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六章 ...


  •   解溓随着缪霜操走进缪家,他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两旁的树木修剪得十分整齐,中央的喷水池喷出十几米高的水柱,爱之女神的雕像在水雾间若隐若现,一幢纯白的建筑在喷泉后威严耸立。

      解溓看得目瞪口呆,他推推身边的人:“喂,我不是到了白宫了吧?”

      缪霜操笑着摇摇头:“小脑袋瓜里想什么呢?好了,我们进去吧。”

      “……哦,好。哎!等,等一下!”解溓慌忙扯住对方的袖子,“那,那个,你的家人真的欢迎我吗?不,不会……”不会像我家的那些亲戚一样吧。

      “他们都很欢迎你的,放心。”繆霜操握紧解溓略带凉意的小手,给他无言的安慰。

      “好,走吧。”

      进入屋内,巨大的水晶灯,宽敞的真皮沙发,螺旋的楼梯等等一系列只会在电视里出现的东西还是让解溓有种眩晕的感觉,但相对于刚才的冲击,他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暗暗捏了捏自己的手掌,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要做出丢脸的事情来。

      解溓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位五十岁上下,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走到繆霜操面前弯腰行礼:“三少爷,您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殷叔。”繆霜操笑着向中年男子打招呼,回身把解溓向前推了推,“这是爷爷要收养的孩子,叫解溓。溓,这位是家里的管家殷叔。”

      “殷,殷叔!您好!我叫解溓,那,那个,初次见面,请多关照!”靠,又不是日本人,还请多关照,还结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啊啊!

      “呵呵,我是繆家的管家殷安。小少爷,初次见面,也请多多关照。”看出眼前的男孩的紧张,殷叔小小的开了个玩笑,顿时紧张的气氛(只有解溓一个人这么认为)化解不少。

      望着笑呵呵的殷叔,解溓立刻觉得亲切起来。于是,情不自禁地拉着对方的手嘻嘻笑起来。

      “嗯咳。殷叔,爷爷和爸爸他们人呢?”实在看不下去解溓的傻样,繆霜操赶忙转移话题。

      “老太爷今天新得了一件玉器,十分喜爱,正在书房研究,怕是要下午才能出来。老爷和太太好像是收到消息说美国的生意出了点状况,一小时前急飞西雅图。大少爷和二少爷打电话回来说今天怕是赶不回来了。大小姐,二小姐前天去米兰看时装表演,没说什么时候回来。”殷叔毕恭毕敬地回答完毕,然后退到一旁。

      繆霜操听完不禁皱了皱眉:“是吗?都有事啊……”他略带歉意地看着解溓,“对不起,溓。本来大家说今天有空的,可……”

      “没事没事,总会见着的,不急在一时。”解溓使劲摆手,生怕繆霜操为难。

      “不如,三少爷带小少爷各处去逛逛,熟悉一下环境如何?”殷叔在一边提出建议。

      “好啊好啊,我正想转转呢。你家这么大,我要是不好好熟悉的话,以后迷了路可怎么办?”解溓急忙附和殷叔的建议。

      “什么叫‘你家’,以后这也是你家了。走,我带你四处转转。”繆霜操曲指弹了解溓额头一下:善解人意的小东西。

      “不要总是弹我啦,会变笨的!喂,等我一下啊!”解溓揉揉额头,追着繆霜操跑上楼。

      这个男孩的到来对繆家是幸还是……殷叔看着消失在楼梯口的两人如是想着。

      二人在走廊里走走停停,繆霜操时不时地给解溓指指这是谁的房间,那张画是什么来历。最后,他们停在一个房间门口,繆霜操指着房门说:“溓,这是你的房间,进去看看吧。”

      “嗯!”解溓推开房门,“咚咚”地跑了进去。

      “哇!房间好大,有我以前的五个这么大吧。天!这个床究竟能睡几个人啊?啊!还有落地窗!”推开落地窗,解溓跑到阳台上。

      一个巨大的人工湖呈现在眼前,阳光透过树隙躺在湖面上游泳。清风吹过,一片波光潋滟。

      “哈!我想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看着这样的美景,解溓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

      “我特意挑了这个能看到湖的房间,还喜欢吗?”繆霜操走到解溓身后,双手穿过腋下,将人整个包在自己怀里,唇贴在耳边一面吻着一面沙沙哑哑地问。

      “喜,喜欢!那,那个,我,我想,我想,啊!对了,我想去湖边看看!”解溓用手死命拽开腰上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的繆霜操!你个没节操的混蛋,色狼!随时随地发情的变态!(人家只不过亲了一下,还是耳朵,用说的这么过分吗?)解溓心里一边骂着繆霜操一边没头没脑地乱跑了一通,直到实在跑不动了才停下来。哎?这是哪里?他左顾右盼,终于发现自己好像跑到了不认识的地方。(话说,你根本就哪里也不认识好不好!)

      “天,这儿是哪儿啊?繆霜操!都是你害的!我迷路啦!”解溓一边左转转右看看地找着出路,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那个害自己迷路的混蛋。

      “哦?原来都是我的错,那我回去好了。”调侃的声音在身后慢悠悠地响起。

      “哎?不许走不许走!”解溓拼命抓主想要离开的男人。

      “呵,溓。我只是想带你去湖边,你抓这么紧我没办法动了。”

      “>_<……走吧。”

      二人左一拐右一绕,走了大约十五分钟,终于到了湖边。

      “哇,真漂亮!”解溓跑到跟前,蹲下身拨着清凉的湖水:啊~~~~~~~好舒服~~~~~~~哎?湖里的影子是……

      “繆霜操,对面还有房子吗?刚才在阳台怎么没看到?”

      “没大没小,叫三哥。”

      “……三,三哥。”切,才大七岁,装什么大辈儿啊?

