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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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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做什么!”诺特是等库洛洛离开后才出现的,他面色阴沉的死盯着一脸笑容的莱特斯卡,低吼。
看来诺特背后的势力的确让他底气充足了许多啊,这就又来不知死活的挑衅了,莱特斯卡如此想着,不甚在意的打开了衣柜。“看不出来吗?”
“如果真的成功了!我们的身份难道能瞒过猎人协会?!”诺特愤怒的瞪着眼前的人,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时间倒流重新找一个合作者!他以前怎么会认为这家伙好掌控的?!
莱特斯卡转头看向大公子,一脸兴味。“你害怕?”
“哼。”诺特冷哼了一声,捏紧了拳头,突然又神经质的笑了起来。“所以说,这肯定是你那个新的相好,那个小白脸弄的吧,是他给你出的主意吧,居然像个女人一样被迷住了,你还真是丢人啊。哈,也对,你本来也就长着一张像女人一样的娃娃脸!”
闻言莱特斯卡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眼中滑过一丝暗芒。“哪比得上你,一无所有的时候就能迷住那个叫做玛格丽特·奥利弗的侯爵千金,叫她为你神魂颠倒,甚至不惜害死了自己的未婚夫,让你顶替了上去,即使你一生也不能再以真面目示人,必须顶着属于别人的一切,你也是甘之如饴的吧,这就叫情深意切啊。”
“你!”诺特一面有被戳穿心事的恐惧,一面被莱特斯卡的话气得快暗伤了,但他来不及再发表什么威胁了,因为库洛洛已经走进了莱特斯卡的房间。
莱特斯卡挑眉笑了笑,扶着墙壁一瘸一拐的慢慢走了出去。“我先不换了,直接去浴室换也可以,我们走吧。”他说着关上了门,把愤怒的诺特关在了更衣室里面。
“小心着凉。”库洛洛手里拿过一件厚的浴袍将已经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丝质衬衫的莱特斯卡裹住抱了起来,初春的夜晚还是有些凉的。“我准备了一点吃的,您刚才吃得有点太少了。”
“太多了吧。”莱特斯卡边说边接过一个竹篮放到小腹上,里面装着品种丰富的水果和点心饮品,他捏着碧绿的水晶葡萄,一颗一颗的往嘴里丢,说真的,自从他开始扮演莱特斯卡这个贵族少爷之后,在库洛洛来到之前,他就再也没有吃饱过,普通人的食量是无法满足念能力者的胃口的。
“睡前再喝点牛奶。”库洛洛轻笑着补充了一句。
“呃......”年幼者嘴角抽搐了一下,很想敲开这个男人的脑子看看对方正在想什么。不过,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他是肯定不敢这么做的,于是他转头看向一旁正在偷笑的仆从,幼稚的拿着一个空荡荡的葡萄架丢过去,谁知接到葡萄架的仆从笑得更是欢快了,年幼者郁闷了起来。
库洛洛的眼神滑过仆从,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怀中人的背部,眼中快速的滑过一丝不悦。
年幼者收到信号,低头吐吐舌头,乖巧的继续窝好吃东西。
“哟,晚上好,两位才来洗澡吗,我们刚好出来呢。”因为是刚刚沐浴完毕,三位表小姐现在都面色红润,虽然是在寒凉的空气中,但她们都只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裙,睡裙下连内衬都没有。
三位女士的身材都非常不错,面上的妆容也是非常的精致,并没有因为沐浴而折损分毫,三小姐克莱曼婷几乎是直勾勾的盯着库洛洛瞧,不过,大约是被伊莲恩提醒过,奥丽薇亚和克莱曼婷都没有过分的举止,只是摆着非常惹火的姿势而已。
奥丽薇亚之前的怒火也好似泡沫一般消失殆尽,她现在连看莱特斯卡的眼神都是平静的模样,为了利益,没有什么不可以改变和忍耐的。
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则,所以比起那位大公子诺特,莱特斯卡对这几位女性反而更加高看一眼,他收敛着玩味的表情,用尖锐的虎牙碾磨着口中艳红的草莓,他可没想答话,反正这群女人也没希望他来回答。
库洛洛脚步没有停顿,冲她们点了点头。“晚上好。”说完,他就抱着还想看好戏的莱特斯卡进了浴室。“东西给我,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仆从恭敬地回答,像昨晚一样守在了门口。
三小姐克莱曼婷这次又被气得不轻,深呼吸着艰难的维持表面的平静,这种完全无视她魅力的男人,偏偏又是那么的优秀,而且还看上了另一个男人!
