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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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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小出来的时候,我正襟危坐,亮晶晶的眼睛一转不转圈住他,荡漾地开口“我的小黄文呢?”
“我洗完脸就忘了昨晚的事了。”
“你讹人,你这个伪君子,真小人。”
他忍不住笑了,一扔毛巾,罩住了我的脸。
我把毛巾拿在手上,想了想,问他“今天不去陪女友吗?”
“她走了。”
“真的走了?!!怎么那么快,你跟人处了一夜你都这么累了你还让她走???”
他走过来,头发湿漉漉的,又从我手上拿了毛巾开始擦头发,漫不经心的回应我“嗯。”
我仔细想了一番,看着他“嘿嘿”两声不怀好意的说“扒皮你昨晚是不是不行啊,所以人家今天一早愤而离去。”
他停下手的动作,甩甩头发,水珠溅了我一身,毛巾一甩,目光低沉,似笑非笑,“飞飞你说呢?”
“那你们昨晚有没有共度……”
没等我说完他打断“没有”
“我不信,怎么可能!”
我闹起来“你们一整夜干嘛了,你怎么不讲小故事。”
他不回答我了。
外卖到了,我拿了外卖,吃一口边看他一眼,直到他受不了了。
他低着头说“她是女孩子,这种话不能乱说。”
我愣住了,老二那人经常讲小黄文,可是跟老二口中的的女孩子跟扒皮的女友不一样,她们之间应该都不是同一类人。
老二跟扒皮也不是同一类人。老二爱吹嘘,扒皮做事稳重。
想到这里,我为自己的浅薄无知而尴尬得脸红起来。
遂不再说话。
扒皮见我没回应了,闷闷的低头吃饭,慢慢凑近我,伸出手来欲摸我头,侧身避过,他一顿。
有些无奈地说“昨晚我带她去了酒店,安顿下来我就准备走了,她不让我走。”
我瘪嘴“你不用说这些。”
他失声发出暗哑的笑“我们也没有什么脖子以下不可描述之事”
我不可置否:“嘁!”
他慢慢撕开筷子的封条,继续说:“她一个女孩子大老远为了我跑来这个地方,她说要我陪着他,我就这么走了也不合适。于是我就在旁边的床上坐了一夜。”
我一下子差点把饭喷出来了!
“你坐了一夜吗?”我不信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放着美丽的女朋友在一边,而坐一夜无动静。
他用很肯定的语气回应了我,“嗯”。
我站了起来,走了两步,觉得扒皮好像从来也没骗过我。我又觉得不可能,即使扒皮跟老二不是同一类人,他也绝不可能是柳下惠。
我想了想,越想越觉得扒皮可能是……阳痿不举???
于是我站在他跟前问“扒皮,你身体健康吗?”
他脸黑了下来“我想应该健康。”
我拍拍他肩膀“扒皮,你有什么难处不必不好意思,你尽管提,我们是好兄弟,我会帮助你的。”
他这下脸色如同包公转世。
我琢磨一番,想起昨日,大叫一声“不对,昨天你还说你已经有水手服xx了!”
“你又诓我!”
说完我一把扑向他,他直挺挺躺着,我用双腿桎梏住扒皮的双手,跨坐在他腰上。
双手掐他脖子。
扒皮在我身下眼神直勾勾看着我,面无惧色“我昨天都说没有了”
“你骗我,你昨天都承认了!!!”
慢慢的,扒皮脸色又开始不对劲了,又变成了昨日的潮红与呼吸急鼻促,身体却半点不敢动。
我俯下来贴近他的头,用手指指着他的脸,得意的说“你看你,你想到了什么了吧,脸都红成狗了。”
我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他的脸更红了,额前还有细汗。
慢慢的,他的眉头舒展开来,喉头轻滚,低低的说“嗯。”
我瘪嘴,突然间觉得索然无味了。就想从他身上爬下来。哪知我刚要起身,一只手用力扣住我的腰,不让我动。
我低头“干嘛?”
他低低的说“飞飞怎么不继续问了?”
我瞪他“你又不告诉我,”然后捏着鼻子阴阳怪气的说,“她是一个好姑娘,姑娘与你的事不能乱说,”
他皱眉,手却抓得更紧,另一只手也扣上来,扶住我的腰,口里轻吐叫着“飞飞”,却不给我挪动一分。
我不知他何意,蹭了蹭他的肚子,他也不放手。
他深吸出一口气,额头青筋爆出,汗水流下来,说“飞飞,你先别动。”
我恶声恶气 “干嘛,要跟我说小黄文吗?”
他不答应我,也不拒绝我,只是皱着好看的眉。
好半一会儿,他慢慢吐出一口浊气,缓下来了。说“飞飞。”
“干嘛”我看他发抽得有病,就起身了,他倒没在动作,只顾仰躺。
我踢了他一脚,骂“你倒是说呀,你刚不是答应了吗”
冷不丁的,他说“你是想知道什么感觉吗?”
我扭头下了床,背向他鄙视的说“鬼才想知道你的感觉咧”!
