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印》拾猗

11、第 11 章

　　第二日龙卓起得很早，先去那个市政公园跑步。虽然只是一周的时间，北京这天气，已经冷了很多，晨跑的人少了。他并没见到Zoey，到时遇到了养狗的主人，两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相互亲密的大男孩儿。其中一个说“唉，你也晨跑啊，伤口没事儿吧？”
　　“是啊，没事。放心。”
　　“你朋友呢？”
　　“啊？”
　　“那天和你一起跑步的帅哥呢？没和你一起跑？”
　　“没有啊。”
　　大男孩儿鬼笑了一下说“哦。我还以为……算了，反正你有我电话，如果伤口有问题电话我，bye。”
　　晨跑完，龙卓开车去接闵敏时，比预计时间早了半个小时。到闵敏小区楼下时，发了一条微信：亲爱的，我到楼下了。
　　5分钟后，闵敏才回来一条：那么早，我刚起来呢，等一下吧啊。
　　女人出门总是磨磨蹭蹭，龙卓足足等了45分钟，闵敏才下来。他也不恼，这是他有心理预期的。
　　闵敏一如既往的和龙卓牵手，亲吻，权当任何事儿都没有。
　　吃完brunch，龙卓说他想自己在家里煮咖啡，两人到了商场，闵敏给他挑的不是可以打泡的咖啡机就是胶囊咖啡机。选来选去，龙卓都有各种理由推脱，不是贵了，就是不喜欢款式或者颜色。最后自己挑了一款不到200元的酒精灯的虹吸壶。收货人员提醒说“先生，这个比起电的要危险一些，用的时候千万别离人。”
　　两人有去买了些日用品，回到了龙卓的住处，闵敏觉得男朋友把自己的小窝收拾的还不错。加上龙卓有亲手给他煮了一杯咖啡，在看煮咖啡的过程，闵敏也觉得挺好玩说“感觉像在做化学实验。”

　　昨天晚上两人的疑云也就暂时消除了。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无奇，龙卓也恢复到了一个职业经理人的状态，工作中很少见到大老板Zoey，毕竟他和他还差了至少3个level。只是第七天打预防针时，Zoey依旧提醒龙卓，依旧陪他去。
　　10天后，交方案的日子到了，会议上，Keivn先做了一些陈述，然后说“这次方案感谢教育线的同事，特别是龙卓，给我们我们很多协助。请他详细再介绍一下做的这部分内容吧。”
　　龙卓侃侃而谈，详细的方案，有理有据，有数据支撑，最绝的是他提出“掌上教育plus的概念”这让与会人员都觉得，这个康纳尔大学毕业生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仅用了1个半小时就全部通过了，Zoey很满意。
　　“大家辛苦了。此次教育线很给力，他们周一就已经把自己的方案昨晚了，这两天都在协助其他组。谢谢Fox和龙卓。”Kevin说道。
　　同事之间相互的谦让着，让龙卓感觉到有些许虚假，他此刻想知道Zoey对自己的态度，他用眼镜瞟了一眼Zoey，可是他并没有异常的，依旧那样不咸不淡的待着，听着同事的工作汇报。
　　散会后，Fox快走两步对龙卓说“你帮我一个忙吧，我原本今天和Kevin一起要去见一个vendor，但是我今天实在家里有事儿。请你陪他去，可以吗？”
　　原本闵敏和龙卓约定了时间，但是因为自己的顶头上司安排，也真不好拒绝，于是虽有不情愿，但是还是答应了。
　　他给闵敏打了一个电话“抱歉，我今天临时被老板抓住说要去见一个vendor，不能陪你了。”
　　闵敏虽不高兴，但也无奈“好吧，那你也早些回家。”
　　20分钟后，Helen去找Fox，说因为kevin在另一个合作方那里，一时回不来，只能请大老板Zoey替他去，而且对方是CEO接待，Zoey去也是对等。说是让Fox别开车，坐Zoey的车走。
　　“啊？Zoey去啊？”
　　“怎么了？”
　　“我今天临时家里有些其他安排，我安排让龙卓陪kevin去的。”Fox讪讪说。