克莱曼婷实在是无法理解,那个莱特斯卡到底是哪里具有这么吸引人的魅力,让同为男性的库洛洛第一次见面就向他告白了!难道那个男人是个纯G?没听说过这件事啊,还听说之前也很受女人欢迎的。
三小姐克莱曼婷这次纯粹是因为女性魅力被无视而生气,在大姐伊莲恩警告过了之后,她已经不会再去挑衅莱特斯卡了,只是心怀不甘而已。
同位女性,伊莲恩和奥丽薇亚倒是有些理解克莱曼婷此时的心态,只要不过分,伊莲恩就不会阻止克莱曼婷去施展个人魅力,若是真能将库洛洛拉拢过来,那莱特斯卡就完全不足为惧了!
“没关系吗?”年幼者神色无辜的眨眨眼,嘴角含笑的看着库洛洛。“恐怕以后各大名门淑女都会认为库洛洛·鲁西鲁其实是个gay了哦。”
库洛洛歪歪头,眼神中蕴含着某种不知名的深意。“您没关系吗?”
“什么?”年幼者迅速的将自己沉到水中,在浴室不用伪装脚伤真是太好了。
“您变得越来越在意我了,没关系吗?”库洛洛也以同样无辜的表情看向对方眨了眨眼,进入水中。
年幼者忽然瞪圆了大眼,猛地转开头去,嘴里小声的嘀嘀咕咕。
库洛洛微笑起来,捏了一颗艳红的草莓送到对方嘴边。“不想吃吗?”
年幼者郁闷的扁扁唇,一口咬住了草莓嚼都没嚼直接吞了下去,然后龇牙咧嘴的得寸进尺。“还要~”
就好像张着嘴等主人投食的小动物,整个旅团也就只有这只小动物敢这么对他无意识的撒娇。
库洛洛眼神变得幽暗了许多,又捏起一块蜜瓜,蜜瓜有点大,他捏着最宽的部分一口一口的喂给对面嗷嗷待哺的小动物。小动物吃得很开心还很快意,大概是从没享受过此等待遇,也可能是因为知道对面喂他的人是多么令人在意的存在,平常不敢,只有这时能找回点场子来。
蜜瓜咬了几口就快没了,库洛洛捏着最后的部分将它送入小动物柔软的口腔当中,连同自己的手指。
小动物眨了眨眼,舌头灵活的卷起了蜜瓜,把手指顶了出去。然后一脸无知又得意洋洋的看着对面觉得自己被严重引诱了的男人。
某些时候,越为单纯的眼神,越是容易被认定为挑逗。
“还要吗?”库洛洛活动着灵活的手指,下半身也调整了一下姿势。
“要~”大约是对方的气场太过熟悉了,此时小动物迟钝而安心的享受着果肉的甜蜜,舌头一直追着库洛洛沾满汁液的指尖跑,还将枇杷核直接用舌头卷到对方手心放下。
小动物什么时候才会意识到呢?
库洛洛轻笑,他是不会在这时提醒对方的。
小动物满足的将一大筐美味的瓜果点心全部吞下了肚,这时才想起来对面的男人似乎一口都没有吃过,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的说。“要不待会儿您再去吃点儿?”
“终于想到我了吗。”男人斜靠在石阶上,状似无意的舔舐过自己的指尖。但下一秒,小动物就知道对方不是无意的了。“请放心,我已经得到您的款待了。”男人的指尖滑过唇部,又被舌尖卷住吮吸干净残留的甜腻汁液。
啊,那个部分是......
