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小兵王二蛋》映霄

7、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火头闹肚子的事过去了两天，可事情依然在军营里闹得沸沸扬扬。特别是伙房现在的气氛闹得紧张兮兮的，都在互相猜疑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老贾，我的屁股没事吧，我怎么感觉还是火烧火燎的？”火头躺在营房中面色痛苦的对军医说道。
　　军医似笑非笑的看着火头，收好自己的医药箱说道：“我说樊胖子，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给你下泻药也就算了，还往你的裤子里抹辣椒粉。你的屁股应该没什么大碍，就是还有些红肿，你再休息几天等消肿就没事了，记得每天按时换药，裤子保持干爽。”
　　火头看着军医都快要忍不住笑出来一肚子无名之火无处发泄，气愤的说：“除了伙房的人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人能给我搞出这种事，可是那伙房的人都是我收下的老兵了，不可能干这种事啊。我想起来了，前几天伙房刚分来两个新兵，娘的，是不是这两个小子干的。”
　　“你就好好休息吧，这件事已经给上头知道了，他们已经在查，没证据之前别冤枉好人。好了，我先走了，有什么情况就差人来喊我。”军医老贾说完就提着医药箱走出营房。
　　王二蛋和李旺二人下午闲来无事坐在伙房的柴堆上闭着眼睛养着神。
　　李旺见四周无人推了推嘴里哼着小曲的王二蛋说：“你小子怎么还这么悠闲，这两天伙房的人都被盘问了一遍，虽说还没查出什么，可我总觉得这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就算了。”
　　王二蛋坐起来若无其事的说：“旺财，你怕啥！又不是你干的，你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说完又躺下哼着他那不着边调的小曲。
　　“我他娘怎么又成太监了，你小子嘴里冒不出一句好听的话。”李旺说完站起来就朝伙房外走去。
　　“旺财，你干啥去？”王二蛋见李旺要走停下嘴里的小曲问道。
　　“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万一查出点什么好提前知道啊。”李旺回过头鄙视的看了一眼王二蛋。
　　“嘿嘿，兄弟你对我的关心，大爷简直感激不尽，不过现在军营的人都对这件事闭口不谈，生怕惹祸上身，你能打听到什么消息，你跟这群人很熟？”王二蛋嬉皮笑脸的说道，一副看着白痴的样子。
　　李旺一听说的有理，可被王二蛋这么说一顿面子上感觉有些过意不去也不回头继续边走边说：“我他娘的出去晒太阳总可以了吧。”
　　看着李旺吃瘪的样子惹得王二蛋哈哈大笑。
　　就这样两人相安无事的在伙房又过了几天，每日生活煮饭洗碗劈柴，让王二蛋和李旺感到极度无聊。
　　两人正拿着斧子劈柴，忽然听到火头的声音传来：“我不在这几天你们偷懒没有，给我勤快点。”
　　王二蛋一脸不屑小声的说：“这胖子屁股刚好就开始耍威风，看来这皮肉之苦没让他有所感悟啊。”
　　“得了吧，指不定这胖子也在怀疑我们，你现在可千万别去触他霉头。”李旺压低声音回道。
　　就在两人窃窃私语的时候樊胖子朝他们走了过来没好气的说：“你们两个说什么呢？不好好干活想偷懒？”
　　王二蛋被樊胖子吓了一跳，放下手中的斧头心情极度不爽的说：“火头，你的屁股没事吧，身体刚好火气这么大小心旧伤复发。”
　　王二蛋说完站在那里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樊胖子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李旺在一旁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王二蛋心里默默的想：“这小子还真是个惹事的货。”
　　樊胖子被王二蛋说道痛处顿时火冒三丈吼道：“王小松是吧，看你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实交代我裤子里的辣椒粉是不是你抹的。”
