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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千年盼 ...

  •   对镜为荷弯披盖薄纱遮去容颜,送行的军队高耸描绘圣国图腾的战旗,以独特形式致意平静述说它们的‘无能’。“蒂蒂,不要为我而惋惜……”附着丝质手套阻隔了她的温度,她的执念。“请帮我找到他―告诉他我会很好的活下去!”温婉的话语诉说着最后的嘱托,未圆心缘。“荷弯,我叫安悦,不是你口中的蒂蒂。我只是个平凡的人,但愿也会有平凡的一生。”环顾四周也只有荷弯的房间迷瞒着新婚景象,新婚修饰过的痕迹。荷弯端坐于书台旁续写下留于圣国最后几个小时的日记,“你会忘了他对吗?”她抬眸似水如情般自语,合上象牙白金丝勾勒描绘太阳图案的封页。千年后,每每想此我总是会很疑惑,她说的是谁呢?一切如阳光般绚烂多彩,但终将会有已逝的一天……
      心中无言口却诉说,“会忘记,我只想逃脱心灵的束缚―”我不安思复自己为何会这样回答,而她却了然于心。沉重缓缓推开荷弯的卧室-,当这个国家君王已做好准备去见自己的独女时,询问的话使人心凉悲生。“你还有什么心愿,我允诺达成?”他的脸上呈现莫名的情绪,不是不舍与忧愁,看不明他内心所想何为重要?荷弯向生父施礼致意,谈吐间言语莫名的怪异“:我只希望将生活的首都,这里改名为‘亦渝’。”她翩衣向窗口处游移,与葬身于我家类似铃兰的花朵摆于窗前。君主未反对垂眸思索着离去,吝啬多说出一句关切的话。亦渝,究竟是什么意思?是‘也变’还是‘不变’?我注视着迎风凝眸远望的荷弯,那个方向便是千万里以外的幽国,荷弯在第一次随父去往幽国途中迷失荒野,再快被冻死的寒夜,有一个猎户少年救过她……“那个少年最后也知道了你的身份?”在幽国境内失踪数日,再次寻找到她而那个少年也因绑架公主的罪处决,菏弯不惜失礼求情于幽国君王,但为了她的名节也杀死了身披兽衣的少年,这件事也被极其隐秘处决。
      “他还活着,以另一种身份……”
      “他知道,我对他说起过,也是他送我返乡……”
      “值得吗?”我倾耳听闻窗边的她喃喃自语,脸上的沉迷让人误认此刻仿佛身嫁于他,心仪之人。
      思虑空虚逐渐消沉,我不忍再继续直视荷弯的微笑,欺骗自已的内心…荷弯缓慢的将玉手抬起,落在那本谱写下属于她的辛酸回忆的书,象牙白边金丝封页的重量,堪比珍贵的逝去往年记忆,孰轻孰重?
      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她离开房间时将‘回忆’交托于我希望有缘赠予少年,而这‘回忆’我美其名约为“潺湲”,命运如冰湖永不裂痕,生活如流水永不枯竭。不可求的妄想罢了,人心也在追逐中逐渐老死。
      荷弯应允我身骑空角兽陪同她身旁,已往欢闹的首都街市此刻气氛寂寥沉重,自愿跪于街道两处的人民心意如这马蹄杂音一样有心无力,这支送别的军队本能刻意减缓前近速度,而我也望向随着荷弯乘坐的简朴马车后悄然跟随的少年,即使掩面我也觉得他一定是荷弯所说心怡之人。我调转马首向他极速冲刺跃起,我不会骑陆马此时身下空角兽失衡使我坠马而下,在失声惊悚时衣领处被人粗鲁提起立于地面,吸引一些瞩目与孩童哭泣及制止声。“谢谢―”双鱼座的少女似乎都喜欢言‘谢谢’两字,我注视着逐渐愠怒的面容在压抑下化为死寂般冷酷。“你不是荷弯的侍卫,她的侍卫通常会被管教得很好,不会做出格丢尽皇颜的事情……”我无语凝望着帅气的相容,敏感的心被他的话揉捏仿佛能挤出血泪。“我只是她的朋友……”我尽可能平稳声线回答道,心情指数又下降一个层次。
      不希望荷弯……我气愤至默认的层度,颤抖着从背包中取出潺湲交予他,陈述着荷弯的期望,但愿公主有幸生还的几年岁月少年会立志达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千年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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