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同人）安宁的城》小鱼两三条

8、第 8 章 吃过晚饭阿

　　吃过晚饭阿诚要送霍长宁回家，今天天冷，时间也不算太晚，加上白天的事情给了她太大的冲击，霍长宁想要一个人好好静静，便拒绝道“不用啦，天这么冷，你何必出去跑一趟，我家离这里又不远，我坐马车回去就是了，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看着我上车好了，到家我就给你打电话”
　　阿诚见她这么说也就没有继续坚持，说道“到家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她点点头，阿诚亲眼看到霍长宁上马车才转身回去。
　　不过一会儿就到霍长宁家了，马车停在路口，她下了车，巷子里面只有两户人家，她在最里面的一户，贵婉家在最外面靠街道的一家。
　　平常这个时候路灯还开着的，没有这么黑，霍长宁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寻常，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能模模糊糊看到人影，看来今天不是个好日子，她的右手从手提包不留痕迹的划过，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的朝巷子里面走去。一步，两步，三步，巷子里几乎是一点光亮也没有了，她家门口的路灯也没有亮着。“不许动”一个冰凉的金属贴在了霍长宁的额角，她一脸慌乱，“你要干什么，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不要杀我”她的声音极度惊慌，那人走到了她面前，霍长宁看清了那人的长相，很普通的样子，是亚洲面孔，应该是中国人，个子很高，比一米七的她还要高出一个头，也很壮，应该是北方人。
　　那人没有回答霍长宁的话，“转过去，把手举起来，跪下”，看来这个人是想要个活口，那就好办了，她双腿一软，坐在地上，不住地向后挪，带着哭腔“大哥求你放过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杀我啊，不要杀我，我好怕啊，我好怕啊”言语混乱，抖若筛糠，分明就是一副小女人的样子，那男子显然没料到她这么没出息，不屑地说道“烟缸居然这么没出息，你在哈尔滨的时候不是厉害的很吗，现在知道害怕老子了”，将双手握抢的姿势变成了单手拿枪，腾出手来，想一把把她拉起来，让她背过身去，他刚一使劲，霍长宁就像是没有力气的稻草杆，整个人都倒在了他的怀里，电光火石之间，他只感觉一阵冰凉，什么东西从他的大动脉喷了出来，他连拿起枪来都忘了，双手紧紧的按住那个不断喷涌而出的缺口，却怎么也止不住，霍长宁一把抓起他掉落的枪，左手拿枪，枪口稳稳当当的对住了他，右手拿着一把小巧的钢刀，上面还有红色的血迹，那人张大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抽搐着说不出来，她看着血像喷泉一样喷出来，心里几欲作呕，面上丝毫不显，“谁派你来的，如果我现在救你，你还有机会活下来”她听见自己冷冷地说出这句话，冷漠，无情，简直像另外一个人，那人努力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她靠近一点，听清楚了。
　　那人说了一句话，“你这个毒妇”
　　眼前的人倒了下去，霍长宁握住枪的手微微发抖，她的额头有汗滴滑下，终于她的手握不住了，枪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沉闷地响声，这一声像是惊醒了她，她冲到了那个男子身边，伸出手指按压在一片血红的大动脉上，没有跳动了，他是睁着眼睛的，瞳孔放大，他死了。
　　这个中国人，死了，她杀的

　　霍长宁终于忍不住呕吐起来，她只觉得整个人都在抽搐，头脑一片空白，入眼的只有血红，散发着浓烈腥味儿的液体，粘稠，还带着温度，她不止一次在实验课上见过这种东西，有不少同学在上实验课的时候都会吐，她从来没有觉得有任何不适，现在她却觉得这血红色逼得她喘不过来气，一阵一阵的眩晕，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她只能靠在墙角干呕。
　　一个女人慢慢的走向了她，看清了她的相貌之后，霍长宁瞳孔紧缩，“是你！这个人的目标是你，对不对”她咬牙切齿的说
　　来人正是霍长宁的邻居，贵婉。
　　贵婉走过来，递给她了一方手帕，上面有一阵香气，霍长宁朝贵婉狠狠地扑过去，死死的揪着贵婉旗袍的领子，贵婉没有生气，平静的说道“你的身手很好，一击致命正是一个特工需要的本领，你也很聪明，天生的好料子，只是……”
　　“你回答我！”霍长宁打断了她的话，现在霍长宁只想知道，贵婉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这个人要找的是你，你为什么躲着不出来，让我来顶替你，你知不知道我杀了一个和我毫无恩怨的人，还是一个中国人，一个同胞！”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脸色狰狞
　　贵婉淡淡的回答道“他的手上沾满了同胞的血，你不杀他，会有更多的人死在他手里”“我要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她沙哑的说
　　贵婉与霍长宁长长地对视，半晌，贵婉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走进来的时候我刚躲起来，正想要反击，我看你走进来，注意到你摸手提包的动作，就想看看你会怎么做，”说到这里她的神色有些恍惚，像是在回忆些什么，顿了顿，继续说道“没想到你这么果断又干脆，你的身手真是好，和她们一样好，你应该加入我……”
　　“停下，我对你和你的组织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要试图煽动我，我没有那么愚蠢”她狠狠地让贵婉停止说出接下来的话。
　　霍长宁一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她只觉得胸中的憋闷让她说不出话来，她生气的是贵婉利用了她吗，还是生气她杀了一个人，可是重来一次她就不会杀他吗，不，不会，她还是会像刚刚一样果断的下手，她不会让自己的性命平白无故的丢掉。
　　她无力地松开贵婉，朝家里走去，“这里你处理，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吧”
　　贵婉看着她纤瘦的背影，神色莫名，“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你改变主意的话，可以来香榭丽舍大街来找我，我会在阳光咖啡的对面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