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酒醉迷人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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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迷人眼
繁华的花纹,那单衣上那团已经变成铁红色的斑块…到现在还散发着另她厌恶的味道,她以为可以忘记..只是以为..每一次看着它就像是又死去一次一样…这样让她厌恶的东西为什么她还留着,还带着,还再次穿上它…是恨也是美好的回忆…
“明石小姐,您要的衣裳我们都做好了…”
一位青色的小丫头端着衣裳走了进来,放在桌子上…对着明石微微的福了个身,就默默的走出了房间…
明石走到桌子前,手抚摩着..手下衣裳…和自己吩咐下去的一样,分毫也不差…正好赶在今天.晚上就是康熙的家宴…
明月挂上了天空,是一个月中最圆的月…淡淡的黄色光芒..不带着新月的寒光…
侍女为刚刚沐浴完的她穿上一件白色的丝质的单衣,然后穿上一件有暗绣的表着<又一种有点花纹的单衣.打底衣>.在衣服的领,袖,裙.绣着明显的藤花的样.然后就是带有淡紫色的藤花花样的裳.有点点的柠檬黄的花纹穿插.侍女最后给她穿上了一件.带着藤花和类似樱花图样,安绣着纹理的唐衣…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自己一点都没有变….她让侍女梳起额头上的头发,在额前做了一个发髻.把耳边的头发梳起在头顶做了简单的松松的流水样子连着额前发髻..女子拿起一个细步摇像束垂下的紫阳花..插在垂在额前..在头顶插上了梳簪.剩下的头发整齐的披在身后…一直到脚踝…
侍女有些呆了,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打扮,今天的明石和自己平时见到那个安静的女子很不一样,蓬松的黑发一直垂到脚踝却没有一跟发叉枯黄像黑色的上好丝绸…镜子的那个女子,眼角画着像翅膀一样的眼线,用香粉打白的皮肤…泛着光泽的嘴唇…还有那闪着光的扇子一样睫毛…
“翠哥,把白纱和扇子给我…”
侍女从自己的发呆中回过神来,脸上有点不好意思…拿起了白纱用针固定在一顶帽子上,为明石带上…把扇子斜插在腰带上…扶起明石向门口的马车走去…
胤禩先她一步进了宫,给宫里的各位娘娘请安.这次的家宴是康熙命他负责,看着摆在桌子上的精美食物…各宫的妃嫔陆陆续续入了座…今天自个的额娘还是穿着素色的服装和一起进来的贵人比起来,那贵人更像是一位妃子…远远的良妃看见自己的儿子…只是看着没有多做其他的…
胤禩看见母亲还是那个样子,尽是无奈.母亲啊,你还是没有办法走出自己的牢笼,儿子只是希望能在你的膝下承欢,这样的权利也被剥夺…胤禩收回了心神专心的应付起各位贵人们….
待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康熙才来…座在正中的主桌上…中间的临时搭的台子上,宫廷的乐师演奏着,宴上各路人都在暗自较量着.其中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四.大阿哥走的最为近,开着玩笑,敬着酒…一边的清芳和雪淳也跑过来和十四闹…太子只是一个人喝着酒,偶儿有几个弟弟过给他敬酒…四阿哥和十三给太子敬了酒就和八阿哥打成了一片….
明石马车刚刚到宫门,她下了车,脱下了唐衣让翠哥拿着,自己牵起拖地的衣裳,衣下露出细小的脚踝,守门的侍卫看呆了,从没见过的衣着,轻风下隐约的美丽面庞,苍白惹人怜惜的人儿…
翠哥抱着唐衣,跟着明石后面走向今天的家宴…她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刚才明石要脱下唐衣让她拿着,这样美丽的衣裳被地上的灰尘所沾染多可惜…自己还真是笨…
李德全看着远出走来的人影,跑了过去…
“明石姑娘?”
李德全语气中有明显的怀疑,这样的打扮还真是让人难以辨别
“李公公,明石来晚了…”
白纱下的人轻轻的解释,这太不像李德全认识的那个人了…
“明石姑娘,快点吧…快到你了….”
明石在一个小房间里穿上唐衣…整理好衣裳…带着白纱帽子…跟着李德全走到台子下….
