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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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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颜和温泽接到消息带阿贵回来的时候就见到温言盯着夏蝉一脸沉思的坐在床边,宁致远拧了帕子递给白颂娴,白颂娴一边安抚一边给夏蝉擦手。
夏蝉似是受了很大刺激,不仅不记得任何事还不允许人靠近,连哥哥阿贵都认不出来。
乐颜看着神志不清的夏蝉有些焦急,看向坐着的温言“言儿,你不是会医术么?你能不能帮夏蝉看看?”
还没等温言开口,宁致远就一口拒绝“不行,别想了,言儿是不会碰她的。刚才想给她把脉就差点打了我媳妇的肚子。”
温言瞪了宁致远一眼,让他不要乱说话,有些犹豫的开口“乐颜,要不,还是找安大哥来吧?别的不说,毕竟他是大夫。”
乐颜不安的看了眼身边的温泽,只见他脸色臭臭的开口“怎么?你要去找安逸尘?”
乐颜觉得屋子里有些嘈杂,便拉温泽到院子里说“安大哥他医术高明,说不定他可以治好夏蝉呢,而且他是警察局的探长。夏蝉是所有魔王娶亲案中唯一逃出来的少女,再说,这可能对破案会起到关键的作用。我们不应该瞒着安大哥。”
温泽撇了撇嘴,摸摸鼻子“我又没有说什么,你想去找就找呗。”
乐颜故意逗他“好像哪里打翻了一瓶醋啊。”
温泽也挑挑眉认了“你打翻的不是一瓶醋,而是一大坛醋。”不仅乐颜逗笑了,门口偷听的两人也憋不住笑出了声。
温泽无视那两人,解释了一番自己不会生气把乐颜送走之后,转过身叉个腰盯着门口的两人“你们这,偷听不好吧?而且偷听就算了,还敢给我笑出声,活得不耐烦了?”
温言被宁致远扶着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光天化日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是偷听了,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听好么?而且笑你怎么了,就是活得不耐烦了怎么样?”故意往他跟前挺了挺肚子“有本事教训我啊!”
宁致远是一脸笑意还不在乎,大舅子才不敢出手呢,而且媳妇现在越来越像他了不好么?
温泽无语的望了望天,深深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摸了摸温言的大肚子“我的乖外甥啊,以后千万千万不敢跟你娘学坏啊。不然你舅舅我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温言打掉他的手,嫌弃的说“一边玩去,学不学坏干你什么事?”
“哎呀,小妮子,你怀了孕之后好狂啊。我可是你……哥啊”温泽越到后面声音越小。
温言却不打算放过他,眯了眯眼“所以呢?”
温泽嘿嘿一笑,一脸讨好“所以身为哥哥让妹妹是天经地义的啊,妹啊,你随便欺负我,哥都愿意受着。”边说脸上还边做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可是半天却无人回应,一睁眼,温言人家俩早就进屋去了好么,他一个人像个sa一样在这跟谁求虐啊,还好这附近没有路人,不然可丢脸死了。
安逸尘感谢致远他们的信任,答应一定会尽力而为。致远不放心安逸尘把夏蝉带到警察局,他建议安逸尘使用催眠术,这样可以让夏蝉说出真相。宁致远提醒他秉公办案,安逸尘却讽刺宁昊天自作孽不可活。
要是只有宁致远就算了,再加上温泽一起怼,安逸尘表示自己受了深深的内伤。他又嘱咐致远和乐颜,一定要小心提防惠子,不要让惠子知道夏蝉的事。
宁致远担心没有催眠香无法催眠夏蝉,但安逸尘表示中国人的事不能让日本人插手。乐颜决定试着调出催眠香,温泽终于找到机会马上拉着乐颜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回了宁府。
制香的事就交给了乐颜和温泽,温言外面呆了一天也累坏了,宁致远忙扶着她回房躺下,刚给她盖好被子就嗅到一种很浓郁的香味,竟然是从温言身上散发出来的。
温言有些疲惫,刚闭上眼想休息一会就听见宁致远好像在闻什么,一睁眼就看到他靠自己很近不停地嗅来嗅去,惹得温言一个巴掌就糊他脑袋上了“干什么你?”
宁致远委屈的揉揉头,指着温言解释道“言儿,你的身上突然好香啊。”
之间温言瞬间脸色就变了,撑着胳膊就要坐起身,指着她一直随身带的小包“快点,致远,把包里的药给我拿过来,紫色瓶子的。”
宁致远不敢耽误,立刻给她拿来,见她服下后松了口气才好奇的问问“言儿,你为什么要吃药啊?”又嗅了嗅香味“怎么不香了?”
温言把药瓶放枕头边慢慢躺下“因为这药就是用来压制体香的。我小时候有很浓的体香,爹爹从小就给我吃这种药,说是能压制香气。他说这体香太过浓郁会招来坏人。后来时间长我就习惯了把药带在身边,一有香味就吃一颗抑制住。”
说话之余宁致远也已经脱了鞋上床搂住温言,“那就不怕药量不够么?”
