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执一怨枉,三界难求 ...
-
a,第十六章
“你生气的样子还真是少见。”带土突然出现在室内,花音促不及防差点喊出来。
不过她向来冷静,到了最后还是克制住了。
“就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他坐在琉璃台上,眼中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笑意。
花音环抱住自己,“我没有和你拼命,你很遗憾吗?”
“为什么留恋呢?那些虚妄的感情,她们可能早就放弃你了。”他摇了摇头,如果她只是贪恋那种温暖安逸的感觉,他也并非给不了,前提是她听话,并且别在对木叶,不,日向斩断那一点点牵挂。
“我们能换个地方聊这些吗?阿飞!”花音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
带土的视线往下滑了滑,看到她抱住的地方。语气顿了顿,“不用,我觉得气氛正好。”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挖掉你的写轮眼?”花音尽量压抑自己的怒气,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明目张胆。
带土就很大方了,“好吧,我给你一分钟,我坐在这里不动。”
“出去,我现在不想生气,也不想重复第二遍。”花音闭上了眼睛。
带土突然凑到她面前,扶着自己的下巴。“可你已经生气了呢,白眼都开了。”然后他用标准的阿飞式语气欠扁的问道,“都说白眼有透视能力,前辈有没有偷偷用这种能力偷窥阿飞啊?”
忍无可忍,花音从水里伸出一条长腿,用上了霸气,猛然将蹲在旁边的人踹开,对方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来。
快速从浴缸里爬出来,花音用上了瞬身术,等带土头晕目眩的翻起来看向她时,她已经裹好了浴衣,面色不悦的看着他。
带土看着她半湿的长发贴在精致的面颊上,水珠顺着衣领滚落至锁骨再到衣领内,透露出一股不同于小女孩的风情;而纤细白嫩的小腿也露了出来,光脚踩在木质地板上,可能他的目光太过直白,那圆润的脚趾甚至可爱的缩了缩,让人忍不住想抓住把玩一番。
他开了写轮眼观察了花音一会,随后他遗憾的抱着胳膊摇头,“写轮眼没有透视的能力呢,衣服里面什么也看不到,真可惜呐!”
花音咬住唇瞪他,额头冒出一个个十字。但实在忍无可忍,干脆走过来按着他的脑袋,然后一下子塞到了盛满水的浴缸里面。
“啊――啊――啊――饶命啊前辈――唔噜噜――噜噜――饶命啊,快要死掉了!”
花音手一松,放开了他。要是刚才手边有把刀就好了。她懊恼的用左手抵住额头,责备自己如此沉不住气,但又忍不住想把始作俑者毁尸灭迹。
“满脑子废料的老头子,该进棺材的人为什么就这么不甘心的活在世界上,还把世界都弄得乌烟瘴气。”这次她的语气倒没有明显的愤怒与恼火,而是带着一如既往的轻慢和淡淡讥讽。
她现在已经调整了状态,甚至好心的拿了条干净的毛巾准备递给他。
“你,你――”她睁大眼睛看他。“一直遮遮掩掩的,今天为什么又,”这么随意的摘下了面具?
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三十左右,左半边脸毁了,白色的皮肤上面满是小褶皱的痕迹,而右半边脸看起来就很俊朗了,到像是宇智波家出品的。
这可不是什么上百岁的老头子样貌。
带土摸了摸自己满是瑕疵的右脸,唇角微微勾起,“你既不惊讶也不害怕,我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你了。”
花音上前两步观察着他的右半边脸,温热的指腹在稍微有些粗糙的面颊上划过,然后开了白眼。
然后她顺着他额头那条白色与皮肤颜色的线从上滑到下,滑到下巴的位置时,带土抓住了她的手。
“你在做什么?”他低下了头,温柔的呼吸喷洒在她泡澡后尚带着粉红的面颊上。
花音收回探索查克拉的白眼,点点头肯定道,“木盾细胞。”
带土一愣,“啊,没错,和你给鼬用的一样,可以缓解万花筒写轮眼给身体带来的副作用。”
甚至可以开启轮回眼,不过这点她可能还不知道。
“真遗憾,如果当初是我给你做手术,你看起来会很正常的。”花音微微蹙起眉心,“本来挺好的一张脸,竟然就这样被毁了。”
花音大概可以确定他是一个差点战死的宇智波,被救后因为某些原因憎恨起了木叶,所以才想报社,而极有可能是因为毁容了。
“别想一些奇怪的东西。”带土抬起了她的下巴,示意她收敛一下那种奇怪的眼神。
花音面色正经了一些,她与他对视。
“所以呢,暴露你最大的秘密给我看是要做什么?”她一直不相信对方是宇智波斑彼此都很清楚,但他突然这么坦诚的理由又是什么?
