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龙卷风是风暴风雨是雨 你说,以后 ...
-
龙卷风不过是风,暴风雨不过是雨。大风大浪卷起的潮水,终究会随着时间离去,归还一片祥和一片宁静。
路遥做了一个梦,梦见任远出轨了。说不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就像一百块钱掉进茅厕坑里,想要捡又觉得很脏很恶心,不去捡又觉得很可惜。内心里像是有两个小鬼在打架,她明白她的心里终究是不舍得,七年青葱岁月往事都还曾历历在目,彼此都成了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却终究抵不过来这世间的诱惑。
天上浮云似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
过不去了,过去的事情都让它过去!
醒了梦,了却尘。方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任远是真的出轨了!头还有点晕艰难地座起身,伸了个懒腰,深呼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自言自语“加油,路遥,加油,金刚女汉子,是人都会失恋,没什么熬不过,男人有个屌用!”
上官堇本来睡眠就轻浅,任何风吹草对都会惊扰他,再加上路遥睡觉实在是太不安分了,一晚睡下来像是练了十年功一般。迷迷糊糊中听闻着一番话想要打趣只好懒洋洋哼了一声“嗯,确实是有个屌用。”
路遥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下一秒尖叫连连,像是见了鬼一般。
上官堇朝她丢了个枕头“不想死的话你就给我安静点,别打扰我睡觉。”路遥下意识地捂住嘴,脑子在飞快的打转,难道昨天的自己又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敲了敲头,思绪一片混乱,她明明记得她和林静在酒吧里喝酒,难道林静给她叫了鸭子?
酒后断片这种事情她虽然经常干,但也没有堕落到沉迷男色啊!一般也就熬个心灵鸡汤而已。
强作镇定,看向床上的男人。发型有点凌乱,却仍挡不住与生俱来的气质,五官精致,线条硬朗,轮廓俊美!仔细一看发现是锦瑟里的冰山,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长的一张禁欲系男神的脸,结果是个名副其实的鸭子。
路遥长长叹了一口气,心里很是忐忑不安。虽然她不喜欢冷冰冰的男人,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这冰山脸要是热情一点,她肯定能干出投怀送抱这种事情,太帅了抵挡不住诱惑。转念一想,这长相这气质包夜得多少钱啊?听说鸭子向来都是很贵的,只有千万富婆才能玩得起。她突然有点疼自己口袋里的毛爷爷,但又想着昨晚自己到底有没有吃亏,如果要是很贵的话现在补一发还来不来得及。
出了钱就应该好好享受,反正睡都已经睡了,白莲花是装不了了。
上官堇只觉得一片阴影遮盖了他的脸睁开眼睛 “看够了吗?”吓得路遥一跳,直接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又想不对啊,顾客是上帝,自己干嘛作贼心虚。抬起头,又突然惊觉自己没穿衣服,像泥鳅一样滑进了被子里。面色绯红如晚霞,一双眼睛滴溜溜的不知道往哪里看。
上官堇转过身用左手撑起头,目光深邃投放在她的脸上,突然就想要捉弄她一番。
“昨晚你可不是这般害羞的?”
路遥脸上一片炙热“昨晚我很疯狂吗?”该死的酒精,该死的酒后断片。
“嗯,是兴奋得很。”上官堇慢慢靠近路遥,路遥能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升温,声音都有些紧张起来。
她承认她很明骚,但也是口头而已,遇见闷骚的她就蒙圈了。
这个样子的路遥突然勾起了他想要捉弄她的念头,学着动作片里的男人,朝她耳根旁缓缓吹了一口气!路遥紧张的拽住被子,结结巴巴“你想干嘛?”
“想干。”两个字简明扼要。这,这,这该如何回答,人也是自己带回来的,钱也是要自己从口袋里掏的,最后还要被一个鸭子调戏。天理难容,不该是这样啊!
“你,你多少钱一夜?我,我给你钱你好走人。下次有需要,还,还照顾你生意。”
上管堇皱了皱眉,一脸黑线?多少钱一夜?把他当成什么人了,小白脸?鸭子?吃软饭的人?
邪恶的笑了笑“那的看尺度的大小了,比如说你昨天那种,那就不是太好说了。”
“我昨天都干了什么?”路遥觉得自己的整个心脏都好像不太好了,妈的智障妈的蠢货昨天到底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丢脸丢到老家的事情?
“不记得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昨天晚上你疯狂的像一匹草原上的烈马,若不是我身子骨好今天可得散架了!”
“有,有吗?我有这么饥渴?”不可置信路遥整张脸都拧巴了,生吞个大鸡蛋也不过如此,来两块豆腐吧!撞死她得了。
“嗯,你还说今后我的衣服只有你能脱!还说……”
“够了,够了。” 路遥已经不敢听下去了,她怕自己再听下去会把自己掐死,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座地能吸土六十吃人不吐骨七十靠墙吸老鼠,听他这么一描述路遥觉得自己已经七老八十,一只脚已经迈向棺材铺了,原来自己内心竟是如此一浪□□子,颠覆了她二十六的人生官。 “我求求你,大哥,您别说了,我这就给您拿钱去,你收了钱好走人,行吗?”
“也行,五万。”
“我去,这么贵,你的精子是金子啊?”能报警抓人吗?
