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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大龄小姐和俊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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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木木刚想问他查出了什么头绪,小结就慌张地跑了过来。
“小姐,原少爷受家法了,何姨来找你让你去劝劝老爷。”
府里新换了很多下人,小结本来在和小彩交代那些新来的下人事务,突然就听关门的小厮告诉她,说是有一个人自称是原府的人来找大少夫人,让她去认认。
她跑到大门那里,才发现是何姨,何姨是大少夫人和原少爷的奶娘。她是跑来的,整张脸通红,结结巴巴地将事情讲清楚,小结这才知道原少爷出了事,她赶紧来找原木木。
原木木听到这个消息几乎快要气昏了过去,原志远才八岁,还是一个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原父动用了家法。
她本以为府里就原志远一个孩子,原父多少会护着他,没想到还没有过多久竟然动用了家罚。
沈永安让她先别急,赶紧派了马车和她一起往原府赶过去。
车上何姨抹着眼泪告诉原木木,原木木嫁到沈府没过几天,二姨娘茹素就被检查出来有了身孕,原父老年得子,异常高兴,将她二姨娘宠得跟什么似的。
今天二姨娘在花园里的亭院中坐着,原少爷也跑去玩,没过多久二姨娘不知道怎么就倒在了地上,亭院里的丫鬟都说是原少爷推的。这个孩子是原父的心肝,虽然大夫说没有什么大碍,原父听说了还是勃然大怒,说这孩子这么小就这么恶毒,要给他个惩罚让他涨涨记性,然后就动用了家法。
原木木是知道她弟弟的脾性的,知道他天性善良,性子甚至有点胆怯,是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
这一次出了这样的事,估计是二姨娘茹素在背后搞鬼,想除掉原志远给肚子里的孩子腾地方。原木木越往这边想越觉得就是这样,偏偏原父还信她。
原木木深吸气冷静了才道,“在亭院中的,除了她身边的人还有谁?”
“除了江夫婿还有一个原少爷陪读小厮,这个没良心的,枉费我们平时对他那么好。”何姨哭得停不下来。
“江程那小子也在?”一直没有说话的沈永安道。
“江夫婿和二小姐回了府,二小姐去找老爷,江夫婿在陪着二姨娘说话。他也说没想到原少爷心肠那么坏,突然推了二姨娘一把,他都没来得及拦。”
“——江——程——”原木木一字一字念出他的名字,恨不得把他给嚼了。
到了原府的时候,家法已经罚完了,原木木也没有去看原父,直接去了弟弟的房间。
一走进,原木木差点没掉下眼泪,房间里一股子药味,原志远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房间里有两个伺候的人,原木木进去的时候,其中一个人还在“好心”地劝告原志远,
“你干吗那么倔呢?你就承认也不会被老爷打得这么惨。就算我相信不是你做的,但是那么多人说是你推得就是你推得,谁会相信你。现在府里原父最宠得就是二夫人了,你不讨好她就算了,干吗还惹她呢!依我说你伤好之后你就去讨好她,她现在毕竟是府里的女主人,你示好了你照样还是府里的少爷,她肚子里孩子的哥哥。”
另外一个丫鬟坐在凳子上吃果盘里的水果,一边冷笑道,“你劝他干什么,他已经不成了气候,他姐姐没过几天估计也成了死人。到时候自有他难受的,只是可怜了我们,跟着他受苦。要不我们也投奔二姨娘去?”
原木木气得牙齿不停地打颤,何姨已经受不了了,直接跑过去朝那来俩贱婢脸上抓去,
“好啊!我不在你就对少爷说这些?”
