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新的一天 秦余这一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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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余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清早的手机闹钟响得欢腾，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吵，秦余被吵得难受，迷蒙中却摸索不到闹钟，沉重的眼皮实在无法抬起来，使劲睁却被刺眼的亮光逼了回来。
不被搭理的闹铃声落寞地停了，秦余紧皱的眉头终于放松。破旧的窗帘只剩下一边，阳光透过没遮没掩的另一边狠狠地射进来。
深秋的清晨有些寒意，床上的薄被早已揪成一团，一脚蹬去，被子便平铺开来，秦余身子缩成一团，转头扎进枕头里，逃避追赶的阳光。
烦人的闹钟声又响，这次真该起床了，可是后背好像被胶水紧紧黏在床上，浑身酸软无力。秦余翻了个身，把身子一提，倚靠在床沿上，伸手把闹钟关了。
今天毕竟是周一。
起了身，迅速套了件衣服，望了眼墙上的时钟，有点来不及了。
本来想着昨晚喝了酒，今早做点粥喝的。
去那个热心的婆婆那里买包子吧。秦余边系鞋带边想着。
踩点到了公司，忙碌的一天又要开始，巨大的工作量让秦余无暇浑噩，撸了撸袖子，干活。
“下班接你？”下午快两点，刚刚才歇着有时间吃午饭，正吃着，秦余的手机飞来一条短信。
“不用了……”秦余想了想，又把打了的删掉。
“行。”发送。
“中央广场那吧。”又加了一条。
忙碌的一天结束了，有的人拎着包哒哒哒地走了，还有一些瘫软在椅子上，不想动。秦余属于后一波，本来以前一下班她就拎起书包飞快地消失，但是今天……还没想好用什么表情去面对来接她下班的金主
挣扎了一会，还是拎包走人，这条路自己选的，总不能还没开始就逃避吧。
老远就看到穿着黑色衬衫的聂瑾笙叼着烟在那辆帅气的红色Ford Shelby GT500旁边来回踱步，显然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秦余也不急，慢悠悠地晃过去。
“上车吧。”聂瑾笙把烟掐灭，车门一开，就钻了进去。
一坐进去，车里的空气清新剂扑鼻而来，秦余有些不适应地咳了两下，贴心的窗户自动地下降了。
一路无话。
车内的气氛有些许尴尬，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些什么。要是说激情那晚双方的态度都十分自然随意，那现在的两人却都显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拘谨。
纵使窗户大开，车内的空气还是有些烦闷。聂瑾笙伸手开了音乐。
音响传来了慢悠悠的音乐声，柔和又舒服，低音区也温和地彰显着存在感。啧，果然是好车啊。秦余合了眼，对着电脑一天的眼睛，此时的酸胀感无比清晰。
车子停的时候，秦余还有些恍恍惚惚，下车一看，不是想象中的什么金碧辉煌的大别墅，就是个普通的住宅区，当然，是比公司宿舍好很多的那种。
“有点乱，别介意。”进门前，聂瑾笙还摸摸鼻子提醒了一声。
进门第一眼是大大的画架，紧接着是散乱一地的画布和不知道一些是什么东西，乱的令人诧异，些许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秦余被熏得蹙起了眉头。
“你……几天没扔垃圾了？”
“这是油画的颜料的味道……”聂瑾笙笑了，边说着边蹲下收拾着地上的残局，“这本来是我租来画画的地方，改天我找人收拾一下……”
总不好让金主一个人趴在地上收拾吧，秦余挽了挽袖子，也蹲下帮忙整理。颜料大都凝固了，有些盖子盖都盖不上。
“你不用管这些，我是怕你没个下脚的地方。”
聂瑾笙突然从被背后揽了过来，细碎的吻落在了秦余裸露的脖子上，两只手还一边拉扯着秦余的衣服。
秦余身子有些僵硬，但是金主想要她难道还能say no？清楚直白的关系让秦余有些不快，但还是配合着将自己衣服脱了下来了。
落地窗倒映着两个人交叠的身影，无声的喘息开始逸溢出，一时间，屋子的温度骤然上升，空气也变得黏腻。