翠哥抱来早就准备好的琴…明石慢慢的走上台子上.喧闹的人突然安静下来,没人见过这样的打扮的人.都好奇的安静的打量着台上的人…
她恍若仙子一般,出现在这些贵族之中,春末微寒咋暖的风,吹起白色的纱…那一张苍白的脸旁…白色的衣裳上紫色的藤花,粉白的细小花朵…暗金色的图腾…宽宽前禁绣细长妖艳的花…紫色腰带细细的锦色腰带上挂着带着长长流苏的玉饰物…长枕袖下葱白玉手…
明石取下头上的白纱帽,明艳幽深的眼眸…飞扬黑色的羽翼在她的眼帘上停留…翠哥把琴放在小矮桌子上…明石对着主桌上的康熙福身.盘坐在台子上.把琴放在腿上…
这是只有三弦 的琴,本是有五弦的残琴.明石轻轻抚琴…是低沉残缺的悠扬音乐..她轻启朱唇
我住深山里，
冬来更寂寥。
空山人不见，
草木尽枯凋。
幽居山乡，
寂寞的冬天更漫长。
地冻天寒，
隔断了我们的来往，
有谁看见草木一片枯黄。 （1）源宗于朝臣
这样浅显又带着哀伤的调子，应该被叫做歌的句子，从她的唇间跃出，眉目带着特别的超脱的境界。空无一物的人…
明石站起来对着前面的众人行了一礼,翠哥连忙上来抱走了琴…众人从刚才的惊奇中的慢慢的回过来,看着一直还在站着的明石都不由得猜测着这个女子接下来到底有什么新鲜的东西….
翠哥,轻迈着莲步,手持着刚刚从花园里寻来的花枝.为明石绑上垂在背上的头发,然后缀上寻来的花枝…音乐慢慢的响起…悠扬的古调子,听起来有点忧伤,节奏却轻快…
明石开始随着音乐的拍子,轻移步子…开始是慢慢的犹如在微风中只是轻动的枝叶花树,额前藤花摇开始是摇动,看似笨重的华丽衣衫像是蝴蝶一样摇曳着身姿,脚下的步法快速的变化位置…她取起放在地上的两把扇子…
扇子划出灵动的光,一气和成流利的舞姿,空气中的春末花香的味道更加的浓郁,她的眼神是平和的,又似乎带着哀伤…
明石眼神突然扫到胤禩,时间发生了一瞬间的凝固…这样细小的变化,种种微妙的行为,眼神中的那抹欢喜…都是预示着这是一场爱情的开始。只是这个迟钝或者说聪明过了头的女人不明白….
康熙对这场精彩的舞蹈没有太大的兴趣,他在观察所有的表情..尤其是他好奇的那个人,能在他晚年生活带来一点乐趣...
一曲舞毕，明石行了礼就转身走了下了台子，康熙对李德全使了一个眼色…
刚走下台子,明石就看见远远走来的李德全,没有多想便迎了上去…
“李总管…您有什么吩咐?”
“明石姑娘,万岁爷让你过去…”
“这,我…这身也不方便…”
明石为难看着李德全,她本以为表演完了就可以回去了…
“咱家让人寻套衣服来给姑娘….”
“李总管,这样不妥,不能让皇上久等,我这去整理一下…您先去我随后就到…”
翠哥随着明石到了刚才停歇的小屋,明石脱下最外面的唐衣…取下额上步摇…让翠哥梳左面的头发在后脑挽了一童髻,把刚才取下的步摇插在上面…
翠哥屋外拿了东西进来,这是明石多做的一件同款的衣裳,只是比外面的唐衣短了许多,只到脚踝处…翠哥为明石退下了裳和表着…在白色的单衣上系上了紫色的腰带穿上退下来的裳,再穿上新拿来的短唐衣…
明石等衣裳处理好,就快步走向宴会拜见康熙,墨一样的发在风中奇异的飘动…头上的步摇发出清脆的声音…
康熙端坐在正中,台子表演其他的节目,各宫的妃嫔都专注的看着台子上的表演…而康熙的儿子忙着喝酒调侃着时事…
一阵特殊的香味飘了过来…有人注意到远出快速走来的异装女子.. 胤禩放下酒杯远处飘来的味道只有一个人有,四阿哥和十三相视点了点头,十阿哥和九阿哥还有小十四都相互递了眼神…太子瞟了一眼,继续喝自己的酒..这些个弟弟些还真的是敏感….
“奴婢明石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万岁….”
明石跪在康熙桌前…
“起来吧,都是家宴..那那么多虚礼…”
明石起来,低着头没有看康熙….
“你跳的很好,清芳那小丫头刚才直夸好呢,眼睛冒着光呢?...”
