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老师外带－Third》亞蘇

48、妈妈再给我一次机会！

　　跟霈恩学姊两个人七手八脚的把小薇老师搬进房间里时，已经弄得我满头大汗，没想到老师居然这么重……可是才刚搬上床，昏睡中的老师一阵反胃，刚刚喝下去的酒立刻又吐了出来：还好学姊反应快，抓起垃圾桶接住，才没让她吐到我身上。

　　外套上尽管还沾着鼻涕跟眼泪，但至少没被吐到，应该感到庆幸……哎！其实也已经够狼狈了。

　　佑炘老师回来之后怒气冲冲地跟学姊杠上，吵架的同时还不忘问我是否打了电话回家；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有心思注意手机，果然，老妈第一通电话是七点多的时候打的，已经连打了五通。

　　可是我还是先打电话给子涵，告诉她我这边的情况；原本想跟她套招的，但又觉得老是说谎骗爸妈有点良心不安，只能尽可能据实以告。

　　电话响没三声就被接起来了，“喂？妈，是我……”

　　‘妳到底去哪里了啦！打了电话又不接……急死我了妳知不知道？我差一点跟妳姊去警察局报案！’妈的声音一如先前所料的气急败坏。

　　“我没事啦……妳不要担心。”

　　‘一个女儿好端端不见了我怎么能不担心！妳现在在哪里？赶快回家！’

　　“对不起，妈……”我咬着唇，躲进原本老师喝酒的那个包厢藉以回避店里的音乐。“我不能现在回去。”

　　‘妳在说什么……消失一整个晚上，现在又说不能回家？妳是被绑架了吗……’

　　“现在讲不清楚啦……我只能说，我真的不能现在回去；有人需要我，我想陪在她身边……至少等明天她醒了，确定她好好的我再回去！妈！拜托妳！”光是想到老师伤心哭泣的模样我就忍不住鼻酸，我不知道她醒来后是否还需要我，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走不开。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是妳喜欢的人是不是？’

　　“……嗯。”

　　‘妳上个礼拜回来心情低潮成那样我就已经很担心了……妳现在又要为了她不回家？’

　　“对不起，我真的很喜欢她，所以……”

　　‘幼璇，妈也谈过恋爱，我懂这种感觉，但是，值得吗？’妈的声音透过话筒，在宁静的包厢里激荡出回音。‘她值得妳为她这样付出吗？她知道吗？她有把妳放在心上吗？’

　　“我不知道……可是我相信这值得！妈，我不是小孩子了，就算会受伤，至少给我一次机会去追求我喜欢的这个人好不好……”暖黄的灯光在我的视野里一片模糊，“就这一次，如果她真的不需要我，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我就放弃，彻底放弃！”

　　听筒里传来浓重的鼻音，我也是，我们母女听着彼此的哭泣声，隔着电话互相对峙。

　　最后，妈终于让步了……‘好，就给妳一个晚上的时间。我只要求一件事，妳一定要主动跟我联络，好好保护妳自己，知道吗？’

　　“我知道！谢谢妈，我知道……我会打电话给妳，妳不要担心……”

　　挂了电话，我重新晃回老师所在的小房间；她闭着眼睛，可是好像在作梦，我在她的眼角看见泪痕，伸手去碰还是温的。

　　“妳果然在这里……”背后突然传来人声，是佑炘老师；他背对光线，所以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给妳们家打过电话了？”

　　“嗯……”

　　“妳们家长怎么说？”

　　“我妈说差点去报案！”我苦笑，搓搓鼻尖站起来，“但是我最后申请通过了，如果需要的话，我今天可以在这边陪她……”

　　“妳妈妈还真了不起。”语气夹带着纯然的赞赏。“不能这么说……妳也是拚了命向她争取吧？”

　　“嗯嗯……我能够留在这里吗？”都忘了，这里毕竟是营业场所。

　　“大概可以吧？霈恩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光看到她纵容刘老师喝成这样就知道了！”他顿了顿，“肚子饿了吗？从学校赶来这里，妳整个晚上都没吃。”

　　他不讲我都没注意到这点！他于是带我到酒吧外面找了个空位，亲自炒了一大盘炒饭，还丢了一瓶气泡矿泉水给我。

　　我吃了个盘底朝天，正当心满意足地打着饱嗝时，我看见他正在穿雨衣；外面不知何时下雨了，而且雨势不小，所以……他要回去了吗？

　　“我的现任在家等我，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家了。”

　　虽然小薇老师还在这，这酒吧对我而言毕竟是个全然陌生的地方；知道他即将离开，心里感到有点小不安。“霈恩会照顾妳这个学妹的，虽然她有时候做事不太靠谱，但不会亏待妳的。”

　　“你说谁做事不靠谱？”才讲到她，艳丽的卷发大美女就从吧台后方钻了出来。“不要以为我没听到！”

　　佑炘老师皮皮的笑了，对我挥挥手，“佑炘老师！”赶在他出店门之前我叫住他。“你……明天还会再来吗？”

　　“妳希望我过来吗？”

　　我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明天小薇老师醒了，还需要他跑这一趟的话……那也就表示我跟老师之间，完完全全的结束了。

　　“如果有需要的话，打电话给我。”他给了我电话号码。“但希望不要用到；刘老师她如果够明智的话，她应该要了解谁才是最在乎她，最需要她重视的人。”

　　他讲话的过程中一直盯着我的脸，让我有些害羞，我嘟了嘟嘴，努力对他展露笑容。“希望如此喽！”

　　“我对妳很有信心！”他戴上安全帽，拉开门时一道冷风灌进店里，还不忘对我挥挥手。

　　“佑炘老师！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谢谢你带我过来小薇老师身边，再给了我一次迎向挚爱的机会！

　　他拉下挡风罩，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无声对我竖起大拇指，我想他一定笑得很得意！

　　那辆拉风的红色重型机车很快地消失在转角，我突然觉得好温暖，不管是妈给了我追求爱情的自由也好，或是佑炘老师的帮忙……在这段过程中，我得到了很多很多帮助。

　　“学妹。”

　　回过头，霈恩学姊就站在我身后一大步的距离。她笑着，并以打量的眼神将我从头看到脚。

　　都忘了还没过她这一关。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让我留下——我直视着她，坦然以对。

　　“妳过来。”她对我招招手，“妳先洗个澡换件衣服，我再挪个能让妳好好休息的地方。”

　　她不是要考验我……眼角忽然一热，我感激的点点头，“谢谢学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