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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白蛇转啊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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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朝我勾勾手指,“小子,过来。”
我屁颠屁颠地马不停蹄,哦,不对,我不是马,也没有蹄。几天以来对于自己突然从一株狗尾巴草变成人身,我还很不习惯滴。话说什么禽兽不如啊,什么狼心狗肺啊,人总是把自己比喻成动物这也实在是要把我们妖界精通人话的外交大使派出来才能头头是道地解释出来。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我是一步三崴脚地蹿到了大王身边。
你问我为什么崴脚,傻呀你,叉叉圈圈多了腿软呗。(就说你呢,不准捂脸,别假装看不懂。)
大王摸了摸我的头,我应景地蹭了蹭大王的手。
看见没,这就叫默契,这就叫夫唱妇随,哦不,是妇唱夫随,哦不,是夫唱夫随。
大王的嘴角上扬起一个在当时的我看来好看的弧度,当然后来,我一看到那表情就恨不得把自己挫骨扬灰。
大王笑着说:“浮帝,你去把许仙勾引来吧。”
于是,我就悲剧地被踹进了白蛇传。
白蛇传有三宝:人傻景美法海好。
人傻嘛,孜然就是指我们伟大的顶着blingbling的类似于shit形状主角光环的男猪脚许仙许大公子了。
景美孜然就是指我们伟大的笼罩在社会主义下的西湖了。
法海好,哪好呢?这是后话。
我现在暗中使用法术呼风唤雨,这样才能找到机会向男猪脚借伞。
使用法术孜然要使用妖力,然而我并不害怕引来法海,我还真的就要引来法海。
一是因为这是大王交给我的任务==二是我有大王给我的不死丹,所以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太欠揍欠抽欠操了。
风婆子这个疯婆子,打着哈欠幽怨小媳妇状飘过来,头顶着一行大子“敢吵醒老娘,老娘就用像妈妈的手一样的春风狠狠地扇你几个大耳刮子”。
我默默咽了一口口水,我们妖界,除了牛魔王他家那位人界母老虎都供着牌位顶礼膜拜的终极母老虎之外,吉尼斯世界纪录,风婆子说她排世界第三,绝没有人敢排第四。
为什么不敢排第□□婆子对和她站在一起的人可是有严格的标准的,除了必须长得歪瓜裂枣贼眉鼠眼之外,还必须有一对标志性的明黄色大板牙。
看来疯婆子深谙比较产生美这一真理。
奇怪的是,今天疯婆子手里拿了一个拂尘。
要知道,风婆子毁僧谤道的程度丝毫不逊于贾宝玉那个艳福不浅的小子。
所以说,这个拂尘的来源有二,不是偷来的,就是偷来的。
疯婆子粗声粗气地叫骂:“你小子又出什么幺蛾子!”
我忙赔笑到:“善哉善哉,这位不男不女的施主,淑女一点,淑女一点。如果每只妖都献出一点爱......”
疯婆子没等我说完,就接过话去,“妖又不是人,妖又没有心,哪来的爱。”
我突然想起大王许诺任务结束之后给我的好处里,貌似会给我一颗人心。
在我之前修得人身的两位狗尾巴草的前辈,似乎都是历经千难万险得到人心后却死了。
有了人心,就有了爱。有了爱之后呢,或许就忘了人心在哪了吧。
有了人心的同时,也就有了烦恼,而爱与烦恼总是相爱相杀,最后两败俱伤。
或许,从没有过人心要好过有了人心之后再失去吧。
我胡思乱想着,忘了回答疯婆子的话,于是马上遭了报应,疯婆子使出毕生偷鸡摸狗学来的武功狠命一击,一个响亮的脑瓜崩在我的额头炸响,事后我才想到我那时应该在身上绑上几十斤地瓜,这样顺便还可以卖烤地瓜赚上人生第一桶金。
我捂着脑袋义愤填膺,“虐待儿童了!”