康熙微笑着,看着特许坐在一旁的清芳…
“皇阿玛,你又骗人~”一旁雪淳不满意撅着嘴….
“怎么这么说你皇阿玛…怎么骗人呢?”
“清芳姐姐是说….这奇怪的舞蹈怎么能算舞蹈呢….”
清芳一把抓过雪淳,脸青了许多…
“呵呵,的确不算是什么舞蹈..格格说的是…”
明石微笑着看着康熙,看来还有人拆你的台…清芳则是看着明石的微笑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可怜的雪淳小脸被清芳照顾的红红的…一脸委屈的样子的看着远远的十四哥…
“皇阿玛,救我….”
雪淳看见十四哥,根本就没有看见自己的求救…只有可怜的看着康熙…
“谁叫你这个丫头得罪了你清芳姐姐…老四过来把你妹妹抱过去”
四阿哥走了过来,一把抱过被清芳照顾着的妹妹…走了到十四的边把妹妹丢给同是哥哥的小十四….
康熙让李德全添了桌子…布上了点心,冷盘…
“明石,这是新上贡的菊花白…”
一边的宫女倒了一杯酒给明石,明石看着杯子中的酒,额头冒出很多可疑的冷汗….
“皇上,奴婢不会饮酒….”
明石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酒杯,眼中全是惊恐的表情,康熙看在眼里觉得有趣极了….
“这是朕赐的,你也要推脱?今天老八喜事,你也应该像像老八和清芳敬酒.”
明石知道现在要是拒绝康熙,会惹来祸事…看着已经拿在手中的酒,喝一杯没事吧?不自觉的吞一口唾沫…
离得最近的太子看见明石这个样子,心中一计…整不死你….哈哈….
“谢皇上恩典…”
明石拿起酒杯像是毒药一样，灌进自己的咽喉…只见得明石耳根到面颊腾得变的通红….
“哈哈…原来喝了酒就成了红脸关公…”
太子很没有太子样子的大笑着,走到明石面前,又往空杯子里添上酒…
“把这杯也给爷喝了…”
明石没有看太子拿起酒就喝了下去,没有刚才的恐惧之色…
“明石去给老八满上,老八在等着你呢?”
太子接过康熙棒,对明石笑着说,康熙看见自己的儿子愿意接过着差事也乐的坐在一边看着…
明石拿起又被乘满的酒杯,走到胤禩桌前，举起酒杯…胤禩拿起酒杯.明石一饮而下…胤禩也豪爽的饮下…
“明石,你不会敬酒的词吗?”
站在老远的太子大人,又挑起了明石的毛病…明石抬起一直看着脚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太子…眼神凌厉…太子被看得都忘了要怪罪她以下犯上之罪…
“明石,你还没敬清芳呢…”
康熙看见儿子被盯的话都说不出来,就把接下来要说的话的说了出来..这样的凌厉还不够,这样的真性情还没看到…
明石转移目光先看看康熙,最后停在清芳脸上…
“她和我有关系吗?”
这冷得像寒冰得声音从突然笑脸灿烂的明石嘴里吐出来…
“你,大胆奴才….”
清芳涨红了脸,本来她就看不惯老在胤禩身边的明石…康熙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把一边挡着他的太子拉到一边…
“哼,大胆?什么大胆…”
“你….皇上…”
清芳毕竟是大清的格格那受过这样的气,也找不到词语回击，一张小脸涨得红红的…明石明显轻蔑看了一眼清芳…
“这么小的事都要找人帮忙,小孩子..”
“….” 清芳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明石转头笑得很妩媚的看着康熙…刚才你不是很希望看到我的笑话吗?
康熙心里暗笑,这丫头这样还不够…脸上却换上了愤怒的表情。。。
“哼，朕乏了，你们自己闹着吧~”
康熙起身离开了宴会，却在走了不远折回来隐于一旁。其他的妃子看见康熙走了也都各自回宫.这群年轻人的事跟自己没多大关系,康熙都不关.自己去凑什么热闹….
果然一见康熙和宫里的娘娘走了…除了几个年长的阿哥稳稳的坐在那,十四早跑到胤禩身边,九阿哥和十阿哥也站在一边…十三跑到十四身后…清芳见长辈都走了,骨子里的骄纵性子起来…卷起袖子向明石走来…
“来人,把这个奴才拖下去….”
