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里》荔枝主

23、二十三 那天

　　那天南里答应了陪周萌打胎，在学校的操场上周萌抱着南里哭着说到，我不敢告诉我爸妈，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城市，我爸妈今天已经把我的转学手续做好了，但是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这样，周萌的语气带着祈求。
　　那你打算怎么办？南里问道。
　　现在的医院肯定不给我这样的未成年人打胎，所以我找了一家小医院，准备去哪里做，但是我怕我想你跟着我一起走。陪我过去。
　　南里的心里没底自己想了很久之后对着周萌问道你为什么要选择找我？
　　因为没有你比谁更靠谱了。
　　周萌的一句话让南里的心里一怔。最后还是同意了。
　　午后的街道很安静南里和周萌一起坐着出租车在街道上越走月偏，南里紧紧握着周萌的手，但是还是感觉到周萌的手心在出汗，车辆行驶了半个小时之后停在了一个小巷子的面前，周萌付钱之后下车向着巷子里走了大约五百米之后看到了一家牌子很旧的诊所，隐约在牌子下面看到了妇科两个字，然后周萌和南里看了一眼之后走了进去。
　　屋子里是一个身材很胖的女人，戴着眼镜样子看上去不是很友善的样子，女人看着周萌和南里问道，你们有什么事？
　　周萌看了一眼南里，南里看着周萌又把周萌的手握紧。
　　然后空气凝结了一会，周萌说到。
　　我想，想 。我怀孕了。然后似乎很紧张的样子。
　　女人看着周萌一眼问道，多大了？
　　17.周萌还是支支吾吾的说到。
　　女人看了一眼之后叹息，最后说到，你们现在的这些小姑娘真的不会保护好自己，乱搞，搞出事了还不知道怎么处理。真不知道现在的这个世道怎么了。
　　然后对着周萌继续啰嗦到，本来呢你们这样的未成年人我们是不能给你们做这样的手术的，犯法知道吗？女人加重了语气。
　　周萌点头。
　　可是没办法，你说你们搞出这样的事，正规的医院不给你们做，你们也不敢，又不敢对家人说，我们不给你们做这样的事情谁给你们做啊！女人白了一眼周萌。又看了一眼南里，对着南里问道，你是来陪同的？南里点头。
　　我先给你们说，过程有点疼，可能会出血很多，完了之后身体会很虚弱，你出去买点红糖和牛奶在这边等着，女人对着南里说到，南里点头，但是没有动，又对着周萌说到，你别太担心，我做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你按照我的做就好。
　　周萌点头。
　　说着，南里出去买女人所说的东西，然后看了一眼周萌还是转身走了。
　　周萌跟着女人走进了一个房间，房间看着很昏暗的样子，里面有一张床和很多看上去很旧的医学工具，周萌看上去很害怕的样子但是还是没有说什么。按照女人说的躺在了床上，吃下了女人给的药，最后女人说要给周萌打麻药减少痛苦，周萌点头。女人继续说道，大麻药得多收费的，到时候你给我补上。周萌继续点头。
　　大约在半个小时之后南里再次走进了这家小诊所，没有看到任何人只有小房间的灯是亮的，然后南里四下看了一眼之后坐下静静的等着，小房间里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来，似乎一切都很悄无声音的进行着。
　　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思考生命的意义。
　　很久之后房间里传出来一声叫喊声，是周萌的。南里立即站了起来之后冲着小房间跑了过去，听到有人说，那一条毛巾过来。南里四下看了一下之后在桌子上拿到了一条毛巾冲了进去。眼前的一切让南里不敢相信，床单上是大片的血，女人的手里也是很多血，周萌的脸上苍白表情看上去很痛苦，一切都让人觉得很痛苦的样子。然后女人用毛巾把周萌的身上擦干净，然后不知道用毛巾包着什么出去了，出去的时候对着南里说到，照顾好她。
　　南里看到眼前，血液一直流到周萌的腿前，她高大的个头在血液上躺着，一切让南里打内心里可怕。南里抱着周萌问道。
　　还好吗？
　　周萌点头，脸色苍白的吓人。
　　然后拉着南里的手说，我觉得好疼。
　　南里抱着周萌几分钟之后那个女人回来对着南里说到，你用毛巾擦干净她身上的血，喂她喝点东西，没事的。恢复几个小时就可以走了。
　　南里照做，然后慢慢的喂着周萌和牛奶。
　　大约三个小时之后天生已经暗到看不见外面什么样了，南里看着周萌的脸上慢慢的有了血色。
　　南里出去拿着周萌的电话给麦谷打了一个电话，半小时之后麦谷出现在小诊所里，带着周萌和南里离开，离开的时候给了女人三千块钱。
　　夜色里，三个身影，回家。
　　周萌的家里没有人，麦谷照顾了周萌一晚上，南里离开了。
　　南里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半了，然后南里重重的躺在床上，姑姑不在，姑父不在。整个房间里之后南里一个人。
　　空旷的屋子南里觉得舒服，孤独，害怕。最后还是在夜里慢慢的睡着。
　　不知道多少个夜晚南里是这样的度过了，不知道多少个夜里南里享受这样的感觉。
　　不知道周萌到底会不会有事。
　　不知道今天所做的一切到底对不对，南里开始思考。一条生命就这样的没有了。
　　而自己又做了什么？
　　一切想梦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出现一些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自己真的会经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经历。
　　南里睡去。
　　不知不觉的时候南里感觉到了门响了，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没有锁门，可能是麦谷回来了吧，她没有醒继续睡去。
　　一个重重的身子压在自己的身上。一声的酒味。
　　南里感觉到了不对劲，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南里睁开眼睛，看到了是姑父。喝醉的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