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之路》takeiteasy

23、一份小吃，还是？

　　学园祭的一天前，葛冈真里纱跟赤尾隼斗两个人在一个个装满了货物的纸箱中间走来走去。还有其他人被派往准备展览跟摊子去。
　　「赤尾，剪刀在那边？」葛冈真里纱蹲在地上准备打开下一个纸箱。
　　「葛冈，这边。」赤尾把自己手上的剪刀交给她。
　　「谢谢。」葛冈真里纱俐落地开箱然后在箱子内发现是她的作品。葛冈随意拿起一盒绘袒近郊区风景的作品。她觉得多了一层工序，真实感又会被削弱多一点。
　　「看起来真的不错呢。你真的很会画画呢。」有部员走过来从箱子内取出其中一件货物。
　　「你不觉得看起来不够真实吗？」葛冈看着成品。其实她从第一日开始画就没有满意过。
　　「想要真实感看照片又或者亲自去那边吧。画画有自己的风格才是应该的吧。」其他人只是在笑她胡思乱想。这时候，另一个烦恼又出现在葛冈的脑中。这些东西卖不出去怎么办？要是，这些东西都无人问津的话。她应该会变得很没自信吧。果然，艺术家不是谁都能当的。
　　「赚多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更自由地挥霍研究会经费了，哈哈。」那珂绫目特意走过来拍了他的头一下。事实也请不要到处说了好吗？
　　「哈哈。」葛冈真里纷纱只是在笑。
　　「价目表在这边。你们坐在那边把货物都包装好之后放回箱子内。」那珂绫目把价目表交到赤尾手上。
　　「好。说起来，那珂前辈，请问我们经营的摊子在哪？」」葛冈真里纱想到那边看看。
　　「那边吗？在隔壁大楼的广场内。二年级正在布置，请你不要这么快过去。」
　　「前辈，没问题。」葛冈真里纱看着贴价钱贴纸的机器发呆。这个东西该怎么用…
　　「葛冈，它的用法是这样的。」赤尾走过来示范一次。
　　「赤尾，让我先试一次。」葛冈真里纱伸出手接过机器。
　　「就是这样吗？」葛冈真里纱成功了。
　　「谢谢，赤尾。」
　　这时候，摄影研究会二年级的学生把手推车推进部室来。部室的男生们把包装完成的货物搬运到摊子内。直至，他们忙碌完毕后。所有人都只想找一个地方坐下来休息。那珂前辈为了辛劳的部员特意打电话叫了一些小食让他们食，钱当然是研究会经费的支出。
　　「这东西很好吃呢，哪里买的？」葛冈一口接一口地把她手上的那盒食物吃光了。
　　「葛冈，你没有吃过吗？」赤尾只是喝了一口水，然后坐在葛冈后面的纸箱上。
　　「没有呢。」葛冈真里纱第一次吃。
　　「你还真的是大小姐吧。这种东西也没有吃过吗？」
　　「我只是脸长得像，人才不是这样了好吗。」葛冈真里纱只是平常家人都会制作便当给她吃。她哪有什么机会吃外面的东西。说起大小姐，三桥帆菜才是好吗？
　　「哈哈，脸吗？」
　　「当然了…」葛冈把垃圾分类丢好后回来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前辈，没什么事的我先走了。」葛冈真里纱还要到别处去。
　　「好吧。葛冈，明天你可以直接到摊位内当值了。」那珂前辈在葛冈离开前跟她交代一下明天的安排。
　　「好的。再见了。」葛冈真里纱转身离开部室。
　　「八潮，你在哪？」
　　「真里纱，我在从大门直行的大道内正在准备中。」松田八潮蹲下来在调整扬声器的声量。
　　「好吧。我来一下。」葛冈真里纱被缴请成为她的第一个听众。
　　「等你。」松田八潮放下手机后在测试麦克风声量。直至她觉得声量满意之后，才开始练习。葛冈真里纱走到大道上。
　　「八潮，你决定在这边表演了吗？」葛冈真里纱觉得这个地方不太对劲。
