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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规则 进入《狼人 ...

  •   “狼人杀”是个很著名的游戏。

      我对这个游戏该如何玩有些模糊的记忆,也许自己曾经和友人玩过这个游戏。但我每每想回忆起我具体是谁和玩的时候,我的头又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比马车轱辘滚动的声音令我疼痛的程度还要深,让我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的步伐,抱着头蹲在了地上聊作喘息。
      终于我决定放弃回忆过去的经历了,转而硬生生地去让自己回忆这个游戏的具体规则。我记得每一局狼人游戏是随着角色卡牌的不同而有相对不同的,但是中心思想就是不择手段地让别人信任自己。
      如果在第一天就被杀死的话,岂不是把自己的生死托付给他人?这可不是一场为了休闲娱乐进行的游戏,而是一场惨烈的淘汰赛……

      “欢迎来到‘狼人杀’的世界。”
      在这句话过后的几秒后,引领者又接着道:“本世界的最终胜利条件为:取得狼人杀比赛的最终胜利。额外破解谜题,会在比赛结束获得额外的奖励。”

      我甩开脑子里的压力包袱,吃力地扶着树木站起身,继续往前走去。
      越往林子深处走去,就越感觉自己远离繁杂世俗的尘间。到了终点,雕花的黑色大门冲我敞开了怀抱,被修整地带了棱角的草坪形状是最简洁明快的几何方形,那繁杂又烂漫的鲜花却冲破了这工整的形状格局,争先恐后地摆出婀娜优雅的姿态,姹紫嫣红地着墨在这绿的画卷上,让褐黄的沙石小路为它装裱上堂。近看才觉,在苍穹层云之下,那“女人”却额外生出了一股家主般庄严恭敬的气势。她的面庞需要一段完美的距离,令人驻足、痴迷、留恋她的万千风情、百般哀乐,就如在我刚才所处的集市的地方眺望。可她的细节却不容近观,就好像暴露在显微镜下那肌理的斑驳与褶皱,她被不断被雕刻、冲刷、整补,每一块砖瓦都有独一无二的岁月流逝痕迹,每一处布景都显示着古时人工的迂腐与执着。她在缓慢地衰老,她在缓慢地呼吸,她张开了眼睛,她打开了怀抱。她在迎接我。
      我来到了一处长廊,底部黑白的砖块彼此交叠延伸,对称地让人感觉到无比舒服。两旁有倒立的U型缺口,就好像两座桥梁驾于你处在的道路的两旁,顶部在被条条横木遮挡,阳光从罅隙中渗漏下来铺满一地。天色近晚,中央有两座水晶的大吊灯,上面的蜡烛也在幽幽闪着光芒。我透过缺口往外望去,正是那长长的湖泊,分不清我是在所谓的桥下,还是在所谓的堡内。

      当我正踌躇要不要继续前进的时候,长廊的尽头出现了一个男人。他穿着那个时代的便装模样,如同我刚才在集市中见到的人群的装束。他应该不是玩家,我正想着,他已经走到我的跟前,我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他那长长的土黄色的靴子上,甚至还连着厚厚的连裤白袜。
      真是不明白那个时代的审美,我腹诽了一下,面上却本能地露出了有笑容。那男人面容甚是俊朗,深邃的碧色眼睛让他显得分外真诚好客,更让我惊讶的是他竟然会说中文:“亲爱的小姐,敢问芳名?”
      我的名字?可我忘了呀!我得用最快的速度报出了一个名字,否则连名字都要思考的话,会不会显得有些太不礼貌。但这个NPC的好感度也许根本就无关紧要。嗯……看来我可能曾经是乙女游戏的高玩啊。
      不知为何,我面前浮现出了那只妖冶的蓝色蝴蝶的掠影。我下意识地就开口道:“我叫翩翩。”

      “你好,翩翩小姐。请跟我来,下面我将为你具体介绍一下这次游戏的玩法和规则。”

      他让我先慢慢往前走去,自己则慢了半步走在我后面:“亲爱的小姐,请问你听说过‘狼人杀‘的起源吗?”我点点头,他则继续提问,“那么,想必你也知道大概的游戏规则吧。”
      我继续点头,回答他的问题:“大概分为两个阵营,好人与狼人阵营。但是我不知道,这次你们具体的胜利条件会是什么?因为会有很多不同的角色。”
      “那正是在下的职责所在,请往左边看。”

      我停下了脚步。每隔一个大U型缺口,中间的墙壁就会凹陷进去一块。而奇妙的景象则出现了,上面悬空着一张画,似乎是不受重力影响地漂浮在这个缺口上。对称的另一面也有一张这样的画作,只是内容不相同罢了。

      在最靠近入口左侧的那幅画中央是一团黄色的漩涡,周围有简笔画的小人互相交谈争辩。“这张牌为普通村民牌,隶属好人阵营中的平民阵营,晚上没有任何特殊能力,只能在白天行驶公投权。”
      他又让我往右瞧去,猩红色的底牌上,黑色的狼首正在中央,“这张牌为狼人牌,隶属狼人阵营,可以在晚上选择杀死一名玩家,白天则引导好人投出其他的好人。”