他坐了起来,慢慢说“飞飞,你过来,我告诉你。”
他压低声音,突然之间用像告诉我他带了小豆糕的温柔语调说话“飞飞,真的,我不骗你。”
我半信半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他衣服一直没穿衣服,头发也没干透,此时脸色潮红的余韵未消,还有痕迹,眼神有几分露骨,竟有了几分老二的贱样。
我一看有戏,连忙跑过去端坐在他身边,双手叠好,用亮晶晶的小眼神瞅他。
他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猝不及防,我狠狠踩了他一脚!
他躲闪不急,捂着肚子嗷嗷怪叫。
不要脸!竟然还想骗我!
玩闹一阵,我突然想到回来这么久了还没跟老五聚聚,便开口“今晚出去找老五喝酒吧。”
约了几个老朋友出来喝酒,大家很久也没聚了,一拍即合。
立马订了明月楼七点的局。
我们到的时候狗哥已经坐在位置上了,看见我了立马打招呼“小飞鸡,你怎么还这么瘦,你在外面扒皮不给你饭吃吗?”
我们几人胡乱起外号,老五算是正常的外号了。
哲平叫“扒皮”,我是“小飞鸡”,韩轩是“狗哥”,唯有林超凡是“老五”。
我笑“狗哥我沉迷学习,日渐消瘦,又想念我们狗哥,才这么瘦的。”
狗哥是我们一行人里唯一出国的,他当年成绩实在不行,他爹花了一把大价钱送他出国镀金。当年我们高考复习,他复习雅思,天天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但还是没考过。也不知道他爸用了什么办法还是让他成功出去了。
逮着机会我们都笑他。
狗哥夹了一把牛肉往火锅里涮,嘤嘤道“小飞鸡是坏蛋,扒皮你还不管管。”
“你们离得近,挺不错的,我们学校全封闭,出来都很难。班里的女生都是……唉……”
老五突然开口,声音刚强有力,毫无高中贱兮兮的样子,吓了我一跳。
定睛一看,他变黑了,变壮了,变得正直了。
他进军校才半年,没想到大变样,竟然有几分新闻联播里的正直。
我都有些不敢调侃他了。
他眼珠转转,突然换上一副痞样,“小飞鸡,你跟扒皮真是出双入对呀!我们学校的姑娘竟然没一个比你模样好,你不知道我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多么羡慕扒皮!”
我恼“你胡说什么。”又看看发小。“他有女朋友了!”
兄弟们炸了,频频向发小敬酒,还不时偷看我脸色。
发小被他们敬了不少酒。
狗哥举着酒杯对我说,“小飞鸡,我真没想到扒皮竟然有女朋友了。”
我仰头喝下一口酒“对呀!我也没想到!”
狗哥一把揽住我肩膀,“小飞鸡莫难过,狗哥带你享乐人间,回头找我。”
……
我们两人正乐哈哈的打着嘴炮,发小突然插进来挡我。
于是又被灌了不少酒。
散场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摇摇晃晃,醉的不轻。
我开车送他回去,扶着醉醺醺的他上楼,他已经整个人都走不稳了还要推开我自己走,我试几次靠近他都没成功,于是小心翼翼在他背后跟着。
好不容易到了卧室,他又挣扎着去洗澡。我怕他以现在的状态进了卫生间被水淹死,也嫌麻烦,料他现在意识不清,于是将他赌在卫生间门口,开口“你已经洗过澡了。”
他有些楞征,伸出手推我,道“没有。”
我义正言辞:“你今天已经在我家洗过了,你不记得了吗,你看你身上的衣服还是我的。”
是的,下午出门的时候,我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了一件巨大无比的家居服给他穿。
他此刻有些迷茫,听完我的话,又低头看自己的衣服,转身就往床上走,脱鞋躺下了。
我呼出一口气,看他已经躺下来了,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澡。
我也喝了几杯酒,头也有点晕,飞快冲冲就走出来了。
走到床边,他还没睡,闭着眼睛对我说“你咋洗澡了?”
我坐下,捞了被子,淡淡说“只有你洗了,我没洗啊!”
说完看他大大躺着,没我位置,就拍拍他身上的被子,“给我挪个位置,我懒得回去了,挤挤。”
他睁开眼睛,“你回去。”酒未醒,语气却异常固执。我不理他直接钻进去推他。
“外面那么冷,我不要!”
“飞飞。”
他的身上还有浓浓的酒味和火锅味,我皱着眉小心避开他。
他转过身来看我,眼睛黑亮亮的,我忍不住问他“你酒醒了?”
说完又觉得不可能,以他的洁癖若是酒醒了必定去洗澡了。打了个哈欠,闭眼睛准备睡觉。
他却突然开口,“飞飞你怎么离我离得那么远,你不冷吗?”
我睁开眼睛看他一眼,不说话。
他贴过来,有几分委屈地开口“你也知道我现在身上有酒味和火锅味很臭吧,我自己都闻到了。”
我有些发窘,但还是为了避免麻烦,面不改色凑近他嗅嗅“很香,很香,你最香了!”说完手还搭上他的腰准备闭眼睛。
笑话,要让我伺候醉鬼洗澡我宁愿闻着酒味睡觉!
果然,他又安静了。
半晌,他开口“飞飞,你怎么不问我跟女朋友的事了?”
我有些困了,眯着眼睛敷衍他“你不愿说就算了,我理解你,我这样也不好。”
发小几分迷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但是我现在醉了,你问我什么我都会说给你听的。”
我心下一惊,睁开眼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