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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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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林别墅的不远处,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停着,亚秀的目光一直注视圣蓝的房间,房间里的灯忽而熄灭忽而又亮起,似乎整个房间都装满心事。
在订婚后,心里非常异常,自己莫名其妙地会拿出熙南送给我的星星耳环,白色的,出于泥而不染的象征色,如今的意义只有怀念和愧疚。
午夜了,星空闪烁,我躺在床上,出奇清醒,又是一个失眠日。
亚秀见圣蓝房间的灯不再亮起,车也缓缓地驶出了雪之林。
今天是月辰出院的日子,爷爷和我,还有裴然一同去接他会雪之林,赶到医院的时候,护士说已经出院了,好像是个大个子,我想他可能知道我订婚的消息。
护士小姐说他还留了一封信,叫我亲自教给姓朴的一位小姐。
从护士手中接过这封信,宛如离别前的告别,我害怕在月辰的心中会变成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摊开黄色的信纸,信纸里写着两个大字:“再见”。
信的落款者欧阳月辰。
我想他可能知道了我的订婚决定。
裴然拍拍我的肩膀,安慰着我出了医院。
在车上。
我打电话给月辰,打通了却是无人接听。
我心里非常地着急,月辰身体还没恢复,我真得很担心他。
我一直搓着手,手心里冒着冷汗,那时候的感觉是自己完全忽视了坐在身边的裴然。
裴然示意司机开往宇新传媒文化有限公司,并对我说一定能找到他的。
在公司的咨询台。
我们没有了解到什么,给我们最直观的答案是公司机密。
我在心底狠狠地骂自己,我永远亏欠着大家对我的爱,我总是在用一种爱的逆反式,来填满我内心的自私和不够理性地处理爱情中所产生的利益冲突。
雪之林的别墅下。
又依次出现了亚秀的身影,他仍然默默注视蓝儿的房间,他不相信四年来的等待是一场玩完的游戏,他也不相信蓝儿的最后背叛。
这时,雪之林的大门口缓缓地驶进了一辆车,车上的人正是裴然和蓝儿。
蓝儿似乎在自己的脸上摸着泪珠,裴然在劝说什么。
|亚秀双手紧握,在看着他们。
裴然把哭泣的蓝儿搂进自己的怀里,护着她,生怕她会从他的手里离开。
空中的雨滴点点,加上朦胧的月光下,美丽的吻代表了男女之间对这场爱的努力和坚定,北京时间记录了这一刻,它非常浪漫。
此时,爱的力量是伟大的,发挥人性最大的支持和鼓舞,同样,爱也是极其残酷的,享受着幸福的同一瞬间,也是另一方失望过后沉重的加码。
亚秀打开车门,径直走向他们。
“蓝儿,你在干什么?”
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我刹那间回过头,一张憔悴的脸庞,总在向我诉说,他的不甘心,也是我不想看到的,以前是我不理解他,不珍惜他。
而如今这样的选择,对他,对自己是更好的选择。
“亚秀,求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求求你好吗?”我恳求地说道。
亚秀使劲地拽着我的衣服,渐渐地把我从裴然的怀里挣脱出来。
这时候的裴然摔开了亚秀的手,迅速抓住亚秀的衣领说。
“请你不要这样,你再这样做的话我会觉得有失面子。”
“会失面子,你认为呢?你自己问蓝儿,我们是真心爱着对方的。”亚秀认真地盯着我,然后轻轻地掂起裴然的手让他放下。
瞬间,裴然看我的眼神像是对一个陌生人,非常迷茫地,犹如我在做一件让他无比可耻的事情,他此刻的举动,深深地震慑了我的内心。
“裴然,请你相信我,我们虽然相爱过,但现在我的心在你这里,请你-----”我望着裴然说。
裴然在我的额头吻了一下,便抱住我的头,裴然并不知道亚秀就是熙南。
亚秀愤怒地离开了。
这一天,我亲眼见证,自己扼杀了初恋。
夕阳的美尽收眼底,朦胧的夜晚缓缓降临。
我站在葡萄树下,忽然觉得脚下有些吃力,我扶住旁边的石凳坐下,此刻的自己非常喜悦,似乎忘了五年来的伤痛,只想聚积在做伟大母亲的这一刻。
“妈妈,妈妈----”祥嫂把阳阳带到了我的身边,阳阳今年四岁了,可爱的小脸庞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感到很心酸,这四年来是我亏欠她的。
“阳阳快过来,让妈妈好好看看,小家伙,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啊?”我欣慰地摸着阳阳的辫子问。
“妈妈,阳阳最乖了,老师还称赞了呢?”我把阳阳搂在怀里,久久都不愿放开。
今晚的月,依然明亮,而现在的家冷清极了,有些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面目全非,当年男人的豪言壮语,成了我心中无法想像的滑稽谎言。
看着阳阳熟睡的样子,像极了她的爸爸,总是笑着,也许在梦里有什么开心的事吧!
