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我的犯罪笔记》平行时代

6、第六章 犯罪之路（上） 现

　　现在，我已经是“二哥”的心腹了。我已经没了当年落魄的样子，身上也多了一些岁月的伤痕，有的甚至深入骨髓，不可磨灭。
　　而且，我知道“二哥”的身份，他是倒卖毒品的，当年就是因为毒品被判刑，当然还有拒捕和私自藏枪等罪名，不然你以为他会被判死刑？凭他的势力，要是贩毒最多就蹲几年监狱。他的真名叫：曲乐。是音乐的乐，不是快乐的乐，我可没那么乐观啊，这是“二哥”当年对我说的。
　　现在我也改口了，不再叫他二哥了，习惯叫他曲哥或者大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曲哥已经自立门派了，离开了当年在别人手下委屈第二，还被别人出卖的地方。
　　在过去的四年里，我帮着曲乐大哥监控着一切毒品的流向。最近的，不，是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又增加了一项“业务”，那就是抢劫银行，抢来的钱通过我现在手下的公司洗白那些钱。还有，我私自也增加了一项“业务”，帮别人洗钱，虽然这风险不比抢银行低，但是，利润很高。
　　过去四年里，我一开始就帮曲大哥偷运毒品，想着都累啊。每天把毒品藏在身上再去卖给买家，或繁华的街市，或寂静的巷口，或正午，或凌晨。
　　今天是星期天，大多数人都选择休息不工作，所以A市的人流量很多。因为一个星期可能休息那么一次，也是去购物的好时机。我在办公室喝着拿铁咖啡，还特地买星巴克的杯子盛着，在我悠闲地喝着的时候，我办公室电话响了起来。“喂，谁啊。”我大声呵斥，我现在的语气不比当年了啊，低声下气，轻声轻语的。
　　“是我，你个臭小子，敢那么大声说话。”曲大哥那声音依旧那么浑厚有中气。
　　“哈哈哈，不敢，曲大哥。我不是不知道是你嘛，要是知道是你，我哪里敢这样啊，你说是不是？”我一边解释一边笑着说。
　　“就你滑舌，你快回来，有事商量。”
　　“什么大事啊，值得你我出场。”我不耐烦地说。
　　……
　　“喂，喂。”我把话筒放在嘴边，“喂，喂，喂。你大爷的。”我一边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完一边放下电话。
　　我走出办公室，吩咐我的助手，也是我的手下。“小海，我现在有事要回去一趟，记住了，不要让任何人进入我的办公室。”
　　“是，老板。”小海点着头答应。
　　我走出大厦的旋转门，向着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走进车库，拿出我的钥匙打开车门，就在这时，一个女孩子向我撞了过来。身后有好几个彪形大汉追着她，手里还拿着武器，棍子、小刀等。
　　“怎么？我车都还没开呢，想碰瓷也得等我车开着的时候吧。”我双手扶着她，同时也看着她说。
　　她的头发又黑又长，五官精致，特别是有一双眼皮的大眼睛，樱桃小嘴。穿着低胸黑色连衣裙，那衣服仿佛要被这两颗“球”撑破一样。
　　“喂，小子。别找死啊，让开。”其中一个平头，身穿背心加满身肌肉的大汉对我喊道。
　　我笑了笑，“这姑娘犯了什么事啊？你说，是不是欠了你们的钱啊。“
　　我想，这年头的女孩子怎么那么不知珍爱自己呢？至于我会想到姑娘欠了他们的钱，完全是出于本能，最近的“裸贷”很流行。看着这姑娘也就比我小几岁，出落大方。
　　“哼，没有那么简单。她竟然背着我们老大私吞了那批货，真以为我们不知道。”那大汉刚说完，旁边的瘦子就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还骂他：“你个猪头，怎么什么事都往外面说。”
　　接着他直接说：“别废话，要么放开那女孩，要么……”他话还没说完，那个大汉又插嘴道：“放开那女孩，让我来。否则，我们哥几个群殴你。”
　　女孩低声对我说：“救我，叔叔。求你了，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我脸顿时黑了，“叫哥哥。”
　　我拉起她的手就往车库外面跑，一边不断回头看一边几乎是撞着人而过。他们也紧追不舍，不过他们倒是把武器都丢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拍什么警匪片呢，一直在找镜头。我拉着她进入了我公司对面几条街的大商场，我和她进入了一家服装店，转过身假装挑衣服。他们进来商场后，望了望，“你们去那边，我们去这边，别让他们跑了。”
　　过了一会儿，我探出头看了看，没有他们的人。我才走了出来，刚走到服装店门口，他们又回来了。然后我不得已抱着那女孩就开始亲，我是背对着他们的，为了挡住女孩那显眼的黑色衣服。他们好像没看到，因为没有走过来，然后我和她安全地走出了商场大门。
　　“不好意思啊，那一下我是不得已的。”我本来不打算解释的，但想到自己身份不一般，怕被她纠缠。
　　“没关系，你也是为了帮我的。”她低着头说，好像是第一次这么干。不过我是很难相信的，你个弱女子能够被一群大汉加个瘦子追着，能没有出什么事？呸，我在想什么啊？我还要赶着回去呢！
　　我重新回到车库，没想到她依旧紧跟不舍。我于是回头问她：“喂，你怎么还跟着我啊？”
　　她有点畏畏缩缩地对我说：“我怕，我怕他们重新找上我。你能不能送我一程？”
　　于是我想吓一吓她，让她不要再跟着我，“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啊？抢劫、贩毒、甚至杀人啊？”
　　“我不怕，你能开好车就不会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而且，我知道就算全世界都想害我，你也不会让我受伤的。”
　　我真的不知道现在的女生胆子怎么那么大？竟然敢孤身一人对一个陌生的大叔侃侃而谈，不对，是一个陌生的大哥哥。而且，我相信她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是什么？我刚才所说的全是真的，她还以为是个玩笑吧。
　　我不想耽搁太多时间，我上了车，问她：“上来吧，我只是顺路送你，到了你自己下车。”
　　“谢谢。”
　　我开着车穿过一个又一个红绿灯，拐过一个又一个弯，差不多到了A市郊区。我知道差不多到曲大哥的家了，他说过除了我们几个兄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家。所以，我也不敢继续开，我对她说：“已经走了那么远了，他们不会再根上来了。下车吧，我还有事。”
　　她解开安全套下了车，呸，是安全带。临走前她对我说：“我叫曲馨，是A市大学的大三学生，学音乐的。”
　　哦，关我屁事，我差点就脱口而出。我开着车继续向前行驶，穿过一片林道，这瞬间让我想起了当年徒步穿过的枫叶林道。我头突然痛起来，我熄了火，头不停地撞方向盘。然后眼泪夺冠而出，从小声抽泣到咬着自己的拳头哭，哭得不能自已。
　　曲大哥那边打了个电话过来，我没接，他就发信息：你在干嘛？还不过来？我看了一下，我能想象曲大哥在那边已经破口大骂了，妈的，这小子做什么事都那么慢。
　　大概一个小时后，我才到了曲大哥的家。还是之前我偷偷离开的那栋别墅，不过现在面积又大了一些，里面更豪华了一点。我进去以后，曲大哥脸色暗了下来，问我：“你小子干嘛去了？半个小时的路程，你用了一个多小时，我真想一巴掌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