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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多夫也要有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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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自己身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何冰心里先是一惊,随后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良久,何冰才放下心神去整理自己脑中多出来的信息。
信息不多,只有两条。除开第一条告诉何冰这里是男多女少的古代外,第二条就很值得人回味了。无他,只因第二条信息概括来说就是一个攻略任务。
但“它”既未说清条例,也未留下奖赏。
这不清不楚的态度,让何冰心里对“它”有些小心翼翼。因为你不知道他对你的态度与底线,你就不能放开手脚,尤其他还是一个类似《无限恐怖》里的鸡蛋主神。“容景之,左丘闻,白鹿。看面容都是上位者。‘它’只要我嫁给这三人,未免也太简单了。看来此事,还有玄机,需得谨慎出手。”眯起眼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何冰吸口气强压下心中恐慌烦杂之感,打起精神,谋划其往后的种种。
听见屋外渐渐响起往这儿来的声响,何冰也不装睡,就这么盯着那扇木门。想着待会儿见人了,该如何委婉的表达自己失忆的事。毕竟这具皮囊,伤的不是脑子,是左腿。
开门后,来人惊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关切的问道:“醒了多久?饿否?”一时没得到回应,来人也好脾气地笑着继续道:“腿可还疼?若觉着痒,千万莫抓,小心留疤。”说完,来人从被子里抓过何冰的手开始诊脉,过了一会儿又查看起何冰的左腿。接着拿起来时端来的碗开始喂何边喝药,边喂边说道:“腿骨已结合了,再休养几月便能恢复如初。再养也得忍着,药性过了就好。”过了会儿见何冰苦的整张脸都皱皱的,不由笑着摇头。
“是我疏忽了,待会儿拿些糖杏过来。
放下药碗,来人俯身靠近河冰,见后者缩得再无退路才开口道:“是不能说话,还是不愿?”
闻言,何冰垂眼摇摇头,又抬眼含着泪水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可会打我?”来人怔愣了下,马上笑着摇摇头,一字一句的说:“你是我未过门的妻,我怎会?”
这话惊得何冰一跳,随后心中不由的一喜,但马上又惊疑起来。不由何冰心中不闪过种种心绪,只因眼前这青衣男子正是白鹿。
虽没得到回应,但见着何冰眼中不再出现害怕,白鹿便不再多说什么。温柔的笑着揉了揉何冰一头青丝。白鹿压低声音,轻声道:“照料了你快半月,我还不知你闺名?”
“闺名?”何冰眯起眼努力想了会,突然惊恐的抓着白鹿衣袖道:“我唤什么?我唤做什么?我,我……想不起来了。”何冰边惊恐的说着边睁大着眼望着周遭嘴里不停的说着“这是哪儿?”
白鹿没在意何冰捉着他的臂膀的手劲有多大。他只是死死地把何冰按在床上垂眸细细观察。期间何冰望着他的眼神越来越惊惧,也越来越怨恨。良久,直到何冰平静下来,白鹿冷不丁的道:“我去请无颜神夜石少原来为你医治,可好?”
闻言少女愣楞的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无果,少女这才安下心来小声道:“你既说我是你未过门的妻,不论真假,想来你不会害我。若能治好,我,我自然
真心以待。”说到最后,少女双颊上已浮起一片红晕。
“真心以待?望你能谨记这句话。他日莫要后悔,我可不会再‘愚笨’一次。好了,该吃早膳了。”说完也不待何冰如何,白鹿径直起身离去,行至门口处,白鹿突然转身,说道:“前尘既已忘,无需多烦忧。从今日起,你便叫优,姓林,字若水。”
何冰,不,林优看着那青衣男子,明明是面带笑意的,可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暖意。
这是一个面热心冷的笑面狐,林优眯起眼,如是想到。