　　「嗯，我也不知道。」松田八潮觉得合适的地方不多。
　　「你不会考虑往里面站吗？要是观众站在前面的话，会不会阻碍到其他人。或者，你要不要站在我们的摊子旁边？」
　　「其他人负责宣传的都在外面，我也不能乱走。」松田八潮也不想站在露天的地方。
　　「这样吗？那么你要宣传多久？」葛冈真里纱心中在考虑他们的休息时间能不能对上。
　　「明天下午吧。」
　　「我明天上午要当值。」葛冈真里纱现在就想要到摊子前看看情况。
　　「正好，我可以买点水跟食物过来你这边。」葛冈真里纱考虑了一阵子。
　　「太好了，我爱你。」
　　「八潮，你想吃这个吗？」
　　「这个？不就现在很有名的小食吗？这边有人卖？」
　　「不是，我会在外面买回来。」
　　「要是很忙的话，那就在这边随便买点东西就可以了。」
　　「没关系。」
　　「八潮，现场表演一下吧。」葛冈真里纱想找一张椅子坐下来听。
　　「你不要这样子。唉，真里纱，你还是不要来好了。」
　　「我不用帮你买吃的吗？」葛冈真里纱用得意的表情看着她。
　　「哼，买过来赶快走。」
　　「八潮，你怎么这样了。我买东西给你吃可是很辛苦的。」葛冈真里纱把表情换成委屈的样子。
　　「不用装无辜了，你就不用买了。」葛冈真里纱听见装无辜三个字后，脸色变了几秒后就回复幼稚的状态。
　　「八潮，你怏点弹给我听不好吗？」她在向松田八潮撒娇。
　　「葛冈真里纱，你真恶心。我超想揍你的。」虽然，松田八潮口中说着恶心，但是她也是准备了开始弹奏。
　　「哈哈，紫信人呢？」葛冈真里纱想起现在仍然未出现过的人。
　　「她刚才来过了。不过，电影研究会好像有事找她。然后，她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哦，那么你们要宣传什么？」葛冈真里纱从袋子中拿出水瓶，然后喝了里面的水。
　　「跟戏剧部合作的音乐剧啦。」
　　「那你是不是会唱剧中的歌？」葛冈真里纱眼神亮了。
　　「我不会了，难道是要我在剧透吗？」松田八潮觉得她有够傻。
　　「那么音乐剧何时开始？」
　　「最后一天。」
　　「我要去看，然后在学园祭完结之后我们去吃东西好吗？」葛冈真里纱原来这想要迢样做了。
　　「好阿。」
　　葛冈在听过八潮预先准备的歌曲之后就回家吃饭。葛冈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看了一眼前辈分发的制服。然后，她打开自己的衣橱找了一件外套。在收拾好要带的东西之后，她开始看一下明天的流程。
　　在晚上跟家人一起看电视的时候，葛冈真里纱开始在想着自己画的东西明天能卖得了多少。要是，她分到的钱足以买几份小食就好了。然后，她过了一阵子又觉得自己太悲观了。
　　「真里纱，学园祭完结后我们要不要到外面的餐厅吃一顿好的？」她看见爸爸好像比她更高兴的样子。
　　「好的。」
　　晚上，葛冈真里纱看着调教好的时钟一会儿才累极睡着。明早的闹铃响起了，葛冈须里纱在心中默念听不见、听不见、她要睡。然后，她把被子盖住耳朵，挣扎了一回儿才不情愿的起床。她心中想着今、明两天赚来的钱能吃多少东西才能起床。
　　她在换了制服后就匆匆出门了。当她回到摄影研究会的摊子的时候，赤尾已经在摊子后准备。摊子内只有两张椅子，里面有一堆箱子。
　　「葛冈，请你快点过来帮忙摆放货物。」赤尾心想她怎么这么晚才来。
　　「是。」葛冈看见赤尾在擦汗。
　　他们把一堆货品先放在桌上，然后摆放好不同类型的货品。他们一边在讨论如果让各种货物都能出现在顾客的视线当中。
　　「赤尾，我觉得这边得加点标示让顾客容易找到。」
　　「可以。你的字比较好看，你写吧。」
　　「不知道这些东西会不会卖得好呢？」葛冈真里纱在低声咕哝。
