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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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路上走着，寂静无声。空气又变得沉默，像我这种狗腿子，怎么能不打破沉默，难免要打开话题。
"你跟你女朋友怎么回事？"
发小头也不抬。眼睛盯着路"怎么了？"
"你们好像关系不是很好的样子呢？"
确实不像甜蜜蜜的感觉，他看着女朋友的眼神也好冷淡。
"没有"他的声音波澜不惊，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了小鸡炖蘑菇般平静无痕。
我瘪嘴，莫非他们人前冷淡人后热情似火。
偷偷瞅一眼发小，他的侧脸很正直，高挺的鼻子让脸上的线条变得英气逼人。薄唇紧紧抿着，显示出此时主人的紧张。
紧张？？？
我又偷看一眼，他确实紧紧抿着嘴，脸色尴尬，好像刚刚回答了一个很难以启齿的问题。
难道是害羞了？
顷刻间，我的不安与隔阂全都不见了，原来发小是害羞了。
想着这里，我心情放松了不少，一脸揶揄的贱样，"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两个多月。"他真行，开学不到一个月就泡到了姑娘。
突然间，我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于是正色道"你怎么勾搭上你女朋友的？不传授给我吗？"
发小皱眉，不回答我了。
我还想再问，他却突然用指节狠狠敲我头。冷声"你再讲话，我就走了。"
戚，好小气。
双手捂着疼痛的脑袋，从手臂的细缝中看到他的脸。
他此刻脸色十分不好，好像我说了什么罪大恶极的话语。
难道是他如电视小说中那般。一不小心酒后乱性，污了女生的清白，所以难堪了。
抖了抖，这种事我可做不来。
我们学习很快，发小教得很有耐心。他布置了几道题让我回去做。
去吃午饭的路上，我望着扒皮背影。笔直而修长。路上女生偷偷瞄他。三两下又遇上相熟的朋友热情的打招呼。
他一直如此，稳重细心，富有条理，心思老成，八面玲珑，举止得体。又会给人一种不实际的距离感。
若不是我从小被老妈塞到他家与他共处。恐怕恐怕。与我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我想到这儿。徒生出一股自卑的情绪。这情绪，越滚越大。
带着这股情绪，吃饭便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感觉有人戳我脸颊，吃痛抬头。眼神有几分委屈看着发小。
他便笑了，一瞬间千里万里清风皓月，散尽烟云。
"你都在想啥？"
我不搭理，怎么能告诉他我心里难过自卑，嫉妒他比我高比我帅比我聪明比我有钱，还有貌美如花的女朋友。
他双手按在桌上，看着我，一脸等我回答的样子。
我突然间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吞吞吐吐。他更怡然了，看着我的眼睛鼓励我说出来。
"你跟你女朋友相处得不好吗？"我终于说出口。
他摇头。
我听完沮丧了，也许是我明显期待落空的表情逗乐了他。
他笑着问我，"飞飞，你希望我跟女朋友相处的不好吗？"
我瘪嘴，"我看你这样子像以为不好，虽然上午你说还好，但是。"抬眼看他也正一脸期待等我说下去，鼓足勇气继续说，"感觉不太对劲。而且她很漂亮。我很喜欢。你，假如，假如，你不喜欢可以介绍给我吗？"
没等我话讲完，发小勃然大怒，猛拍桌子。
我吓了一跳，原本因紧张而有些害羞的脸。一下子白了起来。
我从未见过如此动怒的扒皮。我连忙打笑脸，"我开玩笑呢，哲平"。
他脸色阴霾很沉，冷着脸。
我不敢再跟他说话了。
这一顿饭吃的我战战兢兢。下午的复习我心不在焉频频走神，发小还在生气也不怎么说话。每次，回答我问题都黑着脸，三言两语解决。
我不问他绝不开口。
一个女人让我感觉到了有史以来我们友谊的最危机时刻。
回到宿舍。照例只有老四在，他瘫在床上看手机。我坐在凳子上，觉得太伤心难过郁闷了。
于是打开前几天老四给我的肉番，整理一下心情。
十分钟后，我心情有所缓解。
老四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站在我身侧低头跟我一起看了。冷不丁的说，"我觉得这姿势不科学太高难度了，我看了几遍都觉得假。"
看了一眼男主用腰部悬空女主的样子，我点头赞同。
然后与老四四目相对，彼此之间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于是转头问老四。
"攻和受是什么？"
老是本来定眼睛紧紧盯着屏幕，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间"啊"的一下回头看我，"你说攻受。"
我有些尴尬，隐隐约约觉得不太好，小心的点点头，见他高深莫测的模样，嘟囔着，"怎么解释呢？你让我想想。"
然后看着我，终于下定决心一般一骨碌坐到我的腿上，捏着嗓子柔声说，"三哥你好过分，人家要用小拳拳锤你胸口。"然后一记铁拳砸我胸口，我连人带他差点飞下凳子。
我惊魂未定，正欲一脚踢飞他，让他见鬼去。哪知他比我还快，已经站起来跑开几米远，捂着肚子狂笑。边笑边说这就是攻和受。
我不理这个神经病。转头看我肉番，继续缓解心情。
过了一会儿，老四蹑手蹑脚又凑过来，跟我一起看。
我们又看到开心处，他用手指着里面交叠在一起的男主，"假如这是老大。"
我点点头。
他又女主，"假如这是老二。"
我又点点头。
他继续指男主，"这是攻。"
我一愣。
他指女主，"受。"
我恍然大悟，转头看他，四目相对时彼此之间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不一会儿，开心之处没有了，我闲暇下来。心中涌上莫名的情绪，问老四。
"假如你不喜欢你女朋友？你朋友觊觎你的女朋友，让你把女朋友介绍给朋他。你会怎么办？"
老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跳脚，"我砍死那个朋友。那还是兄弟吗？"
我…….