一旁的侍卫和太监都知道该不该动手,清芳见没有人动手….跑到明石面前,猛得给明石一耳光…明石愣了,本来红关公脸印上了一个手印…清芳手上也是火辣辣的疼….
胤禩上前护住明石,清芳看见更气了…明石拿起桌子上不知道谁的酒,一口喝了下去…
十四跑到明石面前,没想到这个人被打了,居然是找酒喝…
“明石,你还喝酒,被人打了不还人,你是傻子啊….”
十四这句话一出,九阿哥用手里的扇子敲了一下十四那颗到处都想惹点事的小脑袋…十阿哥,则是有点可怜加有点庆幸的看着十四,还好自己没有先说,要不九哥用扇子敲死我.八哥用他无敌冰山脸吓死他…我是不是看错了,四哥一脸奸笑,正直的四哥这样的表情好吓人….
明石喝下酒后,抬头看着拉着她的胤禩…一副被酒精毒害了样子…眼中不断积聚的乌云…
突然一个劲头让胤禩往后面退了几步…谁都没有看清楚明石是怎么走到清芳的面前…只是看见老八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就看见明石到了清芳的面前
清芳看到站在身边的明石,以为她要打自己..赶紧向后跑,明石只是不紧不慢的跟着,清芳越来越急…前面一个人影好像很熟悉,也没有顾那么多推开那个人影…
“雪淳…”
“小雪淳…”
“雪淳妹妹….”
清芳听见后面后人喊,转身看见雪淳身子向右边的水池倒去,才知道刚才推开的人是雪淳…
明石一个飞身,跃到雪淳的身后,用力一推..雪淳摔倒在地上…
冰冷的水,即使是春天的水,也是带着寒冷的…胸口像是压着千斤的石头一样…
我能呼吸? 我刚才做了什么..说什么话….
所有人都为刚才的事没回过神来…胤禩快步跑到水池边..准备向下跳…老九马上跑过来紧紧抱住他…
所有人都跑到水池边,清澈水池下的那个女子…红关公脸换上苍白…眼睛定定的看着上边看着她的人们…水面没有一个水泡…
周围的声音惊醒了她对水的研究,对自己刚才的做过什么回想…轻轻蹬了一下水,扑水…露出了头,一面迷茫的看着胤禩….
胤禩赶紧跑过去,抱起明石…
“你让我下来…”
胤禩听见明石这样说才觉自己抱着她有些不合适….
“来人,去拿干净的衣裳来….”
“不用了,翠哥那有…我是怎么下水的….”
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也不好说话…只是有点故意看向清芳…
“是清芳格格吗?”
明石望向胤禩,希望他能给肯定答案…
“姐姐是为了救我,才下水的…”
雪淳拉着十四的手.走到明石跟前
“哦,刚才有人打过我的脸吗?为什么很疼…?”
“是我打的…”
清芳一副就是我打得你怎么不会把我怎么样…
“格格打得?然后因为你的缘故我就跌进着水池…?”
清芳点了点头,虽然心里有点怕怕.还是死撑着点了点头.
“以后别随便打人的脸,这一次就算了…是奴婢喝了酒失言.下次您若再这样不怪奴婢不客气….”
“你….我打你怎么了….不就是来路不明的贱婢…”
清芳听见明石自称奴婢,知道这个人不敢造次了….
“格格,请您下次不要再随便说贱这个字…”
“怎么你还要跟本格格算帐吗?”
“格格…您不配..”
全场一下子冷了下来,这个人酒醒了没?还这样狂,还是这就是她的本性….
“你……….”
“清芳,今天闹够了…”
清芳看见胤禩都说话,心中更加生气自己怎么也是格格却受了着奴婢的气…九阿哥拉了拉胤禩,让他不要这样说话..伤了清芳…
明石在翠哥的帮助下换下了湿衣裳,穿上白色的衬衣.月牙白的丝裤…套上另一见蓝色的绘着芦苇的挂衣…(裳衣)用腰带随意的系着…衣裳宽宽松松的挂在身上,都看着见白色衬衣…和丝裤…脚上穿着纯白鞋子…
当她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宴会上只有胤禩,九阿哥,十阿哥,十四…十三,四阿哥,雪淳还赖在十四身边…清芳则站在一边小声的抽泣着…
看见明石穿着应该算很不合礼教的衣裳出现,都没说什么.毕竟这也是有原因的,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让明石心情很不爽,脸上的火辣的疼痛更加让她心情荡倒谷底…
康熙站在暗处把眼前的景象全看在眼底,更加肯定明石谦卑平凡下还有另一张脸,只是不知道这样的脸对他来说算是什么.站在自己一边,还是儿子的人…
清芳看见明石走了过来,又见她一身算得上轻浮的打扮,加上自己被胤禩说了…更加伤心的哭了起来…
“格格,有什么伤心的事吗?”