“太太,去休息吧,要注意身体啊,千万别累坏肚子里的小宝宝。”祥嫂扶着我回房间说。
我笑笑说没事的。
我打开电脑,杂志社老板已经来催稿了,不得不抓紧了。
我摸摸鼓起的肚子,宝宝要乖乖的,妈妈要工作,赚更多的钱给宝宝买奶粉。
五年前的甜蜜没了,爱也没了,而我怀了他的孩子,难道这就是上天给我的枷锁吗?
缘起缘灭,这就是残酷的结局,失望而归的女人,拂袖哭泣,恨自己不该相信男人的诺言。
可生活的脚步始终不会停下来,不管痛苦的人还是幸福的人,都要努力地生活。
月色真美,我搁下电脑,独自站在窗前,欣赏夜晚飘动的云,熟悉的街道变得如此陌生,我害怕地往后退,是不是一切都注定了别离。
张小娴说过,别离,是为了重聚。
早上交完稿,我便乘车来到了医院,这是孕妇每周的定期检查。
我意外地见到了林乐儿,她比五年前邋遢了许多,身体丰腴,像是一个孕妇的症状。
她焦急地医院门口等谁,手里还拿着单子,眼神里充满了愧疚。
我站在那迟疑好一会,也许我在她的眼里已经是一个陌生人。
在她转身的那会儿,我叫住了她,她的身子稍稍震颤了一下,或许这么多年了,没人真正这样叫过她吧。乐儿的目光有些躲闪,但几秒后,她认出了我,很是惊讶,是一个孕妇的身份还是突然遇见的尴尬。
“你怎么在医院?”我问道。
乐儿慌乱地搓着单子,或是心中的什么秘密,不能跟我讲吧。
“没关系,那我先进去了,还有我住在西林街33号,离这挺近的,有空来玩啊!”我笑笑说。
林乐儿回过头,目不转睛地望着朴圣蓝的背影和一些不时要她签名的护士和病人,这么多年了,也许大家都变了吧。
“看,那不是朴作家吗?听说她三个月前离婚了,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呢?”
“是呀?男人啊,就像朴作家自己说的,有一半男人都是“潜移默化”的,最后觉得感情运作不行了,就只能寻找下一种刺激,哎-----。路过林乐儿身边的两位大妈正在交谈。
“林乐儿拦住了其中的一位大妈问道:大妈,打扰一下,请问您说的朴作家是叫朴圣蓝吗?”