　　李旺看形势不对赶紧站起来拦住快要发飙的王二蛋笑着对樊胖子说：“火头，你消消气，这人不会说话，你看我们才刚来，怎么有胆干出这种事，这一定是误会，误会。”
　　樊胖子听完李旺的解释怒意稍微平复了一些，可还是不依不饶的朝着王二蛋说：“看你的样子还想以下犯上？这件事我一定会追究到底，别让我知道是你干的，不然有你好看。”
　　王二蛋哪里受过这样的气，眼中怒火中烧，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樊胖子冷声冷气的说道：“自己着了道别在这里乱咬人，有本事就拿出证据来，休在这里仗势欺人。”
　　樊胖子本来稍微平复的怒气被王二蛋一句话又挑了上来，看那架势恨不得当场撕了眼前的王二蛋。
　　两人的争吵引来了其他人的围观，李旺见势不妙拉住王二蛋悄悄的说道：“二蛋，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不是你常说的吗？他们人多势众，别把自己弄得进退两难。”
　　说完转头朝着樊胖子赔笑道：“火头，你看军营的兄弟们都等着吃饭，这些事以后再说好吧。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你大人有大量。”
　　樊胖子也不敢在这军营中随便动手，见到周围的人都看着，他还真怕和王二蛋干起来，恶狠狠的说道：“你小子给我记着。看什么看，都给我去干活。”
　　说完樊胖子散开了围观的火头军们，自己找到一张椅子坐下朝着还在盯着自己的王二蛋说：“还看什么看，不认识我？还不干你自己的活。”
　　李旺拉着王二蛋小声的说：“二蛋，冷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先干活吧。”
　　王二蛋转过身默默的拿起斧头开始继续劈柴，心里默念着：“劈死你个王八蛋，老子早晚有一天要骑到你头上拉屎。”感情王二蛋把那一根根木柴当成了樊胖子在发泄心中的怒火。
　　远处坐着的樊胖子见王二蛋闷不吭声的样子露出了一副胜利者的微笑，翘着二郎腿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饭过后，夜幕降临，吵杂的军营内变得安静起来，一堆堆营火亮了起来。伙房的火头军们也完成了一天的事情，陆陆续续的都回到营房准备休息。
　　王二蛋和李旺慢悠悠的走出厨房准备活动一下消消食。白天王二蛋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到了晚上开饭的时候硬是把那些馒头当成樊胖子干掉了十多个，现在肚子撑的受不了。
　　“二蛋，你的肚子受得了吗？你刚才没看见你吃下第十个馒头的时候火头的脸色，那简直叫一个精彩。”李旺打趣的说道。
　　“受了气总不能还让我饿肚子吧。旺财，你看这军营里哪里可以弄到酒？自从上次虎头请我们喝完酒就再也没有尝过那酒香了。”王二蛋边走边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感叹的说道。
　　“你就省省吧，还想喝酒？我现在只求樊胖子那孙子不再整我们就行了。”李旺忧心忡忡的说道。
　　两人刚没走几步，无聊的聊天打屁，正愁没事干，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两个混小子想喝酒了？”
　　王二蛋慢慢的转过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大喜道：“虎头，哈哈！你是来拯救我们的？”
　　看到这军营中唯一的老熟人王二蛋喜出望外赶紧跑了过去行了一个军礼，李旺也不怠慢跟着跑了过来。
　　“虎头，怎么闲着没事来找我们哥俩儿玩？”王二蛋搂着李旺的肩膀说道。
　　“有事找你们，刚才不是说想喝酒吗？走吧，请你们喝酒，边说边喝。”陈天虎看着眼前的两个混蛋小子是爱恨交加。
　　“虎头，何必这么客气呢，有什么事你老直说就行了，还请我们喝酒，弄的我们哥俩多不好意思。”王二蛋一听陈天虎说有事就感觉不妙，赶紧抵挡住酒的诱惑推辞道。
　　“怎么，害怕我吃了你们？老子又不是真老虎，跟我走，别唧唧歪歪的，像个娘们儿。”陈天虎露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不耐烦的说道。
　　说完陈天虎也不管二人跟上没有自己就朝着新兵训练场走去。
　　“二蛋，我们去不去？”李旺拿不定主意看着王二蛋问道。
　　“去吧，是福不是祸，看看虎头到底有什么事。千万别。。。。”王二蛋说话说到一半止住了，虽然看似无所谓的样子，可心里却有十分细腻的心思。
