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独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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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大人。”葵那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回响。
“葵吗？把这些文件送到档案室…不过在那之前，先去给我倒杯水来。”
……………………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无人应答，原本外室中葵办公的桌子，也已经空无一物。
“葵，我说……”
扉间皱眉刚想说些什么，蓦地他停笔抬起头，意识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是么。”
空气凝重而又安静，几分钟后扉间轻吐出两个字继续低头处理公务。
自从葵去世已经过去一个月之久，扉间还是无法完全习惯这样空旷的办公环境。虽然他依旧不慌不忙地处理着村里的各类事务，但在那之后扉间没有再聘用过助理，一切又回归原点好像葵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那个…打扰了，我是来应聘秘书…啊不对，是助理……”女孩战战兢兢地坐在椅子上但表情却认真得像是要上战场一般，“我一定会好好干的，请收留我！”
唉，这次这个能坚持多久呢？之前每一个都是因为活太多薪水太少，干了没几天就辞职。
扉间一脸无奈的表情显得特别阴沉，让女孩看起来更加紧张了。
“不管是秘书还是助理都一样，只要会干活就好。”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下午高层会议我写了份计划书，帮我带过去。”
新来的葵很努力地学习着每一件事物，不过因为不是忍者只是个普通人所以反应和速度还有欠缺。虽然扉间还不是很满意，但因为葵能把事物都处理好所以也还是比较放心的。
咚！
先不说狠狠一头撞在门上。
“计划书。”“啊！好像…忘在桌上了！”
就连这种时候都要让我出丑，笨到这种程度。
咔擦。
斑手中的笔折断了。
压抑着教训葵的闷气，我首先注意到了宇智波斑的异常举动。虽然一如既往的一张凶恶嘴脸，但是好像又带着些许震惊，我对眼前的少女产生了怀疑。
需要处理的事务实在太多空不出时间去调查葵的身世，本想在那之后就让她走。但是看在办事勤勤恳恳的份上，决定再留下观察一阵子。
那之后的时日依旧是忙碌的，葵也开始熟练起事务来。在大哥家用完宵夜后和葵走在深夜寂静的村子里谈论起木叶，少女看着村子的样子很平和。
“哦？你认为木叶等于和平？”你的回答让我稍微起了点兴趣。
“能得今天这样和睦的局面，是牺牲很多人的生命换来的。”当时的我，并没有发现你细微的感情变化和紧握的拳头。
“扉间大人，这是我亲手做的。”葵小心翼翼地把点心放在桌上，扉间冷冰冰地收下后指派了跑腿任务给葵。
果不其然你又做了一件蠢事，把我一直都那么宝贝的茶杯给打碎了，但是看到你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又觉得好笑。
本想像模像样地呵斥你几句，但是感知大哥和斑的到来我又想起上次的事，我决定看看斑对你的反应。正当我还在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笨手笨脚的你割破手指让我找到了试探斑的机会。看着斑那加重黑线的阴郁脸，我开始深度怀疑你们之间的关系。
“扉间大人，头上叶子我替你拿掉。”
“扉间大人，身上好暖和。”
“扉间大人，啊……！对不起！这里的路真不好走……”
冷漠脸。
这算什么，几近性骚扰一样的肢体接触，扉间自己都数不清这是对葵第几次的无奈了。
总觉得你在策划着什么，可是我看不懂你那些愚蠢的行为。
渐渐地你开始打扮起自身，但作为我的手下，那些暗恋着你的人也只敢在暗中仰慕。
可是千手阳介这个小子，却是个例外。
“阳介，你听我说……你先放开我……”
早晨扉间如往常一样走进火影楼，空荡的走廊拐角处传来葵刻意压低而又极力反抗的声音。
“放开。”看着阳介惊恐的样子本想好好教训他一番，却被葵阻止了。
被人欺负还要帮着别人，傻瓜吗？
对着一脸不爽的我，你小心翼翼地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崭新的杯子。
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所以我并不打算收下。
可是一抬头就对上你那张委屈的小脸，我竟犹豫了。
唉，真麻烦。
如此想着，还是吩咐你给自己倒了杯水。
葵，可能对你的转念就是从那场夏日祭前夕开始的吧。
看着你和斑在人群中窃窃私语，我已经明白你们关系肯定不一般。可即使如此，我还是不想在斑面前失了面子，所以直接瞬身把你带走。
如此拙劣的演技，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虽然这么想着，我还是很无奈地替你打理着膝盖的伤口。