　　正在这个时候，Fox的办公室走进一个人，Zoey拿着一个Prada的公文包走到他们面前说“走啊”。
　　“Fox说他家里有事儿，请龙卓替他去。”
　　Zoey并不意外，特别干脆的说：“好，那叫他一声吧。”
　　Fox电话通知了龙卓，二人直接下到大厅。
　　“不去地库开车？”龙卓问道。
　　“司机送我们去。在郊区，我也找不到。”
　　到门口后，司机已经在一辆黑色的Jaguar的车头处站着了，看Zoey走过来，立马上前开了车门，等他们上车。
　　一路上Zoey并不与龙卓说话，只是还在翻阅着他的文件。良久，边看资料边问龙卓“你知道今天这个情况吗？”
　　“啊？哦，我不太清楚，就是刚才Fox说他有事，让我陪keivn去建一个vendor，然后现在换成您了。”
　　Zoey没说话，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一份递给龙卓，示意他看看。
　　龙卓一看，明白了，Fox哪里是家里有事儿，明明就是丢一个烫手山芋，一直和他们合作的vendor，原以为明年W&M会在大宗采购他们的资源，而现在由于Zoey主导的项目，不再和vendor合作，因此他们想再争取一下。龙卓心想，这Kevin也是人精啊，这种事，他是这个项目的主持人，居然丢给自己老板。
　　“Kevin呢，今天去和另一家Vendor沟通了，生意不在人情，这些都是多年合作的，或许未来还会再合作也说不清楚。”Zoey貌似看清了龙卓的小心思，低垂眼目，看着文件说着。
　　足足两个小时的车程，司机将他们带到京郊的一个私密的高档会所，下车后，宴请的主人们一众人在门口迎接。
　　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女性忙说道“欢迎，欢迎，欢迎谭总莅临，这是我们CEO郑总，COO马总、CTO林总、CMO秦总。”
　　Zoey主动伸手一一和对方寒暄。
　　郑总问道“这位是？今天没见到Fox和kevin。”
　　“哦。这位是我们策略经理龙卓，他们两位今天确实有其他安排，因此我亲自带队过来了，希望郑总不要介意才是。”
　　“怎会怎会，谭总您来，是让我们在这里蓬荜生辉啊。”郑总说道。
　　一旁的龙卓也连忙伸手向主人们问好。
　　入席后，郑总对身材微胖的女士低声说“fion，换我私藏的红酒。”
　　转头笑脸对Zoey说“谭总，我们这里还不错吧。”
　　“很好的，之前Keivn就告诉我，你们这里的会所很好，还开玩笑说，我们W&M什么时候也该有这样一个秘密花园。”
　　CMO秦总笑着说“那还不容易，明年我们的合同签订了，这里免费给你们用。”
　　“免费怎么可以？即便合同签订了，该花钱的还是得花钱。”Zoey说得底气十足，龙卓也算是见识了，如何在生意场上即坚持了底线还很好的和对方进行了寒暄。
　　郑总打圆场到“谭总原则性很强的。我们先吃一点儿东西？”然后端起酒杯站起来说到“欢迎我们谭总和龙经理，来为我们两家多年的良好合作关系干杯。”
　　众人站起，举杯，饮下……
　　此时龙卓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翻看了一条Helen发来的信息：龙卓，走的时候忘记告诉你了，老板不怎么喝酒，他只是礼节性的饮点儿红酒，千万别让别人给他灌酒，记住这是工作。
　　刚吃两口菜，Fion举起酒杯对Zoey说“谭总，好多次都想请您来，一起喝点儿，您看之前您总是推辞说工作忙，今天必须喝好，我先干为敬。”说完一口气把大半杯的酱红色的液体喝了下了肚，喝完后还将酒杯反过来表示已经全部喝完。
　　Zoey有些尴尬说“fion，我不是薄您面子，是我天生不怎么喝酒，我们浅尝可否？”
　　“谭总，这可不好吧，您看我们销售总监fion，都一口气喝了，她还是女士哦。咱男人不能输哦。”COO马总说道。
　　无奈，Zoey只得一饮而进。在酒桌上的人都知道，一旦端杯，这酒就是一杯接一杯了。
