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之路》takeiteasy

40、稍瞬即逝的感性

　　赤尾在第二学期完结后第一次看见葛冈真里纱。她仍然是热衷于各种打扮当中。他在想，这人家中的衣橱是不是无限大的？他真的没看过这种人。
　　「赤尾，很久不见。」葛冈真里纱今天仍然是打扮得一丝不荀的那种。
　　「葛冈，请问你今天是不是打算连自己也会出现在镜头之内？」
　　「应该不会吧。自己一个人这样做真的有点蠢。」葛冈真里纱才不是这样的人。
　　「哦。」
　　他们看见其他前辈们都纷纷来到了。他们看见那珂前辈跟男朋友两个人甜蜜地牵着手。赤尾看见的时间皱了一下眉头。
　　「葛冈，前辈看起来特别高兴的样子。」赤尾看不惯她这个样子。
　　「我也觉得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样子。」
　　「太可怕了。今天的太阳不是很厉害。可是，他们的身边就是八月正午的太阳。」
　　「他们旁边根本没有人。」赤尾摇了摇头。
　　「谁敢去跟他们说话。」
　　「那倒是。」葛冈真里纱只是在笑。
　　「赤尾、葛冈。快点过来帮忙拿一下后备镜头。」前辈们根本不愿意看他们一眼。
　　「是，前辈。」
　　「葛冈，你拿着较小的那个箱子吧。」赤尾一下子拿着较重的那个箱子。
　　「谢谢。」
　　「葛冈、赤尾，你们好。很久不见。」那珂向他们打招呼。
　　「前辈你们好。」葛冈跟赤尾觉得只是自己在尴尬也太不尊敬了。
　　「一会儿，我可是会努力指导你们拍照的。」咲间竣挺想指导学弟妹的。
　　「前辈，谢谢。」他们除了说谢谢之外真的不知道说什麽好。他们不是去约会更好吗？
　　「那一会儿见了。」葛冈跟赤尾目送着他们远去。
　　「…。」两个人无言以对。
　　「全部人来这边到大巴这边上车。」有一位前辈拿着传声筒之后。葛冈真里纱跟赤尾隼斗因为拿着镜头的关係，所以两个人都是独自坐在一边。葛冈真里纱在閒着无聊的时候在看其他人。
　　在车子开始行驶之后，原来城市的模样逐渐变成乡郊的样子。葛冈真里纱看看预订的行车时间。这还有一段时间才到达目的地。她放下手机静静欣赏窗外的风景。不久后，所坐的车子远离青葱的田野之后。城市的模样又开始出现。这次，她连高速移动的列车也看见了。她在想要是自己打开窗户的时候会不会有冷风大量地吹进来。这样，她的头髮肯定会被煳一脸。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岩泉跟八潮会不断取笑她。阿，这两个人都不在这边嘛。
　　她的朋友们都不在这，真的感到有点寂寞。虽然她有在考虑要拍怎样的照片，但是不看见实景的话这样的思考似乎又是多馀的。
　　她故意不去找那个景点有什麽独特的地方。那好像她在画画的时候一样，一直在倚靠着稍瞬即逝的灵感。当她以为自己在发呆这事上花了不少时间之后，原来那只不过是十分钟。她可能是不太习惯发呆这件事。之前的事，让她总是在不断思考。这个突如其来让她静下来的好机会。她竟然连用了都不知道。她，葛冈真里纱在暴殄天物。
　　然后，她靠向椅背伸懒腰。不久后，他们终于到达目的地。葛冈真里纱跟赤尾隼斗在最后跟拿着工具的前辈们集合。他们走到一处可放置摄影用品的地方上放好东西。葛冈真里纱把装镜头的袋子从背上取下来。
　　「坐得腰酸背痛。」葛冈真里纱转了转脖子。
　　「葛冈真里纱同学，你已经很幸福了。去年我们是乘铁路到目的地的，站都站得没力了。」有前辈在吐槽她不知足。
　　「是吗？对不起了。」葛冈真里纱吐舌。
　　「不过，那是那珂前辈机灵。她用在学园祭赚的钱租了大巴，然后好像还有剩钱去买好吃的。」前辈好像很满意一样。葛冈真里纱把袋子打开，裡面的镜头比她特意买的要专业许多。她不太敢把自己买的那个拿出来。
　　「葛冈，你站在原地干什麽？到处走走！」前辈把东西都整理好准备离开的时候看见她呆立当场。请问是有人要求她顾东西吗？与此同时，她身后有一群人兴冲冲地走过来。
　　「是，前辈。」葛冈真里纱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回头看见已经有人走到那边在挑选想要的镜头了。她远离那个地方之后开始随意行走，寻找灵感。
