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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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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认了魔兽的价值之后,莱特斯卡又继续询问了一下魔兽的一些事情。
仆从描述了一下魔兽的外貌特征。“......总体而言,它的速度十分的快,虽然不主动攻击人,但是杀伤力很强大,最好的方法就是诱捕。”说到这一点的时候,旁边的德伯格脸刷的更白了,好像想起了什么。
“出了什么不好的事吗?”莱特斯卡看了一眼德伯格。
德伯格感动的看向主动开口关心他的莱特斯卡。“没什么大事,少爷。只是我之前不小心惹到了那只魔兽,不过,还好凯特在。”说着,他还感激的看着一旁的仆从,道了谢。
“哦,以后还是要更小心些。”原来,他叫凯特?莱特斯卡忍住了挑眉的冲动,硬是改为抿了抿唇,淡淡的吩咐道。“还有要吩咐下面的工人,不要主动招惹,遇到的时候退开就好,不用担心矿藏的损失,那与他们无关。”
“是的,少爷!”奥兰多用力的弯下腰鞠躬,罗奈尔德家族是他服务了大半辈子的地方,老伯爵更是他的半个老友那样的存在,他对罗奈尔德家族的感情十分的深刻,也对从小看到大的莱特斯卡最为喜爱,整个家族的年轻一代当中,只有莱特斯卡是个真正的孝子、好人。
“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先用晚餐吧,你们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谈。”莱特斯卡挥退了他们,看向阳台,不知何时,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莱特斯卡揉了揉额角,感到一阵无奈,他靠着椅子闭目休息。
“累了?”库洛洛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女管家葛瑞丝·哈里斯和数个女仆,她们带来了从庄园烹制的美味餐点。“来用餐吧。”
莱特斯卡眨眨眼,看着已经摆好的两人位烛光晚餐。“您什么时候出去的?”
“在您很繁忙的时候。”库洛洛轻笑,把椅子拉出来。“请来这边吧,亲爱的莱特斯卡。”
莱特斯卡笑起来,向库洛洛走过去。“谢谢。”
“不客气。”库洛洛也到另一边坐下。“尝尝看这些,是用特殊的食材烹饪的。”
“特殊?”莱特斯卡好奇的挑选了一些色泽看上去让人很有胃口的食物,吃了一口。“天啊,真的好鲜美!这是什么?”
“您听说过美食猎人吗?”库洛洛帮莱特斯卡添了一些菜肴,才开始动手品尝。
“听过,是十分了不起的职业呢。”莱特斯卡吃得很开心,食物快速的消失在他的口中。“难不成库洛洛您是?”
“不。”库洛洛笑了笑。“但我有很多认识的人,能力都非常强大。这些食材都是他们从非常凶猛的魔兽身上或者是很凶险的地方获得的。有时候,凶险本身就是一份美味的佐料呢,当然,食材本身也的确非常美味。”
莱特斯卡惊讶的张了张嘴,卷翘的眼睫忽闪忽闪的煽动着,眼中闪烁着令人心醉的灵动光芒。“您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库洛洛被对方这副既熟悉又陌生的表情弄得差点喷笑出来,他伸手捏了捏年幼者看不出形状的软嫩包子脸,然后又在对方不满的目光中,安抚性的抚摸了一把。“您真可爱。”
闻言,莱特斯卡不满的放下了刀叉,这哪里是安抚,根本就是调戏。“难道您不打算为您的追求增加更多的筹码吗?”
“我很开心。”库洛洛目光温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年幼者,直到把对方盯到羞涩面红也不肯放过。
“开心什么......”莱特斯卡别扭的嘀咕了一句。
“感谢不知名的神魔,您终于对我本身感兴趣了。”库洛洛好像很满意似的放下了餐巾。
再次被深情注视的莱特斯卡不自然的看向窗外的夜幕。
“对了,矿区这里似乎没有独立的浴室,只有大的澡堂。”库洛洛说的十分意味深长。
“什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莱特斯卡奇怪的看了对方一眼。
库洛洛忽然挑了挑眉,语调变得低沉而诱惑,就像傍晚时,他们共饮过的那杯醇厚美酒一般,熏人欲醉。“想知道的话,我们在浴室好好聊聊吧。”
终于明白过来的莱特斯卡倒抽了口气,以手遮面,摇了摇头,试图装作没听到刚才的邀约,站起身向外走去。“天啊,我一定是疯了......”
