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昏君！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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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你是来杀我的吗？”
镇国公一身铁链见黑衣人是赵芳激动地朝她大吼，口水喷了她一脸。
赵芳被震得一阵哆嗦，心下一颤一颤地，眼前的人，怒目圆瞪好像要杀了她一样。从小到大还没这么被人对待过，怪不得原来那位那么恨他了。
“呵呵”赵芳哂笑，“郑爱卿，朕要杀你，又何必晚上孤身前来？”
“哼！事到如今殿下又何必假惺惺，先在不过想掩人耳目将我处死。昏君当道，我赵国亡矣！”
“郑爱卿说得对，我赵国确实要亡了，普通百姓或许能逃脱，我或许就要粉身碎骨，永不超生了。”赵芳摇头叹息说。
一时惊讶她竟然没有反驳他的话，转念又想到她所作种种，赵国亡于她手，他日黄泉之上也愧对她列祖列宗。顿时，吹鼻子冷哼一声，背对着她不说话。
“爱卿可知，昨晚我差点遇刺死了，若非贴身侍女舍身相救，今日我也见不到爱卿。恰好的是刺客正是你座下令吾，也恰好我要找你查明真相时，你却急着出城。”
郑渊当官多年，怎么不知是什么意思，瞳孔紧缩，慌忙大叫道：“不是我！我没有刺杀殿下，令吾早就辞了官！我完全不知殿下遇刺的事！”
赵芳笑了笑：“谁又相信呢？一切是不是太凑巧了，群臣都逼着我捉拿爱卿，你还在那么深的晚上非要出城，我估计在你府里搜一搜，说不定还有叛国罪证呢！”
郑渊怒吼道：“不可能！我没有叛国！我对赵国对先王忠心耿耿！殿下尽管到我府里搜！”
“爱卿还不明白吗？有人要置你于死地。”她严肃了神色问，“郑渊我让你据实以告，昨晚为什么非要出去！”
以前赵芳也曾这样呵斥他，多半为了吃喝淫乐之事，可从未如此有威势。
郑渊犹豫着，吞吞吐吐说：“臣绝无叛国之心！只是昨晚......昨晚我收到书信，说我的小儿子危在旦夕，让我赶快回去看他。”
“书信呢？”
“书信已经被烧了？” 郑渊嗫嚅道。
“家书而已，何以要这么隐秘，你可知道现在所有证据都在指明你弑君之罪！”让我这怎么相信你，什么都没有！罪证一大堆！
郑渊仿佛坠入了冰窖，心里一片冰凉，他不怕战死沙场，但却不能忍受背负弑君之罪，含冤而死。
他凄惶道：“小儿子是臣外室所出，臣隐瞒家人多年，隐秘地抚养他们，书信来往也很谨慎，专人派送，我看完即烧掉。”
这下可把赵芳吓到了，没想到牵扯出一档私事，以为你一身清白，刚直不阿呢！怎么还有这档破事，以前骂赵芳怎么能这么振振有词！
又想了一想，赵芳皱眉问：“你确定家书是你夫人亲手所写？”
“这.....”郑渊想了想谨慎道：“臣没有多想，但基本确定是她写的，因为联络方式也只有她知道。”
赵芳冷汗涔涔，苦笑道：“爱卿不觉得这一切太巧了吗？我也想不出从哪开始，爱卿一步一步好像就是为了走到今日。”
郑渊惊疑道：“殿下相信我？”
“开始确实怀疑，若非......”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燕国发兵之际出事，完全和小说符合的时间点！难道不是有人故意的吗？
“爱卿是如何与夫人相遇的？我不知你那位夫人有几分可信，但从近日种种事发觉，你我身边都有对方的眼线啊。”
郑渊沉吟不语，心虑重重，如果不是夫人也会是身边亲信，或者两者都有。到底是谁？是谁要害他！张俅？
“爱卿以为会是谁想害你，也想害朕呢？”赵芳的眼睛里充满着温和的笑意，和看着他的暴戾痛恨完全不同。
“或是想害赵国呢？”她淡淡道。
郑渊仿佛停止了呼吸，瞪大双眼道：“殿下的意思是......”
“不可能！”郑渊立即否认道，好像害怕这件事会发生一般，虽然他知道早晚会发生，“大燕现在跟祁国热战正酣，怎么可能再攻打赵国！”
“若昨日我听了张俅的话把你就地处死，爱卿能保证北镜三十万雄兵还会听命于我？三十万军不抵抗，燕军对赵唾手可得！！！”
“那是殿下宠信小人，三十万军队绝无异心！”郑渊甩袖怒斥。
“那爱卿呢？敢说没误听小人之言，中了算计，不然怎么大殿上如此激动，拔剑相向，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我君臣不和，今日又落得身陷囹圄？”
“我我我.......”他结结巴巴，第一次被这位“昏庸”殿下说的理亏，往日恨不得见了她就要口沫横飞，一句句教训的话让他说上三天也说不完，今日反被看不顺眼的小女孩拿住错处。
不等郑渊回答，赵芳叹息道：“你我君臣如今计较这些没有什么用处。不知是不是上天怜悯，移居静安宫这些日子，我竟然梦见了父王。”
“先王？”
“他没问我是否吃好，穿好，受了什么委屈，只一直重复一句赵国将亡。一日一日赵国沦于战火的样子在梦境中越发清晰，父王站在火海中凄煌落泪”
“真有此事？”郑渊一向不太相信鬼神之言，可殿下今时不同往日。沉静平和，洞察世事，难道真的是先王托梦警醒她？
“我开始也不信，可梦境越来越清晰，甚至还有我被燕军俘虏的下场，如临其境由不得我不信。我不放心查了查边境，果然....”