　　接下来的时间，各位“O”你方敬完我方上场，但Zoey也只是象征性的抿一口。
　　Fion坐在Zoye边上说“谭总，您看我们明年的合同，还是需要您的支持，我们拿出极大的诚意，希望您能接受，然后拿出一张银行卡悄悄塞到Zoey的包里。”
　　突然，Zoey站起来，然后主动端起酒杯对主人们说“各位，明年的合同，不是我们不和贵司签订了，也不是贵司的服务不好，只是W&M整体移动端的策略会发生一些变化。今天我来也是受公司委托，来与各位沟通，那么多年，我们两家的合作很愉快，而且未来还有更好的发展，也会存在更多的合作的可能性。比如，我们还需要一些KOL的资源，这个部分是需要贵司的支持的。”说完他喝完了杯里酒。
　　坐下来后，他低头对身边的Fion说“您该知道我的规矩，这个卡您拿回去，我当没发生，如果再这样，未来我们就更难合作了。”
　　Fion有些尴尬，偷偷的看了一眼郑总，郑总给她使了一个眼色，她悄悄收回了那张银行卡。
　　郑总端起酒杯说“既然谭总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也知道谭总一直很关照我们这样效果公司，啥都不说了，今天我们就不再谈工作，喝酒，一定喝好。”
　　龙卓见状举起杯，忙站起来说“对不起，郑总，您看不知道是否我可以替我们谭总喝了这杯酒？其实呢，我们谭总这些天都还在吃胃药，刚刚来的路上都还吃了一粒。”说完后，一口干了。
　　郑总有些发呆，看着这样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且如此豪爽，值得陪着笑脸说“好”，然后一口气也干了杯中酒。
　　紧接着，龙卓想再纠缠下去，Zoey还要被他们灌，便主动每位老总连敬了三杯酒。敬了一圈后，又端了一杯酒站起来说“我们再来，我是新人，很高兴认识各位大咖，我再敬各位。”
　　喝完这轮后，果然没人再去找Zoey敬酒了。
　　龙卓又叫服务员拿了红酒，又敬了一轮。喝到主人们都开始胡话连篇，称兄道弟。Fion在边上靠着椅子说“谭总啊，我终于明白了，您今天请这位帅哥来，就是来挑战我们的啊。您看我们都5个人都被他喝趴下了。”
　　Zoye这边，不胜酒力，虽然浅斟薄饮，但也有些微醺。他看龙卓如此主动喝酒，却也知道龙卓的行为是为了自己挡酒。他想这孩子在美国待了那么多年，也没忘记国内的这套规矩啊。
　　这样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样磨人的中国式的商务宴请终于结束了。
　　在上车道别时，龙卓都还是清醒的，上车后，他一身酒气，大着舌头对Zoey说“老大，你没事吧？他们今天是做了充分的准备的。”
　　“你挺能喝的。”
　　龙卓侧身看着Zoey说“其实我平时不怎么喝酒，但是山东人嘛，自带半斤量，不过我挺烦这样的场景的，要不是从小看着我爸爸和人家谈事也是这种策略，我爸曾经对我说，喝酒就要喝出气势来。”
　　他停顿了一下，往内吞咽了一下，说“师父麻烦靠边停一下。”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龙卓要呕吐，立马靠边停车。
　　还没等司机下车扶龙卓，他已经急忙开门在下车，跑到路边的草丛里，吐得一塌糊涂。
　　司机从后背箱里拿了一瓶水，Zoey说“给我吧。”然后拿着水往前走了两步，递给龙卓“来，漱漱口吧。”
　　他接过后，仰头喝了一口，清理了一下口腔，吐了出来，说“抱歉。您上车吧，夜里山路上有些冷，而且味道难闻……呕……”龙卓还没说完，又吐了起来，并不停的咳嗽。Zoye估计他是被呕吐物呛了一下，上前一步给他拍了拍后背。
　　龙卓又喝了一口水，漱了一口，吐了。然后叹了一口气“谢谢，抱歉让您来照顾我，您上车吧，司机在这里就OK了。”
　　Zoey说“你就少操心我吧。”
　　他笑了笑，又漱了一次口，然后说“好了，走吧。”