“对不起……”你的神情变了，眼里充斥着悲伤。
你像是诉说着自己的不幸般喃喃着歉语，看着泪如雨下的你，我起了一点恻隐之心。
“对不起……”
你到底，在对谁道歉。
你在透过我，像谁表达歉意？
“真是太笨了。”扉间轻声说道，任由少女埋在自己胸前哭泣。
在那之后夏日祭圆满结束，阳介那个傻小子当着大哥和斑的面公然向我挑战也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算是明白了，这小子觉得葵对我有意思。
这一个那一个的，哪个都是笨蛋啊，呵。
不过男人怎么能认输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葵虽然看起来心情很不好，可是忙碌的政务让我和她都无暇顾及其他。
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终究是个转折。
当飞雷神斩同时穿过葵和美代的肩膀，扉间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剧烈的跳动过了。
平时战场上那个忍界第一神速无人可以捕捉的战神如今却像个木桩一样杵在原地没有动弹，直到他感到背后斑散发出的浓浓杀气才恢复理智。
扉间的心情很复杂，他知道他不该对一个身份成谜的人起恻隐之心，可是看着葵浑身是血的样子他莫名忐忑不安。
“泉奈……”
从葵口中隐约听见她在昏迷时喃喃的名字，扉间立刻明白了一切。但葵的情况不容他有片刻犹豫，他加速着把葵送进医院。
之后扉间一次都没有去看过葵，他暂时无法面对葵的身份。扉间思来想去，最终还是认为这个女孩一定是来复仇的。可是作为一个复仇者，她的行为又实在太过可笑和愚蠢。扉间也无奈地想去探望一下，可每次刚想去医院就有人拿着一堆文件来，让他体会到了葵不在身边的压力。
大哥每天到底是在干什么，怎么还有这么多文件没有处理……
埋在文件堆里的扉间愤愤地咬牙，葵这笨蛋偏偏挑这种时候出事，知不知道现在刚好是最忙的一季啊。
算了算了，明天抽空抓着大哥去探病吧。
顺带扉间吩咐手下开始调查葵的身世。
打开病房的门就看到阳介这臭小子在调戏单纯的葵，连脸都亲上了。
真是……难得来探望竟然让我看到这么一出。
偏偏蠢货大哥又是个只会拆台的主儿，扉间觉得很头疼。
他一脸不愉快地回想起被阳介亲吻脸颊葵那恼羞成怒的模样，内心莫名堵得慌。
自从知道葵的身份之后就刻意和她保持距离并找茬为难她的扉间，本想给她一些教训。
但是当她认真地为自己上药的时候，扉间蓦地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这是什么呢……
对了，被人关心的感觉。
“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懂了么。”
我不知道你是否听得懂我话中的意思，在我看来其实你并没有什么心机。
所以就好好待在我身边，不要自掘坟墓。
正如我所料，其实你并不是一个恶人，身为刺客却没有在盒饭里下毒。
嗯，味道还挺不错。
想要主动出击试探是在大嫂的庆生宴那天，大哥很ky地把葵的座位安排在我和斑的中间。
大哥以为这样就能消除我们二人的隔阂吗，不存在的。
见斑在一脸醉意的你出去后也跟着出去，我就感知到了你们的位置。
在暗处偷听到二人的对话，已经完全明白了一切。
就如我所想的，你接近我只是自作主张想为宇智波泉奈报仇，而并非宇智波斑指使。
想来也是，宇智波斑也是个聪明的领导者，不可能如此鲁莽行事。
我的心情很复杂，我并不想治罪于你，可是也不想就此放过你。
既然你如此想得到我的注意，那么如你所愿，就来惩罚你一下吧。
可当时的我，并没有想到，陷进去的人反而是我千手扉间。
你每次看着村子的样子总是一副温馨的神情，以我多年的战场经验，你并不是一个战士只是个向往宁静生活的普通人罢了。
可即使这样，我也不能放过一丝会危害到村子的隐患。
站在门口看到泉奈短刀的那一刻，我大概已经知道你和泉奈的关系。
那一瞬，就那么短短一瞬，让我有了一点点的歉意。
可沙场刀剑无眼，大家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族在挥刀相向，没有谁是对不起谁的。
于是假装喝醉试探性地对你进行了肢体接触，发现你还只是个孩子罢了。
嘛，就这样让你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也好，看看你这个笨蛋还能做出一些什么傻事。
本来事情是应该抱着我的玩乐心理这样发展的。
但你对我的每次靠近那副害羞的样子，当我做菜时在一旁乖巧帮忙的样子。慢慢的我对你的感情起了变化，我对你的事情开始感到上心和烦躁。
“葵，为什么会喜欢我呢？”其实我很想听你的答案可是又很怕听到那个答案。
在你主动凑近吻住我的那一刻，我发现我可能已经喜欢上你了。
我变得不再冷静，看着你的娇弱的样子，一想到你的心并不属于我，那一瞬我甚至想强行占有你。
千手扉间，这样真的好么。
我的理智把我拉了回来，这种忍耐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太痛苦。
在你沉沉睡去以后，我不停地用飞雷神绕着村子冷静头脑，接触到你总让我无法淡定。