　　「努力点推广也许还不错吧。」赤尾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
　　「也许呢。」葛冈真里纱低头继续写。
　　「希望外面的人可以好好帮忙推销。」赤尾用祈求的语气说话。
　　他看见葛冈就想起岩泉两天前跟他说要用男生的方法解决川熊这个大麻烦。他才不想看见这人又在搞事情。他真的打从心里不想他跟三桥的事件又发生一次。而且，对象还是他不太擅长应对的葛冈。麻烦可是超级大呢。
　　「岩泉，你想用拳头吗？」赤尾心中考虑的是只有川熊吃亏的方法。
　　「不是。」
　　「男生之间也有说话的方式吧。」
　　「也是啦。你想到要怎么说了吧？」
　　「想不到，所以才问你的。」岩泉觉得这应该是由比他聪明的赤尾考虑。
　　「你不觉得搜集好证据再处理比较好吗？我不想让他有反击的机会。」
　　「那也好。我不想看见两个女孩子会有一日走到吵架的境况。」岩泉在上一个学期已经觉得很不舒服了。
　　「赤尾、赤尾、你听到了吗？」葛冈已经开始准备摆好货品。而且，开始的时间快到了。他们得快点把货物都放好。要不然，客人以为他们还未准备好就不好了。
　　「葛冈，抱歉。」赤尾决定整理好自己的精神开始工作。
　　「我觉得把这些货品放你这边就好了。毕竟，是你画的吗？用你的方式来介绍会比较好吧。」赤尾看着她的表情。他只是在实话实说，不会说错话了吧。
　　「好吧。」葛冈还是觉得跟他独处会尴尬。以前他跟三桥的事情，让她觉得他的个性不太好。后来，她总算了解到这可能有内情。
　　直至货品整理完成，有客人走到他们的摊档面前十步的距离的时候，他们马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葛冈在想这段时间可能是她跟赤尾认识以来独处最久的时间。虽然，她不觉得他会刁难她，但是总是会有点隔膜。葛冈大概理解那珂前辈为什么把他们编到同一个时段去，大概是以为他们比较熟悉吧。
　　葛冈看见赤尾正在跟客人推广的时候，觉得他怎么在一天之间就把货品的资料背熟了。
　　客人看起来好像很满意的样子，当然也买了东西。
　　「赤尾，你很厉害呢。一下子都记住。」
　　「不是啦。我把资料写在这边了。」赤尾把资料打印出来，贴在放货物的盒子后面。
　　「嗯？是这样吗？哈哈。」葛冈真里纱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记忆力方面高估了他。
　　「你也把纸贴在这边吧。」赤尾觉得这不是一般人会使用的方法吗？
　　「我没有跟你一样去兼职，真的不知道。哈哈。」葛冈自己纾缓尴尬。
　　「哦。」赤尾本来想再加一句，但是看她好像有点不自然。他还是不要说下去好了。
　　然后，葛冈真里纱把她的画组合在一起打印出来放大。然后，她放在货物旁边吸引别人注意。
　　也许是不同研究会的人在校内不断走动，客人一走到摊子跟前就知道这些画的主角是谁。销量也许因为这个原因而不错。葛冈真里纱心中对收益的期望由一份小食到三份。一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呢。毕竟，以后的一天半负责顾摊子的人也不是她。她很想有空就来看看卖得好不好呢。
　　在这几个小时内，她跟赤尾两个人开始变得有默契起来。虽然，她自制的产品卖得不是最好，但是她已经很满意了。
　　「葛冈，你为什么不跟客人说这些东西是你自己画的？」赤尾觉得奇怪。
　　「为什么呢？」
　　「说不定有人会因为同情而买你制作的产品呢。」
　　「不要了吧。」
　　「我觉得这样已经比我预想的要好了。」
　　「真的吗？」