不得不说,白鹿是那种一见便能生出好感的男子。俊雅温柔不说,还特别特别会照顾人,从林优醒来养伤这几个月里,白鹿一手操办了有关她的各种事。
简直比白鹿院子里的那些或聋或哑的奴仆伺候的都好,因为白鹿简直就是把她往废人那方面养。这几月里有时林优出恭他都要在旁。
这种巨婴养法,直到林优左腿完全恢复,才有所好转……一点。
“快入冬了呢!这儿冬天会下雪吗?我记不太清楚了。”吞下那勺子饭菜,林优歪头看着白鹿与白鹿身后的窗子道。
又喂了一口饭菜,白鹿拿起帕子轻轻擦掉怀中人嘴角的油渍,开口道:“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阿优会喜欢梅花的。”
这话林优不置可否,她最喜欢的是薰衣草。梅花原谅她只记得那“凌寒独自开”的气节与“为有暗香来的香气。”但这种小事她不会和他争。
见怀里的人不说话,白鹿面上一贯温和的笑容泛起一丝坏笑。故意逗着少女,不让她吃到饭。果然,逗了一会儿,少女不耐烦了,直接抬头一口咬住白鹿的下颔,恨恨的磨牙泄愤着。
“老爷,常家嘱人来请老爷前去出诊。”白家唯一的正常仆人苏老管家此刻低头禀告道。对于厅堂上的那一幕,苏老管家已由最开始的吃惊到现在的避而不见了。
闻言,白鹿先是好笑的点点林优的头,这才偏头看向苏老管家道:“这月她都逃了几回了?还没长记性。也是常家那几人舍不下心,干脆让她吃些苦头再说。苏老,你告诉他们,这是我最后一次为这事出诊。”
林优窝在白鹿怀里,听见男人说出这番无奈话,声线里是他独带的宠溺感,心中却嗤笑这男人的伪善。
舍不下心?那女人双腿被打伤,一只手已废,这在你白鹿眼里还不算苦头?那你认为的苦头,又该如何。眯起眼看着地板上阳光投射进来的格格圆点,林优对自己在白鹿心中的地位有了一个准确定位。
有趣的玩意儿,这就是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连宠物都算不上。悲哀吗?林优对此毫无感觉。反正自己只要能嫁给他与那两人便好。因为……这是林优对‘它’的试探。
“阿优,记住只能午休一个时辰,我不会派人叫你。若我回来看到你还睡着,今天晚上就不用睡了。”放下饭碗白鹿好心情的低头吻了下林优额头,一派温柔地道。
收获美人白眼一枚的白鹿依旧笑的千树万树桃花开,身姿款款而行的让林优嗟笑不已。
待该走的人都走了,林优这才慢腾腾的起身往外走去。边走边慢慢的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走,尤其是有关林景之与左丘闻。
因为怕露出破绽,林优并末打听什么。饶是如此林优也从白鹿那知道左丘闻是楚国的摄政王,楚国实际上的掌控者。至于容景之,林优并不急,因为要打听一个名人比打听普通人容易多了。上位者的那股气势,林优太熟悉了。
想了一会儿,林优大致整理出往后该怎么走,便眯起眼打量着白鹿的药田,或者说是花园。
“不年年都是这些花嘛?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看我呢。”
娇俏的声音猛然响起,,惊得放空心神的林优太阳穴恨恨一跳。心下却知晓,这童音的主人应就是这几日白鹿提起的白芷音。他的妹妹。
“你便是兄长说的阿优?长的尚可,但太瘦弱了,能生小孩儿吗?”女童边说还边上手摸了一把林优屁股,嘴里啧啧似小大人似的叹道。仿若自己便就是这方面的权威专家。
瞟了一眼小人后面候着的奴仆,全是生面孔,且身上都有一股肃杀之气,应都是见过血的。林优不由得有些意外。挑眉看向白芷音道:“阿鹿说起这几日他妹妹会归家,我本想着明后天你才到,便没什么准备,让你见笑了。现下可要沐浴一番?也不知晓你用过膳否?可要用?”
闻言白芷音摸着下巴考虑了一下,接着伸手,声音清脆的道:“两样都要。”
“……先沐浴吧!用膳还要等一会儿。”笑眯眯的伸手抱过白芷音,林优用白鹿惯常的宠溺声道。就连语气里的强硬,也许学了个十成十。
勾着林优脖子,白芷音低头这嗅嗅那蹭蹭,过了片刻抬头肯定的道:“真的是能生孩子的女人,和我一样软软香香的。兄长这次有福了。”
这次?闻言林优习惯性的眯起眼,心下猜测,白鹿之前有过女人,且伤过她。毕竟第一次见面时,白鹿就说过他不会再愚笨一次,还让林优日后莫要后悔。
“这话都是谁教你的,没个正形,小心日后你夫君都被你吓跑了。还是多读书,多认字。像我一样,看看那些有用的书才是正道。”沉着声,林优装作一脸严肃正经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