　　她原来打算拍一些漂亮的照片，然后把伴手礼买回去之后此行就满足了。直至，她来到目的地之后把目标变成—想找出自己能热切地想要把它画笔表现出来的事物。她四处转悠。不论是有活力的、有生命力、安静的等等对她来说非常有魅力的一切她都要在这用自己的照相机内。这时候，她那难得的感性好像回復了。
　　现在她站在充满时代感的小巷面前。她正在考虑向前走一步再拍下来。她把自己的腿伸出来踏在石上，然后把整气巷子的走道尽量拍下来。她觉得自己这个行为跟平常看见精致的料理在吃之前先拍下来一样。即使，她平常也会这样做。今天同样的行为做起来却有不一样的意义。
　　「这棵草看起来特别有气魄的样子。」葛冈真里纱没来由的有这种感觉。
　　「阿？气魄？不就只是有四块叶子连着根部进行呼吸的一种野生植物了吗？」赤尾隼斗完全看不出来这有什麽特别的。植物会在满足足够条件之后就可以生长，这是科学理论。这跟气魄完全没有关係。
　　「赤尾，你生存在这世界上都不会有感情的吗？」
　　「我有。喜怒哀乐嘛。当然有了，不过野草没有。请你不要强加自己的感情到它身上。」
　　「…请去拍你的照吧。」葛冈真里纱觉得在这方面无法跟他沟通。在作弄人又或是大学业上反而比较合拍。
　　「好。」他只是想来看看她在干什麽。
　　「葛冈，你看看那边。」赤尾指向那珂前辈的方向。
　　「嗯…。他们高兴就好。」咲间竣的手轻轻环上她的腰，两个人一边拍照一边在说笑。
　　「赤尾，你刚才拍了什麽？」
　　「没有什麽特别想拍的。我喜欢一些很多人、热闹的地点。」赤尾觉得这边太安静了。
　　「那你把他们拍下了不就好吗？」葛冈指向那一边。
　　「不行了。那会过度曝光的。」
　　「呵呵呵。」
　　「说起来，赤尾。你知不知道这边有没有伴手礼可以买？」葛冈真里纱在这边有任务。
　　「不知道呢。我也是第一次来这边。」那他要不要也买一点。
　　「要是你真的想要知道的吧。不如，请你问一下前辈吧。那可能会有惊喜的。」
　　「那我去问一下吧。」葛冈真里纱马上动身去询问。然后，她打算是怏离开之前把东西买一买。她在回到原来位置的时候看见有一间屋内穿透出光芒。她觉得这个画面看起来很有层次感的样子。于是，她把开始找寻一个最适合的角度去拍下来。然后，她走进建筑内找出那道光线的轨迹。她的幻想跟感性在现在的这种情境之下可以更加放肆地表现出来。
　　「学弟、学妹，你们在拍照方面有什麽问题呢？可以找我阿。」咲间竣正往他们的方向走去。葛冈真里纱看见他在说话，而且向他们的方向走来。她回头看了看用力装没事奥2笑着的赤尾。
　　不要过来了吧、不用了、真的不需要了、我们没有灵感、我刚才问了前辈有关拍照的事、你们不去约会吗、我想到那边拍照，先失陪了、那珂前辈找你…等等的回应在他们的脑海不断併发出来。
　　「前辈，我想到别的地方买点伴手礼给朋友。我先失陪了…」葛冈真里纱马上回话。赤尾听见他们的对话。他心中在抱怨葛冈把他原来想好的话都说了。
　　「哦。让我看一下嘛。不要害羞嘛。伴手礼在那边的市集有，距离很近的。」咲间前辈人是真的好。她也不好再度拒绝。
　　「很有诗意的样子呢。可以用来画画吧。」
　　「前辈，我以前是美术部的。」
　　「哦，厉害啦。我不懂画画。」
　　「不过呢。我觉得你换一下镜头再拍会比较好看。而且，这个时间的阳光未够漂亮。过一个小时之后你在在同一个位置之后拍效果会差很多的。」咲间热心地教导他们。葛冈真里纱本来以为他只是来跟前辈约会。可是，他真的用心在教导其他人呢。她误会他了在心中先向他道了歉。那她当然是要把握一下机会请教前辈了。不过，厉害的那珂前辈也不会是这种人。
　　咲间马上带葛冈在那堆镜头前帮她挑一个合用的，然后那实际效果示范给她看。
　　「前辈，厉害呢。这看起来比这有感觉多了。请问你家中是不是有很多这种镜头呢？」
　　「也是啦。对摄影的研究更深入，要求也自然越来越高了。」咲间竣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他又多话了。眼前的学妹看起来对他有点疏离，他真的不是来约会的。虽然，他们说好了不会跟着研究会回去。
