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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多夫的代价 ...

  •   极是豪华的马车,在距白鹿三四尺的地方停下。接着从车中走出一女两男三人,其间站左侧的紫衣妖娆男,一见着白鹿便嗤笑道:“哟,这不是无颜神医吗!当年青州一别,此去今年。没想到,还能相见啊!”
      看见那男子那双桃花眼中的冷芒,林优觉得对方想说的其实是“你怎么还没死啊!”
      “小芷,你,可还安好?”贪婪的看着眼前娇柔的粉裙女子,白鹿轻柔地放低嗓音,造出一股温柔的味道来。其眸间的绵绵情意,瞬间让在场的除了那粉裙女子外的所有人,深感恶心。
      但……林优斜眼瞧着,有些奇怪那紫衣男子此刻的安静。
      这一路上遇见的人虽少,但也足够林优大致知晓这个世界的风俗习性。譬如若非是夫妻,男子不能与女子同乘一骑,就是是自个的女儿,及笄之后也是不准的。又如,战败国的女子,能以买卖的形式买回家。如若那女子想逃跑,只要不打死,不打成无法生育,其随意处置。还有,买回来的女人得自称“奴”,以示其地位。但若那男人怜惜你,你便不用这么叫。
      因为当今天下,各国的法规中都指明了,凡是遇见“奴”,恭喜你,你可以让她给你生孩子。不管“奴”愿不愿意儿。这点,是让林优最吃惊与厌恶这个时代的。
      这儿的女人的地位,在林优看来,是极其尴尬与扭曲的。且不说“奴”这种扭曲的女子,单就是寻常人家的女子,一旦嫁人后便过上了被监视的“猪“的生活。一天无论什么时刻,身边最少都会有个男子“
      陪“着,完全没有私生活可言。至于晚上你想自己睡……“呵,说什么梦话?怎么,你还累着了?往日你还用烧个饭,现在连烧饭都不劳你做。乍的,今日连行房都觉得累?”这是唯一一次林优与那些女人聚时听来的。
      因此,让林优觉得惊奇的是,那两男子看见有人向自个妻子示好,竟末动气!那墨衫男子还一脸的习以为常。这不禁让人林优心中,对那粉裙女子高看几眼。
      就算往后我输给你,我也不冤。你是个好对手。闭上眼,林优在心中苦中作乐的想道。
      “白鹿,你该知晓我此番前来的目的。在,给我;不在,我走。若骗我,你,死。”尽管是在说着这种威胁人的话,但对方毫无起伏的语调……实在叫人感受不到半分威胁之意。
      “君影,与他废话什么,直接搜便是。白鹿,借那孩……”
      话未说完,紫衣男便运起内力打算发功,未料,却被粉裙女子一把拉住,其还开口道:“连人,小心莫伤了我们女儿。也莫伤了那侍女。还有……”女子转头看向白鹿,脸上闪过哀私心之色,却很会坚定地道:“白鹿,没有谁会一直等着谁。六年,你竟还放不下你那所谓的傲骨,我,我等得累了。至此,你我天涯各是一方,我再不会接受你。”
      ……她是本性如此还是装的?这般单蠢。眼瞧着女子情难自禁的低头哭泣与君影的柔声低头安慰,林优觉着像在看一场戏。旁还有另一场戏,只是无论是南宫连人的愤怒,还是白鹿的悲伤与悔恨,却都只能让林优生出一股别扭,怪异之感。
      怀里的小人不安的扭动了下,林优头也未低,拍了拍其背部道:“无论觉得怎样怪异,但其既然有,便是正常的。你嗓子还坏着,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颠了颠丝毫存在感都没有的小人,林优也不去管她骤然间僵硬的身体。反正林优也只是扯虎做皮,真正害她至此的,可是她的好兄长——白鹿。
      虽然两人的动静很小,不过就像一道终止符似的,在场的另外四人,就像木偶般,突然“动”起来了。
      依然是紫衣男,南宫连人打头阵。这次只见他话都未讲,直接闪到林优身前捉过她,将其放到君影面前,开口道:“是不是安乐我不知道,但他的确是个带把的男人。”
      这时,那女子也瞧清楚了,当即有些失望的道:“并非是安乐。”
      语气武断直接的,让侧立一旁的林优心中对她有些不屑也有些诧异。不屑的是,就算这女人是扮猪吃老虎的主,现下她也不是一头聪明的猪。诧异的则是,这女人说的未免太有底气,莫非她是有什么法子?
