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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上帝之怒 羽凌跟随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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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上帝之怒
一月初一,亚地球队迎来了新年的第一缕暑光,太阳正从海面上升起,亚|圣佛罗里达州迎来了春天里的第一个阳月。
阳月里的阳光就像初生婴儿的哭泣,明亮而短暂,让人觉得喜爱与温暖。加尔夫布雷兹海港的人们开始忙碌装载美利坚一年的税收,运往英伦--日不落帝国。
海面上的寒冰才刚刚开始融化,寒风刮得人们脸上生疼,就像利剑钻进港口人们破败的衣服。人们忙碌着装载货物,广场上小山丘般的货物可不能再等到第二天装船,去往英伦的航程很紧迫。一个骑高头大马高鼻深目白皮肤的少年缓缓从远处走来,肩上站着一只海东青,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卫士。
成队的驷驹马车拉着大箱的货物,走过板桥发出吱嗑吱嗑的声音,印下重重的痕迹。有北美州上等的木材、兽皮;有贵重的矿石,据说还有珍贵的宝石。
突然一声断裂的声响,人们应声望去,一架马车栽到了海里,原来板桥不负重压断裂了,马车同货物一起掉进了海里,颠倒的货箱被打开了,闪着金灿灿的金子坠入水面。架马车的黑奴挣扎着游上水面,又潜了下去,而马匹却同货物沉了下去。
“快给我下水打捞。”那个白皮肤的少年应声赶到边说边用鞭子抽打着衣着单薄的黑奴。
十几个人跳进了水里,岸上的人拿来了绳索,一头套在马车上,一头打好了圈子扔进水里。
“该死的奴隶,用你祖祖辈辈的血汗也不能赎的罪。”下马的少年边说边走到下水的地方。
掉进水里的黑奴顺着绳索爬上岸了,湿漉漉地来到了那少年右身旁,全身发抖,厚茧的双手高举着打捞上来的金子,跪地求饶:“我的主人,道格拉斯,饶恕奴隶的罪过吧。”声音颤抖,充满着惶恐,对主人的惶恐盛过冰冷的海水。
啪——道格拉斯头也不转摔出一拳。
金子抛飞出去,黑奴后仰倒地,血沫横飞,却爬起捡回金子跪地高举。
啪——道格拉斯又是一拳,湛蓝的双眼盯着奴隶,好象有无数的怒火喷出。
奴隶复又爬起捡回金子跪地高举。
啪——啪——啪——道格拉斯连摔三拳:“你知道,这罪不可恕。”每一个字都重得压死人。
水里打捞的人浮上来了,拉上来了大部分金子,报告道格拉斯。
道格拉斯瞥了一眼金子,心里越是来气,抽出长鞭,边打边说:“给我继续打捞。”
十几个人又跳进了水里。
在这忙碌的时刻,若大的港口,海浪声、鸟鸣声、忙碌着的嘈杂声淹没了鞭打声。黑奴们继续做手上的活,不敢围观,只是用怜悯的眼神望着那可怜的黑奴。
被打的奴隶也不敢痛叫,默默地承受着,连趴带滚地,身上的鞭痕淤青红肿。
突然一声长鸣,吸引了人们的目光,广场中央的祭台上衣着神圣的祭司伏地而拜,众人随之跪地朝拜,每次出航祈祷的平安祭开始了。祭品唯有十羊,一公二母七羊羔。拜毕,主祭司颂经诗祷告:时值新纪5028年,仆人于加尔夫布雷兹大港,祈求上帝路西法的庇佑
道格拉斯打得正酣,突被一声叫道:“道格拉斯大人,法拉利总督命我找你回去参加祭神。”
道格拉斯应声蔑视着,一个与自己身材相称的黄皮肤少年,黑曜石般的双眼等待道格拉斯的回应。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个黄奴--法拉利恩佐与东方女人的私生子。
“战场上,神又会在哪里呢,是否也在天上注视着一切。”道格拉斯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一种发泄,想着加重力气抽打了几鞭,心里想道:“就是不愿参加这无意义的祭神,才借巡视装船工作出来的。”
“上帝会在虔诚的信徒需要的时候显现,长鞭应该打在战场上的敌人。”少年语气里尽是讽刺。
道格拉斯一听火气怒喷:“一个黄奴竞用起这种口气对我说话了,总督的宠爱让你忘记奴隶的身份了吗?”总督的奴隶平常就跟自己作对,一点也不尊重自己,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想着就对准面门挥拳而出。
少年迅速低头闪过。
道格拉斯右手长鞭又至,少年左手一抓,牢牢地握在手中。
道格拉斯右手长鞭一圈,把少年圈在里面,用力一拉。少年一个马步,用力一拉,反把道格拉斯拉了过去,道格拉斯在踉跄中放开了手中的长鞭。
周围的人们不禁笑了一声,眼神在道格拉斯眼里尽是嘲讽。祭台上的人们听到笑声,被吸引了目光。
道格拉斯盛怒下,抽出身上的佩剑顺势一个撩泼,少年侧身避开了一剑,剑却割向地上的黑奴,扬起血花。对着卫兵喝道:“给我上。”两个随从一起攻上少年。
剑上的血液飞溅出去,飞过人群,飞上祭台,溅到了经书上。
主祭司惊愕中喃喃自语:“上帝,请宽恕仆人吧,阿门。”说着用右手依次点上额、下额、左颧骨、右颧骨划了十字架。
全场寂静了下来。众人的眼光看到了血液,转而向台下的罪源。
看到了这样一幕:一个黄皮肤少年被两个白皮肤的高大士兵捉住了,一个白皮肤少年手里提着血淋淋的剑恶狠狠地走向那黄皮肤少年。
“住手,巴伦。”祭台上一位满脸胡须,衣着华贵的白皮肤中年人对台下喝道,快步地走下台来。
道格拉斯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剑刺向那黄皮肤少年。那少年双脚一蹬,飞出右脚,踢中道格拉斯胸口,道格拉斯后仰倒地。
那中年人见状,手势一划,身后四个亲兵拔出佩剑跳下祭台,制止了道格拉斯。
道格拉斯与那黄皮肤少年一同被押上祭台 。
“上帝,请宽恕他们的罪行吧,阿门。”中年人说着在头上划了十字架。
“巴伦道格拉斯,你蒙闭了上帝的眼睛。”主祭司把经书递到了道格拉斯面前,血迹渗透了经书。
“上帝,请宽恕我的罪行吧,阿门。”道格拉斯在头上划了十字架,心里恐怕不是敬畏神,而是人。
“愿意赎身吗,为你所行的罪。”主祭司说。
“我愿意。”道格拉斯说。
“我明天开始做赎身祭,为你。”主祭司说着转向那中年人说:“法拉利大人,我想再做七天平安祭,七日后再起航吧。”
“我担心赶不上女王的生日,和新女王加冕的盛礼。”法拉利大人的声音里充满焦虑。
“这样吧,今天你们启航,我叫人为巴伦做赎身祭,在船上。”主祭司说着转向右身旁对着一个人说:“布兰顿拉博夫,你跟随法拉利大人,听候差遣。”
“这样再好不过了。”法拉利微笑着。
“请祭司为我做赎身祭吧,在航行的船上。”道格拉斯肯求道。
“好吧,布兰顿会做祭的,为你所行的罪。”主祭司安拂着道格拉斯。
主祭司分别与法拉利、道格拉斯、布兰顿亲嘴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