      我终于有些理解为何这些画是浮空的了。因为这根本就不是画,而是放大的游戏卡牌。

      “下面这张牌是预言家,隶属好人阵营中的神民阵营。功能是可以在每晚得知一名玩家是否隶属狼人阵营。预言家将会获得运用水晶球的能力。”话及此处,他的话语不由得透出一些羡慕与痴狂,我凝望着那卡牌上睁开的眼睛,那只眼睛鬼魅幽深得仿佛能摄人心魄般,“她每晚可以进行验人,如果水晶球内出现金色的液体,则其不隶属狼人阵营;反之,水晶球内则自底部会涌出出现大量血红色的液体。”

      在提及“预言家”对面的那张牌时,他的语气又带着些许惶恐与崇敬。那张牌旋转对称,画面两角各有两个女人,她们的身子好似连在一起,分别掌控着两个奇怪的瓶罐:“这张牌是女巫,隶属好人阵营中的神民阵营。她拥有一瓶解药,可以救治一名在夜晚被狼人刀中的玩家;一瓶毒药,可以毒死一名玩家。但是,女巫永远都无法自救,且吝啬又性情古怪的她每晚只肯用出一瓶药来。”

      继续前行,我察觉他的神情终于不再像刚才那般特别紧张了。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稍许笑了一下,“接下来我将为您介绍两个值得尊敬的卡牌。前两张牌的职业而更多存在神话传说中,是令凡人敬仰的救世之主。而下面两个职业则真真切切地拯救与复苏过无数个村庄与庄园。话及此处,我们的古堡也曾经有一位令人尊敬的守卫。”那张卡牌是人的五指,仿佛套在了一个滑稽可笑的手套中,呈现大拇指外翘,食指与中指并拢,无名指与小指的手势,我尝试了一下只觉得变扭与难受,“守卫隶属好人阵营中的神民阵营,可以每一个晚上守卫一个玩家免于狼人的杀害,但是不能两天守护一个玩家。”

      “而对面的猎人隶属好人阵营中的神明阵营,当猎人被投票驱逐或晚上被刀身亡可以开枪带走一名玩家,若因为其他原因死亡则不能开枪。”两只猎枪位于卡牌顶端与尾部,中间红色的枪靶圆心正中狼人的首级,外面闭合的曲线又仿佛一只坚定无畏的眼睛,正虎视眈眈地向狼人发出最后的警告。

      “我想,还是预言家最有意思了。”本来对这种生死游戏带着天然的排斥与畏惧的我,有些被这个游戏的设定给深深吸引了,或者说是在现实生活中我可能就很沉迷于其中吧,只可惜我的脑海还是虚无一片。那人却是笑意更深,我们逐渐走到了这长廊的尽头:“小姐,还有两个比较有意思的卡牌身份,不过,在现实都不算太讨喜罢了。”

      “盗贼牌,不隶属于任何阵营。盗贼将在第一晚最先醒过来,额外分发两张身份卡牌,并选择其中一张。如果有狼人牌则必须选择狼人。”漆黑的眼罩下露出一双橘色的眼睛,我发现卡牌的表现形式好像对眼睛有些情有独钟。

      他接着道,“接下来,是丘比特牌。”
      在这爱情还应该比较含蓄的年代,他的表达拘谨又犹豫。“丘比特不隶属于任何阵营,必须指定两位玩家成为互相的爱人,若一位爱人死亡,另一位则立刻殉情。若爱人皆为好人,则丘比特的胜利条件同好人阵营;爱人皆为狼人,丘比特胜利条件则同狼人阵营。”
      “若丘比特连的是一位好人与与一位狼人,则发生了可悲的人狼恋。他们要躲避世俗对他们这种不伦之恋的清除,必须与只为爱情而歌的丘比特杀光所有其他玩家。他们形成了这场比赛的第三方阵营。”

      “接下来我说的话将十分重要,请您务必仔细聆听。”
      我似懂非懂地乖巧点头,仔细地听他说话:“本剧游戏将有十四张身份牌,五名村民、四位神民、一位丘比特、一个盗贼、与三只狼人。好人阵营的胜利条件是所有狼人皆已出局;狼人阵营的胜利条件则是杀光所有平民,或者杀死所有神民,这里有个不着调的讲法,叫做‘屠边’,且不能存在第三方的阵营;而第三方阵营需要‘屠城’,即我刚才提到过的与丘比特一起杀死所有其他玩家。”

      我嘟囔了一下,“看来这个板子,狼人有些天然劣势啊。”那男人竟然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小姐,您竟然会同情狼人。虽然这只是一个游戏……”我连忙止了话头道歉,他这才面色复杂地瞧了瞧我,又看了看天色:“我将带您去见沃德蒙王妃殿下,她会是你们最公正的法官。”我怀着三分好奇,三分憧憬地随着那男人,进入了神秘的古堡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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