　　两人快步跟上了陈天虎的身影来到那新兵训练场熟悉的小木屋中。小木屋没有变化，还是原来那个只能容下几人的小木屋。
　　只见那桌上已经摆上了酒菜，看来陈天虎是早有准备，并不是心血来潮找到二人前来叙旧。
　　王二蛋见这情形悄悄的对李旺说道：“旺财，看来今晚这顿酒不是那么好喝的啊。等会小心说话，别说漏了什么。”
　　李旺看着事态也感觉不太妙，听完后点点头。
　　陈天虎坐在那里笑着对二人说：“过来坐啊，这可不像你们两个混蛋小子的作风。”
　　虽然二人看到陈天虎在笑，可他们总感觉陈天虎的笑容里面有那么一丝丝别的意思。
　　王二蛋和李旺也不再多想，走到桌前一屁股坐下抄起那酒瓶就倒了一碗一饮而尽说道：“虎头，好酒啊。敬你一碗。”
　　陈天虎也不含糊，端起酒碗二话不说就喝了下去。
　　王二蛋见陈天虎也不提来意，打着哈哈说道：“虎头，你找我们来不是有事吗？你说吧，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义不容辞。”
　　陈天虎听出王二蛋话中之意，就是我王二蛋办不到的事情就别说了。
　　陈天虎笑而不语，拿起酒瓶给二人再倒上一碗，自己端起酒碗示意二人喝酒。
　　王二蛋二人被陈天虎搞得心神不宁，不知道他卖的什么关子，心里默默地想：“这虎头今天是想干什么，不会是想把我二人灌醉套我们的话吧。”
　　李旺也不明白的看了看王二蛋，王二蛋使了个眼色示意李旺先喝酒别说话。
　　二人喝掉碗中的酒，三人就这么沉默了片刻。
　　陈天虎见二人被自己弄的十分不自在，笑着说道：“二蛋，火头樊胖子的事情是你干的吧？”
　　王二蛋一听心中惊讶万分，最不想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可面上却装出无辜的样子：“虎头，你这话可别乱说，以下犯上是要军法处置的。”
　　李旺在一旁也心惊胆战的看着两人默不作声，生怕王二蛋露出什么马脚。
　　陈天虎见王二蛋不承认也不生气，拿起一块牛肉边吃边说：“虽然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军中已经很多年没发生以下犯上的事情，所以上面很重视这件事。我实在想不出除了你小子还能有谁这么大的胆子。”
　　王二蛋强装镇定，跟着也拿起一块牛肉啃了起来，无辜的说道：“虎头，真不是我，我哪有那胆子啊，我承认我以前是一个街头混混，可在军营中我可是老实的很。你不信问问旺财，我在那伙房中是什么事最脏最累我就干什么事，毫无怨言，尽心尽力，努力把每一件事做到最好。。。。”
　　王二蛋开始耍嘴皮子，嘴里包着牛肉含糊不清滔滔不绝的说着。他正说的起劲，只见陈天虎脸色一变，双手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桌上的酒全部洒了出来。
　　这一下把王二蛋李旺吓了一跳，王二蛋愣愣的看着陈天虎想到：“我没说错什么话吧，这虎头怎么脸色说变就变，简直比翻书还快。”
　　陈天虎怒道：“王小松，军人有军人的本色，这里不是你当混混的地方，我承认我很看重你们两个的天赋，平时你们耍点小聪明我就睁只眼闭只眼，可你现在身为一个军人要敢作敢当，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别他娘的做了不敢承认，那是怂包才干的事，我就再问你一句，是不是你干的？”
　　王二蛋被陈天虎一席话说的无言以对，一时间小屋木中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王二蛋和陈天虎眼神相对，这是一场男人间的对话。王二蛋的目光收了回来说出一句不着边的话：“我们两个去伙房是你安排的吧。”
　　陈天虎也没想到王二蛋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愣了愣说：“对，就是我的意思，我不想你们的实力太早暴露出来，以后你们就会明白我的用意。”
　　也不知道王二蛋听进去陈天虎的解释没有，淡淡的说：“虎头，既然你这么坦诚相待，我也不瞒你了，樊胖子的事情是我一个人干的，不关李旺的事，有什么处置就冲我一个人来，别冤枉我的兄弟。”
　　陈天虎听完王二蛋的话松了一口气，脸色渐缓下来，忽然大笑着说：“他娘的，这才像男人嘛！干的漂亮，我早就看那樊胖子不顺眼了，每次吃饭都在那里唧唧歪歪的。先喝酒，其他事等会再说。”