年幼者浑身轻颤了一下,脸颊突然暴红起来。他用手遮住嘴,不知道怎么回答。迟钝的他总算反应了过来,那个男人的手指就在刚才被他舔舐了无数次。
要说不好意思吗?开玩笑的吗?不是吧?不能这么回答的吧?对此事毫无经验的年幼者眼神游弋不定左移右摆,完全不敢去看对方,当然也不敢开口说话。
沉默了一阵后,还是库洛洛先开了口。“您会烦恼吗?”
年幼者疑惑的抬头看向男人,又被男人眼中的黑夜所引诱,呆愣愣的开了口。“什么?”
“如果我说我的确是个gay的话。”库洛洛眼中的笑意加深了。
这算什么问题啊!年幼者心底怒吼着,好像这样就能将多余的情绪全部转化成怒意似的,他竭力的克制着多余的表情,因为精神过于紧张,反而让他没能做好下一步的防备。
“这可都是因为您啊。”库洛洛快速的靠了上来,额头与对方贴在了一起。
“啊?!”年幼者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负距离接触,紧张的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库洛洛轻笑,退后了一点距离,将眼睛有些湿漉漉的小动物从水里捞了出来,他怕再耽误下去,自己就要不太好过了。
“该回去了。”库洛洛浑不在意小动物的紧张,干脆的结束了话题。
刚才自虐了一把的小动物,完全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他擦干了身体,包裹上柔软的浴袍,然后就乖巧的等着男人将他抱起来,感觉自己就快患上斯德哥尔摩候群症了。
库洛洛的笑容变得十分的真实,当然是在发现了这件事之后。库洛洛心情很好的将小动物送上了床,把人塞到被子里之后,才如同以往一般,开始日常的索吻行动。
今天又被刺激得不轻的小动物暗暗叹了口气,只等着对方像之前一样将唇落下,然后结束一天的最后一次刺激。
只是,这次他严重的失算了。
男人的唇不偏不倚的印在了他的唇上,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他还是免不了惊诧的向后退。
不过,这次库洛洛没给年幼者闪躲的机会,用手固定住了对方的后脑勺,他不但要虏获对方的唇,还要更多!。
男人凶猛的用舌头撬开了小动物的唇齿,他开始惊慌失措的挣扎了,但是男人以非常巧妙的方式压住了他全身的关节部位,除非动真格的,否则他就只能维持现状,仿佛普通的被侵犯的青年那样,明知道惊恐的推拒或拍打全都毫无意义,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波涛汹涌。“唔......!”
也许是察觉到年幼者心中的恐惧,库洛洛亲吻的动作开始变得与他压制对方的力道完全不相符的温柔起来,湿润的舌在对方柔软的唇上研磨舔吮,耐心的抚平每一道褶皱,直到对方的唇自己慢慢张开,男人口中的滑腻顺理成章的再度入侵那并未紧闭的柔软之处,温柔的在安抚着对方。
年幼者身体微微颤抖着,然后慢慢变得绵软下来,一开始的担忧和恐惧被慢慢的驱离,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升腾的怒火和某种不明的欲望。他忽然用力的一把拽住库洛洛的衣领,开始用力的、凶狠的回应,还有啃咬,两人牙齿和牙齿撞击在一起,他们争夺着,撕扯着,然后彼此尝到了对方嘴里淡淡的腥甜。
即使如此,他们还是没有停下,直到,口中氧气越来越少,胸口有了窒息般的闷痛,呼吸已经跟不上消耗,这两只好像快要现出原形的人形怪兽才各自鸣金收兵。年幼者波光潋滟的眼中滑过一丝挑衅,高仰着头剧烈的喘息,库洛洛也趴在对方身上克制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喉咙里还隐约藏着大型猫科动物捕猎前的‘咕噜’的声音。
两人静默了好一阵,只是互相盯着对方瞧,又过了一会儿,年长者终于支起了上半身。
“晚安。”
库洛洛慢腾腾的站起身发出一串愉悦的笑声,他的声音经由欲望的渲染而透出独特的嘶哑,极具诱惑力。
年幼者猛地拉起被子盖住了脑袋,即使听见那个男人远去的声音,也不肯再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