“是呀?她呀,就住在西林的附近,听这附近的人说朴作家不大说话,一般都不出门,也许是在灵感创作吧。”大妈非常热情地回答。
“那朴作家为什么离婚,而且都有孩子了。”林乐儿想问的清楚些。
“肯定是感情出问题了,现在的年轻人说变就变,流行呀?诶,等等,你是她什么人啊,连这个也想知道。”
“我,我是她的书迷,所以----”
“原来是这样,没事,没事---”林乐儿和两个大妈挥手再见。
415病房里。
在窗台下。
一个身穿病号服的背影,单薄且虚弱,支撑他身体的是轮椅,他的眼睛没有望向窗外,而是盯着手上的书,他不断地用袖口去擦拭书的封面,他像是定格在的一副画,画里在讲述一个痴情,濒临死亡的男人,在与心爱的女人失去联系的情况下,他在等待,等待,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了唯一的线索-------
阳光照射下的他微微抬起头,抿动着嘴唇,眼睛眨了几下,一只手突然悟住胸口,他很痛苦。
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去做检查了,安静的病房有些异常,林乐儿走过去拍了拍月辰的肩膀,并推着轮椅,回到病床边。
“还好吗?要不要叫下护士。”林乐儿扶着月辰上床躺下。
“没事,我能坚持。”月辰笑着说。
“恩,没事,你呀,该好好休息休息,对了,刚才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我进来你都没发觉。”
“没有啊。”月辰把书放在了枕头底下,他或许不想让林乐儿知道,又怕很尴尬,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
林乐儿也没问什么,只是把月辰的被子盖盖好。
窗外的阳光随时间的流逝而泄下去了,月辰的心里很矛盾,在活着的最后一个时段,自己该去找蓝儿吗?
月辰望了望桌上的书,它是月辰的唯一希望。
这本书叫《变》,出自作家朴圣蓝,上面的简介说道,她的爷爷是雪之林赫赫有名的朴立南。
没有了爱情,没有了灵魂,没有了感受,这样的一个人,是无所谓生死的,精神的世界在远去,把物质和欲望当成了全部。
和朴圣蓝结婚的这几年里,起初的新婚生活,也使裴然和同样的年轻人一样,快活自在,完全是沉浸在恋爱中一般。
可是,在官场上,明争暗斗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其中设的局,就是冲着这顶大家都想戴的乌纱帽来的。裴然的爸爸也不例外,被人检举,被人告上法庭,现在的裴家已不是当年,别墅已经成为别人的共享乐园,被爱情玩弄了的裴凝也远走日本。
最另我意想不到的是爷爷居然和市长勾结在一块儿,就这样把他们一家真正拉上了“刑场”,不知图恩的爷爷不仅送上孙女的一辈子,也成了利益诱惑里的一条可怜虫。
裴然的爸爸,我的公公,在开庭的前一个晚上服毒自杀了,当我和裴然都赶到的时候,已经去世多时,身体僵冷,嘴巴微张,眼睛是开着的,在官场,他叱咤风云,如今的下场,哪能接受得了?裴然默默地为他的父亲合上双眼,神情注目,他的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始终没有流下来,裴然,请你哭出来吧,不要憋在心里,好吗?
公公的死,彻底改变了我和裴然的人生,也从那个时候起,裴然收起了他的笑容,他放弃了他的摄影职业和导演生涯,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心胸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个人,他开始对这个社会积聚恨意,他摧残身边的一切东西,白天他会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对我温柔体贴,甚至许多曾经不会讲的话,也会对我讲,虽然身为女人,我常常陷入爱的甜言蜜语中。
可到了晚上,他每天出去酗酒,回来经常出手打我,当时的自己以为他只是一时的失意才导致的,我近乎忍耐的偏让,也使他越来越猖狂。
当时我想过离婚,可又不忍心他打完我之后,痛苦流泪的模样和在梦里一遍一遍地喊着害怕,我把他的脸捧在我的怀里,我轻轻地念着他的名字,他竟会像孩子般地,在我的怀里熟睡过去,过去的你,看似坚强的你,其实是多么的脆弱。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答应爷爷的荒唐理由,嫁进你们家,整件事我才是罪魁凶手。你的脸消瘦了许多,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痛吗?
