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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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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致远就来和他们汇合。温言看看他张望周围问“安大哥呢?不是和你一起吗?”
致远冲着同样一身粗布男装的温言嘿嘿一笑“我把爹迷晕了,他要是知道我们来救乐颜一定会气疯的。安大哥送他回家了。”
温泽一听就忍不住笑了,“致远,真有你的。”
突然温言喊了一声“别出声,有人来了。”
小雅太郎派人上山绑架乐颜,并用香粉使乐颜的嗅觉和听觉暂时失灵。准备带走乐颜的时候,温泽喊了一声“上”,等待已久腿麻的大家都开枪打向假魔王。为了以防万一,温言他们全部都带上了魔王面具。万一对方是熟人日后认出来可不好了。
小雅太郎吩咐手下,想办法尽快撤离。温言一听,这不是日语吗?竟然是日本人?温泽毕竟是少校,枪法一打一个准,而且看乐颜被带走的时候,他的怒火就已经忍了很久了,终于可以发泄了。他边打边靠近轿子里,扯掉乐颜的眼罩把她拉出来护在身后“乐颜,别怕,我温泽。”
乐颜见到有一个带着魔王面具的人把自己拉出来却护着,有些惊吓,但是她见过这身衣服认出了温泽,因为只想着营救,所以温泽他们并没有换成夜行衣,只有温言换了方便行动。她环视周围,有一个身形像女子,那言儿和宁致远也来救她了。
温言看了眼温泽已经营救成功,边打边喊了声“掩护他们”,温泽倒是比较安全的护着乐颜到了树林边,可是惠子却认出了她“言儿?”
小雅太郎也听到了惠子的低语“言儿?哪个言儿?是你在日本救下的那个小姑娘么?”见惠子没应他就当默认了“那她可不能留,其他人听不听得懂我们的话不知道,她一定听出来是日本人,想必会联想到你身上,到时我们的计划可就有麻烦了。”
惠子一听吃惊的望着父亲,恳求他“不行,父亲,不要杀言儿不要杀——”可惜啊话未说完就被小雅太郎直接一掌落在后脑勺打昏了。
眼看着只剩一小部分没解决了,温言刚喊“准备撤”,对面的草丛里突然出现一个身穿魔王衣服的人直朝着她开枪,远处安置好乐颜的温泽大喊“言儿”,致远立刻扑向温言倒向一边,子弹擦伤了温言的胳膊,却不料俩人倒在了悬崖边。
致远眼看就要掉下去,眼尖的温言立刻伸手拉住他却被拖了下去,她一手拉住致远,一手扒着悬崖边的一块岩石上。温言只要手一松两人立刻就要掉进悬崖下了。温言急哭了大喊一声“哥!”。
温泽和乐颜忙冲温言那跑过去想拉他们上来。其他人一边掩护他们一边愤怒的朝小雅太郎射去,却被他的手下都挡住了。小雅太郎见状,吩咐人抱起昏迷的惠子用日语喊了一声“撤”。
温言不断安慰致远,让她不要松手“致远,听话,别松手。用力抓住我,哥哥很快就救我们上去。”
致远看着她胳膊上一直流血,还咬着牙撑着,暖心的笑笑“言儿,我这辈子很庆幸能娶到你,我知足了。等我死后,你就找个好人家改嫁了。然后每年的忌日都来看看我就好了。”说完用另一只手扒开温言紧紧抓住他的手,他不能让言儿冒这么大的危险,他希望她好好活着。他们手分开的那一瞬致远对她说了声“我爱你”。
“不——”,温言看着下坠的致远,然后扭过头对正大吼冲过来的眼眶红红的温泽和泪流满面的乐颜笑着说了声“对不起”,松开了手,急速下坠。
扑到地上的温泽和乐颜两个人都悲痛欲绝,差一点,就差一点,他们就拉住了。不,不,他们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乐颜哭着哭着晕了过去,温泽抱起乐颜和身后的士兵往山下冲去,他们没死,只要没找到言儿和致远,那他们就一定没死。言儿等着哥哥,哥哥不会让你离开的。
安逸尘把昏迷的宁昊天交给了宁管家,和佩珊一起等着消息。
文靖昌想带人把乐颜接下山,花会长却带人拦住文靖昌,文靖昌承诺辞去两镇香会会长之职,并捐出一千大洋给花会,花会长权衡之后决定放行。文靖昌遇到了温泽他们,温泽把昏了的乐颜交给了文老爷,便立刻去找温言致远了。
但却因为天太黑,又没有灯,找起来很费劲。搜寻了许久,温泽让手下他们回去了。自己又找了许久,最后颓废的跟个行尸走肉一样走到了宁府。
进了大厅等着的安逸尘和佩珊就上前问他,他看着两人一晌,就痛哭的坐在了地上“乐颜救出来了,可是言儿和致远却掉下悬崖了。都是我的错啊”
两人一听就像被雷劈了,怎么会这样。
正震惊的时候听到门外咚的一声之后传来管家的声音“老爷,老爷你怎么坐地上了?老爷你怎么了”三人出去就看到宁昊天在地上呆坐着。
佩珊瞬间就哭了拉着宁昊天“爹,你别这样,佩珊求你了。哥和嫂子不会出事的,他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你快起来啊。”
几人把宁昊天扶到屋里坐下,听着温泽讲整个事情的经过。听完了,宁昊天一锤桌子,红了眼眶“这两孩子啊……”
整个大厅里宁昊天和安逸尘红了眼眶,管家偷偷的抹眼泪,佩珊和温泽痛哭着。
过了一会宁昊天突然问温泽“你们在悬崖下没有找到他们?”