　　「对呢。那我先试一下。」
　　「葛冈同学，请多多运用那些资源，机会难得。」咲间竣担心她会不好意思。
　　「前辈，是。」葛冈真里纱觉得前辈真的人很好又和蔼。然后，他走向赤尾的方向。赤尾也马上向他请教。
　　「赤尾同学，你想拍都市的照片吗？」咲间认真地思考着适合的地点。
　　「那边有寺庙，你要不要那边看一下。要不，你跟随葛冈同学到市集吧。」
　　「前辈，你不用陪那珂前辈吗？」
　　「我们一会儿会先离开，请保守秘密。」
　　「好的。」
　　「赤尾，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这样。请你借一下照相机让我拍一下照片吗？」咲间竣有礼地向他借用。
　　「没、没问题。」咲间在换上自己的镜头的之后模彷赤尾拍了几张照片。然后，他开始向他解释原理。赤尾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何谓谦和的专家。志田前辈是真的非常不像话。
　　「前辈，那我这样也可以吗？」
　　「赤尾同学。虽然，每个人的风格都不一样。可是，我认为对美的触觉其实不会差很远的。那顶多的表现的方式不一样而已。」咲间对赤尾指导了一些构图、光线以及採用角度的心得之后就回到那珂前辈身边。赤尾觉得他真的超厉害的，能够把一些听着複杂的理论用三言两语加上实际示范就让人充份理解。他希望达成每件事都能做好的日常目标，有点后悔没有询问日后商谈的请求。
　　葛冈真里纱在更换镜头之后，拍照拍得不亦乐乎。她差点忘了要买点东西给他们。于是，她在归还镜头之后就走到市集去买东西去。这个很可爱，可以送给紫信。这个吉他拨弦看起来特别酷。她把几个款式都买下了来送给八潮。她总是抱怨这东西耗损的很快，多买几个给她就好了。
　　然后，这个看起来就是用来作弄人的。而且，也有实用性。她就送给岩泉就好了。他的表情一定很好笑。不过，她怕他会生气。还是多买点食物跟一些正常的东西作为辅偿就好了。她在买个够之后回头看见赤尾在街上拍摄这边的居民日常生活的样子。她以为他这种学霸会在风景区内拍一些看起来特别高深的照片。谁知道他会锺情这种平实风格的照片。
　　「赤尾，你在这裡拍照呢。」
　　「对阿，前辈教了我一些实用的技巧。你看看。」赤尾把自己拍的照给她看。
　　「前辈，真的很厉害。」
　　「下一个学期，你会选什麽科？」葛冈真里纱只是在没话题之间随意找点话讲。
　　「未想好。反正我到哪都是一样。」葛冈真里纱心中有点不爽。学霸也不用在乎这种。很正常啦。
　　「哦，那倒是啦…」
　　「那我回到刚才那边去，再见。」
　　「你买了这麽多伴手礼吗？」
　　「对阿。这是我的好朋友们的、这是岩泉的、这是父母的。」
　　「我也买一点纪念品回去就好了。」
　　「再见。」
　　赤尾在前辈介绍的寺庙附近拍了一堆照片，然后才来到市集这边的。他抬头看了看天空跟阳光的颜色之后估计现在已经在黄昏将开始的时候。他连忙跑回去跟前辈们会合。葛冈跟赤尾在点算过自己负责的袋子内的镜头都齐全了之后就先上大巴回去了。
　　「前辈跟那珂不知道何时走了。而且，他们还把镜头带走了…」
　　「哈哈哈。」
　　「现在打电话给他们吧。」
　　在车上的葛冈真里纱马上联络朋友们。她们原来打算马上出来聚会，可是葛冈真里纱表示希望之后再玩个够。
　　「岩泉，我买了点伴手礼给你。」
　　「我在跟朋友唱卡啦OK。」岩泉看见在唱歌的人，可以小声点吗？
　　「我回来之后看看你在哪。」葛冈真里纱听见其他人在说话，车大概也快开出了。
　　「开车了。很累。」车子的引擎声发动，葛冈真里纱看着跟之前颠倒着前行的风景。这就要回去了吗？她在当地的时候没觉得可惜，反而在车上看着快速闪过的景危之后才觉得没做的好像有很多。
　　在回程的车上，葛冈真里纱忙着跟朋友们分享刚才参加活动时的感受。不知不觉间，车程已过半。他们在大学校门外下车。葛冈跟赤尾跟着前辈们把镜头放好。其他人已在校门前解散。
　　「葛冈、赤尾。今天感谢你们的帮忙。」
　　「前辈，不用客气。今天的活动非常有趣。」
　　「这些东西让我们来收拾就可以了。你们可以离开了，再见。」前辈已经打开袋子打算把镜头都放回原位。
