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之路》takeiteasy

10、这是我们各自的生存方式

　　「人家失恋嘛，你成功追求那个麻烦制造机那就没问题了。」及川大笑着跟岩泉说。
　　「笨蛋川。」
　　「岩，我在教你呢。感谢我吧。」
　　「你去的话效果会更好。」及川还是一如既往的爱惹人生气。
　　岩泉一在上课首日走到课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一半座位被填满。他找了一个靠近走廊的位置。在坐下之后，他环视四周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先到。结果，是他最早到了。
　　随后来的人数渐多，空位只剩那些走动不方便的位置。有不少人都已经成为小团体坐在一起。不过这也正常，是早就把人分成组别的好处。不过，他的组员却不可能全员坐在一起。
　　葛冈真里纱在上课前三分钟才离开升降机跑到上课地点。她打开门看见讲师已经在准备上课了。她走到课室最后一排的位置坐着，连忙找出笔记放好。旁边的人在开玩笑让她感觉特别寂寞。当她想寻找其他人的位置，讲师却开始讲课。
　　葛冈真里纱看见大投影幕上的确是在放映她手上的笔记，可是说的话怎么跟内容好像没多大关系。讲师到底在说什么过了半个小时，他却只在详细地讲解首五页，后来还有快三十页？葛冈真里纱心中怀疑他在这节完结前能完成吗？课室内的所有人开始因为讲师毫无重点的讲解而感到不耐烦。
　　葛冈真里纱打开手机的录音模式，那么她就可以随便做喜欢的事。此时，葛冈的手机内传来讯息。看来不只她觉得无聊，她看看前面坐着的人不是在玩手机就是在低声聊天。那位讲师完全没有阻止这种情况，就只要他自顾自的说话。看来他非常习惯呢。
　　葛冈真里纱传讯息到有松田与名生的群组内。她们的课看起来都比自己的有趣多了。即使有点沉闷，在上课的时候也有些有意义的事做。但她只是在浪费时间而且。她很想离开，但不想成为第一个离开的人。
　　第一节课终于完结了，她看了看自己的时候。接着多上一课就可以离开了。下一课的上课地点也在这边呢。有一群人离开了这个课室，她便顺势找一个更好的位置。
　　「葛冈！」赤尾隼斗在后面唤她。
　　「早安。」
　　「刚才你坐在哪里？我一进来想找你跟岩泉。可是，只看见他而没有看见你呢。」赤尾隼斗笑着说。
　　「我坐在后面。」葛冈真里纱被他的热情吓到。为什么要用如此高兴的语气问她刚才坐哪里。葛冈不懂他坐在哪跟我有什么关系？
　　「岩泉！」赤尾隼斗用力向他挥手。岩泉跟他点了点头并向他们的方向走来。
　　「我们三人下一节课一起坐吧。」
　　「？」岩泉跟葛冈同时愣住。
　　葛冈在想虽然不太喜欢三桥，可是大家在这个学期内也要合作。这样丢下她一个人真的好吗？
　　「丢下三桥一个人不太好吧。」岩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
　　「对。」葛冈真里纱一直盯着他。
　　赤尾隼斗以为那两个人会跟他有同样的想法。他是不是很坏呢。坏人的形象好像又加深了呢。他也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友善点，怎么会越描越黑呢？他也不想这样说，这两个人不是清楚了解我们的关系吗？
　　「三桥在哪？」葛冈在上课正无聊的时候，不断环视四周。但她真的不知道三桥坐在哪边。岩泉指了课室内最角落那个一人座位。葛冈心想这个要坐上这个位置看起来就特别可怜。