　　「赤尾，这行的第十号明信片已经快要卖光了。」葛冈真里纱翻了翻放在自己后面的纸箱，但找不到存货。
　　「这里有，二十张够不够？」
　　「够了。」葛冈真里纱从他手中接过存货。
　　在他们的摊子营业了两个小时之后，那珂前辈曾经来过一次询问销售情况。实际上，他们听了不少有关客人表示可不可以整套卖的问题。结果，那珂前辈马上跑回去研究会，再回去加上一套的定价。
　　「那珂前辈将来是不是要做生意了。」葛冈觉得她真的是超厉害。
　　「你这种话不是要对她说吗？不然，分成比例可能会比较好。」赤尾觉得她怎么开始在他面前拍起马屁了。
　　「不是啦、对呢…。不过，前辈应该不会这样做吧。」葛冈真里纱觉得前辈才不是这种人。
　　「葛冈，你真的很崇拜那珂前辈。」赤尾不觉得她有厉害到值得让人崇拜成这样。
　　「前辈，人很精明呢。比我要好很多。」葛冈是真的这样想。
　　「是吗？」赤尾的表现告诉她他并不怎么认为。
　　「你们好。你们要顾摊子呢…」志田悠仁拿着食物在这处走来走去，完全没有要光顾的意思。
　　「学长，你也来帮帮我们买点东西吧。」赤尾马上向学长推销。
　　「不要，我在吃东西。」志田悠仁还没吃够，怎么可以把钱用在别的地方。
　　「学长，你什么东西都不用做吗？只是玩两天吗？」赤尾看见他独自悠闲的样子就莫名不爽。
　　「当然，谁来叫我都是不会去帮忙的。」志田悠仁又开始吃了。
　　「前辈，这些食物是在哪买的？」葛冈真里纱无视掉他那些没营养的话，只是在关心食物的来源。
　　「葛冈，我都忘了。吃太多了。」志田悠仁在每一家店都买了一点，至于都在哪买的。他怎么记得住。
　　「学长…」葛冈只是觉得无语。
　　「好了，不打扰你们了。再见。」志田悠仁跟他们道别。他手上的东西快吃完了，是时候要去多买一点。葛冈觉得他刚才的笑容既轻浮又刺眼。
　　「志田学长终于走了。」葛冈真里纱看见志田已经离他们远得绝对听不见她说什么之后，才说出真话。
　　「葛冈，你也这样觉得吧。」赤尾觉得今日这四个小时跟葛冈说的话比上一个学期还要多。
　　「对。」赤尾极度认同她的意见，
　　「葛冈，赤尾。你们这个摊子看起来很不错。」岩泉刚起床就回到学校，反正现在也没他什么事。他正好在这边逛。
　　「岩泉，排球部没有活动吗？」赤尾心想为什么闲的人这么多。
　　「还未开始。」
　　「葛冈，上一次你找我们拍的照片在哪边？」岩泉看见桌上一堆照片。然后，他看见一套发售的价格。
　　「一定要一次过买一套吗？」岩泉盯着那张纸。
　　「不是，你喜欢的话。只买一张也可以。有很多客人问可不可以买一整套而已。」葛冈耐心跟他解释。
　　「哦，原来如此。那么我要这个。」
　　「好，谢谢你。」葛冈跟赤尾觉得岩泉跟志田学长比较实在是好太多了。
　　「岩泉，你知不知道刚才志田学长拿着一堆食物过来这里。完全没有照顾学弟妹的意思。」葛冈一看见他就开始抱怨了。
　　「是吗？哈哈。不用管他了。」岩泉对他的行为完全是见怪不怪。
　　「不过，我看见那边真的是很多食物可以买。」岩泉也打算先从那边开始看。不过，他知道他们现在要摆摊就来支持一下而已。
　　「快点轮到我们可以出去就好了。」
　　「你们何时可以开始…」岩泉看见他旁边出现了几个客人就马上离开。
　　「再见。」他们用眼神跟他说再见。
　　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中午，来现场的人也很多了。葛冈真里纱看见有人来接他们的班。
　　葛冈真里纱马上走向售卖食物的区域方向。她的心情已经变得欢快，是她去玩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