“十点。”库洛洛的补充成功的让莱特斯卡脚步一顿,然后以更快的速度走了出去。注视着莱特斯卡离去的库洛洛开心的笑了起来,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刚到不久的仆从。直到所有仆人都走了出去,他才开口。“不准任何人进来,你也是。”
仆从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一样,然后他看见男人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手势,仆从马上收敛了多余的表情,恭敬地低头答道。“是。”
直到十点过十分,莱特斯卡才磨磨蹭蹭的从房间里出来走向澡堂。他不断的重复着‘这是因为想要洗澡的关系才去的’,他一路上就这么咕哝着,德伯格在他身后捧着换洗的衣物。到了澡堂门口,仆从已经站在那里,莱特斯卡这会儿又犹豫了起来,在原地徘徊。
他走来走去,不断地转圈,直到那位仆从都看不下去了,开口问道。“您不进去吗?”
“咳。我不急。”莱特斯卡抿了抿唇。“他已经进去了?”
“是的。”仆从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已经进去快半个小时了吧。”
“这么久?”莱特斯卡一惊,紧张的往里面去。“不会是晕倒了吧?”
莱特斯卡一进去,德伯格也想跟着进去,却被仆从拦住了。
“请让开。”德伯格皮笑肉不笑。
“不行。”仆从也皮笑肉不笑。
“为什么?”德伯格死盯着仆从,这时他已经把之前的感激之情忘得一干二净,恨不得立刻砍死对方,还有对方的那个该死的少爷!
“主人吩咐的,我就必须执行。”仆从脸上带着几分敦厚的表情,笑了起来。
德伯格被气得一阵肝痛,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的道。“衣物放在这里了。”说完便愤恨的转身离去。
“好的。”仆从无所谓的吹了吹口哨,继续站在门口坚守。
莱特斯卡走了进去,没多久就看见了澡堂的多人浴池,可是他在其中并没有看见库洛洛的身影。“人呢?不会真的晕了吧?”他飞快的冲了过去,想看看浴池里有没有浮尸之类,虽然这种装模作样在没有监视器和无人的情况下很没必要,但要瞒过站在门外的仆从,他就得弄出这些声音来。“库洛洛?”
库洛洛从水里浮了起来,伸手把头发梳到后面。“怎么这么慢?”
莱特斯卡翻了翻白眼,一屁股坐到地上。“还以为您晕倒了呢,这么久了。”一大把年纪了还玩什么清水出芙蓉啊?
“怎么会。”库洛洛轻笑,双手扶在浴池边上支起身体,结实而健美的上半身挂着无数滑落的水珠。“不下来吗?”
“我待会也可以,倒是您这么久了,还不出去吗?”莱特斯卡隐晦的欣赏着对方结实的胸膛,完美的腹肌和水中若隐若现的人鱼线,视线渐渐滑到水面下,好吧,他得老实承认,以前不是没看过,只是从没有任何一次能比现在更让他觉得喉头干涩,小腹一紧,心理因素方面的影响实在是强大得不得可思议。
“下来吧。”库洛洛嘴角的笑容扩大了一些,他突然伸手将还穿着睡衣的莱特斯卡迅速的脱进了温热的池水中,他们现在的身体温度比浴池的水温更灼热。
“哦!天啊!您做什么?”即使猝不及防,年幼者也没忘了演戏和说台词,他全身都湿透了,纯白丝绸的睡衣此时几乎变成全透明的了,头发也湿漉漉的,最后只来得及以双臂拉开了与对方过近的距离。
库洛洛却不允许对方逃开,强势的将双手撑在极力掩饰着紧张的年幼者身体两侧,将对方半抱进怀中,脸慢慢的贴近对方的耳郭道。“想知道什么,现在发问吧。”
年幼者浑身一僵,意识到反抗的话可能会更糟,因此一时间不敢动弹了,可是这种情况,叫他问什么呢?“我......您......”
