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到异世之重生从心》从心所欲

14、龙生九子

　　等大嫂从街上回来的时候，从心的最后一幅生肖画已剩下收尾的几笔了，那是一只非常可爱的米老鼠。
　　大嫂放下菜篮子，凑过来看了看，惊异于小姑的速度：“小姑，你一早上就画了这么多幅了？还都画得那么好看！”
　　从心揉揉有些酸胀的右手臂：“是啊，大嫂。其实画样子早几天就在我的脑子里了，我只是把它们用笔描出来而已。”
　　“那你的手脚也是够快的，这就都完成了？”大嫂看着晾在旁边小板凳上的画，问道。
　　“对啊，大嫂。你快看看，我画得像不像？”
　　姜氏仔细看了看：“像，都挺像。只是这一幅是什么呀？”大嫂指着一幅画问道。
　　“哦，这是传说中的龙啊。” 从心看着自己画的Q版萌龙，回答到。
　　“龙就长这样？”姜氏不肯定的问道。
　　从心看看自己的画，虽说是Q版的，但画的应该算是不错了，与传说中龙的形象还是有几分相符的嘛！
　　“是啊，大嫂。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龙长着马面、狗鼻、牛嘴、鹿角、蛇身、鹰爪、鱼鳞、狮尾和虾须。你看看我画的像不像？”
　　“我在娘家的时候见过一回舞龙舞狮的表演，看着那个龙比你画的这个可要威严不少呢！”姜氏又仔细端详了一番：“但听你这么一说，再看看这个马面﹑蛇身﹑鹰爪的小家伙，还真有几分相像呢！”
　　“那是。我想既然是小孩子用的帕子，当然要画的可爱一点，讨孩子喜欢。要是画出严肃﹑威严的样子，小孩子害怕不说，不喜欢就惨了。”从心给大嫂解释道。转念又想了下，哦哟，竟然忘了件大事儿了：“大嫂，你听没听说过民间不能用龙作画呀？”可别一个不小心犯了什么杀头的重罪哦。
　　“那倒没听说过。怎么，这个龙不能画吗？”姜氏有些犯迷糊了。
　　“不是。我是怕把龙绣到帕子上，犯了上面人的忌讳呢！”从心用手向天上指了指。
　　姜氏顺着从心的手指往天上看，开始还有些搞不懂，过了一小会儿，突然恍然大悟：“那，那我们就不绣这个花样了！”姜氏紧张的舌头都有些打结了：“倒是没听说过不能画这个，我们过年贴的年画里不是也有这个吗？也可能是我们小地方的人不知道。你说万一真有人追究起来，那可了不得！我们还是不要绣这个了。”
　　从心想了想，要是缺了龙，十二生肖就不全了：“要不这样，我们不在帕子上绣字了。要是人家问起来，我们就说这个是四脚蛇。反正你咋一眼也没看出来不是？我们先不用它绣帕子，过几天拿了画样去问问沈掌柜，看他知不知道有这个说法？”
　　“行啊，就这么定了。这个先不要绣了。”姜氏还是有些惊魂未定。
　　从心把已经晾干的几张画纸收拾了一下，开始绣帕子。边绣帕子边想着刚刚画的那幅龙。好像把它叫做四脚蛇也不妥当，如果只用十一生肖呢，又觉得遗憾，左思右想都没有好办法。
　　胡思乱想中，手上不小心被扎了一针：“哦哟！”
　　“怎么啦，小姑？”姜氏正在专心地绣着帕子，被从心的呼痛声惊了一下。
　　“没事儿，大嫂。手不小心被针扎了一下。”从心忙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挤出伤口的血珠子。
　　“当心些，小姑。你休息会儿吧，反正今天定能做完的。”姜氏看看自家小姑有些心思不定，“你也别多想了，那个龙不能绣就不能绣吧。反正你想出来的花样子也够多了，足够用了。我们小老百姓，安稳度日最重要。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对我们来说就像是天上的神仙一般，得罪不起的。”
　　从心听着大嫂劝慰自己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大嫂说的对，自己是希望自家的生活能够得到改善，至少是全家能够吃好﹑喝好，不要每日里勒着喉咙过日子。但前提是，必须是安安稳稳的。要不然，什么都是空的。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还是不要轻易去碰触为好。
　　等等，等等，“天上的神仙般”？
　　“哇！我想到了！大嫂，你真聪明！”从心思考的小宇宙爆发了。
　　姜氏觉得莫名其妙，小姑子刚刚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怎么转眼又兴奋成这样了？
　　“大嫂，你提醒我了。传说中，龙不是有九个儿子吗？我这幅画画的就是龙的九个儿子之一啊！”从心对着大嫂狡黠的眨眨眼睛，坏坏的笑着说。