我吻了一下你的额头,无论现在的你变得如何陌生,我都会等你,等你重新认识我,不管以后是什么样的生活,我都会为你守候。
想起了过去的日日夜夜,我身心煎熬,那些都是我面对的一幕幕无法忘去的场景,犹如发生在昨天和今天。我靠床而坐,桌上的电脑还亮着,望窗外,天已亮,感叹昨日的流逝,却又不得不为今日奋斗。
我为着稿子发愁的时候,阳阳却在这个时候患了重感冒,当医生告诉我,如果不及时送来治疗的话会转化为肺炎,后果不堪设想。
孩子,是妈妈不对,是妈妈这段时间忽视你了,妈妈以为吃几片药就会好,是妈妈太不负责任了。
阳阳一直在昏睡,我摸摸她的额头,烧已经退了,我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突然间,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抽泣起来。
祥嫂拿着一些生活用品和饭盒跨进了415病房,看见太太红红的眼眶,知道太太又哭了。
“太太,阳阳会没事,倒是你一个早上没吃饭,身体那能受得了,来,吃点饭。”祥嫂说。
我摇摇手,我根本吃不下饭。
心脏病科室。
医生的话不得不让林乐儿担心起来,他的日子不多了,一定要注意他身体上的变化,要及时跟我们医生取得联系,如果有什么想见的人,尽快安排他见面吧。
林乐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马上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亚秀。
“亚秀,我想告诉你件事,我-----”乐儿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是因为拨通了心爱的人的电话吗?
“我现在正赶往心蓝酒吧,晚上还有演出呢,有什么事赶快说,别婆婆妈妈的,遭人烦,知道吗?”亚秀一手拿着手机讲话,一手去地下仓库去拖他的心爱坐骑,一辆仅两三万的摩托车,可对他来说,已经是非常好了。乐儿赶紧擦干眼泪说。
“医生说,本来我不想跟你说的,现在我不得不说了,月辰他-----”乐儿又开始欲言又止。
“别婆婆妈妈,有屁快放,我没时间跟你瞎掺和,笨女人。”亚秀不停地皱起眉,突然又喜笑颜开,在五年里,被他称为笨女人的林乐儿,和她共同生活,给他带来了不少精神上的愉悦吧。
“亚秀,刚刚医生跟我说,月辰可能只剩下三个月左右的生命了,我知道他唯一的心愿是想见朴圣蓝一面,而我在------”不等林乐儿说完最后的话,就把她的电话挂了。
朴圣蓝的名字在亚秀的心底埋藏了五年,如今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耳边,也许时间早已冲淡了彼此的感情,但对蓝儿的感情毕竟是存在过的,过往的互相伤害哪能说忘就忘。
由于病情的加重,月辰搬到了单人病房,以便更好的静养。
林乐儿坐在他的床边,一直想打瞌睡,她忽然看见月辰枕边的书,原来他知道的,她理了理月辰的刘海,如果我是朴圣蓝,有这么一个痴情的男人爱着自己,就算死也无憾了,可偏偏你去爱什么公子哥。
林乐儿翻开书,她深深地被书里的剧情吸引住。
林乐儿觉得朴圣蓝是在说她自己的故事,她描述的爱情是作为利益交易中搭建的一个平台而已,当有人问书中的主人公,那你在这个平台中产生过爱情吗?她的回答是有过,她天真地以为别人所不认为的,她可以去改变,可到了最后全然不是自己所期望的,那样的平台只能把你期待的爱情毁灭,让你没有了相信爱情的内心渴望,眼前美好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华丽丽的骗局而已。
月辰苏醒过来,窗外的第一缕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睫毛微微抖动,林乐儿走过去,拉上窗帘。
“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月辰的身体很虚弱,说话时都喘气,眼神涣散。
“你呀,自己好好休息,我们是朋友,这么客气干吗?哦,对了,亚秀过几天要来看你。”林乐儿低着头正在削苹果。
“恩。”月辰又拿起枕边的书翻起来。
“是她的书吗?”
“是,五年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想见她吗?”