　　三桥在买点饮品之后默默走回那个位置上。葛冈看见她回来之后就走到那边找她。
　　「三桥，你要跟我们坐在一起吗？」葛冈真里纱真心的认为赤尾隼斗有点吵，所以三桥在的话可以令他安静下来吧。
　　三桥帆菜看了赤尾隼斗一眼，再看了葛冈一眼。
　　「我明白了。」葛冈真里纱做出请走的手势。
　　岩泉跟葛冈坐在中间把他们两位完美隔离。葛冈真里纱看见在上课前有一点自由时间。她想到外面自动贩卖机购买饮品。
　　「我想到到外面买饮料，你们有没有什么想喝的？」葛冈转身起立按坐椅背意图往外面跳。
　　「葛冈，不要这样做。」岩泉看见葛冈奇怪的行为，一般人会想到这样往外跳的吗？
　　「我今天穿了长裤，不会曝光的。」葛冈仍然不放弃这个最快速的方法。
　　「其实我们让你到外面也很简单的。」他们站起来让她走到外面。
　　「难道每次也要这样吗？」葛冈其实也就不想令他们感到不便而已。这高度她用力按一下椅背就能跳到外面。岩泉只是在想，这样他们不会被踢到吗？
　　葛冈直接打开门走到外面，她听见后面也有脚步声。然后，她回头发现岩泉也跟着一起到外面。
　　「我帮你们买就好了。我们都走了，他们俩会不会又吵起来了。」葛冈遵循本能先逃离现场。
　　「气氛很僵，我也不太想留在那边。」那边的气氛真的很尴尬，他再怎么粗神经也会感觉到不对劲。何况，他也不是这种人。
　　「这种场面以后还得面对不少次。」岩泉想起就感觉很烦。
　　葛冈低头不语，早知道就不要理会赤尾，真的有够烦。他们走到自动售卖机前，可选择的饮品比想像中的少。葛冈挑了苹果汁，而岩泉一就挑了咖啡。
　　三桥帆菜托着头脤睛看着墙壁的方向等待教授进来，而赤尾隼斗就把笔记举高略看过每一页。岩泉一跟葛冈真里纱回来后的气氛比刚才稍为缓和。葛冈真里纱在回到课室的时候隐约听见有些男生在讨论三桥帆菜。她想了想也是正确的，她长的又漂亮又柔弱。应该没几个男生会抵抗得了。相比起来，自己就…。葛冈真里纱打从心里羡慕她的长相。这世上大概只是赤尾这个笨蛋会不珍惜吧。如果她是男生的话，可能早就询问她的联络方式了吧。她大概只有不怕生这种事会占先机吧。
　　葛冈在打开门的瞬间马上望向他们的方向，两个人都在准备上课。这课的教授同样在准备，他们俩连忙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葛冈真里纱把饮料放在桌上就按着椅背一下子跳进去。
　　岩泉一连阻止的行动都未得及做出来。她还真可以在不踢到人的情况下跳进来。
　　「现在我们开始上课。」教授一本正经地开始讲课。
　　这位教授喜欢另外带一块白板进来，然后不时在白板上写一些笔记。由于葛冈真里纱的身高，她没法看清楚角落上写的字。她望向三桥那边，她只比她好一点点。有些字还是看不清楚。然后，她偷瞄岩泉的笔记，他写的字她也看不懂。
　　「岩泉…我、想知道那个角落写了什么？」她指向那个角落。起初，他打算把自己的笔记递给她的时候。他发现她好像看不懂自己写些什么，于是他就找了一张纸把字写好再给她们看。
　　「谢谢。三桥，你要看吗？」
　　「谢谢。」
　　当葛冈真里纱望向白板的方向的时候，她发现赤尾隼斗比当天玩游戏机的表情更严肃。
　　那简直是可怕，令她本来想询问离白板最近的他的时候也不敢只好打退堂鼓。他该不会是一个很会念书的人吗？对于认为自己的猜想很可靠的葛冈真里纱，感到了报告能得到好评的希望。
　　岩泉一心想这位教授至少真的让人有感觉到在上课的意义。他也不自觉被旁边如入无人之境的赤尾感染到。他对课堂似乎更专注。时间在不同人的心中的流逝速度也不一致。就以刚才的课为例子，他以为自己过了四小时。谁知道现在过了快四十五分钟，时间在他的心中也只不过被感知为十五分钟左右。
