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短》鬼U

5、 你以为的过去我都不想回忆

　　顾陌从接完电话到现在，沉默得窝在沙发里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本来是倒好水准备喝的，如今滚烫的热水逐渐失去温度亦如曾经炽热的心跳渐渐冷静，只不过当初心跳的感觉依旧存在。“杜娉，我要怎样才能找回你，要怎样才能留下你……”他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低声得祈求，这完全陌生的不像他自己。

　　顾陌起身抓起外套，从茶几上捞过车钥匙就急忙出门，深夜里路灯一片昏黄与黑暗回想掩映，而路虎在黑夜里如同奔腾的豹子，急速前行，顾陌紧抓方向盘，手心却是一片湿润，他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楼下停车，闪身进入楼里。毕竟是老居民楼，设施也不那么完全了，但顾陌凭借习惯找到了一处门前，轻声敲门，似乎怕是惊着里面的人。
　　“谁？”里面的女声略带疑问。
　　“是我”
　　“咔哒”一声门开了。“有事吗？”
　　“杜娉，任性了两年，该回家了。”
　　“家，我哪里来的家？顾陌你这人说话可真有意思，你说我一个行凶未遂的杀人犯还被你顾大少爷请回家，顾陌你他妈的脑子有病吧。”
　　“你不该说脏话。”

　　顾陌这句话一说完，两个人之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冷寂。许久之后，还是杜娉先开了口。
　　“我真的不该说脏话，不该爱上你，不该想杀你，更不该逼死我自己。你知道吗，我最爱的就是你的眼睛，而最恨的也是它。”忽的杜娉将自己的衣服从身上脱下，本来只穿了一件长袖的她现在除了内衣算是丝缕不着，而顾陌眼中最刺眼的却是胸口上那道刀疤。

　　“顾陌，你看清楚，我虽想杀你，到头来吃亏的还是我自己，我杜娉不欠你什么。”女人像是疯了，狠狠的捶打自己的胸口。顾陌快步向前用双手钳制住了杜娉的动作，一把将杜娉捞进自己的怀里，那一刻安心用上心头，杜娉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刚认识顾陌的时候，鼻息之间都是顾陌清新的味道，似薄荷又似青柠，好像从未变过。而顾陌此刻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的杜娉回来了，一如从前的拥抱，曾经熟悉的动作时隔两年倒未生生疏。

　　“杜娉，两年前的事我们都让他过去了好不好。”
　　杜娉静静地趴在顾陌肩膀上，尽力的吸取熟悉的味道“顾陌，有些东西我们，是过不去的，让我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怕以后你会更讨厌我。”
　　对啊，没人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顾陌有自己的答案，而杜娉也有，有些东西是该执着还是放手，在岁月的潜移默化中，我们都忘却了最初要做的事。好像抱一会儿没什么特别的啊。

　　“杜娉，老子说过不放就是不放，我想你很了解我，而我想要做的事儿就没有中途放弃过得，而你也不例外。”顾陌说这句话，几乎算是咬牙切齿。可手中的钳制丝毫没有松懈，反而抱得更紧了。“你别妄图打破我的底线，我知道你并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爱的女人，你明白你爱我。”
　　“顾陌，我爱你的时候，你的爱呢？我需要你给我承诺的时候，你混账事儿还干得少吗？你知道的，我很贪婪，不会甘心只做地下人，所以，拜托搞明白你的心，我真的经受不住第二次感情的玩弄了。”杜娉明白自己内心在听到顾陌话时内心的喜悦，可她宁愿只是喜悦而不是伤痛。

　　“没关系，来日方长。”没关系来日方长，我等你真正放下然后投身我的怀抱，杜娉。
　　顾陌随即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杜娉的身上。“别感冒，我走了。”然后出门，眼底却多了几分宠溺。
　　顾陌下楼后站在楼下看着杜娉房间的阳台，凝视许久在开车里去。车里，他反反复复都在想着杜娉胸口上的疤。

　　作为狩猎的猎人，有耐心才能准确无误的抓到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