      “乖。那房子是以前小姑姑住的。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现在很少有人去了。想去看看吗?”

      “姆……”小姑姑啊,还真是个讨厌的称呼。不过,看样子好像挺神秘的,那就……,“我想去!”

      “呵,那,走吧。”

      二人一前一后向湖后面走去……

      “哇,我是不是穿越时空回到古代了?”推开沉重的红木门,走进大厅。解溓东张西望,看着厅里的摆设:瞧瞧这个花瓶,这香炉。啧啧,肯定值不少钱,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别管那些了,来,走这边。”繆霜操拉着这位“解姥姥”离开前厅,往后堂走去。

      二人一路穿花拂柳(其间的雕梁画栋,假山回廊自不必提),来到一个院门前。

      “雪霜阁?”解溓念着牌匾上的字,扭头好奇地看着繆霜操。

      “进去吧。”繆霜操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啊!这是!”跟着走进来的解溓看着屋内惊叹出声:屋内纤尘不染,八仙桌子摆于中央,四把圈椅按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环绕桌旁。左手靠窗的位置摆着一个很大的龙书案,文房四宝置于其上。书案后的多宝格里简单的摆着几件古玩。右手尽处是一张象牙雕的床榻,床上摆着一只玉枕,里面叠着几床丝绸的被褥,玉枕旁还放着一把轻罗小扇。这些家具看似朴素,其实件件价值连城。解溓虽知繆家有钱,吃穿用度都不会是一般物品,但他不懂古玩,并没有看出屋内样样都是稀世奇珍。他只是惊叹的看着强上挂满了一幅幅都是女子的画像:画中的女子一身红衣,手执团扇,或坐或卧,或赏雪或观花,虽不见面目,但那窈窕的倩影尽显风流。

      “怎么都是背影?”解溓指着画像不解地问。

      “呵,小姑姑总说自己其貌不扬,但她又极喜画像,因此每每只让画师将其背影入画。”繆霜操说起这位小姑姑也只有连连摇头苦笑的份儿。

      “啊哈哈,你小姑姑真有个性。”解溓干笑:果然女人都很彪悍。

      解溓细细地看着墙上的画像,然后慢慢踱到床边,指着床问:“我可以坐吗?”

      “可以。”

      “嘿咻,啊!丝绸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好滑,好舒服!

      “呵,你也可以躺在上面试试。”

      “真的?”

      “真的。”

      解溓小心翼翼地把头放在玉枕上,幸福地眯起眼。手轻轻放在枕边,不经意间碰到了那把扇子。拿起来,只见上面画着一石峰突兀江面,三面悬绝,远眺似石燕掠江。石峰上还提了四句诗:燕子矶兮一秤砣,长虹作杆又如何?天边弯月是挂钩,称我江山有几多。

      “你小姑姑果然……”果然彪悍,哪有女人在团扇上画这个,写这个的?

      “恩?怎么了?”繆霜操接过扇子看清了上面的图,画,“果然是小姑姑的风格,她是胸中有大丘壑的人,只可惜……”

      “可惜什么……”好困,难道是昨晚太兴奋没睡好的关系?

      “……没什么。你是不是困了?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那怎么行?这是你小姑姑的屋子啊。”

      “没关系的,我想……小姑姑也……”

      “恩?什么?啊,对了,上次在我家那晚,你是不是唱歌了?唱的什么?”

      “……You are my sunshine.”

      “……对……就是这个……你……再唱一遍……”

      “好,You are my sunshine, my only sunshine……”

      “……真好听,我……是你唯一的……阳光吗?……呼……”

      “当然……”繆霜操俯身吻了吻解溓的额头,嘴角微微翘起,“你是我唯一的……”

      “孩子,醒醒,醒醒。”

      谁?好吵!

      “醒醒,醒醒。”

      不要烦我!让我睡觉!

      “孩子,醒醒。”

      “靠,你谁啊?让我睡会儿会死啊?”解溓“呼”地翻身坐起来,狠狠盯向打扰自己清梦的罪魁祸首,可是眼前却站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

      “呃,老爷爷,您是?”

      “你是小溓吧,我是……”

      “溓,该起来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老者刚要做自我介绍就被推门进来的繆霜操打断了。繆霜操本来是叫解溓来吃饭的,看到床边的老人微微吃了一惊:“爷爷?”

      “什么?爷爷?”

      解溓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老人:这就是叱咤商场五十年,跺一跺脚黑白两道都心惊胆颤的繆扬天?不像啊,这根本是一尊佛嘛!

      “您是繆扬天?”解溓小心翼翼地求证。

      “不错,我就是繆扬天。”老人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男孩。

      我完了我死定了,我在这个大佬面前说粗口了,会不会被打成靶子然后埋到后山当花肥啊?

      “溓,还不叫爷爷。”繆霜操把还在进行着可怕幻想的解溓拉下床,走到老人面前。

      “啊?哦 ,哦,那,那个,爷爷?”天,叫着还真别扭。

      “嗯……”老者含糊地答了一声,旋即握紧手中的拐杖转身往门外走,在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了下来。

      “爷爷,您怎么了?”繆霜操紧走几步来到老人身边,伸手扶住老人的胳膊关切地问。

      “没……什么。小溓,你从明天起不用去学校了,我会请几位老师专门教你金融,管理,外语和社交礼仪的知识。一个月后你的生日宴会,我会把你介绍给大家。”说完,老人头也不会地走出了屋子。

      “什么?不是吧!”解溓抱头惨叫:金融?管理?社交礼仪?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天知道,我一中文系的学生怎么可能会金融,管理啊!还不用去上学了?我一年的学费,住宿费都白交了啊啊啊!

      解溓当时只想到自己要过很悲惨的学习生涯了,可是后来想想,那天才是一切的开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