“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一个国内知名的作家,而我现在凭什么去见她。”
“别想了,先吃个苹果吧。”林乐儿把他的床摇高,扶起他坐好,把苹果递给他。
“我见过她,在医院。”月辰诧异地望着林乐儿。
“这是真的,是真的,她好像跟她的丈夫离婚了,还怀着孕。”
咳,咳-----月辰是过于激动吧,他使劲地揉着发疼的心脏。
“啊,月辰,你怎么了?”林乐儿指指月辰的鼻子,是血,从鼻孔里慢慢流出来。
欧阳月辰似乎在这一刻明白了什么-----
“你带我去见她,再不去见她就没时间了。”
“可是,你的身体行吗?”
“我没事。”
在住院部的门口,月辰被一个急匆匆的妇女撞到在地,该死的心脏又开始疼了。
“月辰,月辰,没事吧。”
“快扶我起来,不要让医生看见。”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以后要小心点。”急匆匆的妇女一下子消失在人影中。
林乐儿忽然看见地上有一张病历卡。
病历卡上写着一个人的名字:朴晏阳。
西林街33号。
门铃按了很久,还是没人开门,林乐儿真是急死了,一边看月辰,他的身体恐怕吃不消。
“你们是找朴作家吗?”隔壁的大婶如是说。月辰点点头。
“哦,好像朴作家的女儿病了,都在医院呢?”
“那太好了,月辰,终于可以看见你想见的人了。”
林乐儿非常地开心。
月辰的脸上露出了最美的笑容。
“大婶,那她的女儿叫什么呀,以便我们很好地找。”
“哦,叫朴晏阳,那孩子张得可漂亮,我们的街坊邻居都叫她小美人。”
“因为她妈也是个大美人,谢谢啊,大婶。”林乐儿似乎被逗乐了。出租车上。月辰出现了状况,可是始终不想放弃,也许这就是爱的魅力,医生说他是奇迹,可能吧,他的奇迹是因为他没有对爱妥协。
护士咨询台,林乐儿在问关于朴晏阳的情况,欧阳月辰坐在那里,看着四面八方来的病人。
“蓝儿,蓝儿-------”蓝儿没有听见欧阳月辰的呼唤,她跟旁边的女医生在亲切地交谈,她好像怀孕了,估计宝宝也快生了。月辰想怎样才能让她听见呢,他鼓着劲喊蓝儿,渐渐地,他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晰,他不断地撞上路人,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想这个人可能是个疯子吧。
欧阳月辰重新插上了各种气管,医生这一度昏迷恐怕很难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其间就要靠他的意志力了。亚秀抱着乐儿,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月辰会没事的。
五年了,三个相互扶植,相互鼓励,林乐儿的天真,善良打动了亚秀像冰块一样的心,终于也走到了一起。自从经济公司倒闭后,在没有任何资助的情况下,他们怀着一颗坚定的心决心一起面对,一年前的心脏搭桥手术也是亚秀的一场场演出挣来的,为了省钱,亚秀经常睡大街和垃圾堆旁,而林乐儿是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直到他身体有了很大改观。
走过林阴小道,朴圣蓝的表情有些发愣,刚才是有人叫她吗,为什么那个声音是那么的熟悉。
415病房。
“太太,这是新补的病历卡,哦,对了,柜子抽屉里有一块白色的手表,我打扫的时候看到的。”递到蓝儿的手表却是很普通,但是它看起来特别的舒服,任何一个人都会喜欢上它。
我想应该是这床的病人留下的吧。
护士咨询台。
“请问415病房23床的那位是不是出院,因为在他用过的柜子里有块手表,我觉得应该是他的,麻烦您了,请查一查?”
“哦,好的,请您稍等片刻。”
“朴太太,今天有人来找过您,说是您的朋友。”
“那他们有没说是谁?”
“没说,太太,我找到了,23床的是个心脏病患者,叫欧阳月辰。
欧阳月辰,他怎么会在医院?我叫祥嫂去,还是自己去呢,这不该是我逃避的时候了,也许只是一场同名 同姓的误会罢了。
打开门,侧着脸再熟悉不过,这一切又要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