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无言再见

4、第 4 章 如果一个人

　　如果一个人真的在你的心里，那么你便不会在乎她是否在你身边。
　　他从未给我任何承诺，然而我就是无条件相信她。
　　某一清晨，我在梳头。突然心里有一种预感。不是声音，不是图像，是一种说不清任何东西的什么。
　　“妈妈，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叫我？”
　　“没有呀。”
　　也许吧，我继续梳头。黑发泼在我的手上，很柔顺。
　　突然那种预感又来了，而却比第一次的更为强烈。我推开门，站在楼下的时候，清冷的空气一下包围了我。
　　果然，什么也没有呀。还是上楼吧。
　　“你穿睡衣，梳头的样子很有趣呀。”她轻轻笑着，在我伸手说。
　　“你来啦。”我看着他的脸，一种熟悉又亲切的感情浮上来。还有些别的什么。
　　例如，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很快我明白一件我以前一直不明白的事情。

　　她到底有多少不可思议的事，我已经数不清了。我们常去的地方是动物园，植物园之类。他说每种动物每种植物都有心。
　　他说存在与真实是很虚无的事。没有什么绝对的永恒。
　　有时我也会说一些自己的故事给他听。
　　他会闭上眼睛认真的想一会儿然后告诉我：“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他会语出惊人，说一大堆古怪的华。他会消失很长时间步出现，有突然从某个地方冒出来。
　　有一次他问我：“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回答：“你明白。”
　　他笑了，突然脸上飞过一阵红潮，在她百皮肤的掩映下，很显眼。我的脸也红了。

　　认识他一年后，我的好友出了车祸。
　　被一辆车撞飞，倒在地上的受双眼、鼻子、耳朵、嘴里全是血。医生说捡回了一条命。
　　一条半死不活的命，植物人。
　　认识他的时候我才十六随。除了白依锐，他知道我也了解我的一切。
　　在急救室的门外，我说我可以为他放弃一切。
　　在那玻璃窗外，看见鼻子里插满了气管的他。
　　我决定去找白依锐。

　　他坐在椅子上，我还未说明来意，他低声问问：“你真的愿意为他放弃一切?”
　　“是的。”我坚定的回答。
　　“我说过，某些注定的，我无法改变。”
　　“你可以的，你救过我，你一定可以救他的。”我冲到他面前哭着说，却惊讶的他双眼充满泪水。
　　“放弃……一切……真的会吗？”
　　一刹那，我像一是到什么。有什么卡在我的喉咙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我真的想开口保护重些神恶魔。又真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好了，我会尽力的，你……走吧。”
　　我走在走廊上，我发现那些病人都用充满哀伤的眼光注注视着我。
　　那个小女孩跑过来拉住我的衣角说：“天使会为他所爱的人折断翅膀，天使回这样做的。”
　　我别过脸，让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回家的路上，我听见大地都在诉说：“我爱你。”

　　学校发起了一场捐款活动。
　　可其中有多少人真正关心他呢？
　　我又想他最后和我说再见，右手划过天空的姿势。谁又会想到那是诀别》
　　上次车祸并没在我心中留下多大的阴影，因为我的注意力集中在白依锐身上。
　　现在把两件事联系起来。
　　却令人不寒而颤。
　　那种破碎的声音，无论是车窗拿波里，或是未来的梦想。都会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晚上，我对打电话来的朋友说：“他一定会没事的。”
　　三天后，劫后余生的好友泪眼模糊地抓住我的手说：“谢谢。”
　　我不知道他知道了些什么。

　　这次司机换成了女的，却依旧只有我一个人。
　　我兴奋的敲门，一个陌生的小伙子开的门。
　　“白依锐，没有这个人。”
　　“不可能，再查一下，他是心理学博士。”
　　“真的没有，这库除了疯子就是护士，哪来的博士!”他大概以为我在开玩笑，一下子就关上了门。
　　我听见门里的笑声，怪叫声，护士的训斥声。这个地方一点也步像过去的地方。
　　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白依锐又在哪里？
　　一个农家女孩从我身边经过，竟是那个疯人院的女孩。
　　“天使会为了他爱的人折断翅膀的。“
　　“你真的愿意为他放弃一切？”
　　一只鸽子飞到前面。呆呆地看着我。
　　浑身雪白。
　　我哭了。
　　后记
　　计划中，白依锐是不会消失的。
　　可惜主角太让人失望了。他从未带给白依锐什么帮助，却只是一味的索取。
　　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写到最后，我发现法只有他的消失才是最后的结局。像助教这样以来他人，是注定受到报复的。生活不会给予他人坐享其成的机会。
　　“你相信神秘吗？“
　　如果有人这么问你，那么只有珍惜才会让他成为你生命中最后一个神秘。

　　在《最后一个》中，主角又是一个不知珍惜的家伙。
　　失去一个人，生命不会停止运转。
　　可是，如果经历了心如止水的哀伤，人才终会相信，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