“虐待的就是你丫。”疯婆子把手掐到胸部(尽管她并没有胸)做掐腰状。
说曹操曹操就到,我提到了胸,胸就来了。
堪称史诗级胸大有脑教学楷模的雨古来了。(此处应该有掌声啪啪啪)
雨姑,姓雨名姑字小白菜(……这个字好奇怪),她的过去真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我所知道的,不过就是她有才有貌有房有车有存款,但就是没男人。
不过雨姑长得挺干净的,嘴巴却不怎么干净,“谁□□叫得那么浪,日了汪似的。”
我破解无力,默默扶了扶额,因为每次见雨姑都要扶额,我现在都快秃顶了。如果我每次见雨姑都要扶额,我就会秃顶;如果我秃顶了,就丑了;如果我丑了,就不能帮大王勾引好孩子了;如果我不能帮大王勾引好孩子了,大王一定会发怒;如果大王发怒,如果大王发怒,大王就会吃菠萝,好多好多菠萝,所以为了菠萝能活得久一点,以后还是离雨姑远一点吧。
扯远了,还是继续跟雨姑商量商量降雨的费用问题。
现在这个时候,人心都变了,动不动就谈钱,谈钱多伤感情啊。
“谈感情多伤钱啊!”雨姑像拍西瓜一样狠狠拍了我的脑袋一巴掌。
我很早就进修了人间的碰瓷,这是我们妖界最高学府的必修课。
于是我啪的一声倒在云上,“脑残了。”
“你本来就脑残。”雨姑鄙视地看了我一眼。
我内心两条宽面泪,实际上伸出了尔康手,一脸悲痛欲绝,“嘤嘤嘤你怎能这样对我嘤嘤嘤。”
雨姑点了点头,“菊花很久没动了吧,怪不得有力气这么喊。下次姐姐我亲手为你拉个皮条,天界现在有不少欲求不满的神仙,不如介绍给你做金主吧。卖身的钱我们五五分。”
我一脸大义凛然,“卖身不卖艺!除非卖身的钱三七分!”
“现在的活多不好干啊,天庭扫黄打黑委员会盯上我都好久了,我要冒多大风险啊,三七分不可能!”
我不得不认输了,风也不呼了,雨也不唤了,珍爱生命,远离雨姑。
果然整个妖界除了我之外,没一个正常的。
雨姑和疯婆子驾的云很快就飘走了。
我在心里暗叹疯婆子果然是个灵活的胖子。
记得第一次遇到雨姑和疯婆子的时候是这样的:
雨姑说,“小弟弟不要怕,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疯婆子说,“把我们当亲人吧,最好把钱也放到亲人的腰包里。”
我说,“喂,妖妖灵吗?”
最后对于他们的离去,我只能免费送一个锋利的白眼。
现在想想,到底怎么样勾引到许仙呢?
我打算先雇辆车去断桥,只是一掏腰包,没银子。
突然,一个人形物体挪到我身边,晃了晃他的破瓷碗。
三个铜板在里面叮铃作响,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拿起三个铜板,一个箭步冲到车夫跟前,塞给他,钻进车,马车轱辘轱辘地前进。
后面的那个人反应过来,开始追。
我心怀感恩地想,好人啊,好人啊,不仅全天24小时要饭不休息,还乐于助人,把仅有的三铜板都送给我。
我透过车窗看到老乞丐边跑边招呼旁边一个年轻的乞丐,那个年轻的乞丐简直就是自学成才的飞毛腿,与我们妖界的神行术有一拼。
他很快扒上了车框,就要爬进车里。
我冲他邪魅地一笑,趁他被我的花容月貌冰清玉洁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明艳动人,人见人爱,倾国倾城,出尘脱俗,吹弹即破,白璧无瑕,楚楚可人,娇艳如花,美若天仙,品貌端庄,丽质天成,天姿绝色,国色天香,风姿绰约,风华绝代,语笑嫣然,含苞待放,娇艳欲滴吓傻了的瞬间,我翘起兰花指,用修剪得完美的手指甲挠了挠他的肩窝,然后他挤眉弄眼地露出被挠痒痒时最容易出现的飘然欲仙的表情,手一松,就跌下了马车。
我摇摇头,年轻人啊,就是太冲动。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断桥。我一眼就看到了许仙,这是我自带的功能,美男子雷达。准头就跟你在一堆花花绿绿的RMB里一下找到那张红色的一样。
我扭扭捏捏地下了车,心里默默想着老师教过的勾引法则。
勾引法则第一条:微笑,使劲微笑,最好笑得他肝颤,哦不,是心肝脾肺肾一起颤。
远处白衣飘飘的许仙,装B地在晴天打着一把伞。
我掏出在路边摊淘来的中国制造的小镜子和小扇子。我买东西,从来都是支持国货,毕竟伦家可是一株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边的根正苗绿的狗尾巴草。
我大摇大摆地走着,周围的人果然被我吓傻了。
看看那么这些肤浅的人,本尊只不过是长得漂亮了那么一点,也不至于这么看我吧。(尽管那么这么看我,我内心还是有一点小激动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