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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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绝口不提出去的事。
于大卫把鞋穿好，踢了踢迟宗航，“把手机给我，算了，咱们去吃零食。”
“你那么多零食哪来的！”于大卫觉得不对。
“系统兑换的呗~还换了水和生活用品，结果那么一堆都没用上。”迟宗航懒散的揉揉屁股，说：“我对空间没有控制权限，即使能强行转码成一堆零食也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说不定空间想趁机把我吞噬掉呢。空间真是个饥渴受，你维持了那么久的空间，真是不容易啊。”
“如果空间是饥渴受，那世界规则就是阴谋攻不，喜欢使用道具的渣攻了。”
于大卫看了看外面还是白天，苍白的天，觉得有些像动态的手机壁纸。
他想闭眼睡一觉，但他跟迟宗航说：“咱们比赛吃柠檬吧。输的就背赢的爬到顶层。”
迟宗航说不用比赛了他背于大卫就好，于大卫拒绝了。
“把你那小刀片借我用用。”于大卫变出三十几个柠檬。
迟宗航也和于大卫一起把柠檬切开，有四分之一大的、三分之一大的，有六分之一、十二分之一大的小薄片。大的是于大卫切得，小的是迟宗航切的。
“你还是变把水果刀出来方便一点。”看他切柠檬都能切的跟狗啃过一样，迟宗航看不下去了。
于大卫轻飘飘扫了一眼迟宗航那边，“你刀片玩的6啊。”
迟宗航意识到有些不妙，摊手解释：“我原来立志想当个医生，可是你知道我们那儿医生不好找工作，而且挣得不多，有身体问题的一个回复道具刷下去血就满了，省时省力还便宜，心血来潮才会找医生跟体验非物质文化遗产一样。我就想转成学术派，氪了仨SSR十一个SR五十五个R 级魔兽尸体，解刨时候没钱买手术刀了就用的刀片，结果把报告往上一交说我不严谨，于是就去了宿主学院。”
“嗯。”
“我说了这么多，只想告诉你我真的很庆幸。”
“嗯。”于大卫继续切柠檬。
两个人切完手上都是粘的。
“你说柠檬有没有果糖？”于大卫捻着手指。
“应该有吧，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柠檬汁在手上的味道好香啊，听说可以美白？”
“你说咱们是先洗手还是，吃完之后再洗？”
迟宗航喜欢于大卫用“咱们”这个词，他回答道：“之后再洗好了，去顶楼的时候在6层洗。”
“小时候试过在气球上滴柠檬汁，电视上看的，没想到真爆了。”
“我记得，你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我还试过橘子皮也成了。”
“那橙子皮和柚子皮呢？行不行。”
“我不知道，总觉得被你这么一问我跟文盲一样。”
“呵，我已经吃完一半了。”
“诶！只是一小瓣中的一半嘛！你看我吃——呜，超酸啊，你就不能变出不那么酸的柠檬吗！”
“柠檬不酸还叫什么柠檬啊！”
“唔咝——好酸。XD”
“舌头好痛。quq”
“你不能光吸汁不吃肉啊！你看我吃的超干净！”
“嗯哼哼呜呜呜咝——！”
“什么嘛！那也吃得没我干净——不要把柠檬皮也一起吃下去啊！”
“吼吼，啊！我觉得带皮吃感觉好一点。”
“你都出汗了。”
“你鼻尖也有汗。”
“感冒了吃柠檬会好得快。”
“感冒吃感冒药就好，谁会每天吃个柠檬下去啊！不行，好酸，倒牙了嘤。”
“我现在牙一跟空气接触就酸，你有没有牙牙哭成人变老牙膏？”
“六层！”迟宗航捂嘴，扛起于大卫就往楼上冲。
“这时候还是用热酸灵或者舒适得比较好？”于大卫一颠一颠的想。
“如果用冷水漱口会不会感冒啊，刚才出了那么多汗。”回应他的是迟宗航一把塞进他嘴里的牙刷。
两个人刷完牙觉得好一点，决定去顶楼。
“没去过呢。”
“门锁着呢。”
“哈！现在一觉就踹开了！”
于大卫从天台上向下看，往远看，抬头看，四周静谧的好像是，穹顶？金钟罩？VR全景？3D建模？
他走回到迟宗航身边，拉着他躺下，松手，背过身。
“现在的情况虽说是因为你，但我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所以也就是说——这是我们合作一起作的死？这样想就释然了呢。”于大卫笑笑，“果然你我二人联手，天下无敌。”
“嗯，我们一起。”
“我是要跪了，你呢，还有余力吗？”
“开什么玩笑，我刚才没跪都是给你面子，坚持到现在整张脸都给你了，感激涕零地收下吧。”
“果然，之前就猜到了。我维持这样一个空间十几年还有世界辅助都要完，你这么折腾，虽然有非法系统但是也撑不了多久。真是世界大恶意。”