　　「前辈，再见。」两个人打开研究会的部室离开。
　　「赤尾，再见。」葛冈真里纱站在原地跟赤尾道别后打电话给岩泉。
　　「岩泉，我刚回到大学去。请问你现在有空来到大学内收礼物吗？`」
　　「可以。我跟他们刚吃完东西。现在可以过来。」岩泉没想到她记着这件事。当他跟朋友们分别后走到大学裡去。他在刚出发的时候在想她会不会再买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直至他快要走进大学裡去的时候。他却更期待看见葛冈真里纱，那大概跟他想见那群傢伙芷不多。
　　当他来到跟葛冈的约定地点的时候。他看见她不知道在玩些什麽。现在，他看见她的时候比刚才的心情更欢快。
　　「葛冈，这是哪？我找了很久。」
　　「不好意思，这边跟摄影研究会很近。我走累了，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而已。」
　　「哦。摄影研究会在这边吗？」岩泉往走廊内看去。
　　「对阿。」
　　「这堆东西送你的。」葛冈看着长椅上的东西。
　　「这麽多吗？」
　　「有食的、这是什麽…？」
　　「呵呵呵。」
　　「这不能用吧。」
　　「能用。你敢用的话，呵呵。」
　　「谁要用，哈哈哈。」
　　「你不是因为买了这玩意，而随意买点食的吧。」
　　「呵呵呵。」
　　「老实说，谁会发明这种有咖哩味的牙膏。」
　　「因为我会买，所以有人发明。」
　　「…」
　　「总之就谢…」
　　「葛冈同学，你跟朋友在聚会吗？」
　　「咲间前辈，对。我买了伴手礼给朋友。请问你不是跟那珂前辈离开了吗？」
　　「对，我想跟小绫约会去。可是，我们忘了归还镜头。然后，小绫说要顺道带点文件回去完成活动总结。所以我就跟她一起回来了。」
　　「同学，你看起来特别可靠的样子呢。」咲间看着他们俩点点头。
　　「前辈，谢谢。」岩泉不知道给什麽反应。他总觉得前辈意有所指。
　　「葛冈，将来得找个稳重的男朋友。志田那种就不要了。」咲间虽然现在跟那珂过得很幸福。可是，他对志田总是有点敌意，而且看不顺眼。
　　「呵呵呵。」葛冈只是在笑。岩泉明白他为什麽会这样说，也大概从葛冈口中听过这件事。想当然尔，他也猜到前辈的身分。
　　「我也觉得是。」他们两个人目送着前辈走进摄影研究会。
　　「前辈称赞你呢。」
　　「我本来就不像那个没分寸的前辈。」
　　「那倒是。你真的不像。」葛冈真里纱觉得他是真的可靠。
　　「好了。我要回家吃饭了。下一学期再见了吧。」
　　「这位前辈是那位学姐的男朋友。他看起来就很讨厌志田前辈一样。」
　　「是。前辈对学姐很好的，对志田前辈不爽也很正常。」
　　「哦。开心就行了吧。」
　　「我也觉得是。」
　　「我们一起离开学校吧。」岩泉向葛冈做出一起走的手势。
　　「好的。我把东西收好就走了。」
　　「葛冈，你下一次可不可以买点正常的东西。」
　　「不是很有趣吗？」
　　「那麽有趣你就带回家自己用了吧。」
　　「呵呵呵。」
　　「下一次不会的。」
　　「你刚才在外面拍了什麽照片？」岩泉还以为有照片看。
　　「我都忘了。我只记得要快点给你礼物而已。」
　　「哈哈哈。」葛冈真里纱取出自己的照相机，把每一张照片都亮给他看。
　　「原来你喜欢拍很多细微的东西。」
　　「我喜欢整个大的景色一口气拍下来。」
　　「我这样拍是方便画画啦。」
　　「哦。我走那边了。再见。」
　　「再见。」
　　葛冈真里纱把自己的照相机放回袋子内，再走回家。她还以为他会觉得有趣呢。谁知道会是这种反应呢。呵呵呵。她是真的很有趣。岩泉仔细看了那支牙膏，是挺好笑的。不过，谁要用阿。虽然，商礼物让他非常意外。她的个性会选这样的礼物也不意外。反正，只要她兴就好了。她高兴的话，他也生气不起来。
　　回到家的葛冈真里纱看见家中的梳化之后才想起自己在看见岩泉其实是非常疲累的。后来，可能是看见好朋友的关係之后疲劳的感觉让她在那段时间内忘了。现在，她觉得自己的腿很累。她在吃过饭、洗完澡之后一直坐在厅中梳化上边看电视边按摩自己的小腿去渡过这开心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