“以你那种程度,算便宜了友情价。”
“行,别扯了,鬼它妈跟你有友情。”绝对是敲诈勒索,又不能报警,报警别人指不定会说什么她吃干抹尽不认账,要是让人知道她找鸭子还赖账传出去怎么做人,认栽,当次肥羊,吃亏上当好学乖。
“嗯,只有一夜激情无限。”
“你把眼睛闭着,我穿衣服。”路遥有点羞涩,活到二十六岁也就经历了任远一个男人,突然这么暴露在陌生男人面前,真的是有点小紧张。
上官堇觉得好笑,打趣“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还害什么羞呢?”
路遥目光幽怨“想被挖眼珠吗?”
“你舍得吗?”果真上过床之后人会变得更不要脸。
路遥差点被气的吐血,穿好衣服从保险柜里拿出一踏钱扔在床上“拿上你的卖肾钱,麻利的有多远滚多远。”
“嗯哼,那恐怕还不行,你把我的衣服打湿了,我没衣服穿。等会才有人给我送衣服来。”
脸红,燥热,羞涩,想要吃屎。虽然从小就没有想要走玉女路线,也不至于欲女到这种地步吧!他奶奶的,她又不是久旱逢甘露。沉着冷静别惊慌,食色性也,可以理解,嗯不丢人。不丢人才怪,丢人都丢到王姆姥姥家去了好吗?
门铃声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路遥作了个闭嘴的手势。
门外站着的是她的前任任远,一脸纵欲过度精神萎靡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路遥还是有点心慌,家里毕竟还有一只鸭,前脚才和男朋友分手,后脚就找鸭子一夜缠绵,好像不太符合套路,她应该伤心个几天绝食个几天萎靡个几天才对,然后哭个天花乱坠天崩地裂的。
“我打你电话你不接,来看看你有事没?想说昨天公司有事忙没空陪你,今天过来陪你一起吃个饭。”说着任远进门很熟练的准备换鞋,鞋柜边一双黑色皮鞋晃了他的眼。
路遥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哦,留在家里过夜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任远的情绪有点小激动。
“你呢?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我在问你话?你都不想跟我解释一下吗?”
“我应该解释什么吗?你没有时间陪我,满足不了我,我自己满足自己有什么不对吗?”
“不知羞耻,不守妇道。”
“还有呢。”
“不要脸,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算我瞎了这双狗眼。” 任远气得脸都红了。
“嗯,是的,我活没别人好我认了,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你送她的蓝玫瑰很娇艳,你牵她手的时候很唯美,看你这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在她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吧,她在电话里叫得可销魂了,连我一个女人听了都会把持不住。”路遥冷笑一声,眸子里起了一层烟雾,整个身子僵在那里,有着不可一世的傲慢。
任远一下被戳穿丑事自难也是羞愧难当的“你都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晚。”
“那你又是什么时候有人的?”
“也是昨晚,我给你发的分手短信你没看见吗?哦,也对那个时候你们正在翻云覆雨。”像是谁被谁点透了一样,倒是没有什么尴尬了,打开了心结坦诚相待“她怀了我的孩子,身边需要人照顾,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要个孩子。”
“怎么着啊?你还想要我来给你们孩子发个红包庆祝一下吗?谁他妈的没子宫,谁他妈的不会孩子,说出来刺激谁呢?”路遥的情绪有点激动,她很讨厌这套说辞,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还能当回男子汉,变心就变心了,何必这么冠冕堂皇,你不搞她,她能怀孩子?道人人都是孙悟空吗?能吸取天地之精华日月之灵气然后才石头缝里蹦出来。
任远垂着头 ,表情几分无奈,似乎很痛苦“你知道的,你在我心里很重要我不想失去你,可是她又怀了我的孩子我很矛盾,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你还想二女共侍一夫想要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会处理好的,你给我一些时间,是我的心乱了,都是我的错。”
“你没错,你何错之有呢?你只是犯了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再说了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你喜欢上了别人,我也遇到了新的人,难道这不是缘分吗?你应该知道我事事追求完美,不喜欢有裂痕的东西。”她的眼圈红红的,内心又怎么不难受,七年的感情就像自己一把屎一把尿亲手带大的孩子,结果最后却不得不亲手扼杀它摧毁它。
“你喜欢他吗?他待你好吗?”任远的声音也有点颤抖。
“不错。能睡得下去,刚好我也厌倦了你,我们都知道,从一而终太难了,吃萝卜吃久了,也想换换青菜,不如我们彼此成全吧!”天知道她说这一番违心的话花了多大的勇气,故作坚强有时候真是太难了。跟打肿脸充胖子一样的感觉。
“路遥。”
“别叫我的名字,别装作和我很熟的样子。”
任远停顿了一下 “如果你执意要分手,公司的股份我会分三层给你,全当是我对你的补偿,是我不好终究是我负了你。”目光里还是有些歉疚的。
她不敢和他对视,害怕好不容易伪装的坚强溃不成军,养了七年的鸡鸭鹅都有感情,更别说是生活在一起七年的人。“捐了吧!全当做点善事,为你积点福德。”
“是我辜负了你的情意,来生我再来偿还你。”
“那么我就不送了。”路遥作了个请地姿势。
“路遥。”
“生前不必相思,死后不复相念。”
门碰的一声关了,从此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她静静倚在门上,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
说什么来生,谁她妈的要来生,她要的是今生。
她曾看过一首诗,那首诗的名字就叫《来生》
他没有说抱歉只是说等来生我们都知道的从来没有来生那就说再见吧生前不必相思 死后不复相念花前月是新月眼下人是旧人何必说有来生不必说有来生来生未必相遇假使真有来生来生未必欢喜
来生,见她娘鬼的来生,她的来生才不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