温泽点点头哽咽的说“天太黑了,没找到。”
宁昊天却一点点头“好好好,没找到就说明他们有可能还活着,好。天一亮我们再去找找看。”
小雅惠子来到魔王岭只是想得到香谱,她没想到父亲居然做出杀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还伤害了她要好的姐妹言儿。惠子带着药箱跑到悬崖边寻找宁致远和温言,乞求着他们不要死。万一他们出了什么事,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外面乱成一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言睁开眼,看见自己身处一个漆黑的山洞之中,看样子应该是晚上。致远正在一边忙着生火。奇怪?他们不是掉下悬崖了吗?
致远见她醒了,却有些呆滞,好笑的走过去轻轻抚了抚她的脸,“言儿,你傻了啊?”
温言愣愣的看着他,想起刚刚他松开她的手独自下坠的情景心又揪了起来,猛地用力推开他,弄得致远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别碰我!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离我远点。”说完扭过头不看他,咬着嘴唇忍着泪,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疼还是生致远的气。
宁致远呲牙咧嘴的揉了揉屁股,看着温言有些怵,言儿她真的生气了怎么办……“言儿,我”
温言却猛地打断他的话,狠狠地瞪他“别叫我言儿,我回去就休了你改嫁!”
宁致远瞧着她眼眶红红的,看了她许久,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但是现在我们还算夫妻,而且这山洞里就我们两个人,所以你让我先看看你的伤口好吧?”她刚刚推自己的时候似乎扯到了伤口,在他这个视角不太注意得到,但是她捂着胳膊已经半天了,脸色还惨白,不能再失血了。
温言一动不动也未出声,宁致远就当她默认了。走到她另一边动作小心翼翼的撕开伤口处的衣服,但是衣服和血肉有些黏住了,温言不愿出声,被咬住的嘴唇都有些出血,这时却突然有一只手伸到自己面前,一抬头,致远心疼的看着她“咬我的手吧,嘴都出血了。”
温言又立即垂了眼眸,伤的是左胳膊,便用右胳膊打开了他的手,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摸了摸口袋,脸色出现了些喜色,拿出两瓶伤药扔致远怀里不看他“咳,还有两瓶伤药没丢,用了吧。”真是老天照顾他们,她就带了四瓶药以防万一,丢了两瓶还留两瓶,挺好挺好。自己也无需给致远讲怎么用,因为之前有给他恶补知识,就他那一会蜜蜂蛰一会挨板子、挨刀子,自己有时顾不上就让致远自己知道什么伤药,怎么用。
温言依旧咬着牙让致远给她上药包扎完,没等致远靠近就起身走到火堆边坐下,靠着墙壁,无视他那受伤的眼神看着洞口外“你自己上药吧,别靠近我。”
宁致远眨了眨眼,言儿真的生气不理他了,连一贯好用的无辜可怜的眼神这回都没效果了。怎么办啊?他原本还因为言儿松手跟着他一起掉下来生气呢,这也没气了,只想着怎么能让她原谅自己。
上完药的致远一直观察着,看温言一直大口喘气,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她闭着眼好像迷迷糊糊睡着,致远便立刻坐过去把她搂入怀,这一碰有些吓到了,她整个人特别烫,身上都湿了,还不停的喃喃“冷”。致远心疼的抱了她更紧些“言儿,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一定要没事。”
本以为睡着的人儿却叹了口气,抓紧致远的衣服,虚弱的开口“别,别再想丢下我。”
致远正吃惊她还神志清醒,等着她继续说什么的时候,怀里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想起她刚刚那句就眼眶发红,轻吻了温言的额头:傻言儿,我以后一定要用一辈子来补偿你,再也不丢下你了。
不一会,致远也累得睡着了。燃着的火堆也不再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似乎是怕打扰了那两个受伤的小夫妻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