      并未接过白芷音,君影只是伸手在白芷音下颔处摸了一圈,接着又按了按她后腰处,然后就对男宫连人摇头。显然他的意思与那女人的意思一样。
      若说摸下巴,是验查人皮面具,按个后腰就判定这并非是他们女儿……我也摸过她后腰,与常人无异呀。除了那个,反射性地眯起眼,林优低头,接过南宫连人递来的白芷音,手扶上她后腰处摩擦。
      月牙胎记,很完整的月牙胎记,就长在白芷音后腰。
      在心里默默叹口气,林优心中已有几分肯定,白芷音就是他们女儿。
      烦躁的看了眼几人,南宫连人又斜眼看了眼正突自伤心的女人,突然俯身倚在她身上妖娆的道:“芷英,君影那家伙也验了,既不是,咱们走吧。这次我带的可比君影带的多一倍,你怎么奖赏我?”
      “我带的是天煞。”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哟,小影子,这次我带的可是云温的人,花了我不少钱呢。”你能比过专干这行的?
      “……忧,有事,先走。”下的都是血本吧,既如此,让你何妨。
      从头至尾,都来不及插话的林芷英,眼睁睁看着君影飘然离去的身影。转身斜睨着南宫连人张口欲言时,白鹿开口了。
      “忧,我还是不懂,你能接受君师兄那块木头,为何接受不了我?你说你累了,这是我的错。可你说我放不下傲骨?……我既未错,何来放下之说!”不再挂着那张温和的面具,面无表情的白鹿,在说这话时,声音也是冻结成冰的。可无端端,最后那句话,却让人感到无限心酸与悲愤!仿佛白鹿把这些年来的情感,都倾注于这句话里。
      向还处于怔愣状态的林芷英,抛下一个饱含情意的眼神,白鹿不在留恋,毫不犹豫的飞身走了。
      目送走那辆青叶云纹的马车走远,林优依旧维持着旧姿,抱着一动不动的白芷音。面上默默的悲伤逆流成河,心中却是在想,白鹿到底点了她俩几个时辰的穴。虽说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这么口不能言的站几个时辰……手可废矣。
      但受到脖颈处的湿润感,林优心中未有任何痛惜之意。悲天悯人这种情怀,林优被生活悉数磨去。对于她来说,哭泣,要么为了算计,要么为了计算。真情流露这种东西,林优早不奢望。
      哭到眼睛干涩,林优心中长呼口气。演戏演全套,很多时候你的观众并不值明处的人。林优深谙这一点。
      无事可想,眼睛又疼,林优秀只好闭眼,再次去想刚才的那出闹剧。
      没错,在林优看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就是场闹剧。且还是场匆促结尾的闹剧。
      开端莫名其妙,过程莫名其妙,结尾莫名其妙。虽然全程参与了,可林优觉得自己一直游离在外,从未入戏。或许是自己思想上与古人不同,林优无法理解她们的“简便”与“善良”。
      这般简便的验查,验查完后,这般轻易留下可疑人物。林优不禁想,若这并非蠢笨,那便是故意。可若他们是故意的,又是为何?
      至于白鹿给她俩起的名,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林优完全没放在心上。相比之下,林优觉得白鹿抛弃她这件事,带给他的惊讶会多点。不过转念一想,林优就释然了。
      大家彼此彼此而已。他抛弃我,我算计他,不过尔尔。况且细算下来,林优还更为狠心些。
      要知道,原本林优可是想将白鹿给逼上绝路,在舍身相救,一举成功。
      只是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人走两空,林优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唉。”深觉,此次自己心里因突如其来的穿越而失了度数。林优不禁为这事而感到些许低沉。不过,话一出口,林优就迫使自己转移精力,忘掉任何能干扰自己打算的事。
      “姐,我不喜兄长,很不喜。”
      才七八岁的女童,讲出的话却早已没一点天真烂漫之色。林忧不知是否古代孩童大多如此,还是这个,第一回见面便知礼有度的白芷音是个独例。
      可比起,现如今这个已懂得使手段的沉闷孩子,林优觉得第一回见面时的那个兄长后张扬矫憨,兄长前乖巧懂事的白芷音,更对自己胃口。
      因为那时,你还能知晓,她是个孩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多夫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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