明石收起愤怒的表情,拿起桌上空杯子给自己倒上一杯菊花白…几人见她又在倒酒知道这下还没完了….都担心的看着,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
清芳挂着珍珠泪的小脸,愤怒的看着明石,但半天又早不出一个合适的句子…
“清芳时辰不早了,八哥也累了早点去歇息,明天还有事…”
九阿哥实在看不去了,这复杂的事还是早点解决的好….最好把这两个人拉开…自己的这从小就被宠爱的表妹那受过这样的委屈…这明石的倔脾气他也是见过的,又是八哥心里在意的人…也得罪不起…
胤禩看见老九解围,刚才心里还在盘算是不是先带着人离开,这下好了.老九给了一台阶…
“十四弟反正你也住在宫里就送清芳回去了,我们夜里在宫里走动也不方便…”
十四当然看得懂哥哥们的意思,就是娘们事情多…牵起雪淳,拉着清芳先走了…十三也跟着十四一起离开了.四阿哥见自己妹妹和十三走了,也走上来告辞…
“今天的事,就别提了,清芳也是自己人…”九阿哥看见几个人走了,看着明石说.
明石只是轻飘飘的看一眼九阿哥…
“当然,九爷你这表妹也别老惯着…迟早她的性子都会出事的…”
九阿哥,那听过人这样教训自己…
“哼,今天是你以上犯上…也是皇阿玛赞你诚实,要不你以为现在还能完整站着…”
“呵呵,我说得话放在着,清芳格格性格霸道,我看八爷要委屈了…”
胤禩看见老九脸色微微泛红,这清芳的性子大家都是知道的.这老九喜欢护短的性子自己也是知道…
“好了,你们也别闹了,都是自己人…”
十阿哥看着气氛不对,就抢在胤禩的前面打圆场..
“哼,谁和他(她)是自己人”
“走了,时辰不早了….”
“奸商..”
走在出宫路上,明石一路嘀咕着…九阿哥脑门上青筋冒得老高.十阿哥看着情形不对,早走到前面去了…胤禩走在旁边好笑看着他们,一个人嘀咕,一个又不好发火…
“奸商…没钱的奸商…”
“你…我忍够了….”
“奸商,…”
“….”
“色鬼奸商….”
九阿哥府上有许多秀丽的女子,还有几个漂亮的小老婆…
“老子,不跟女子一般见识…”
“不配跟女子见识…”
“你,…八哥…”
“叫什么叫,没出息…..”
九阿哥一直奉行不欺女子教条,自然也不会为难,更不胡会说是狠决的话…这明石实在可气…见自己八哥也不管.甩了一下袖子,拉着前面十阿哥走了….
“九弟,被气走了….”
“恩,..”
“酒后有怪癖?”
“恩,有点…今天没醉…”
“那你今天…”
“我一喝酒就伪装不下去了,.反正有人想看，我这样不是正好…”
“那你在我跟前也是装的吗?”
“恩,我也不太清楚 …”
“以后就不要装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比最近几年的可爱多了,以为在宫里把你都磨光了…”
“八爷,有理…反正皇上肯定都知道我这性子了…”
“你是说…”
“皇家那个不被监视的…”
“….可是你..”
“皇上也好奇嘛~…”
“…”
宫门外的马夫看见主子出来.赶紧下车…候着…一旁蓝顶轿子也等着胤禩…明石看见一旁的轿子,转头看见旁边的胤禩.
“坐马车?”
. “一起吧…”
胤禩一把抱起明石让她先上车…自己才上车…马车不是很大,装饰比不上贝勒府上胤禩自己的马车…也够狭窄…胤禩坐在左边,明石坐在对面…马车很是时候猛得摇了一下.明石就扑到了胤禩身上,气氛有点尴尬有点暧昧…胤禩心像打鼓一样…见明石一直没说话也没准备起来….本来想叫起她..
胤禩,轻轻的摇了一下明石,见怀中的人没有反应,只是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原来是睡着,这个人到是有趣极了…胤禩嘴角挂起淡淡的笑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酒醉迷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