。
　　「嗯。当然了，那不是比较有趣吗？不是这样的话，那为什麽要约在一起温习。」
　　「我以前觉得这是没必要的。」
　　「那你是自己一个人温习的吗？也太苦闷了吧。」其实他是想她陪自己。
　　「因为赤尾喜欢安静，所以我就认为自己要去牺牲自己的喜好去迁就他。后来，先感到不满意却是自己。可笑的是，他完全不知道我作出了这种牺牲。」
　　「三桥，你是不是有什麽误会？我可是听了很多次你说什麽牺牲的。那是有这麽严重的事吗？」
　　「难道不应该是这样相处的吗？」
　　「不是。谁要你委屈了。他应该也不会想你这样做吧。而我更加不可能让你这样做了。」
　　「三桥，听我说。这在过去、现在跟未来也是没有必要的。」他在用心说服她，让她不用这样做.。
　　「别人也许都觉得自己在成全你的牺牲。」志田前辈盯着她。他好像知道了她跟赤尾之间问题的源头是什麽。
　　「真的吗？这是不是夸大了？」
　　「要不然，你去问问葛冈真里纱。」
　　「不用了吧。」
　　「我真的有这样做吗？」赤尾在说这件事的时候，她只是觉得他在狡辩跟推卸责任到她身上。她还真没想过这样也可以令别人感到压力。志田悠仁不是那些很有权威的人，可是他说的话却能令她乖乖思考自己的行为。看来，自己从他这边得到的成长还不少。
　　「我是没有感觉到呢。可能，因为我是你的前辈。你不敢这样做吧。」
　　「那应该是这样。」
　　「其实，你不说真的没有人会知道你在想什麽。」
　　，「我有什麽想法都会想别人知道，所以请你也跟着我一起做吧。」
　　「现在，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三桥帆菜，我志田悠仁现在要开始追求你。」三桥帆菜听见这话眼眶湿润，然后继续温习。她想哭了，怎麽办。
　　「我想表达的想法可是这种程度的，请你不要害怕。」
　　「我会试着什麽话都说出来的。」
　　「废话都没关係的。反正，我在你面前也没少说。哈哈哈。」志田悠仁虽然一时冲动才说出这话，但他不会后悔的。这话早晚都要说的，他现在一股脑儿说出来也不会害羞。
　　「好了。我们继续温习吧。」三桥没有马上走掉，也没有拒绝。他想自己再努力一下应该有好结果的。以前，他总爱跟三桥吐苦水。现在他想要跟那珂说他真的成长了。
　　「那珂，我刚才跟三桥说要追她。」咲间竣拿起她的手机看了这个讯息。
　　「小绫，志田那个笨蛋竟然到现在还未告白。只是说要追人家。」
　　「很好…，阿？他有病吗？」那珂本来在听见前半段也很满意，后来就皱起眉头。
　　「竣，请你帮我回复他。请他今晚就马上告白，这人真浪费时间。」
　　「好的。」
　　「那笨蛋问了你一个问题，那要你自己回复了。」咲间竣走过来把她牵过来。那珂绫目坐在他旁边，把头靠到他肩上慢慢回复。
　　「那珂，我觉得自己是认识三桥之后好像真的有成长了起来。」
　　「那就好。请你以后好好对人家。那些幼稚的行为就改了吧。」
　　「我会的。谢谢你。」那珂绫目觉得这话语带相关，可是不管那一种意见。她也觉得非常高兴。
　　「竣，我明天要早起去考试。这是时候要回家了。」
　　「好，那我现在把你送回家吧。」两个人手牵手离开咲间竣的家，他再把那珂绫目送回家后。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要学那个笨蛋一样，跟小绫说他的心裡话。
　　「那珂绫目，我咲间竣现在要开始准备跟你结婚。」然后。他马上把这话传给那珂。
　　「好。我等你。」那珂绫目笑中有泪的回应。看见这个回应的咲间竣在街上差点欢呼起来。他得好好准备跟她一起去旅行的事。同时，那珂现在特别期待试后跟竣一起去旅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