一番温存过后，两人都衣冠不整地坐在地上。聂瑾笙的烟盒从包里露出了半截，秦余上身倚着沙发不想动，伸手一挑，把烟盒拿了出来。
“唔？”秦余叼着烟，举了举烟盒示意。
“不要了。”聂瑾笙又靠了过来，“之前怎么没看你抽烟？”说着又揽了上来。
“省钱啊。”
裸露的肌肤又贴在了一起，秦余不耐地挣扎了一下，“别贴过来，好粘。”
可聂瑾笙仍抱着不放。
“我二四六过来，其他时候你想不想在这住都行。”
二四六么？
那意思就是一三五还留给其他人了？还真是……
虽然之前就想过聂瑾笙不可能只有自己这么一个，不过真听到的时候还真是……又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咕噜……”的一声突然的响动让聂瑾笙忍不住就笑了
“饿成这样啊？”秦余突然脸就烧了起来。
工作了一整天再加上刚刚的剧烈运动，不饿才怪！
“我叫外卖吧，你想吃什么？”聂瑾笙揉了揉秦余的头，站起了身子去拿手机。
“随便……我去洗澡了。”真是尴尬。
“浴室在卧室里。”
这个“画室”还不算小，除了客厅，一个书房一个带浴室的大房间还带着一个小厨房，电视、冰箱、微波炉这些倒是一应俱全，但是全部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大概根本没被用过吧。
真是有钱人。
房间里的床出乎意料地被整齐地铺好，新换的床单上印着两只可爱的小熊。床头还有一只大大的白色小熊。
少……少女心。
秦余摇了摇脑袋，钻进了浴室。
洗好的时候，外卖已经到了，饥肠辘辘的秦余根本都顾不上擦拭接连不断往下掉的水滴，拿起桌上的pizza就张开了血盆大口。
满足！
“你就只有吃东西才会笑吗？”聂瑾笙走了过来拿起秦余肩上的毛巾，“头发也没擦干……” 边说着边帮她擦着。
“还有鸡翅啊？”秦余完全没听到聂瑾笙的话，有了食物的填充，她语调都上扬了，一整天有些灰暗的心情一下子就被清扫不见。
“慢慢吃。”聂瑾笙轻笑着把秦余擦得微干的头发往后披着，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SEL那边这周结果就会下来了，你就直接等短信吧，工作时间基本上算比较随意的，要是跟什么事冲突了跟我说一声，我可以去打声招呼。”
“不用。”秦余飞快地答道，手上动作也飞快，第三个鸡翅已经被吃完了。
聂瑾笙把pizza放进自己桌上的盘子里，然后再慢条斯理地用刀叉割着吃。
“我明天带你去买衣服吧，我看你衣服来回就这么几件。”
“行……咳…咳…”
“你慢点吃我不跟你抢……”说着，聂瑾笙便起身去给秦余泡了杯茶。
秦余对于自己的失态也有些窘迫，本来自己也不是这样的，今天实在是太饿了，早上为了省钱也只吃了两个包子，中午也是吃的便宜的饭盒，根本没能填饱肚子。
吃饱喝足后，秦余开了电视便瘫软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一动不动。好久没听到电视的声音了啊，好亲切……
“你还有看新闻联播的习惯？”
聂瑾笙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秦余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视上的新闻联播看，就觉得好笑。
真有趣，这人怎么能这么有趣。
秦余抬头一看，聂瑾笙刚洗完澡却一副穿戴整齐的样子，“你要出门？”
“对啊，今天星期一嘛，我明天过来这边睡。”说着便捞起秦余往额头一吻，“舍不得我？”
“没。”秦余无所谓地把头转了回去。
走了才好，我也不用提心吊胆。
“那行，我明天还是接你下班，我们去买衣服。”聂瑾笙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搁，“这是银行卡和钥匙。我放这了啊。”
“嗯。拜。”
门轻轻地哐当一声关上了，屋子里好像瞬间没有了人气，空荡荡的只剩下新闻联播机械的声音在播报着，秦余把台调到了吵闹又无脑的热播剧上，又把声音往高提了提。好像热闹的气氛又回来了一般。
也许，还不算是个坏的决定。
秦余从房间里把那只白色的小熊抱了出来，边听着电视剧的声音边玩着手机。突然一条信息跃入了她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新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