“什么?”库洛洛低语,一只手沿着对方的背脊往上游弋,停留在脆弱的脖颈之上。
“那个......”被碰到脖颈敏感处的瞬间,年幼者好像浑身通电一样颤抖了一下,不仅仅是来自生理上的,还有来自心理上的刺激感,那可是只需要稍微用力一点,就能让他立刻没命的位置呢!他飞快的抬起手撑住对方的胸膛。“我们换个方式聊......”
库洛洛轻笑,唇贴着对方的耳垂摩挲,充满了别样的柔情蜜意。“别担心,我今天......还什么都不会做。”
年幼者咬了咬唇,用力的瞪了库洛洛一眼,如果可以,他一定会大喊着问道‘你还想做什么?!’,可惜现实不允许他这么做,于是他只能如此憋屈的表现了。
库洛洛被对方毫无自觉的一眼勾得心神猛地一跳,舔了舔唇便贴了上去,用唇封住了对方还想说什么的嘴巴。
“!”年幼者心中悚然一惊,随着灼热的温度而来的是突如其来的恐惧,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惊恐和哀伤迅速虏获了他的心灵,他脚下用力的一脚踹向对方。“混账!”
库洛洛遗憾的向后退开,双目中带着深沉的欲望,紧盯着对方变得艳丽的红唇,舌尖轻轻的舔舐着嘴唇。“我很遗憾。”
“遗憾个屁......”那股恐惧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徒留一丝哀伤迟迟不肯离去,年幼者强自掩饰住那些感觉,以最平常的方式咬牙切齿的爆粗口道。
“哈哈哈。”库洛洛又回到了他身边,不过这次没有试图再继续刚才的行为。“您真是可爱。”
年幼者十分粗鲁的撕扯掉了丝质睡衣丢到一边去,嘴里无声的做着口型。‘请直说!团长!’
库洛洛托着下巴,看了看澡堂大门,又转回来。“明天,我们一起来好了。”
“什么?”年幼者目瞪口呆,再次深刻的认识到了对方的无良。
库洛洛不小心笑出了声,他从水里站起来,上去擦拭身体,然后用十分自然地语气问道。“洗完了吗?”
年幼者嘴角抽搐了起来。这个男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啊!他怒气冲冲的从失温的水里站起身,甩掉了刚才因为情绪失控而制造的残破睡裤。
“我来帮您。”库洛洛说着已经拿着浴巾过来,一把将对方锁进怀里,替他擦拭身体。
年幼者忍无可忍了,手肘向后用力的一撞,咬着牙道。“请,节制您的行为!”
库洛洛抬手挡住肘击,微微一笑,偏头亲吻了一下眼前这个气鼓鼓的男孩,啊,不,这个男孩早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走吧,我送您。”
莱特斯卡穿好了衣服,收敛了多余的表情,跟在男人身侧走出去。
“晚安。”男人照例毫不客气的占便宜,莱特斯卡此时已经懒得升起反抗的心思了,明明是解乏的步骤,可是洗澡之后他却变得更累了,他现在只想快点扑向他的床,安安静静的享受黑暗给他带来的寂静安全感。
仆从看着莱特斯卡脸上疲惫的神情,十分不赞同的看了一眼库洛洛,之前在澡堂的时候,里面的对话他全都听见了,虽然没有进去看见情形,但是他从声音就可以判断出发生了什么事,他觉得库洛洛已经做得太过了。
库洛洛表情不变,依旧是一脸云淡风轻的温和模样,从根本上无视了蹬鼻子上脸的仆从,拿起书本坐到椅子里翻开,从表面上看来,他现在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但只有库洛洛本人十分清楚,他现在的心思并不在书本之上。
他若有所思的回忆着浴室里年幼者的表情,因为对方现在面容并不一样,因此他之前才忽略了对方脸上一闪而逝的......恐惧?好像还有点别的什么,是什么呢?为什么会感到恐惧呢?因为他的接近吗?库洛洛双眼微微眯起,他直觉如果能想通这些问题,那么其它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