“何姨饶命,我们不是也想求一条生路吗?你跟着原少爷估计也没好命,要不和我们一起去投奔二姨娘,倒时候我让我亲戚通融通融,也让你——”
丫鬟的后面的话到底也没有说出口,她竟然在何姨身后看到原木木慢慢走过来,那双眼睛满是冷意,像刀子一样,两个丫鬟再也说不出话来,赶紧跪在地上求饶。
原木木看着她们冷声道,“既然这样,我成死人之前先让你变成死人。”
两个丫鬟很快地被沈永安的人带走,估计也没有什么好结果了。
原志远躺在床上将脸埋在被子里,泪水全都渗了进去,他姐说过永远不要在恶人面前哭,恶人看到会变得更恶,但是他实在太没用了,就是想哭。
哭了一会儿,他突然听到了他姐的声音,他抬起一张泪眼朝声音处望去,竟然真的看到了他姐。
那一霎那,委屈感更重,他终于大哭了起来,“姐姐——不是我推的,你要相信我——呃——他们都在撒——呃——谎,他们欺负我。”
“志远是个好孩子,我当然相信你了。”
原木木看他哭得打嗝,赶紧帮他拍背,心都快碎了,但又不敢抱着他,他的屁股被打得都破皮了,来的路上何姨告诉她是用竹夹子打的。
“你来了也不跟爹说一声。”
后面是原父的声音,他们来的时候有人去通知了他,原木木看过去,他的眼神闪躲了一下,然后道,
“你也知道了这件事了,这次的事情是志远的错,你不要怪我。他现在这么小就能对还没有出生的弟弟下手,如果不教导一下长大了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越说原父的声音越坚定,他朝原志远望了一眼,做出一副严厉的样子,原志远不敢和他对上赶紧缩在原木木身后。
原木木也想知道原父现在的立场和他的心到底偏到哪去了,什么也不说,就等着他说。
原父看到原志远躲了起来,似乎十分生气,
“现在你告诉爹,你知道错了吗?只要你说知道错了,这件事就既往不咎了。爹可不和茹素一样好心肠,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跟她道歉,今天的晚饭你别吃了。”
原木木看他没有话要说了,才道,“既然这里没有他的饭,我就带他去沈府吃。”
“你是他姐姐,你不给他做榜样,既然还包庇他。”原父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正因为我是他姐姐,所以我知道他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原父看看沈永安,觉得这个女婿是个将军,赏罚分明,不会和女儿一样不懂事,但是让他失望了,
沈永安道,“一切唯夫人是从。”
一米八的壮汉看起来十分怕老婆,原父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该发怒,只能继续维持生气表情教训女儿道,
“说什么胡话,志远是原家人,你还真的想将他带进沈府,让永安难做。”
原木木问沈永安,“你很难做吗?”
沈永安道,“不啊!”
笑话,家里带一个人去而已,他还做不了主。
原木木得到了他的答案,便转头对原父道,“弟弟是原木木的命,谁都不能伤害他,既然你们照顾不好他,我就带他走。”
原父真的怒了,“原府什么时候照顾不好他,尤其是茹素,待他亲如子,现在他犯了错,还不能教训他了。”
原木木声音终于柔化了,有些无奈,“爹,我们也是您的孩子,您也相信我们一次好不好?”
原父感觉鼻子酸酸的,似乎妻子死后,他的心好像是偏向了茹素那边一点。
“我也想要相信你们,但是在场的人都看到了。”沈父的声音有些涩。
毕竟是他的大女儿,她刚出生他多喜欢她啊!现在女儿一示弱,他的态度也强硬不起来了。
沈永安突然道,“如果在场的人出来承认当时看错了呢!”
原父道,“你什么意思?”
沈永安道,“刚刚我在来的路上了碰到了江程,江程说自己似乎看错了,现在很后悔,觉得对不起原少爷。”
原木木看着他,他们什么时候碰到江程了。
沈永安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着拍了拍手,一个下属就带着江程进来了。
三人齐刷刷看着江程,江程看到沈永安这个煞神也在,一时之间差点没有吓破胆。
沈永安笑道,“江小弟,你刚刚在路上是不是跟我说你很后悔,想要一个道歉的机会啊?”
江程赶紧点头如钟,原木木感觉他是被沈永安吓得。
原父惊讶地看着他,“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江程咬牙,“——”
原父发怒,“快说。”
沈永安笑道,“江兄弟怎么突然不说话了,难道刚刚说要道歉的不是你。”
江程道,“是我。我想要向志远道歉,我回去的时候反复回想,觉得有些不对,二娘摔跤的时候脚下似乎有一块石头,志远伸手似乎是想拉她,没有拉住。后来我回去看,果然真的在那里看到了石头。而那些下人是站在另外一边,从他们那个角度只看到了他伸手,殊不知他伸手是想要拉二娘一把。”
原父随手拿起旁边的杆子,随手就朝他的腿重重打去,
“这种话当时为什么不和我讲?害我打错了人。”
江程有些崩溃,这哪来的杆子?
原父打完也觉得怎么多出来一个杆子。
原木木道,“志远被打伤了,走不了路,这杆子我带过来给他支撑的。”
原父心疼,一时之间又恨起了挑拨者,又打了江程几下。
“木木,是爹的错,我已经知道错了,怪不得茹素还一直让我不要怪罪志远,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原木木想要骂人,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要护着茹素,想让他们记着那个女人的好。
原父走后,江程瘸着腿也赶紧走了,似乎深怕慢走一步又被打一顿。
“谢谢你。”原木木道。
“没事,我们是夫妻,不用这么客气。”
原木木咳了一下,“是哦,你怎么让江程过来道歉的?”
“用了一些军中常用的特殊手段。”沈永安不以为然道。
特殊手段,那江程恐怕吃了很多苦头才会这么乖乖地来。
“不过——爹,真的是太过分了,这件事都到了明面上,他既然还装聋作哑,替她掩饰。”
沈永安道,“他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他不想知道。只要给他找一个阶梯,他就顺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