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到异世之重生从心》从心所欲

11、“肉夹馍”

　　从心打算先绣那两幅生肖图案的，一幅可爱的小猴子，另一幅是萌萌的小狗。她决定和大嫂一人完成一幅。
　　大嫂还是第一次用这种绣架，拿着画样和绣布，觉得无从下手。从心帮着她把画样固定在花样架。而支架的高度，大哥都是依照姑嫂二人坐在椅子上的高度做的，用着非常合适。
　　从心琢磨着，要是今后再做绣架，可以让大哥把支架做成可调节高度的，使用起来就更便捷了。想到这儿，从心想起自家二嫂还没有绣架呢，得让大哥回来后赶紧再做一个出来。
　　大嫂的绣活是好的，半日时间就把从心画的小狗轮廓从画样上搬到了绣布上。从心也完成了小猴子的轮廓。
　　快中午的时候，二嫂过来了一趟。端来了一盆子香椿炒鸡蛋，放下后匆匆看了眼姑嫂二人绣的东西，感叹了几句，也没停留，急急忙忙去给从林峰和从林峻送饭了。
　　从心和大嫂就着二嫂送来的香椿炒鸡蛋，每人吃了一碗粥，洗净餐具后休息了一会儿，又坐下来继续赶工。
　　等到二嫂下午过来的时候，小猴子和小狗的形象越来越丰满了。二嫂看得啧啧称奇，连说好看。看她们绣得热火朝天，极其眼热，也想要加入进来。
　　从心本来没打算让二嫂绣样品。
　　一来，样品是要给李家夫人看了定花样的，马虎不得。二来，二嫂还没有绣架子。
　　但二嫂的积极性太高，从心也不好抹杀她的热情。就拿出了一幅改良版的花卉图，又拿了张前两日让从瑾从书局里买来的描摹纸按在图上，用自制的炭笔细细描好，然后将描摹纸的四角用几段细细的丝线固定在绣布上，这才交给了二嫂。
　　这是从心前几日想出来的新办法。.
　　从心之前画好画样，想着现在没有复印这个技术，那要如何复制画样呢？临摹吗？那是要一定的画功的，要是临摹的不像，画就会走样了。
　　莫思苦想中，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梦中的孩童大都喜欢看动漫，也喜欢描摹动漫书上的动漫人物，用的就是一种薄薄的半透明的纸。从心找来从瑾，向他打听有没有这种纸。
　　第二日放学后，从瑾和自家两个弟妹去了书局，询问店里的小二。小二说描摹纸倒是没有，但店里正好有一批纸张稀薄的劣质纸。
　　小镇上的书局只有一个，开在靠近学堂的地方。书局里既卖书，也卖笔墨纸砚。因为是独门生意，经营状况还算不错。但学堂里读书的学子大多家境一般，花不起大价钱去买上好的笔墨纸砚，店里大多卖些中下等的纸张和笔墨。
　　前两年书局掌柜因为贪图价格便宜，进了一批次品纸张。本来想着总有家境不好的人家买去给孩子练字的。哪里知道纸张实在太薄，沾了磨写字，写不了几个字，就把纸张给浸烂了。
　　买纸的人家拿了剩下的纸张找到掌柜讨要说法。人家说了，自家是贪图便宜才买的这种纸。想着最多是纸张稍薄些，写字却不应该有大碍，但谁知道一写就烂。
　　掌柜自知纸张质量确实不行，怕闹大了影响自家生意，只能给人家退了货，又赔了些好纸张给人家当赔礼，这才平息了下来。自此之后，还剩下许多纸是再也不敢拿出来卖了。
　　从瑾不知道这样的纸张是否符合姑姑的要求。就跟小二说，自家大人想买些纸给小娃娃折青蛙或者做些东西玩。贵的买不起，纸张稍差些倒没事儿，不沾水也不怕会浸烂，但要是质量实在太差的话也不敢买，怕买回去被大人骂。
　　小二听到这些压在手里、让掌柜颇为头痛的纸竟然有人想买，异常兴奋。掌柜早就说了，如果有人要这些纸，那就折价卖掉，卖完了还可以领赏。
　　小二看从瑾犹豫，就爽快地裁了一截纸张给从瑾，让他带回去给自家大人看，要是合适就便宜卖给他。
　　从瑾将那截纸带回了家。从心用自己制作的炭笔在纸上试画了下，还挺好画的。又拿了本书，把纸蒙在上面临摹了几个字，也颇为好用。纸张因为薄，透光性很好，只是比起真正的描摹纸显得要粗糙一些，但这并不妨碍使用。于是隔天便让从瑾带了钱去书局里买了不少回来。
　　从心裁了一部分纸，把它们裁成了画样子大小。虽然这些纸只能一次性使用，但因为便宜，倒也花不了几个钱。
　　以自己和大嫂的绣工，目前用不着描摹了画样再绣。但二嫂的绣活实在一般，绣惯的花样还好，绣这种新式花样怕是有些困难，从心就想到了这个办法。这样等于是只要顺着画样子下针就可以了，最是简单。二嫂没有绣架，只能暂且用以前的绣绑将就一下了。
　　果然，二嫂上手非常快。简笔画也相对好绣一些，大半个下午的时间，二嫂就把花卉的轮廓给绣好了。