“能在一起还确定关系，感恩的心感谢有你~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却可以同年同月同日死，简直是完美实现当初的诺言！5星好评！”
“这么一想还真是。”
“人生圆满。”
“咱们怎么跟爸妈交代啊？”
“一切后事都交给世界吧！都是世界的错！”
“这样真的好吗？强行甩锅。”
“没问题，世界的存在就是为了给我们擦屁股！”
“喂！”于大卫扶额“世界哭给你看哦。记忆清除真是一件方便的事情，但你爸妈就没那么好糊弄吧。”
“我来这个世界之前就跟他们道过别了，我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找不到你我就不活了；找到你就和你一起死。”
“你这个BE法我也是没什么可说的。”
“以前甚至是两个小时之前我都觉得要打下咱们的未来，哪怕是做一些不好的事，可是呢，现在，我觉得有你的现在更好，是一种安心。就像超幸福屁垫一样幸福。”
“什么鬼！”于大卫眼神凶恶。
“咱们俩之前都太累了，太累了，现在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了。”
于大卫把手放在脸上，不去看迟宗航。
“喂，你说为什么咱们两个多年不见再续前缘却是这种情况，为什么一切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假如之前的某个节点被改变的话，会不会我们之间不是像现在这样。
“就比如说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在车站遇到了出任务的你。我们可以先去酒吧喝一杯为你接风，然后你可以住在我家附近的酒店或者干脆就住在我家。你可以给我做饭吃，我帮你洗衣服。周末的时候我带你结识我的好朋友，大家一起唱K。然后我向你表白或者是你跟我表白，这都不重要，我们就这样在一起。有什么矛盾都不重要；有什么困难都不重要；世界不同背景不同维度不同成长环境不同世界观不同因为人本来就是不同的这都不重要，因为我们的爱相同。
“我们手拉手逛街，随便去哪里都行，敢骂狗男男死基佬的就甩他们一脸狗粮。
“我还得把咱俩的不纯洁关系告诉你爸妈和我爸妈，他们同意最好，不同意咱俩就私奔。
到时候咱们俩都把工作辞了，房子卖了，买一辆车，做一对亡命鸳鸯。”
“雌雄双煞还差不多。”
“还是闪灵二人组吧。”
“那咱俩把工作都辞了，你不当你的小金领；我不完成我的系统研究、出任务，喝西北风去啊，别没过几天就成黑白无常了。”
“那怎么可能，我还干回老本行做翻译。至于你呢，嗯就乖乖为我洗手作羹汤吧。”
“去你的，幸亏你只是‘假如’当不了真，可惜咱们是不可能看到所谓的‘未来’了。”
“哈哈，那也好，我还不用养你了呢。”
“谁要你养啊，我一大活人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着？谁养谁还难说呢。说真的，你不后悔？不！你后悔也没用，一旦上了我的车就别想下去了。”
“是是，我的迟大大。”于大卫想去拉迟宗航的手，可是做不到，他就转过头说：“其实啊，我原来觉得等死是一件很漫长很绝望的事情，你说这人就只能这么等着，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到，该是一件多**的事情。我还怕咱俩等死的时候超尴尬呢，那可真是尴尬死了。可是呢，为什么我……我感觉好幸福啊，只要跟你在一起，即使死了，我也觉得值。”
“是吗？……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那我就放心了，才怪，我以为，我能给你的幸福远比现在要多得多，多十倍，多百倍，多千万兆倍。”迟宗航想伸手比划比划。
“你是小学生吗？真是的，都现在这样了。”大卫失笑，“别看我这样说，真的超不甘心啊，明明知道两个人现在能在一起就不容易了，可是……呵……可是我就是不自觉地去幻想咱们一起生活的样子，幻想咱们的未来，可是没有了，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总是想要贪心再多一点时间的，多一点的……”
“是啊，连床都没上过，清水得要死，不能给你各种意义上的幸福真是抱歉了啊。”
“算了，现在已经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了，你会永远陪着我的，对吧。”
“嗯，我会永远陪着你，绝对会永远陪着你的。”
“话说咱俩死亡时间也就差个一两秒吧”
“晚安……”
“嗯。”
全文完结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