“果然什么？”
“燕国与我国接壤边境元帅换成了白束！”
仿若被天雷击中！郑渊一动也不动。白束！白束！他一生的传奇皆由他而毁。他最后几年的交战中，但凡遇到白束，皆是败仗！民间传言，白束是他的克星，甚至他自己也相信了。纵横沙场几十年，却屡屡败于一个小将之手。
“这也不能确认燕国将攻赵，山戎胡羌虎视眈眈，燕国连袭两国恐被他国趁虚而入。”
“爱卿，坦白讲，你真的认为燕国真的没有夺赵之心？”
“殿下”郑渊叹息道：“臣以为燕攻祁之后就是图谋攻赵了，燕赵祁所在之地原就是一国传承，分分合合数四百年，燕皇自小才智过人，十年间荡平四分五裂的燕国，收服周围小国，一统天下之心昭然可见，所以臣这两年才加紧固防以防不测啊。”
“他早就意图夺赵，又怎么会没有准备！白束掌军，爱卿下狱，种种迹象表明他这两日就要发兵了。”
郑渊这时立即跪下道：“臣请命领兵上前线。”
赵芳扶他起来：“爱卿英勇，我岂会不知。但是我赵国真要和燕国硬打，爱卿以为我国胜算多少。”
“这这这......”燕国律法严明，文臣武将辈出，其强盛远非赵可比，他们必定是一番苦战。
“如果真要打起来，我们能抵御多久，赵国子民又要死多少人？”
郑渊皱眉道：“殿下不可妇人之仁。”
“我只是想到一个或许可以避免赵国沦于战火，又能抵御燕军的办法。燕国既然视爱卿为心腹大患，眼下爱卿又被我关入牢中，那不如就将计就计........赵芳小声说着她的想法。”
郑渊仔细听着，忽然皱眉，而后舒展，最后大惊，连呼不可：“殿下，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赵芳严肃道：“怎么不行，难道爱卿没有信心胜过白束？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趁此之际打他措手不及，让爱卿一雪前耻。”
“是.......不是......”
郑渊对白束确实心里有个疙瘩，小说中最后一场仗，京城外郑渊带最后十万军和白束打起来，可是却因心里犯怵，被白束诓了一把，以少胜多惨败。
赵芳怕这件事重演，她安慰说：“坊间传言爱卿逢白必败，我却以为是白束是逢郑不赢。以前和燕国打的几场，镇国公虽未打赢，但是你手上却没丢失一池一城，白束也只有绕过镇国公才能全胜，难道不是他怕爱卿你吗？”
“他会怕我？”
“爱卿马上征战数年，战功赫赫，怎么这点信心都没有，这些传言不过是攻心之策。狭路相逢，勇者胜！领兵打仗最终是要在气势上压倒敌人，瓦解敌方意志！白束不过是利用了爱卿忌惮他的心理，巧计取胜，如果爱卿坚定信念，勇往直前怎么会打不过他？”赵芳坦诚地看着他，眼神坚定：“我把赵国连同自己的安危都系于你手，就相信你是我赵国最坚不可摧所向披靡的利剑，爱卿难道看不透这点？”
“臣一定不辱使命！”一瞬间，郑渊好像看到赵芳身上有不可直视的光芒，言谈不似先王勇武霸气却字字震心。
赵芳微笑说：“我信你！”
出了天牢，天还未亮，赵芳想着待的时间却不短，眼见四周无人，她暗想，不会丢下她走了吧。
这时突然从空中落下一人，紧身黑衣，高冠束发，正是楚玄峰。
“出来不见你，还以为你等不及先走了呢！”
“殿下的命令，臣不敢违抗，只是站在高处更容易观察下面情况。”
一阵风刮过，赵芳抱着手臂说：“也不觉得冷吗？冻死我了，快回去。”
“是。”
“我叫人送了一筐人参，你拿去给你大哥吃啊！不够再去太医院领。”
.......
“是。”
看他有点不好意思，赵芳又说：“别客气啊，看你这弟弟对大哥还不如我上心呢，昨天也不去领，我索性就替你送去一筐了。”
“谢殿下。”
“不客气！”赵芳笑道。
. 楚玄峰：........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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