温言有些累闭上眼“因为后来我就会自己研制了。因为不伤胎儿,再加上我又添了几种不冲突的保胎药材,所以这药就没断过……”
瞧着温言有些憔悴的睡颜,宁致远偷偷亲了一口,难为她这几天一直跟着跑来跑去,明天就让她好好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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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一觉醒来,身边的床铺早已经凉了。外面有人听到了她起床的动静推门进来“少奶奶,你起了。”
温言摸摸有些睡肿的眼“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大少爷走了多久了?”
柳儿到水盆处拧了拧帕子递了过去“少奶奶,距离用午膳的时候过了不久。大少爷和温少爷、乐颜姑娘一大早就出门了,说今天让少奶奶好好休息不要乱跑了。少奶奶饿么?奴婢送饭菜过来吧?”
温言擦了擦脸,顿时有些清爽“好。你再去预备一辆马车,用了膳之后回温府一趟,我回去看看爹。”
温言陪温父呆了一下午,选了些喜糖,帮忙看了看宴请的宾客,又顺便打探了一下安秋声的事情,不过没有得到多少。陪温父用了晚膳,温言才拿了些喜服的样纸回来让乐颜挑选,其他的都能选,嫁衣还是让乐颜选件自己喜欢的吧。回到房间又躺下眯了一会就听到房里有动静“致远,你回来了?为什么不点灯啊?”
屋子渐渐亮了起来,温言这才看见宁致远敞开衣服在上药,只是摸着黑药都没摸到正确的地方“过来,让我看看。”他坐到床边温言才看到他的胸口有一片淡淡的淤青“怎么回事啊?谁踹你了?”
致远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温言瞥了瞥他胸前的一片,拿过他手里的药瓶轻轻上药“这已经够明显了,还用说。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踹我们魔王岭的小霸王啊?”
宁致远想起刚才的情景就一肚子气“我刚赶到乐颜家门口就看到黑衣人把夏蝉劫走了,打斗的时候一个不注意就被——踹了一脚,痛死我了。本来想好好教训的,谁知让他们跑了。”
温言却听到了关键,一个不留神,抹了药的手指按到了致远的淤青上“啊——,言儿,你轻点,疼啊。”
温言歉意的笑了笑,继续上药“你说夏蝉被劫走了?”
宁致远“恩”了一声,感叹道“他们还挺聪明的,知道用干娘吸引走乐颜他们,再把独自一人的夏蝉劫走,这一招调虎离山真是用得好。不过你别担心,干娘没事只是被迷晕了。倒是我追上一个人,他说了句八个鹦鹉然后就死了。我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温言手一顿又恢复原样“是日本人。”
宁致远却有些吃惊“日本人,你的意思是说,跟惠子姐有关?”
温言抬头不经意的瞄了他一眼“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啊。而且,之前我们掉下悬崖之前时遇到的黑衣人也是日本人。如果不出我那所料,惠子姐姐的父亲可能早早就到了魔王岭了。不然,惠子姐是不会做出催眠安大哥刺杀乐颜他们的事情。之前在日本我有见过她父亲一面,虽然只有一面,不过我能看出她父亲野心极大,手段也很果断毒辣。惠子姐可能就是被他指使的。而且,你还记得安大哥昨天嘱咐我们的话么,中国人的事情不用日本人插手,说不定他已经知道了。”
宁致远有些不喜欢她考虑那么多事,直接一个低头吻住了还想说什么的温言,好一会才离开。他们额头顶着额头,宁致远感觉体内有些火上头,声音有些低沉“以后别想那么多事,不累么?在我身边就好好靠着我好了,一切都有我解决,你不用太操心。知道么?”
温言对他的话有些愣神,还从来没有人问她想那么多累不累,回过神来浅浅的笑了,主动亲了下致远“知道了。以后什么都不管,就靠我的小霸王养活好了。”
对温言的举动感到特别满意的宁致远坐直了身低头系扣子,他本来想直接一甩衣服扑过去的,可是想想还是算了。他都不愿意还是胎儿的时候被爹用那个顶着头,更何况他儿子呢。
宁致远利索的熄了灯上床抱住媳妇,在温言快要睡着的时候却开了口“言儿,我今天帮夏蝉提前试了下催眠香,就想起了小时候”
温言直接接过他的话“是不是想起了一个小青梅,而且还是有意思的那个?”
宁致远讶异,又无奈的撇撇嘴“你又知道了?”
温言有些哭笑不得的抽搐着嘴角,可惜致远看不到“这回真的是瞎猜的……”
宁致远摸着黑亲了下她的脸颊“不过恭喜你,猜对了。我小时候很喜欢府里的一个若欢妹妹,可是后来我却突然忘了这个人。今天的催眠香让我想起来了,我质问了爹,他说后来若欢跌进河里淹死了,怕我伤心就用忘忧香抹去了我的记忆。”
温言的瞌睡虫顿时就被赶跑了,她在夜里发亮的眸子盯着床顶的纱帐,喃喃道“若欢……”难道公公真的害死了姨夫的女儿,他真的能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宁致远突然搂紧了些“言儿你别介意,我现在心里可只有你一个人,别的谁都装不下了。”
温言好笑的拍拍他“我不介意,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行了,快睡吧,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