　　绣好了轮廓，从心就帮着把固定在绣布上的画样给小心的拆了下来，针脚里的碎纸也用小镊子细细挑走了。虽然也花了一些功夫，但比起省下了的时间，还真算不上什么。
　　绣到中间的时候，姜氏和刘氏被从心强拉着站起来活动了两次。扭扭脖子、甩甩手，又去给后院种的蔬菜浇了次水。活动一下身子，也休息一下眼睛。
　　姜氏上午的时候已经被从心拉着做了一次所谓的“工间操”。虽然对这种既扭腰又扭脖子的操说不上什么感觉，但跟着做后，发现身体果真舒服了许多。手没有那么酸了，脖子也没有那么僵硬了。
　　刘氏很是好奇，一边跟着从心做，一边不停的问话：“小姑，你怎么会练这种功夫的是你以前上学堂的时候，夫子教的吗？”
　　“不是，是我以前在书局看书的时候学到的。虽然不是功夫，但也是一种锻炼身体的方法，对我们这种经常一坐小半天的人来说，最是合适。以后我们每天上午和下午各练习两次，顺便歇歇眼睛。”从心准备在自家推广一下这种锻炼方法：“等晚上大哥二哥和三个小的回来，我也把这个方法教给他们。三个小的常年伏案，也是需要练的。”
　　当天，从家姑嫂三人直做到太阳将要西坠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就连家里平时最坐不住的刘氏，也将屁股在椅子上定了半天。
　　刘氏今天真是看什么都新鲜。新鲜的花样子，新鲜的“工间操”，新鲜的绣架。而且自家小姑还说了，等晚上大伯回来，还要给自己做一个绣架呢。
　　今天按照小姑子教的方法，又有小姑子给自己配好绣线，自己省了许多琢磨的功夫，手上的活也快了不少。刘氏头一次觉得，原来自己也是有做绣活的天分的，只是之前没有发现罢了。
　　今天一天的成绩是斐然的。姑嫂三人各自绣的帕子，外面的轮廓俱是完成了。大嫂绣的小狗，头的部分也已经完成。从心绣的小猴子完成的速度比大嫂稍快了一些。从心估计，按照这个速度，这三块帕子估计后天就能够完工了。
　　收拾好了绣布﹑绣架和刺绣工具，姑嫂三人忙不迭地准备晚饭。二嫂因为下午一起做了绣活，没有时间提前准备晚饭了。好在蔬菜之类，二嫂上午已经拔好﹑洗净，倒能省下不少功夫。
　　大嫂忙着杀鱼，二嫂拿了个盆子出去买豆腐了。从心把米淘净了，放入锅中加水煮。
　　等炒好两个蔬菜，热好昨日的那方酱肉，另一个锅里煮的饭也熟了。大嫂把收拾好的鱼放进油锅中稍微煎了下，放入盐﹑黄酒﹑姜﹑葱，加水没过鱼身，加盖煮。等到鱼煮的差不多时，再放入二嫂买回的豆腐，又煮了一会儿。
　　厨房里鱼汤飘香的时候，家里人都回来了。
　　大家美美的吃了一顿晚饭。今天的鱼汤最受欢迎，隐隐有超过酱肉的趋势，许是因为这两天家里的饭菜油水足了的原因吧。
　　饭后，从媛大大赞扬了中午吃的“肉夹馍”，说中午杂役帮忙热好面饼，香气就把大家都引到了兄妹三人边上。同窗都问他们，这是什么吃食？怎么这么香？
　　这可把兄妹三人乐坏了。
　　自家带的饭食，在同窗中算不上差，但也绝对没有拔尖过，仅仅只是裹腹而已。虽然家里的娘亲﹑小姑一向疼爱自己，总会在饭食里加个蛋啊，或是偶尔像昨日那样放上两块肉，但也不甚稀奇。像今天这样让大家围着打听的情况，从未发生过。
　　虽然孩子们都很懂事儿，但毕竟是小孩子心境，自家的东西变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心中自是乐得不行。经不住大家不住地问好不好吃？好不好吃？倒是分出去了一大半。好在学堂里的孩子们都是懂事的，也把自己带的食物与三兄妹一起分食了。
　　“小姑，小姑，我下次还要带好吃的‘肉夹馍’去学堂吃。”从媛抱着从心的胳膊撒娇道。
　　从心乐了：“行。你不早说，早知道就留下一块肉给你们明天带去了，可现在已经吃完了。等过两天家里烧了肉，我再给你们做，还给你们在面饼里拍上个蛋。”
　　“哇，小姑最好了！”从荣也高兴了，拍着从心马屁。最大、最稳重的从瑾也笑眯了眼。
　　从心享受了一会儿与自家三个孩子的亲子时刻。抽空与大哥说了，请他再帮二嫂做一个绣架，大哥一口应了下来。从心又跟大哥讲，想把支架做成可以上下调节高度的样子。大哥想了下，也应了下来。
　　想到就做，大哥让二哥拿上灯，两个人去隔壁杂物间里找合适的木头。找到了木头，大哥用绳子给捆上，又整理好木匠的工具，准备明天早上带去铺子里。等生意清淡的时候，让从林峻一个人在前面看铺子，自己去后院做木工活，倒是两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