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容易把人抛,时光匆匆又是几年。
“你们――”佐助面色相当复杂的看着花音和哥哥。“不是同居好几年了吗?难道没考虑过孩子的问题?”
花音闻言脸色一红,摇着手结结巴巴的解释,“那个,不是佐助君你想的那样,我和鼬君很清白!”也就是房东与房客的关系。
鼬吃着花音制作的三色丸子面不改色,“在下个月你推出新甜点前我们把婚礼的事准备下吧,毕竟佐助也准备结婚了,我们却一直拖着。”
“结什么婚啊!把手里的丸子放下啊!鼬你的血糖已经偏高了,甜点限量,要是因为糖尿病死掉可没有办法再次让你复活。”说着花音突然皱起了好看的眉,“嗳?鼬桑刚才有提到结婚吗?和,和我吗?”
鼬转头无奈的看着花音,“其实我很早就像看你穿着白无垢嫁给我的样子了,只是担心你没有准备好,现在我觉得已经可以了。”
…………
花音洗完澡发现鼬还在房间里,他已经洗过了澡,鸦羽似的乌发擦的半干披散到背后,看到有些不自在的花音拿起身后的毛巾,等着她过来给她擦头发。
花音脸色突然一红,有点磨蹭的挪了过来。
“他们说我该主动点,我也这样认为。”鼬将她的长发捧在手中当作宝贵的玉器一般细心擦拭。
“他们?”花音转头看他。
鼬手中动作一停,“啊”了一声,接着给她擦拭。
接下来的景象就像是一个虚幻的梦了。
小巧的下巴被抬起来,而抬着下巴的手的主人主动把脸靠了过去,两张温热的唇贴在一起半晌却没有动作,花音眨巴了两下眼睛稍微退开些许。
“鼬是没有经验吗?我,也不是很懂,不然今天算了,唔。”感觉到舌尖被柔软湿热的东西触碰到,花音低呼一声,后脑勺被扣住。
“既然都不懂,我们还是一起学习好了。”他温柔的吻着她,让花音一点点放松,迷迷糊糊的花音险些咬到自己和鼬的舌头,后背被安稳的轻抚着,花音终于渐渐回应了起来。鼬揽住花音的腰将她打横抱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接吻了变成了争夺铒食的动物般你追我赶,直到一方被压倒在床上。
花音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由他吮吻,宽松的浴衣变得越发松散,半边细嫩光滑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还带着刚刚出浴的粉红,春光乍露,的确有些刺激人。花音手下紧抓着床单,感觉身体越来越燥热。
“鼬,我~,鼬……”花音混乱的叫着他的名字,但阵地已经逐渐全面失守。
“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