偷偷把手机往我这边挪挪，可是老四已经完全反应过来了。他大声说，"你要挖你哲平哥的马子？！！！"
他围着我转了两圈，"看不出来呀，阿三呀，人不可貌相哟。"
我窘迫非常，却不敢辩解。
"我们几个都知道你跟b大的那个，赵哲平关系好，你来学校的时候他帮你扛东西忙上忙下，我们也都看到了。他简直把你当亲兄弟，啊，不！简直是亲弟弟来对待。你这样搞事情。厉害啊！"
我低头不说话。
到了晚上，老二回来了。推开宿舍的大门见到我们三人垂头丧气的看着书。
他叽叽喳喳地怪叫"你们三个今天不玩戏的咋了？怎么一个个学着苏敬头悬梁，锥刺股呢！"
老四指着我，"今天他跟大腿闹掰了，没人可抱大腿了。"
老大指着老四，"唉，三好歹抱了两天腿。我和老四还没预习呢!今晚得挑灯夜战了。"
我指老二，"你知道下周二该考试了吗？"
老二，"我知道呀."
他眼珠一转。"你们几个，我天天不在学校也就算了，你们几个咋天天在学校也都啥不会。"
老大……
我……
老四……
老二，"真可怜的孩子们，你们爸爸的大腿可粗了呢？"他伸出一只脚用力拍了拍，"儿子们要抱抱嘛，一边一个宝贝，另一抱两个宝贝，也是可以的。宝贝们，来来来。"
老大……
我……
老四……
老二走到离他最近的老四旁边。拿起他正演算的那道题看了看。边看边摇头，说，"你这样算错了，这里的随机变量是a，要用阿格朗系数……"
老四!!!!!!
老大！！！！！！
我！！！！！！！
当天晚上我们三人轮流榨干了老二。那天晚上他哭着说，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三个男人轮流请教了一整晚。
次日他脚步虚浮，双颊发青，眼底憔悴。
老大买了糖醋鸡排，烧鸭，宫保鸡丁，猪脑……给老二。
老四买了一箱咖啡，还有椰汁，花生奶，核桃，苹果，牛奶……给老二……
我去买了南京，中华，芙蓉王……给老二。
老二青白的脸，终于染上三分笑容，带着这欣慰的笑容，他陷入沉睡。
三个小时后，老二又被我们几个扶起来教学。
期间发小给我打了电话，问我今天几点过去。
我兴高采烈的告诉他不去了。然后跟他说了老二的英勇事迹。
发小听了很久，回一声冷冰冰的"哦"就挂断了电话。
我有些难过，他怎么能说生气就生气呢，打电话时还好好的，我一说话就生气了。
难道还在生昨天我那句话的气，我情不自禁地抖了抖。
回头看到被老大老四如众星拱月般围着的老二。已经不知道讲到哪题了，连忙加入阵营。
考试成绩出来后，大家都过了。基本都考了七十几分。
尤其是老二！竟然全部科目都100!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他可是平时上课能逃就逃！一个学期被我们三人给老师编了各种病帮他躲过点名的！！！
我们三人逼着他请我们吃饭。
他一脸不情愿，奈何抽了我的好烟，喝了老四的牛奶，吃了老大的好菜，总是面子上有点薄。
他愤恨道，"这是我的劳动成果，你们几个，几个蠢蛋，只剩两天了，连间断点是什么都不知道。"
大家都知道他爱吹牛。但是的确有实力，为避免他像以前一样一溜烟就没影啦，一是推桑着他，一边连连点头是是是。
那天我们三个人狠狠宰了老二一顿散伙饭。
老大像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掏出了好烟。
我掏出一堆啤酒白酒。
老四提了各种凉菜辅食。
然后开始了第一年的寒假。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