宇智波镜是我故意安排到你身边去帮忙，虽然这孩子本人并不知情。镜也是个非常遵守诺言的孩子，他并没有把你托付的事情告诉斑以外的任何人，可是他躲不过我派去的跟踪者的眼睛。
我们一起同居的日子，我没有少花心思来让你彻底放弃复仇的念头。
既然你已经把短刀转交给了斑，我相信你内心其实是有了动摇。
我知道一个人的死亡会让留下的人无法忘怀，可是我也有自信能让我进入你的内心。
葵，既然你动摇了我的心，那么就必须成为我的专属物。
从前我也拥有过不少女人，可是所谓爱情的滋味，我千手扉间还是第一次品尝。
不停贪婪地触碰亲吻抚摸你的身体，每次快要隐忍不住的时候就会想起自己对你的承诺。
是啊，在你心里有我之前，我不能强行占有你。
可隐忍终究是痛苦的，所以只能趁你熟睡之际一次又一次地无奈出门飞雷神夜游或者猛冲冷水澡来冷静自己发热的头脑和躁动的身体。
其实在大家眼中，你是一个温柔懂事勤快的好姑娘。连我自己都没发现，其实潜意识中我是相当享受别人把你当做我未婚妻的那种自豪感。
发现你对我的感情是在你生日的那天，自从你出现后我千手扉间一次又一次地反常不冷静。
先是白天无故旷工一天，再是大晚上和阳介喝酒谈心，最后竟然还和宇智波斑会面。
扉间望着他放下架子为葵做的一桌子菜，心里燃起丝丝怒火。
我原以为我已经够放纵你胡闹了那么久，你已经放弃所谓的愚蠢计划了。
“我问你去哪了。”
看着你无视我的冷漠样子，我盛怒不冷静地使用飞雷神逼近你握住了你纤细的脖子。
一边发狠惩罚性地强吻着你柔软的唇，一瞬间我竟然产生了让我自己都有些害怕的念头——杀了你。
我到底应该拿你怎么办，在我心里木叶村是放在首位的，而你是个扰乱安全的潜在危险。
我的内心动摇了，我头一次发现自己的软弱，最终我没有下手。
是的，我千手扉间在乎你。
我喜欢你。
脸上传来来自你掌掴的微痛，看着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我只能一肚子闷气。
“要是别的女人也可以的话那我到底算什么啊！！”
听到你赌气般的哭喊此刻我竟气得想笑，原来你只是误会了我和桃华的关系。
你真的是个笨蛋。
可是看着你伤心的样子，我心底竟起了一丝兴奋。
我明白，我顺利走近你的心扉了。
之后的日子大概是我这辈子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了吧，没有战争，没有牺牲，只有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的幸福感。
村子发展的井井有条，大哥顺利出任了火影，村子各个部门的高层皆由千手一族的高手们担任。
顺带着我拟定了一个暗杀战术特殊部队的计划，鉴于阳介也是族中的高手，未来让这小子忙碌些也能少接近葵。
扉间坏笑着思量着，然后开始全力准备婚礼的安排。
本以为事情会这样顺利的发展下去，可是葵……
可能对你这样一个笨蛋刺客来说，撤掉跟踪你的部下真的是我这一生中犯下的最大的错误，大到足以让我失去你。
看着你身着白无垢的模样，仿佛一股清泉在我心头荡漾不止。
心情愉悦毫无防备抱住你的瞬间，我觉得你已经属于了我。
在胸口传来剧痛的时候，我并没有生气。
真是个傻瓜啊。
不过如果这样一下就能抵掉我对泉奈的伤害，那这下我迟早是要还的吧。
如果这样就能让你放下心结，那么我并不在意。
避开了要害，你太善良了，根本无法做一个恶人。
但是。
“对不起，千手扉间。”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时你的笑颜。
当我看着你不停地吐出殷红的鲜血，我预感这幸福的一切或许要结束了。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抱着无力的你，说着些连我自己也听不懂的话以外，我无法判断自己该做什么。
直到看到你手里攥着的小瓶子才把我从恍惚中拉回来，拼命用忍术对你进行诊疗。
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为什么没有好好地学习医疗忍术。
抓着你塞给我的同心结，看着你气息一点点虚弱，我的心痛得快要裂开。
“不许死，我命令你不许死！我还没对你……”我一反常态地大吼着，看着大哥对着我摇了摇头，我绝望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明白，我都明白，你不要死……即使你以后每天要变着花样刺杀我也可以，每天要捅我一刀也可以，所以求求你不要死。
我爱你。
这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葵就断了气息。
不……不要。
扉间紧紧拥着葵，咬着牙用力地轻吐出无人听见的最后两个字。
精神和□□的痛苦相互交迭，在那之后发生的一切都无法记录在扉间的脑海中。
批完最后一份文件的扉间放下笔，他被窗外绚烂的焰火所吸引，然后从胸前的内袋掏出那个同心结。
片刻思索之后，他又坐了下来在抽屉中取出信封和信纸提笔。
葵：
拝啓。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独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