　　因此，当教授宣布现在有十分钟休息时间的时候。现在不只他一人感到惊讶。葛冈真里纱在休息的时候跑到白板前把白板的内容拍下来。这样，她就可以回来慢慢抄写。三桥也跟她一起把相片上的内容抄到自己的笔记上。
　　「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抄下来。」三桥在低头呢喃。
　　「我也是。」葛冈除了刚拍下来的那些东西，几乎每一次在白板上写的内容都没法全部抄下来。
　　「葛冈，你是不是没法把全部东西都抄下来。」赤尾把自己的笔记递给她之后，就低头喝了口水。同时开始玩手机。
　　「谢谢。你也抄得太整齐了吧。」葛冈真里纱马上接过他的笔记，毫不吝啬地给予赞赏。连岩泉看见都忍不住赞叹。他怎么能在这么赶的时间内把东西抄得整齐有序。
　　「有惊喜了吧。」赤尾隼斗看见他们的眼神感到骄傲。赤尾隼斗在刚才葛冈把照片拍回来之后，马上跟三桥分享的行为中察觉到一件令人失望的事。他，赤尾隼斗在最开始迎新活动自我介绍的时候就已经输了。他输给三桥帆菜了。那三个人在潜意识上已经连成一线了。而那条线，是葛冈真里纱拉起来的。虽然，他知道这组也只有他一个人会考虑这些有的没的。也许，他们只是无心的行为。可是，如果他不自动跟他们搭话的时候，大概他们到下课都不会跟他说一句话。实际上，他在这组内的话语权是真的下降了。然而，赤尾隼斗有自己的生存方式。他要以成绩跟贡献提升自己在组内的话语权。
　　不用赶忙抄写笔记的岩泉一看着讲台前的情况。他看见有一群人自休息时间起就一直缠着教授在询问。教授的表情看起来很高兴，一直在跟他们聊天。
　　「赤尾，那群人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岩泉看着那一群行为「突出」的人在那边笑着。旁边的人不是在赶忙抄写笔记；就是像他一样在他休息。
　　「这些人是在拍马屁？」赤尾在猜想他们的意图。
　　「阿，原来是这样吗？」岩泉一脸不以为意，他们拍马屁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岩泉，我想在这学期所有的组别报告上取得A的成绩。」赤尾紧紧盯着那群人。
　　岩泉没料到赤尾会突然作出这样的宣言，不过如果做到的也很好。
　　「赤尾，不如你也去参与。」不过岩泉心想这位教授可能没那么简单搞定，上一堂课教授可能比较容易吧。
　　「我不做这种事的。」赤尾隼斗用着鄙视的眼神看暮远处的那群人。
　　葛冈真里纱在岩泉说的要赤尾去参与拍马屁的时候把笔记抄好。她看见他那种傲气的神态，突然理解到三桥为什么会喜欢他。不过，她觉得他有点难相处。她在担心会不会在不经意之间惹到他。
　　「你们在说什么？」葛冈真里纱意图参与他们的对话。
　　「葛冈，你觉得那群人怎么样」赤尾指了指那群仍未回到自己位置上的人，而此刻教授的表情已经有点不耐烦。
　　「不知道教授会不会骂他们呢，嘻嘻。」葛冈真里纱只是想快点上课。
　　三桥在抄笔记的时候想起高中的时候也是经常这样做。她看见葛冈有要求就直接说出口的爽朗个性，偶然自己也会想成为这样的人。如果，没人来关注她的小困难的话。她可能就只懂独自坐在一边一声不吭的吞下去吧。可能，她真的就是个如赤尾所言的有问题不愿意先说出来解决，最后要爆发的时候只会让事情搞得无法挽回的人吧。
　　在教授宣布课堂重新开始的时候，三桥连忙把赤尾的笔记传回它的主人手上。他们三人的对话也只好停止，再次集中到下半节课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