带土放开了她。
“这世上你相信的人不超过五个。”他拧眉看她。
“尽管你我认识多年,但你却对我很防备,或者说你在防备整个世界。”他捏起她的一缕黑蓝长发在手中把玩。“你怕失去自由,担心被束缚,所以你抛弃一切离开木叶,之后可以顺从的加入晓,也可以认同‘月之眼’计划。”
“我怕死。”花音很坦然。
“不,你不怕死,你只是害怕生不如死。死都死不了,就像那个梦中的你。”她以为自己对她的梦只知道一点,但为了让她戒备低一些,他隐瞒了。
他的双手揽住了花音的腰,然后缓缓向上游走。隔着一层单薄的浴衣,他的手指轻轻描绘着让花音死都想忘记的图案。
天龙之印。
刚开始她还在坚持,她以为在鼬的帮助下,她能坚强一点的面对了。后面她的呼吸却逐渐急促起来,她张着嘴喘息,胸口不停起伏,心跳越来越快。眼中也越来越挣扎,最后一把推开面前的人,结束了这暧昧压抑的气氛。
花音开始抱紧了自己瑟瑟发抖。
结果什么都没有改变。他知道自己恐惧的一切。
“别怕。”他脱下自己的袍子把她牢牢实实的包裹住。“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不会打你,不会骂你,更不会强迫你。”他用诱哄的话语细细安稳着花音,抱住还在颤抖的人,把她拥在怀里,手指避开了她的后背。
“我向你展示真面目,我向你坦诚我自己,暴露我的弱点,”暴露这些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事情。“是因为我想要交换你的的信任。”
他抬起花音的下巴,白眼之中的泪水悬然欲泣,狭长的眼睫因为内心的不安在慌乱的抖动,如濒死的蝴蝶,她需要一块浮木来支持自己才不会被恐惧给溺死。
那些被压在心底的东西一个个被提出来在脑海里放大,花音连嘴唇都在轻轻颤抖。
“救我,救救我。”她抓紧了带土肩膀上的衣服,看着他的目光像是在看着救世主。
“带土,叫我带土。”
“不要放开我,不要让我记忆起那些,求你……”她哀哀乞求,好像身后就是地狱的深渊,那些贵族,那些天龙人,把她高高挂在十字架上,带着狰狞的面孔,用鞭狠狠抽打着她,用不堪的字眼辱骂着她,她们强迫她笑,不笑就打;再不笑,就抓来一个奴隶在她面前杀掉。奴隶温热猩红的血溅在她脸上,她想要尖叫,却突然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记起被海军大将当作革命军抓回马林乔亚的日子,一个带着泡泡面罩,穿着臃肿的天龙贵族一路踩着脚下奴隶的脑袋跳到地上,然后他就带着恐怖的笑容跑了过来。他说,“你跑啊,你跑到天边也能抓你回来。”
他撕开自己后背的衣服,看着那个露出来的屈辱的图案得意的笑,“想要自由?带着天龙人印记的奴隶永远都不会有自由,我要在你漂亮的脸上刻下天龙人的纹章,然后你就哪也去不了啦,没人敢和天龙人作对,没人会救你,哈哈哈……”
不,她不要那样……
花音看着一旁的石柱,她拼命甩开周围的海军,她忘记后面气急败坏的声音,拼命往前跑,死,死了就解脱了,死了就不用再怕了。
头碰到冰凉石柱的那一瞬间她被扯了回去,那是一个熟悉的怀抱,花音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半边正常,半边破损的脸,他抱紧了她,不顾身后气急败坏的声音和充满杀意的攻击。
他摘下手套,用手抚着花音的脸颊,满脸认真和怜爱。“别怕,我来救你了,我会带你走,没有人可以伤害你,别怕。”
她难以置信的唤出他的名字。
“带土。”
她终于哭了出来。
…………
将哭的累晕的少女稳稳抱着,带土眼中的万花筒恢复了黑色,他轻柔擦拭着花音脸颊的泪痕,勾起唇角看她满是依赖和信任的面容。
“带土,”她在梦中喃喃自语。
“保护我。”
“好。”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抱紧她赋予更多安全感。
“只要你听话,我一定好好保护你。”
当花音醒来发现自己在别人的怀抱里躺着的时候,她后退着身子,第一意识是找到自己的武器。
但看到他整张脸的时候,花音松了一口气,放松身体缩回了他的怀抱。
“带土。”
花音依恋的闭上眼睛。
没过多久的样子,花音又睁开了眼睛。带土正支着头看她,唇角勾起,看起来心情不错。
花音呆呆看着他,被粗砺的手指抚上脸颊也目不转睛的看着。
“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她抓住了那只大手,让它更大范围的包裹自己的脸颊,然后微微眯起了眼睛。
“只是觉得,好安心。”
她精致的脸颊柔和的不可思议,唇角的微笑可以让人的心都沦陷下去…………
*
“她也去?”水月指着闭目养神的花音一脸的不可思议。她去真的不会把他们亲自送到五影的苦无底下吗?
“花音实力很好,不用担心。”带土低沉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花音看了他一眼,很可靠的点点头。
水月摇摇头,“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十三岁就能加入晓组织,我并不质疑她的实力,不过她昨天还在生气吧?”那么大的火。
“只是在闹脾气,已经没事了。”带土主动为其担保。
花音有些不满的看他,“别把我当成小孩子啊!”
“嗯,注意安全。”他同花音道别。
“不会有问题的。”花音平淡的语气中可以听出足够的自信。
一旁的佐助观察着她与昨日截然不同的态度,微微拧起了眉。
带土目送几人离开,一旁的黑绝则依旧担忧。
“花音没问题吗?”
带土的视线并没有转移,鲜红的写轮眼注视花音的背影。
“她是向着我的,完全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