　　王二蛋和李旺两人听完面面相觑，今晚这曲折的酒局把他们弄的莫名其妙，本以为是陈天虎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陈天虎又这副姿态。
　　可混混的性格始终还在王二蛋的血液中保存这，见到陈天虎这么一说也不再畏手畏脚跟着大笑起来说道：“虎头，我就知道你这个人和我胃口，喝酒。”
　　李旺听见方才王二蛋的话，心里感到一阵暖意，虽然他确实没有参与这件事，但是如果王二蛋不帮他澄清，追查下来他一定会被牵扯进去。
　　三人酒过三巡，面红耳赤，外面军营中早已鼾声不断，只有几个巡逻的士兵还站在那里。
　　陈天虎打了一个酒嗝慢慢说道：“二蛋，我说你小子胆子也太大了，你知不知道以下犯上忤逆之罪是要砍头的。虽然你这只是恶作剧，可真的追究下来也不轻啊。”
　　王二蛋也是喝的晕晕乎乎的，毫无在乎的说：“娘的，砍头就砍头，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喝酒！”
　　“二蛋，你不要命啦？喝点酒尽说胡话。”李旺说完端起碗就干了下去。
　　陈天虎放下酒碗赞赏的说道：“小子，有种我喜欢。不过这次算你走运，我就帮你一次，最多挨点军棍关下禁闭。”
　　王二蛋双手抱拳笑嘻嘻的说道：“虎头，那就多谢了，不过我还有一事不明，你是怎么知道是我干的，难道上面查到什么了？”
　　陈天虎一副我最了解你的样子说道：“就知道你要问这个，本来上面是没什么线索的，可前几天樊胖子跑到副军团长那里去告状说这事有可能是你小子干的，这几天他们都在调查你，我看大事不妙今晚才来找你。既然你小子承认了也就好办了，我去给你求求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娘的不就是个火头嘛！老子带的兵还不用他来办。”
　　王二蛋一听那贼溜溜的眼睛一转想到了什么，趁着陈天虎喝的高兴问道：“我说虎头，这么大的事情你都能帮忙，我看你不像是新兵教头那么简单吧，给兄弟们说说你到底干什么的。”
　　李旺也跟着说：“对啊，虎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就给我们说说，我们哥俩保证给你保密。”
　　陈天虎看着二人好奇的表情苦笑一声说道：“这事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你们来的时间短，没人告诉你们这事。其实我以前就是这神风军团的总教头，只比那副军团长官职低那么一丝丝。”
　　两人本以为陈天虎最多就是什么大官的亲戚，没想到居然以前的官职这么高，总教头那是在军团长和副军团长不在的时候能调动全军营兵力的人啊。
　　陈天虎不管二人惊讶的表情接着说：“两年前我带兵训练的时候，由于强度过大，一个体弱的士兵受不了高强度训练直接累死在训练场，这事惊动了上面，就因为这个事我被降职到新兵教头这个空头职位。我等了好久才等到你们两个新兵，没想到你们两个小子简直就是天生的职业军人，我怕别其他军官发现你们的存在才把你们安排到伙房。哎，你们两个不会怪我吧。”
　　王二蛋见是这么回事，忽然觉得陈天虎也挺委屈，安慰的说：“虎头你用心良苦，我们怎么会怪你呢，对吧，旺财。”
　　说完王二蛋在桌下朝李旺踢了一脚，李旺瞬间明白赶紧说道：“二蛋说的对，我们不会怪你的。”
　　“哎，我知道你们去伙房不甘心，嘴里这么说心里可不这么想，不过你们放心，你们不会在伙房呆太久。”陈天虎无奈的说道，显然他知道两人在安慰他。
　　“行了，虎头你婆婆妈妈的怎么像个女人，喝酒吧！”王二蛋不想再让这种悲伤的气氛延续下去，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哈哈，感情是我矫情了，喝酒，喝完这顿明天你小子就准备受点皮肉之苦好把这事了结。”
　　“皮肉之苦算什么玩意儿，老子以后还要上战场杀敌，男儿理应马革裹尸报效国家。”
　　“二蛋，你他娘的喝多了吧，尽说胡话。”
　　“好样的，马革裹尸报效国家。”陈天虎说完和二人狂饮起来。
　　三人在小屋木中不知喝空了多少酒瓶终于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呼噜声从小木屋中有节奏的传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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