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的选择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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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里躺着。我努力让自己坐起来，但是依旧很困难。
“小伙子，你醒来了。”一声沙哑又醇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是一位老爷爷。他满头白发，脸上刻满了风吹雨打过的皱纹，背有点驼，但很和蔼可亲的样子。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过来。
“老爷爷，我这是怎么了？”我表情有点痛苦地问他，因为我感到头不仅晕，而且还有点痛。
“哎呦，你伤的可不轻啊。我发现你时，你正躺在街头，满头满脸都是血啊。我还以为救不回来了呢，好在医生说你只是有点轻微的脑震荡，没什么大事。”老爷爷乐呵呵地笑着，好像为我醒过来而高兴。
我只好把我被辞职和在酒吧里被打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刚刚还在心情还不错的老爷爷现在气的胡子都快竖起来了，骂那个人怎么那么狠心，还不停地咒他。我被他这种直率的性情逗得哈哈大笑。
“对了，你家人呢？”突然，老爷爷问我这个问题。
我只好当做没听见，我一直沉默不说话。他以为我是孤儿，于是又对我说：“没事啊，孩子，你要是没地方去就来爷爷这里吧。也怪可怜的，哎。”他一直叹气，还一直不停地摸着我的头。
三天后，我出院了。和之前老爷爷商量好了那样，暂时去他那里住。
他的房子不算很大，有两室一厅。里面都是一些陈旧的家具，最时尚的就是这台黑白的电视机了，感觉和这座繁华的城市很不相衬。阳台里，还有一些老爷爷种的盆栽。他对我说过，因为这座城市发展，以前好多的空地都没有了，他也只好在自己家阳台买一些花盆种种东西来打发时间了。他的家里还养有一只猫，白色的毛发间参差着少许黑色。
一进门，这只猫就往老爷爷的腿上蹭来蹭去的。好像好久没有见过一样，巴不得老爷爷把它抱在怀里，继续蹭。“这只猫啊，是我从街上捡来的，那时候它还很小，眼睛都还没睁开呢！我就买来牛奶天天一口一口地喂它，到现在都有好几年了。”其实说这段话的时候，老爷爷说的很轻，“我怕它听见自己的身世，动物也是有灵性的。它啊，听得懂人话。”暂且我就叫它为老猫吧，老猫躺在爷爷的怀里睡着了，睡得很香，不时还动了动胡须。
老爷爷还说，他有一个儿子和女儿，都出国了，在国外结婚，在国外生子，因为老爷爷舍不得这个家，所以一直都不同意出国。第一天，我睡得很安详，完全放下心去休息，我也不记得有多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醒来时，只有我一个人在家里，老爷爷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孩子，我出去打太极去了，早餐已买好。
我拿起桌上的油条和粥混着一起吃，这油条脆而不腻，搭配白粥刚刚好。吃完后，我只能看着那架黑白电视机，无聊至极。只有老猫一个劲的跳上沙发，蜷缩着睡着。每一个小时它就翻动一下身体，到最后竟然睡到我的大腿上了。老猫的毛发很干净，每一条都细致分明，没有哪一根是和另一根是因为太久没洗澡而打结的。我有时候还拉扯一下老猫的胡须，它会一下子惊醒过来，望来望去，最后看着我，给我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老爷爷回来了，带了一大堆食材，还亲自教我如何做菜。其实，我在家里也会做菜，只是食材没有那么丰富罢了。今天难得有那么多食材可以练练手，什么海鲜啊、鸡、鸭等，一大堆。老爷爷还说今天难得那么开心，平时不怎么理老爷爷的在一起晨练的老奶奶竟然和老爷爷聊起天来。老爷爷说：“她肯定被我的魅力吸引了，超现实，超开心。”我也被逗得哈哈大笑。
调整几天后，考虑到会被其他人认出，我只好戴上口罩和老爷爷一起捡垃圾去了。虽然老爷爷的孩子每月会打钱给他，并且还拿仅仅可以吃一天三餐的国家养老金。可要是一生病，这钱就像是流水一样，咻，一下子全不见了，当然这也是老爷爷声情并茂的告诉我的。
几个月后，我照常看着电视，在等着老猫跳上沙发。“喵，喵。”突然这只老猫像发情似的叫个不停，不过这声音又长又悲壮，反正我也分不清到底是怎么了。
它在我的脚下转悠起来，我记得每次它这么一叫，老爷爷都会把它抱起来的。于是，我也像老爷爷一样，把它抱在怀里。它看了我一眼，而且还是眯着眼的看了我。然后它的头就在我的手臂里钻，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就睡着了，我也跟着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响起了开门声。“咕噜噜，猫咪。我买了你最喜欢的猫粮回来了。”老爷爷声音依旧那么沙哑而且醇厚。我醒来一看我怀里的老猫，它一动不动。它死了？不是吧？昨天还是挺好的啊。
老爷爷一见老猫没有像平时一样出来蹭他的腿，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老爷爷走过来一看，摸着老猫的头，但它依旧一动不动。老爷爷眼里充满了泪水，动情地哭了，不停地抽泣。过了一会儿，老爷爷说：“孩子啊，谢谢你。在最后一刻你能够陪在它的身边。”这让我又不禁想到了我的母亲，要是我的罪名洗不清，最后一刻陪在她身边的会不会一个人也没有
老爷爷问我：“你有空吗？”
“有啊。”
“陪我一起去郊外的树林里把它埋了，好吗？”老爷爷把老猫从我的怀里接过去。
“嗯。”
老爷爷就这样抱着老猫，一步步地走向离市中心几千米的郊外走去。老爷爷腿脚有点不好，走多了就累，可是，他依旧不打车去。我知道为什么，可是我没问他，怕再次刺激到老爷爷。走了好久，我们来到一片空地，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倒是多了几声草虫鸣。
我替老爷爷挖好了一个半米深的坑，他就把老猫放进去，亲手用手捧着泥土盖在老猫的身上。弄好以后，老爷爷坐在原地，自言自语说了好多的话。
……
在B市，这城市有全国最大的警校，每年向全国各地输送很多的高才生警察，简直就是警察的“生产基地”。里面有一位瘦弱的身影，顶着火一样的太阳在训练，汗水湿透了警校发的警服。汗水把她的细长直的黑发打湿了，还有几根没梳好的头发被汗水贴在脸上，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流向眼睛里，但是她却眼睛都不眨一下。
在训练完后，她依旧不停地在训练，直到体力不支倒在地上。她侧躺在这块被汗水打湿了的地上，眼泪不停往下流，其实谁也说不清这是泪还是汗。她说：“我一定会抓住凶手，哪怕是用我的生命换来的，我也在所不惜。”
……
现在已经是四年以后了，我已经加入了“二哥”的帮派，我正式成为了一名□□了。四年前，老爷爷在一次回家的路上被石头绊倒，昏迷了好久。他的孩子听到这个消息，不久就从国外赶回来，然后二话不说就把我打了一顿，还把我告上法庭。我知道，要是再次出现在法庭上，我一定会被发现我的过去。于是，我逃走了，他们也报了警，说我伤害了老爷爷，还图谋不轨，想图老爷爷的那间房子。
就这样，我再次走投无路，只好加入了“二哥”的帮派。他帮我造了一张假的身份证，从此我改名换姓的生活在A市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我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