　　“啊？什么九个儿子？”姜氏茫然了。
　　“大嫂，你没听说过‘龙生九子，子子不同’这话吗？”不会这儿没有这种说法吧。
　　“哦，这个倒是听说过。好像意思是说，同一个爹生的孩子也是各不相同的。对吧？”
　　“对的，对的。就是这个。”从心高兴了，有九子就行。
　　不论是在什么时代，但凡是封建社会，上位者总喜欢以天子自诩，号称天下的臣民都是他的孩子。照这样，龙不能绣，绣个龙子总没事儿吧。自己画的图案本身也是卡通版的，并没有年画上传统的龙样，倒也不需要做大的修改了。
　　从心和大嫂说了自己的想法，大嫂虽然还是很担心，但看从心高涨的情绪，完全不似刚刚的萎靡样，便答应让她过两天问过沈掌柜后再做决定。
　　从心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维，想着要是能绣的话，那这个龙子要叫什么名字呢？
　　印象中龙的九个儿子中有脾气残暴的，有爱好美食的，还有力大无穷的。好像还有一子叫做椒图，性格比较温和，大家把它当做家宅的守护神。自己画的Q版萌龙，看着就是懵懂﹑呆萌的样子，倒是符合性格温和的条件。嗯，就是它了。
　　心中心思一定，手中的动作不由就快了起来。快中午的时候，从心把帕子绣完了。在帕子上选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从心用不显突兀的丝线绣上了一个“从”字。
　　旁边的大嫂，此时还在做着收尾工作。从心修剪好线头，拿起手中的作品仔细端详起来。
　　嗯，自己绣的小猴子真是可爱。棕黄色的毛发，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还有一条长长的尾巴，正坐在大树枝上眺望着远方呢。从心越看越爱，越看越喜欢。下次再绣，还可以给它加上只桃子呢。
　　收拾了下手里的东西，从心和大嫂打了个招呼，去厨房准备午饭。大嫂在早上烧粥的灶膛里加了几根柴火燃着，所以粥还是温热的。又看了看边上的菜篮子，早上大嫂买了一篮子鸡蛋，还买了一根骨头和几只土豆，骨头和土豆已经拿去隔壁了。
　　这几日，虽说大哥二哥的午饭是二嫂做的，但吃的菜基本都是大嫂准备好的，二嫂只是添了些自家种的蔬菜，至多再加两个鸡蛋。
　　从心看看锅里的粥，大嫂特意烧的稠稠的，够两人吃了，遂也不打算再做其它东西了。盛出两碗粥，拿出大嫂自己腌制的萝卜条，取了个托盘，把粥和放萝卜条的小碗放在上面，又拿了两双筷子，端了出去。
　　“大嫂，我们先吃午饭吧，肚子都饿了。”
　　“你先吃吧，我还有几针就好了。”姜氏头都没抬。
　　“那我等你一起吃吧。”从心放下托盘，凑到大嫂跟前。大嫂的帕子马上就要完工了，栩栩如生的小狗正睁着呆萌呆萌的眼睛看着从心。从心的心都快要化了，大嫂绣的可比自己画的图稿传神多了。
　　看着大嫂绣好最后一针，从心让大嫂先收拾收拾，自己则配了根丝线，找了个合适的地方，绣上个小小的，圆圆的“从”字。
　　大嫂边收拾边看着从心绣：“小姑子，你倒是每块帕子都不忘绣上字啊！”
　　“这是必须的呀！我还想靠着这个字发家致富呢。”从心用小剪子修剪下线头，将帕子拿给大嫂看。
　　“小姑子，靠我们绣的这个‘从’字就能发家致富？”姜氏实在不相信有这等好事儿。
　　“大嫂，你就等着瞧吧。”从心乐呵呵的说：“你看，我们绣的帕子这么好看，肯定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怕是人家见到了都想买呢！你说我们能不发财吗？”
　　“又在说胡话了！什么花见花开的？照你这样说，我们都不用吃饭了，直接看这帕子不就饱了吗？”大嫂也乐呵呵地和从心打趣。
　　“那可不行，肚子还是要靠吃饭﹑吃肉才能饱的。”从心把帕子折好，放到袋子里，端起托盘上的粥碗：“快吃饭吧，大嫂。我快饿扁了。”
　　姜氏点了下从心的额头：“越发的油嘴滑舌了！”
　　今天二嫂来的比昨日迟些。等姑嫂二人收拾妥当，又去后院给菜浇了次水，这才姗姗来迟。原来二嫂做好午饭送去铺子时，因为懒得回来再吃了，就一起在铺子里吃完，收拾好了才过来。
　　二嫂来了后，见从心和姜氏的帕子都已经完工。翻看了一番，赶紧坐下来绣自己的帕子。
　　从心让大嫂选了幅喜爱的生肖图案，接着绣。自己则准备再绣个别的花样。
　　熊猫上次绣过了，但上次绣的熊猫是单面绣，要不自己再绣个双面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