　　刚说完，他就往左边倾斜，司机立即扶起他，Zoey搀扶着右边，两人将他扶进了车里。
　　Zoey拿了一个靠垫放在龙卓的坐的右边的车窗处，这样龙卓可以靠着睡觉。此时龙卓确实也已睡着，开始了重重的鼻息声。
　　司机沿着弯曲的山路小心的驾驶着，一个向左的弯道，龙卓的头向Zoey靠去，接着又是右转，龙卓的头又朝着右边侧去。再一个向左的弯道，龙卓的头靠在Zoey肩头上，就没有再动了。过了一会儿，可能是龙卓靠着Zoey太过骨干的肩头不舒服，干脆就将自己的头枕在了Zoey的腿上安静的熟睡了。Zoey刚开始有些吃惊，想把他抬起来，但是看他睡得如此香甜，又于心不忍，只能用自己的腿当着龙卓的人肉枕头。
　　“谭总，他这是喝了多少啊？醉成这样？”司机问到。
　　“是啊，一个人和5个人喝。”
　　“啊？那您没事吧？”
　　“我没事。”
　　“那就好，今天要是Kevin和Fox两位老总来，估计会更惨。唉，你们不容易啊。”
　　Zoey没说话，笑了笑。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过着他在这个圈子10年的打拼，当初以为进W&M这样的外企，可以不用酒去谈业务，但是职位越高，见得客户越多，很多情况下，都需要应酬。
　　龙卓侧了一下身，将脸贴在Zoey的小腹处，一只手抓住Zoey手不松开，那两只手还是十指扣。Zoey有些尴尬，想动一下他，可看他睡得如此香，也就作罢。
　　“谭总，您知道龙经理的家具体地址吗？我们先送他？”
　　“我只知道在乐福城，不知道具体地址。”
　　“那倒是顺道，离您家也近。那让他再睡会儿，等会儿叫醒他叫他。”
　　车开进了市区，司机马上就要开到乐福城时了，。Zoey摇了摇枕着他大腿的龙卓，说“龙卓，龙卓，醒醒，快到了。”
　　“啊，喝，来喝。”
　　“龙卓，你家在几号楼几号？”
　　龙卓依旧枕着Zoey的大腿，拉起他的手说“来，喝。我们谭总不能喝，我帮他喝。”
　　车停下来了，司机问“谭总，这怎么办？又不叫不醒他，要不给他们总监打个电话问问具体楼层？”
　　“Fox也未见得知道，何况现在都快12点了。”Zoey想了想，说“走，直接开到我家吧。”
　　司机启动车，很快便到了御溪台，司机直接将车开进了地库，司机下车帮Zoey将龙卓扶下车，说“谭总，那我帮你把他扶上楼吧。”
　　“没事，我自己来吧。也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司机还是和Zoey一起把龙卓一起扶进了电梯，然后才离开。
　　电梯里，龙卓完全把Zoey当做自己的支撑，全身靠着他。要知道一个186cm身高，150160多斤的成年男性在喝醉后，那瘫软的状态。终于到了27层，Zoey艰难的扶着龙卓往自己家门走去，刚出电梯，龙卓往前一冲，一个踉跄，眼见就要摔倒，Zoey反应很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龙卓重重的摔在了Zoey身上，Zoey左手用力托起龙卓，自己用右手撑地想给一个支点，不料龙卓的厚厚的皮鞋，重重的踩在了Zoey的右手上，一阵锥心的疼，但Zoey担心龙卓再次摔倒，强忍着扶起他。幸得保安逐层正在巡逻，看到此情景，立马上前帮着Zoey扶着龙卓。
　　“谭先生，您朋友这是喝了多少啊？”
　　“是不少，帮我扶到我家门口吧”。两个人扶着龙卓踉踉跄跄往的家走去。
　　“帮我扶一下，我开门。”
　　门开后，Zoey自己扶着龙卓，对保安说“谢谢了。我自己来就可以，添麻烦了。”
　　“还是我帮你扶他进去吧。”
　　“真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Zoey道完谢，保安也倒知趣，转身走了。
　　Zoey扶着龙卓，来不及换鞋，Zoey直接将龙卓扶到了沙发上。龙卓躺下，一只手仍勒在Zoey的脖子上，他没站稳一个趔趄直接倒在了龙卓的身上。龙卓用力勒住了Zoey，他的头在他的怀里，他有些尴尬，但是他的怀抱很温暖，或许他却全然不知。
　　Zoey好不容易从龙卓的怀里挣脱，去卫生间拿一张热毛巾，给他擦了一下手和脸，用另一张热毛巾敷在了他的额头上。Zoey又帮龙卓把鞋脱了，正要换拖鞋时，龙卓突然起来，看样子是又要呕吐。
　　Zoey只能边扶他边叫着“龙卓，龙卓来去卫生间。”折腾了一会儿，龙卓到卫生间吐到后面，连可吐的东西也没有了，只是不停的干呕。然后一屁股坐在卫生间的地上，靠在马桶睡着了。
　　Zoey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搬到客房的床上，帮他脱下外套和裤子，给他盖好被子。又去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给他灌下。到卫生间后，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无名指的指甲被龙卓踩劈了，右手背上一大块淤青，自己拿出医疗盒做了一些简单的处理。
　　处理完自己的手后，他放心不下龙卓，又在他身边守了一会儿，看没啥大碍后，自己已经是精疲力竭了。然后回到房间洗漱睡觉。那晚，Zoey上了闹钟，几乎1个小时起来看一次龙卓，幸好，他只是熟睡。
　　大概早上6点那次他在起来看龙卓时，只听见龙卓喃喃说道“水。”他又给他喂了些水，才安心回房间睡了2个小时。
　　龙卓一觉醒来，只是觉得头痛欲裂，他睁开眼觉得这个房间有些熟悉，但是并不是自己的家。他起身，发现这是Zoey的客房，自己身上的外套和外裤都已经脱了，他有些紧张，怎么也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典型的断片了。他能记得的就是在公路边上吐的一塌糊涂。
　　他起床到想喝水，床头的水杯空了，他自己起身去厨房倒水，他刚端水走出来时，发现Zoey也起来的。Zoey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龙卓此时在发现自己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白色平角内裤，他自己也有些尴尬，说“哦。我有些口渴。”
　　“嗯，多喝水，你再睡一会儿吧。你没事吧？”
　　“不睡了，睡不着。其他都还好，就是头有些痛。”
　　“那，不然，你先去洗吧，昨晚你喝高了也没洗澡，我给你弄点吃的。”
　　龙卓往客房走去，自己给自己做了一个鬼脸，想起自己那次在老板面前把自己脱的个精光，这次又这样，心里嘀咕着：脑子被门夹了啊，怎么会这样就出来。在老板家里嘢，尴尬死了。
　　他冲进卫生间去洗澡，洗完后，发现客房的更衣室已经放好了干净的内衣和居家服，这次这套居家服很合适，龙卓有些意外。
　　龙卓走到餐厅时，Zoey还在厨房里忙碌，少倾，他端着一碗粥走到客厅，然后指着桌上的一杯水说“先喝点儿这个蜂蜜水吧，胃不会太难受。今天就尽量不吃凉的，早餐就吃这个白粥吧。”
　　“谢谢。”
　　在Zoey放下碗筷的时候，龙卓清晰的看到他的右手背上的淤青，还有用创可贴遮盖住的右手无名指。龙卓一把抓起Zoey的手问道“这怎么搞了？昨天都还没有啊。”
　　Zoey浅浅一笑，没作答，想抽回手，无奈龙卓死死的拉着不松开。
　　龙卓还坚持着嘀咕着说“究竟怎么弄的？那么大块淤青，很痛吧；指甲盖劈成这样，痛死了吧……”
　　Zoey淡淡的说“没事，不小心自己弄了一下。”迅速的抽回了手。
　　“怎么会弄成这样啊？”
　　“没事，你快吃吧。”
　　龙卓倒听从安排先喝了蜂蜜水，然后开始乖乖的吃粥，“嗯，这粥真好啊。你多早起来熬的啊。”
　　“还好，早上6点用电饭煲做的。”
　　龙卓放下了勺子，看着Zoey说“抱歉，昨晚把你肯定折腾坏了。”
　　他依旧浅浅的笑了笑。